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天龙优质小厮 作者:七仙祈仙 文案 这就是一个被坑爹的系统坑到天龙的世界里和段家世子搅基的故事。 内容标签:武侠 江湖恩怨 系统 搜索关键字:主角:杨子文段誉 ┃ 配角:乔峰朱老太太 ┃ 其它:葵花宝典   ☆、梦幻泡影入天龙   “呼~呼~呼~呼~”   “咚”   一个爆栗敲在男孩的头上,男孩还没有睁开眼睛就听到一个中气十足的大嗓门在哪里叫唤,“臭小子你又在偷懒,说了让你好好跟着世子爷你却在这儿睡觉,说,世子呢?”   男孩一转头看见一张犹如老菊开放布满皱纹的老脸,宛如地狱恶鬼,仿佛血海夜叉的的老太太时一下子就清醒过来。   “哈、哈哈,是朱嬷嬷啊,好久不见,嘿嘿,好久不见。”男孩摸摸头一脸憨态可掬的摸样,脚下却是不停的向后方磨蹭。   老妇人瞥了他一眼,满不在乎的打趣:“你个臭小子,再敢动一下试试,看老娘不剁了你的腿老娘就不姓朱。”   “你本来就不姓朱。”男孩小声嘀咕着。   “嗯,你说什么?”朱嬷嬷瞪了他一眼,男孩立马闭口不言。“我告诉你,今儿个你要是不把世子爷找回来你就甭想吃饭,真不知道当初我老婆子是抽了什么风才把你这个祸害给捡回来,也真不知道怎样的爹娘才能生出你这种怪胎。”朱嬷嬷说着说着就走了。   男孩叹了口气又接着睡觉,因为他知道他家世子会没事的,原因很简单,他家世子是主角,没错,这个男孩不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人,而是来自二十一世纪技术宅少年杨子文,在莫名其妙玩着游戏的时候穿越到了这个不应该存在的世界,还带着一个一年四季都没怎么出现过的系统,成功的被朱嬷嬷给捡到了,从此成为了大理镇南王府里的一个仆人,在上个月,在他穿越而来的第十个年头,这具身子十七岁的时候成为了大理世子段誉的书童。   在知道段誉是主角的情况下他一点都不担心他的安危,虽然因为系统的缘故他失去了对于这个世界的知识,但这并不妨碍他对于主角光环这一神器的认识。   其实,在当初得知自己穿越到天龙八部的世界里的杨子文是万分激动,当时他满怀憧憬,心心念念着九阳神功,乾坤大挪移等神功,幻想着自己练就神功成为一代大侠和众多美女游戏江湖妻妾成群的日子,结果现实却给了他重重一击,在他被大理四卫中的朱丹臣传授段氏武学的时候那个除了让他穿越和消除他的记忆外从没出现的系统再次出现,并通知了了一个让他想要吐血的消息,他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   他那一天知道朱丹臣要来给小一辈的段氏仆人传授段氏基础武学的时候高兴的不能自已,那天,万里无云,一排穿着灰布麻衣的一群少年站的笔直在一个大院里,这个场景不由的让杨子文想起了我大□□的军训,虽然服装已经换成了灰黑色而不是那眼花缭乱的迷彩,但让杨子文不禁感叹我大□□的军训事业是有历史传统的。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青色长袍,头戴纶巾的中年男子风度翩翩的走进院子,手中握着一根紫竹狼毫金丝纹龙笔,另一只手则不停地捋胡子,一双墨色一样的眼睛不住的打量着在场的少年们。   少年们一个个屏住呼吸,抬头挺胸希望朱丹臣能够看重自己从此脱离平凡,成为一代武学宗师扬名立万,杨子文也不例外,一双琉璃般剔透的大眼睛如车轱辘一样转,不住的盯着朱丹臣,突然,朱丹臣走向了杨子文,伸手在杨子文的身上捏了捏,然后并拢双指在杨子文的身上一点,一股暖流便流入杨子文的体内不断游走。   “哇咔咔,小爷就知道小爷穿越不是没有理由的,从此以后小爷就要拳打嵩山少林寺,脚踢天山灵鹫宫,一统江山,独步武林成为武林盟主,哈哈,软妹子们,我来了。”就在杨子文对未来幻想的流口水的时候,一个不合群的机械音从他的脑海里蹦了出来。   “尊敬的宿主PS12138你好,由于本系统是生活职业培养系统,暂不开放战斗职业,请宿主选择合理的生活职业或由本系统为宿主选择,宿主有三秒钟的时间选择,3、2、1,好的,鉴于宿主没有选择职业将有本系统为宿主选择职业,为符合宿主当前身份本系统为宿主选择的职业为——小厮,本次服务到此结束,宿主可为本次服务进行评分,请选择1.10分、2.10分、3.10分,谢谢您的使用。”   在杨子文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果然,朱丹臣摇了摇头说:“这个孩子体质不行,送回去吧。”结果杨子文的武侠梦就此破碎,从此只有看着其他人在烈日下习武自己在一旁洗碗的情形。   自那以后杨子文就放下了在这个武侠世界里称王称霸的梦了,转向成为一个抱紧主角大腿成为一代名小厮的进化之路,在上个月,完成了成为系统发布给他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任务成为段誉的贴身小厮(书童)这个任务后的今天他发现他终于可以使用这个生活职业培养系统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写文估计不太成熟希望看的亲们多多包涵,第一章字数少一点,之后的章节会按三千左右来写的。   ☆、系统开启琐事忙   现在,杨子文就是在摸索着这个坑爹的系统,也就是一开始所看见的他在睡觉。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主线任务成为天龙八部男主角之一的段誉的贴身小厮,生活职业培养系统全面开启,欢迎来到系统空间,我是您的贴身指引PR12138,随身为您服务。”在系统空间里,杨子文看着一个小光球在他身边不停地旋转并发出声音。   杨子文伸手戳了戳这个光球,在成功得到一声“啊”的情况下确定了这就是他的指引者或者叫指引球更加合适。   “你说你是我的指引者,你可以干嘛啊。”杨子文看了看这个和演播室一样流光溢彩却连张凳子都没有的空间,随口问了一句。   光球一下子飞到杨子文的面前,一本正经的开始解释,只要你能看到他的脸的话。“尊敬的宿主你好,生活职业培养系统旨在培养优秀的各行合业的精英人才,为祖国四化,世界和平,宇宙安宁,种族团结。。。。。”在光球还没说完的时候杨子文“啪”的一个巴掌将他扇倒在地。   “说人话”杨子文不耐烦的说。   光球在地上弹了几个来回后又□□的弹了回来,然后说道:“其实,就是将宿主的职业达到顶峰的一个系统,按照系统分级将每一个职业或技能分为了九个等级,初涉、入门、初级、中级、高级、精通、大师、专家和宗师这九个等级,而系统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将宿主培养成大师或以上等级的职业大师。”   杨子文认可式的点了点头,“说了一大堆,我还是不懂。”光球汗了一下然后说:“没干系,不懂也没事,只要宿主你积极完成任务就会有许多好处的。”(脑抽的作者:我才不会告诉你们其实我把自己都给弄糊涂了解释不清楚。)   “好处?有什么好处?”杨子文眼前一亮,死死的盯着光球,让光球有一种被扒了衣服光溜溜的感觉。(脑抽的作者:你本来就是光溜溜的好吧。光球:给劳之滚,到现在还没给劳之一个名字,光球你妹,你全家都是光球。)   光球抖了一下,用勉强镇定的声音说:“由于宿主生活在一个武侠世界之中,而且宿主的主人是这个武侠世界中不可或缺的角色,为了保证宿主的安全和宿主可以顺利的完成培养任务,系统将会根据宿主的实际情况为宿主选择合适的武学秘籍或技能。”   杨子文听完一愣,然后一下子跳起来,抱着光球就是一顿猛亲,“哈哈哈,小爷就知道、我就知道我是主角,怎么可能不能习武,哈哈,美女、花魁,等着小爷去找你们吧。哈哈哈哈哈”杨子文在系统空间里又蹦又跳,还不是来几个芭蕾舞圈,下的光球缩在一个角落里瑟瑟发抖“主神大人,我想回家,我要妈妈。”   终于,等杨子文抽风抽完了以后想起了还缩在一角的光球,喊了一句“球球,过来。”   光球听到这个昵称不自然的抖了一下,然后慢悠悠的飘了过去。   “来来来,系统有什么神功秘籍要给我的,快点拿出来吧。”杨子文迫不急待的向光球伸出那只刚玩过泥巴的黑黢黢的手。   光球恶寒了一下后说:“尊敬的宿主你好,请打开你的属性面板,系统将会根据你的属性为您量身定制一套武功秘籍。”   “属性面板?在那儿?”杨子文问   “就在你的面前。”   杨子文这才发现自己的眼前有一个面板,上面有好几个选项,属性、任务、背包、设置、地图、商城、灵兽、技能,但只有属性、任务和设置三个选项是亮着的,其他都是灰色无法选择的。   杨子文伸手点开属性,发现里面有一个自己的Q版人物像。   姓名:杨子文   性别:男   年龄:17   职业:大理镇南王府大理世子贴身小厮《中级小厮》   技能:中级种植术、中级烹饪、高级针术、中级医术、中级文学   最亲密的人:朱老太太(朱嬷嬷)《身份不明》   主人:段誉《大师级学者》《大师级贵族》   师傅:朱丹臣《大师级学者》《中级武者》《大师级贵族》   “纳尼?有没有搞错,我师父武功那么高只是中级武者?朱嬷嬷的身份不明?球球,你有没有搞错?”杨子文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数据。   光球气愤:“请宿主相信系统的专业性和严谨性,根据系统对于这个世界的分析朱丹臣却是只是初级武者,当然,他属于中级武者中的佼佼者。至于朱嬷嬷,系统对于超过宿主职业等级三级以上的人物无法侦查。”   杨子文沉默了,怎么会这样,朱嬷嬷不就是王府里一个平平凡凡的老太太吗?为什么会神秘到系统都无法检测出来。   过来一会儿,杨子文问:“那球球,我的职业定位和技能又是怎么来的。”   “根据系统检测,宿主接受过至少大师级以上种植术、烹饪、剪裁和医术的教育,所以拥有了较高的职业基础。”球球如是说。   “我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朱嬷嬷教我的,这么说朱嬷嬷的职业技能至少是大师级,可我现在是中级小厮,大师级的人物是可以检测出来的,那么朱嬷嬷至少是专家级的人物了。”杨子文问。   “理论上来说是的。”球球回答。   想了一会儿杨子文也就没想了,一向粗线条的他立马开始关心自己可以获得什么武功了,便一脸□□的看着球球,就差没有流口水了:“球球、球球,快看看我可以得到什么秘籍。”   球球无视了这个没有任何形象可言的宿主,开始专心致志的为杨子文做出检测,球球的身上开始散发出七彩的光晕,一道道类似X光射线一样的光线在杨子文身上扫描着,不一会儿,光晕消失,球球恢复了正常。   杨子文一把抓住球球摇晃:“怎么样、怎么样,是什么武功,九阴真经还是乾坤大挪移。”   球球吞吞吐吐的“那个。。。。是。。。。是。。。”   杨子文不耐烦了:“是什么呀是,你倒是说啊。”   球球眼一闭,硬着头皮说(只要它有的话):“葵花宝典”   杨子文一愣,然后一把把球球推开:“什么?葵花宝典?那个‘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的让人足以变性的变态武功,那个东方教主练得男不男女不女的葵花宝典?”   球球点了点头“嗯”   杨子文:“次奥,有没有搞错,玩我呢是吧,先是告诉我不能习武,好不容易可以了就给我个葵花宝典来玩我是吧,你今天出现就是为了玩我是吧,不想让我学就他妈直说,别把老子当傻子一样玩。”   球球:“宿主,冷静,冷静。”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哈哈,葵花宝典,哈哈,哈哈哈哈。”杨子文突然笑了起来,笑的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葵花宝典,哈哈哈”   “宿主冷静,系统为宿主选择葵花宝典是有原因的,并没有存心戏弄宿主。”球球解释   杨子文一下子爬了起来,“有原因的是吧,好啊,解释给我听啊,我想知道他妈的是什么狗屁原因。”   球球沉默了一会儿说:“首先,宿主的根骨不强,一般的武学典籍宿主无法学习,只能学些偏门的魔道功夫或邪道武学,其次,宿主的针法已经有了高级的水准,修习葵花宝典有着常人没有的优势,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因为宿主你。”   “因为我,因为我什么?”杨子文问。   “宿主你是天阉。”球球说,杨子文一下子愣了,呆呆的站在那里。   杨子文站了好久,终于垂下头,自嘲的一笑:“没错,我是天阉,我怎么会忘了呢?这具身子被扔掉的原因不就是因为天阉吗?看我活的,把这么重要的一点都忘掉了,天阉啊。”   “宿主?你没事吧?”球球问   杨子文摇摇头“没事,葵花宝典就葵花宝典吧,没什么大不了的,说不准爷以后可以成为武林第一高手呢,球球,把葵花宝典给我吧,我练这个连自宫都不用,天赋异禀啊。”   “宿主请注意,本系统是生活职业培养系统,会着重于培养宿主的生活职业,战斗职业只是副业,另外,一旦宿主的职业达至宗师级可以获得系统的至高奖励一个愿望,一个合理的愿望。”球球提醒道。   杨子文不可置信的看着球球:“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达到宗师级可以向系统要一个健康的身体。”   球球点头“理论上来说是的。”   杨子文一下子跳起来:“那还等什么,COME ON,快把葵花宝典给我,把任务也一并给我,爷要出去打杀四方了。峨眉派的软妹子小尼姑们,等着小爷的临幸吧,哇咔咔”   (某作者:那个...现在好像还米有峨眉派。要不你老人家凑活一下少林的小和尚) 作者有话要说:  哇咔咔,今天看到有人看我写的文感觉好高兴,顿时有了码字的动力了,于是今天在更一章希望可以有更多的人喜欢我写的东西。   ☆、日出东方月残阳   球球点点头:“宿主准备,进入技能学习空间。”   杨子文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的一切便开始模糊,之后所处环境便随之一变,眼前但见自己在群山峻岭之间穿梭,花红柳绿,飞瀑流泉于山林之间婉转不惜,不一会儿便来到山腹之中的一处谷底,四面环山若非飞鸟绝无可能到达的地方,且山的崖壁之间多有奇松怪柏,便是人在空中也难以发现的神秘地界。   杨子文降落在地上,发现四周居然是一片花圃,花圃也不知是和人修建,十分精致,红梅绿珠,紫芝金桂各隐其间,玫瑰牡丹争奇斗艳,青松翠柏装点四边,布置的相当精美,而在花圃之中尚有一片看不见边际的桃林,隐隐约约之间仿佛某种阵法。   这是什么地方,山腹之中何以后如此美景,系统还真是厉害啊,随随便便便幻化出如斯美景,杨子文如是想到,随即走入桃林之中,但见桃林之中落英缤纷,一片片粉色的桃瓣落在他的身上,让他有一种宛如仙境,梦如桃园的感觉,要不是这片桃林深处山腹之间他还真以为自己到了东海黄药师的桃花岛了呢。   桃林只是看着广袤无边,其实并不大,只是桃树层层跌跌之间遮住了人的视线罢了,杨子文穿过桃林,绕过一堆假山,眼前是一个精巧的池塘,池塘中数对鸳鸯悠游其间,金色或朱红的锦鲤畅游其中,池塘旁几只白鹤悠然而立,池塘旁便是一间精致的竹舍,房门紧闭,门上贴着侍女绘春的剪纸,竹舍之中传出阵阵琴音,琴音婉转犹如玉珠滑落酒泉,惊鸿翩舞碧霄一般清丽。   不多时,琴声渐渐淡去,杨子文正在思索如何进去的时候,一声叹息传来:“贵客临门在下有失远迎,失礼了。”声音婉转细腻,似女子一般柔和却又不似女子纤细,如男子一般清亮却也不够雄浑。之后竹舍的门便一下子打开,之间竹舍中间的墙壁上挂着几幅仕女图,正对大门处的桌子上放着一张古筝,一只修长白皙如青葱白玉一般的手覆在琴弦之上。   杨子文从那双玉一般瑰丽的手上移开视线,发现眼前坐着的是一个身穿大红色玫瑰金丝纹,散披着头发的玉面男子,男子大约三十来岁,眉心点着几粒朱砂瓣,犹如观音在世般圣洁无双,男子面容精致非常却也不似女子,不带丝毫女气,仿佛玉人天成,只是坐在那里便让人移不开眼。   杨子文呆了半刻才发现自己看呆了,不由的涨红了脸,暗道,这球球是怎么回事,不是让他把秘籍给我的吗,怎么把我弄到这个地方来了。   男子看杨子文没有说话也无过多的反应,便起身走出竹舍,走到杨子文面前,杨子文这才发现原来男子足下并未穿鞋,一双玉足踏在青石板路上不染一点尘埃,杨子文想的是怎么和大唐双龙传里的绾绾一样不穿鞋啊,若是有武林高手在此怕是要心神震动了,这男子赤足而立而不染半点尘埃完全是轻功已达臻境的地步。   “却是我的不是了,贵客临门尚无自我介绍,是在是失礼了,在下复姓东方,贱名不足挂齿,尊下若是不嫌弃称在下东方即可。”男子不理会杨子文的胡思乱想,一双星目静静地看着杨子文说道。   “复姓东方”杨子文喃喃道,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地,指着男子大叫一声道:“你是东方不败。”声音尖锐刺耳,可见杨子文此刻是多么的激动。是了,桃花林子,香闺古琴,再加上葵花宝典,普天之下除了东方不败又有谁会教自己葵花宝典呢。   东方不败听了微微一笑犹如百花盛开,“没成想居然还有人知道我,在下是东方不败不错,却也不是东方不败。   杨子文糊涂了。“什么意思?”   “我是东方不败,却不是小说中的东方不败,准确的来说我是专属于宗师级葵花宝典技能的东方不败,而小说中的东方不败随时宗师级的高手,但他的葵花宝典是后来所练,他的葵花宝典并未练到宗师境界,因此他是宗师级的武者却没有宗师级的技能,而我则拥有宗师级的葵花宝典,所以我是他却也不是他。”东方不败解释道。   “哦,我明白了,就是说你只是代表葵花宝典,而不是练就了葵花宝典的东方不败。”杨子文点头说。   “不错”东方不败笑道,“好了,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我是谁,我们就步入正题吧,我将传授你葵花宝典,但由于你本身中级小厮的限制,所以你目前的武学水准只能达到入门级别,至于你想要拥有更高的武功就要看你自己完成任务的奖励和你的机遇了。”   杨子文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世人皆以为葵花宝典只是一门武功却是错的,葵花宝典包罗万象,总的来说包括外功,内功,轻功,玄功四种,外功便是行针退敌之术,内功是修身养气之法,轻功是穿山度水之能,玄功最为重要,玄功乃是通天彻地之门,现在,我就将葵花宝典的无上绝学传授给你,你一定要用心看好了。”东方不败突然横眉一竖,变得威严无比,一股强大的威压压向杨子文,在他连反应时间都没有的情况下就被掀翻在地。   这股威压来得快去得也快,但就那么一瞬间就让杨子文浑身湿透,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一代宗师的威压,什么叫“日出东方,唯我不败”的气魄,也让他真正了解到东方不败的可怕,他不仅仅是一个深闺绣花鸟的“变态”。   东方不败收敛威压之后纵身一跃飞入空中喊道“看好了,葵花宝典的外功分为点线面体空五层,你切仔细看清楚了。”   只见东方不败随手之间取出一根绣花针,凌空一划在池塘上空点出点点寒芒,说时迟那时快,顷刻之间池塘中央出现数个小孔,水流竟然纷纷避孔而去没有流入空中,数秒之后当绣花针刺出的气旋消失之后水面才恢复原装。   还没等杨子文看清东方不败已经再次出手,依旧是一根绣花针,只不过此刻还有一根红色的绣线在针上,杨子文并没有看见东方不败是怎样出手的,只见一只玉手在红钱牵缠之间挥舞,一根红绳在血色红衣周身反转不惜,不过顷刻之间地面上的青石板便布满道道细纹,地面之上犹如铺满一张蛛网。东方不败素手一挥,但见红线归袖,赤足落地,一阵清风徐来,伴着淡淡的花香拂过地面,原本坚实的青石板路顿时化作飞灰。   杨子文看的目瞪口呆,不过东方不败并没有因为他的吃惊而停下掩饰,他一个跨步而出,也不见其手中所拿银针红线,之间他衣袖翻转,层层叠叠的红袖在林间舞动,宛如一只舞动的精灵在林间飞舞,红袖翻滚之间犹如一支彩蝶游戏花丛,显得美丽异常,桃林之中花瓣飞舞配合东方不败,将其映衬得犹如九天仙子一般,然而,杨子文却看到了那衣袖飞舞之间的威严,所有卷入其衣袖之间的花瓣尽数化作粉尘消失不见。   东方不败演示完毕之后便收了衣袖,一个转身来到杨子文的面前,“你可看清了?我刚刚所演示的就是葵花宝典外功中点、线、面三层,至于体和空则不是你所能学会的了。”   “你的意思是体和空你还没演示,那体和空又是怎样的,我实在想不出还能有更高的存在了。”杨子文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点了点头“不错,体和空是更加恐怖的存在,到了体之境之后,草木竹石皆可为伤人利器,飞花摘叶也不过如此,至于空,那是我现在勉强可以达到的层次,到了这个层次,基本上外物不伤,已经是陆上神仙的地步了,在一方天地里由你主宰,不过这对你而言太过遥远,你见了反而会影响你的武学修行,我就不给你演示了。”   杨子文点点头:“好,我知道了,可就刚刚看的我好想也达不到吧?”杨子文面露难色。   东方不败瞥了他一眼说:“等我将内功传给你你就会了,一般来说,入门级以下是点境,初中高为线境,精通和大师是面境,专家级是体境,宗师级是空境,等你以后达到大师级的时候自然有这种威力,葵花宝典的内功有系统的存在我不用教你你自然可以学会,我就不教内功给你了。轻功并无多少变化,只不过随着你的内功越高变化就会越多,这一点你要自己体会,至于玄功乃是奇门遁甲之术,便是我都没有研习成功,你若是有本事就自己研习吧,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你若无事便走吧。”   “啊,你这什么都还没教呢就让我走,那我来这儿干嘛啊。”杨子文不解道。   东方不败微微一笑:“不,我已经教给你了。”说完转身走入桃林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侠踪丽影现无量   杨子文疑惑的站在原地,发现眼前场景一晃便回到了系统空间,他疑惑的打开属性面板,发现自己的属性不一样了。   姓名:杨子文   性别:男   年龄:17   职业:大理镇南王府大理世子贴身小厮《中级小厮》《入门武者》   技能:中级种植术、中级烹饪、高级针术、中级医术、中级文学、入门葵花宝典   最亲密的人:朱老太太(朱嬷嬷)《身份不明》   主人:段誉《大师级学者》《大师级贵族》   师傅:朱丹臣《大师级学者》《初级武者》《大师级贵族》   “这么说我现在已经有入门级的武学功底了,可是没有实战经验怎么办?”杨子文看完属性面板后想到,然后看了一眼球球,发现球球好像胖了一点。   “球球,你怎么、怎么好像、好像胖了。”杨子文凑到球球旁边,围着球球转了好久之后问道。   球球连忙退到一边远离杨子文,清了清嗓子(作者:亲爱的你真的有嗓子吗?球球:滚!)“尊敬的宿主PS1213你好,因为宿主的成长会导致系统的不断完善和进化,因此作为宿主指引者的我PR12138也将会不断地进化,所以恳求宿主积极完成任务不断升级,将会有无数的任务奖励等待着宿主哟~”   杨子文“哦”了一声,“我知道了,球球,你知道怎样可以有实战经验吗?还是系统空间里有那种可以训练人实战的东西比如什么时间加速什么的吗?随便来几十个小时的玩玩。”   球球汗了一下说:“尊敬的宿主PS12138你好,您的要求系统是不具备的,但是系统有实战经验奖励,只要宿主完成任务就可以获得相应的任务奖励从而等到实战经验,目前而言宿主有一个可以得到入门级实战经验的任务可以完成,请问宿主要接吗?”   杨子文用手抓了抓头“任务?还有这玩意?”   球球不想去鄙视这个宿主了,但还是尽力去完成自己的职责:“是的宿主,您可以在任务面板中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杨子文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点开了任务面板,发现任务奖励一栏中有一个奖励可以领取,于是点了一下领取奖励,球球的声音便冒了出来“尊敬的宿主PS12138您好,欢迎使用生活职业培养系统,指引者PR12138竭诚为你服务,由于您完成了任务‘东方不败的武功’而获得了任务奖励——东方不败的绣花针,请收取您的奖励,欢迎对本次服务进行评分,您可以选择1.10分、2.10分、3.10分,好的10分,感谢您对本次服务的评分,谢谢您的使用。”   “额~”杨子文汗了一下,盯着眼前的球球和一套绣花针不知道带说什么,而且他感觉到刚刚说话的明显不是那个呆萌的球球,应该是那个无良的系统,在他和球球两人(球)大眼瞪小眼之后还是伸手取下了那套绣花针,顿时一到信息传入他的脑海里。“东方不败的绣花针——东方不败数十年来用以绣花的一套银针,拥有提升大师级一下针术一级的作用,对于葵花宝典大师级一下技能拥有百分之五十的效果加成,是否佩戴?是\\否?”   杨子文一愣,然后便是狂喜,连忙点了是,然后银针便从一套变成一根附着在他的腰带上,杨子文乐的在系统空间里仰天大笑。   不一会儿,杨子文停下吓人的笑声开始看自己的任务,在可接任务里有一个任务可以接“寻找失踪的世子(一)”——由于世子失踪,镇南王决定派出四大护卫和大理三公出去寻找段誉,宿主需要获得他们的同意一起去需找段誉,任务奖励:入门级战斗经验,任务惩罚:无。是否接受任务。是\\否?   杨子文立马点了是,然后便被传出了系统空间,看着熟悉的王府大院杨子文有些眼晕,看了下自己腰带上的银针,又掐了自己一下发现自己没有做梦便连忙向朱丹臣的住所赶去,没想到刚走到大门口就看见了在那嗑瓜子的朱嬷嬷,连系统都没有办法检测到的人物。   杨子文看着那个坐在门口一口一个瓜子,嘴里不停的吐着瓜子壳,拿着一把大蒲扇在扇扇子的老年胖嬷嬷眼神很是复杂,还没想好说什么没想到朱嬷嬷就转过头来,吓了他一跳。   朱嬷嬷看着杨子文皱了皱眉说:“臭小子你又怎么了,不是让你去找世子去了吗?你怎么还在这儿?“   “额~我这不是不知道世子去哪儿了吗?正准备去向师傅请教呢,嬷嬷,你在这干嘛呢?”杨子文嬷嬷脑袋说。   朱嬷嬷哼了一声说:“得了,我还不知道你,我看你是想找你师父让他给你求情吧,我怎么当初就把你这么个玩意儿捡回来了呢?行了,你也不用去找你师傅了,刚刚王爷得到消息,得知世子现在应该是在无量山中,已经不在大理城内了,刚刚吧你师父他们叫去准备派他们出去找呢,你小子又清闲了,怎么样,高兴了吧?”   杨子文“哦,这样啊,那嬷嬷,我找师傅去了。”   “等等”朱嬷嬷把杨子文拦住,“我不是告诉你世子去无量山了吗,现在也不用你去找你干嘛还有去麻烦你师父啊。”   “不是,我是要和他们一起去找世子”   “就你”朱嬷嬷瞥了杨子文一眼不屑到   杨子文把胸一挺,一脸傲气“怎么,不行吗。”   朱嬷嬷眼神怪异的盯着杨子文,仔细打量,把杨子文看的浑身不自在,好久,才摆摆手嫌弃的说:“懒得管你,滚滚滚滚滚,别在这儿碍眼。”然后便不看杨子文了,摇着扇子继续吃瓜子。   杨子文满脸疑惑的看着朱嬷嬷,看她没有看自己也没有深究就走了。   在杨子文走后朱嬷嬷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皱着眉“奇怪,臭小子的体制根本不可能习武的怎么一会儿的功夫便身上便有了不弱于普通段氏弟子的功力,奇怪。”朱嬷嬷喃喃道,不一会儿也想开了“无事,应该不是什么坏事,若是有人想要算计我们家臭小子就不要怪我老婆子不客气了,哼。”说完朱嬷嬷又继续无所事事的开始嗑瓜子。   话分两头,杨子文跑到王府大厅外,正好看见朱丹成他们出来,便连忙闪到一边然后给朱丹臣打暗号,那边朱丹臣刚刚和其他几人走出大厅便看见自己家的小徒弟在哪儿站着还不住的给自己打暗号于是向其他几个人告别。   朱丹臣对着其他几人拱手施了一礼:“几位仁兄,小弟此刻有些许小事要先去半刻,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高升泰摆摆手,笑道:“哪里哪里,朱兄太客气了,朱兄有事自请便是,无需顾忌我等。”其他几人也连连说道“朱兄自请便是”“朱兄无需多礼”之类的话。   朱丹臣见此便再次拱手告罪,然后大步向杨子文走来。   “怀清(杨子文的字),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可是嬷嬷有事遣你来寻我的?”朱丹臣问   杨子文摇摇头:“师傅,是这样的,我听说世子爷现在在无量山中,我想和你们一起去找世子爷。”   朱丹臣听完便皱起了眉头,呵斥道:“胡闹,无量山中地势复杂,你一个毫无武学根基的人如何能够进去,更不用说是去寻找世子爷了,快点回去,莫让嬷嬷找你。”   “师傅你可别小瞧人,谁说我没有武学根基了,我也是会些许武功的,怎么就不能去找世子爷了。”杨子文嘴硬道。   朱丹臣不怒反笑,“好,你还顶嘴是吧,好,只要你能在我手下走过三招我便允许你和我一道前去寻找世子爷如何。”   “真的”杨子文眼前一亮,连忙说“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朱丹臣接道,“怀清注意了,我要出招了。”朱丹臣说完看杨子文做好了准备便是一指攻向杨子文,朱丹臣本意只是想要杨子文知难而退,所以在出招的时候没有动用兵刃也没有附加内力,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快攻罢了。   杨子文也看出来了朱丹臣并没有将自己放在心上,有些恼怒之时却也惊喜与朱丹臣的轻敌,不仅没有被朱丹臣的这一招给击退反而反攻一掌,用的却是葵花宝典中所记载的掌法。   但杨子文到底武学修为不高而且习武时间不久,这一招并没有对朱丹臣造成什么影响,不过却也接下了这一招,“咦”朱丹臣吃了一惊,他这一招虽然简单,但一般刚刚习武之人却也接不下来,杨子文能够接下来是在大出他的意料,不过朱丹臣到底不是一般人,紧接着又攻出第二招,这一招已经用上了一阳指的智力,杨子文大吃一惊连忙素手一挥从腰间取出银针对着朱丹臣就是一针,破了这一招。   在杨子文等着朱丹臣出第三招的时候没想到朱丹臣突然收手了。   “师傅?”杨子文不解的看着朱丹臣。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再进攻了。   朱丹臣笑了笑,用手捋了捋胡子说:“不用了,没想到你小子居然也能习武,还接下了我带有一阳指指力的一招,虽说只是我随手一击但也很了不起了,我同意你和我们一起去找世子爷了。”   “真的”杨子文高兴的跳了起来,又开始了他的芭蕾炫舞之术,朱丹臣则笑着摇摇头表示无奈走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另一个主角就要出来打酱油了,不过小七的主要描写都是在主角身上,估计其他人的笔墨不会很多,希望看文的亲多多包涵啊。   ☆、穿山过岭遇敌踪   无量山中,一条蜿蜒曲折的山间小路中,一行人速度飞快的前进着,正是杨子文一行人,几人都是身负武功之人,是以脚步不不慢,不过片刻之间便到达了山中一座小山峰的顶端,向着远方看去。   高升泰指着远方的建筑说道:“诸位仁兄,那里就是无量剑派的剑湖宫了,今天使他们无量剑派集会的日子,根据我们得来的消息世子爷应该就在无量剑派,我们再加一把劲儿争取早日到达剑湖宫,找回世子爷。”   其他几人点点头,朱丹臣说:“高侯爷所言有理,不如这样吧,我等几人全力赶赴剑湖宫,怀清,你去山下集市守候,看能否得到有关世子爷的消息。”   杨子文本来想要还跟着朱丹臣等人一起去无量剑派见见世面的,不过被朱丹臣一个眼神给瞪了回来,他知道,朱丹臣肯带自己出来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但再带着自己前往剑湖宫一来会拖累高升泰等人的进度,对找回段誉不利,而来不知道剑湖宫中会发生什么人多手杂的朱丹臣也怕自己受伤才不让自己去的。   山路上杨子文一个人无所事事的走着,这还是他穿越一来第一次出王府,前些时候光顾着赶路也没有好好逛逛,此刻离了朱丹臣等人却是让他闲了下来,不时看看这无量山中的飞鸟鱼虫,山光湖色却也悠然自在,不是回忆回忆脑海中系统所奖励的战斗经验,虽然是一个人却也不觉得孤单无聊,不一会儿便看见有人家,来到了山下的集市中。   杨子文在山下的集市中逛了一下,买了些许小玩意,又去药店中买了一些药材配了一些药材便准备往客栈去,这时,突然发现一男一女从镇外走进,手里各拎着一把剑在四处打量路人,面目带煞,不是很友善的样子,杨子文本来不准备和他们有什么交集的,突然发现他们的剑上刻着无量剑派的门派印记,想着可以打探一下段誉的下落便凑了上去,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一询问便导致了他穿越以来的第一场生死之战。   杨子文走上前去,对着这一男一女便是一个拱手礼,却是他从朱丹臣等人处学来的,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但也看得过去。“两位可是无量剑派的师兄师姐,在下杨子文有礼了。”   干光豪和他师妹葛连馨本来是无量剑派东西二宗的弟子,不过二人暗自勾搭,为了在一起不惜接神农帮攻打无量剑派只是逃出无量剑派,本就是做贼心虚的时候,不聊此事被段誉偷听到,二人准备杀人灭口不料段誉跌落山崖,于是二人下山来找,正是草木皆兵的时候杨子文出现了,把两人吓得够呛,立刻将剑尖对准杨子文做出防御的架势。   干光豪呵斥道:“你是何人,意欲何为?”   杨子文连忙摆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二位冷静、冷静,我只是想要找二位师兄师姐询问些事情,并无恶意,还望师兄师姐海涵。”   干光豪和葛连馨对视一眼,“师妹,你怎么看?”   葛连馨想了想,又看了看手无寸铁又一身麻布灰衣的杨子文,思量半刻说:“师兄,看他的样子也不想是武林中人,你我此刻有要事在身不易与人再起冲突,而且看他的样子也不像图谋不轨之人,不如问问他想干嘛,打发他算了。”葛连馨说杨子文不是图谋不轨之人的时候杨子文连忙点头以示清白。   干光豪闻言便给葛连馨使了个眼色,二人将剑放下,干光豪说:“那小子,你有什么要问的只管问吧,我们还有急事呢。”   杨子文连忙点头:“没事,没事,就是想问问师兄师姐有没有遇见一个十□□岁的文弱书生,大概比我高一点,说话有些迂腐和不着调的,不知道师兄师姐有没有看见过。”   干光豪和葛连馨一听都暗自戒备,干光豪给葛连馨使了个眼色,然后笑道:“怎么,那书生是小兄弟你的亲属不成,你这么着急。”   “哪里哪里,那是我们家少爷,最近离家出走了,我这不是出来找他吗?二位若是见过不妨告诉小弟一声,小弟必有重谢。”杨子文一听有门立刻来了精神,嘚啵嘚啵的说起来了。   干光豪大笑一声“知道,我们当然知道,我们还可以送小兄弟你去找他呢?”   杨子文眼前一亮:“真的,我们家少爷在哪儿?快带我去找他吧。”   “诶~那要那么麻烦,我们这就送你去找他”干光豪说,随即便和葛连馨两人一起对着杨子文攻了过来,大喊道“去地狱里找去吧”   杨子文初出江湖那里遇到过这种情况,眼看就要被两人的宝剑伤到,系统赠送的战斗经验此刻终于发挥了作用,只见杨子文本能的一个燕子翻身加一个驴打滚终于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不过他的衣服却也被戳出两个窟窿,若是再慢一点恐怕就是在他身上多出两个窟窿了。   此刻的杨子文那里还不知道这两个无量剑派的人并非善类,当即用手在腰间一抹,一根银针便出现在其手中,一记“花开朝阳”对着两人攻去。   干光豪和葛连馨眼看偷袭不成双方对视一眼,看到各自眼中的狠戾便心中有数,绝不能让这小子活着走出去,干光豪猛的刺出三剑,逼迫的杨子文不得已收手回防。   “师妹,这小子功夫不弱,仅仅是那小子家中一个仆人,若是让他活着回去被那小子家中高手得知恐怕无你我活命的机会,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拿下这小子才行。”干光豪边打边说,葛连馨嗯了一声下手更加狠辣,专攻杨子文双眼、下阴等地,将“最毒妇人心”这一名言警句诠释的可谓淋漓尽致。   这边的杨子文叫苦连天,心中不断咒骂段誉:“你个无所事事的臭小子,不愿意习武便罢了,满嘴孔老二的仁义道德,成天的惹是生非,让小爷替你受过,等找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远处与木婉清同骑一骑的段誉接连打了几个喷嚏。惹得木婉清不是看了过去,倒是让他涨红了脸,捂住口鼻,惹得木婉清面纱之下的脸庞多了几丝笑意,可惜戴着面纱段誉看不见,否则段誉肯定又会花花几句惹得木婉清生气了。(段誉:有没有搞错,我可是主角啊,第五章才让我出来打个酱油,来来来作者你过来,我保证不打你。脑抽的作者泪奔中……)   这边,杨子文与干光豪等人已经交手了数十招,三人按照系统评级基本上都是入门级的高手,但干光豪和葛连馨习武时间长且二人围攻杨子文一人,而杨子文有系统所赠送战斗经验和精妙卓绝的葵花宝典,双方都起来倒也难舍难分,不过相对于杨子文的孤军奋战,干光豪和葛连馨这对师兄妹明显大占优势,两人一攻一守,虽说一时半会儿拿不下杨子文,但两人的功力消耗却远远低于杨子文,形式对于杨子文而言却是越来越不利。   杨子文看着两人却来越猛的攻势却也心下着急,高手过招往往只是一招之失,交战双方虽说还未到那个层次却也忌讳交手过程中分心,杨子文这一分心便被葛连馨抓住一个机会,对着杨子文就是一阵猛攻,杨子文虽然及时回防却也还是被葛连馨攻中一剑,左手手腕处被挑开一道血口。   杨子文立马一阵猛攻暂时逼退两人退后几步,心下向着“这样下去不行,他们有两个人,在这样打下去恐怕我只有死路一条了,不行,得先灭掉一个才行,葛连馨武功较弱却心思缜密,相比较之下干光豪虽说武功高于葛连馨却不够灵活,那我就拼着受伤还干掉一个再说。”   杨子文心中所想不过电光火石之间,那边,干光豪眼见杨子文负伤立时精神一振,双目血红一副胜利在望的表情,大声喊道:“师妹好样的,再加一把劲儿把这小子留在这儿。”干光豪哪里知道杨子文已经打算拼了命的杀掉他,气势如虹的对着杨子文攻去。   葛连馨见自己伤了杨子文也是心下高兴,从另一边对着杨子文进行猛攻。   杨子文打定了注意要干掉干光豪,见两人攻来便不再像之前一样回防,反而迎难而上,将后背完全暴露给葛连馨,对着干光豪就是一记“花开六艺”,只见他手中的绣花针轻轻一抖,一根化作六根,然后他双手猛的一推,六根绣花针对着干光豪激射过去,同时他又使出一招“陌路花归”,双手牢牢困住干光豪的宝剑,让其不能回防,一切说起来很慢,实际上不过电光火石之间便以完成。   看到这一幕葛连馨那里还不知道杨子文的打算,一方面大喊:“师兄小心”,另一方便更加凌厉的攻向杨子文,企图围魏救赵,干光豪也发现了这一点,急忙抽剑回防,但杨子文死死的困住了他手中的宝剑,电光火石间那里还防备的了,六根绣花针无一例外尽数打入干光豪的肺叶之中,穿胸而过,干光豪顿时身子一震,一口鲜血喷出,双腿一跪,倒在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   而另一边,将后备完全让给葛连馨的杨子文也被葛连馨的剑此种,被击飞一丈多远,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捂着伤口不断地咳嗽。   “师兄”葛连馨大喊一声,然后踉踉跄跄的跑到干光豪身旁抱住干光豪,泪水不住的流出来,她手摸着干光豪的脸哭嚎着:“师兄、师兄,你不要死,你不要死,师兄你不要死啊,你不是要和我成亲的吗师兄,师兄你不要死,我求求你醒过来,你醒过来啊,师兄。”葛连馨抱着干光豪不断地摇晃哀嚎。 作者有话要说:     ☆、碧水潭溪药灵松   在葛连馨抱着已经死去的干光豪哀嚎时,杨子文则在暗中默默地调息,希望葛连馨不要注意到自己,就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而言若葛连馨反应过来他恐怕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可惜天不遂人愿,葛连馨抱着干光豪哀嚎了一会儿后终于想起了杨子文,她双目赤红,恶狠狠地盯着杨子文,杨子文被她眼中浓郁的化不开的仇恨给镇住了。   葛连馨转过头,用手摸着干光豪已经失去温度的脸轻声说:“师兄,你安心睡吧,我这就去给你报仇去,你等我,我很快就来陪你。”说完葛连馨慢慢把干光豪的身体放在地上,在他的额头处吻了一下,提起地上的宝剑慢慢站起来向着杨子文走来。   杨子文暗叹一声躲不过去了,也颤悠悠的站起来,手里捏着剩下的绣花针,暗自提气戒备着一步步向他走来的葛连馨。   “你该死你知道吗?我师兄要杀你你就应该让他杀你知道吗?你竟敢杀了他,你该死你知道吗?”葛连馨一步步逼近杨子文,恶狠狠地堆杨子文说道。   “你该死!”葛连馨走了几步突然大声喊道,一下子暴起,猛的对杨子文攻出一剑,杨子文早有防备,也运气开始抵挡葛连馨的攻势,但他刚刚才受了重伤,还没有缓过来,加上葛连馨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完全不防御,拼命的攻击杨子文,不过两三招杨子文便被葛连馨打倒在地,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此时的葛连馨已经完全被仇恨哦冲昏了头脑,对着杨子文就是自己最强的攻击,杨子文看着已经杀红了眼的葛连馨也开始拼命,他强行压制住自己身上的伤痛,提起全身上下所有的功力,对着扑面而来的葛连馨使出此刻能发出的最强大的招数“花神十二”。   杨子文盘腿而坐,全身上下的功力尽数汇集到双手之上,取出十二根绣花针,通过捻,抖,弹,旋数种方式将功力注入绣花针中,对着葛连馨射过去。   “噗”的一声,葛连馨的剑穿过了杨子文的胸膛,同时,杨子文射出的绣花针也打穿了葛连馨的胸膛。葛连馨和杨子文同时喷出一大口鲜血,瘫倒在地。   葛连馨倒在地上,死死的盯着杨子文,杨子文用手捂着流血不止的伤口,也感觉到了自己生命不断在流逝,系统球球的声音也传了出来“警报,警报,宿主的生命值已下跌至危险数值,请宿主及时治疗,生命值还剩30%、25%、20%.....”对此杨子文只能苦笑,没想到得到系统没多久自己就要死了,自己恐怕是最失败的穿越者了吧。   葛连馨瞪了杨子文一眼后便看向干光豪,然后开始往干光豪的尸体那里挪,一点一点,在地上拖出一条血迹,“师兄”“师兄”边爬边喊着干光豪,终于,她爬到了干光豪的尸体旁,颤巍巍的伸出手握住干光豪早已变得冰冷的手,笑了,一股鲜血从她的嘴角处流出,她把干光豪的手握的死死,笑着说:“师兄,我们终于可以在……”她还没有说完,便失去生命永远的闭上了眼睛,嘴角还带着微笑。   看着这一幕,杨子文不由的苦笑,虽说他们双方是敌人,但至少干光豪和葛连馨死在了一起,而他从穿越而来到现在即将死去都是孤零零一个,说到底恐怕还不如干光豪两人,随着生命值越来越低,杨子文眼前的一切也开始模糊起来,就在生命值快要降到百分之五一下的时候系统再次出现。   “恭喜宿主PS12138完成任务第一次战斗,任务完成度百分之两百,任务奖励:提升宿主的武学职业等级一级,提升宿主的医术一级。”   “恭喜宿主升级,负面状态全消,宿主恢复到完美状态。”   这时,已经感觉自己将要失去意识的杨子文突然感觉一股力量涌入自己的奇经八脉和身体各处,感觉受伤的地方暖阳阳的,不一会儿身上的伤口全部消失不见,而且他好像脱胎换骨了一样,身上的皮肤像是换了一层新的一样细腻无比,恐怕是上辈子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皮肤了吧。   如果有镜子的杨子文就会发现,他不仅仅是身上发生了变化,就连他原本只是小帅的面孔也变得精致了起来,他以为这一切都是系统给的变化,其实不然,这是练葵花宝典所造就的,而这一切也是在他以后完成任务后才知道的,并不知道从他练葵花宝典开始他就在远离妹子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过了好久,杨子文从那股暖流中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都已消失不见,如不是身上还有着被宝剑刺出的大窟窿他还真心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发觉自己身上的伤全都好了之后杨子文将目光投向干光豪和葛连馨,看着两人死去后紧握在一起的手不又叹了口气,随后去镇上的一家客栈找了个店小二让他把两人给葬了,店小二本来是不愿意的,但杨子文出手大方,加上亲眼看见杨子文一脚踢碎一张水曲柳木的桌子之后便战战兢兢的答应下来了。   由于身上的衣服在打斗之中变得支离破碎,杨子文不得已之下又去绸缎庄买了几套衣服,由于现在出门在外并不缺钱,杨子文也没有亏待自己,直接让老板那最好的衣服,虽说小镇中不会有特别精美的衣服,但绸缎所作的衣物却也有几件,杨子文穿上立马感觉不一样,一瞬间就从小厮变成一位富家公子哥的摸样,加上他如今相貌姣好,不少大姑娘小媳妇儿都对他暗送秋波,惹得镇上好多小哥对其怒目而视。   杨子文见干光豪和葛连馨这些个无量剑派的弟子对自己心怀杀机,便以为无量剑派准备对段誉不利,担心朱丹臣等人的安危,杨子文当即前往剑湖宫,准备去助朱丹臣等人一臂之力。   在此之前,杨子文重新看了一下自己的属性,发现属性已经变了   姓名:杨子文   性别:男   年龄:17   职业:大理镇南王府大理世子贴身小厮《中级小厮》《初级武者》   技能:中级种植术、中级烹饪、高级针术、高级医术、中级文学、初级葵花宝典   最亲密的人:朱老太太(朱嬷嬷)《身份不明》   主人:段誉《大师级学者》《大师级贵族》   师傅:朱丹臣《大师级学者》《初级武者》《大师级贵族》   发现自己的小厮等级和种植术、烹饪、针术、文学都没有变化,唯一有所变化的就是自己的武者等级、葵花宝典和医术发生了变化,另外还从任务奖励里找出了一个系统没有提示的东西——护心丹,是一种疗伤药品,也算填补了自己在江湖行走所需的药物情况。   让杨子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自己离开小镇不久,段誉和木婉清两人就进入了小镇,也使得两人在一次的错过,不得不说是命中注定。(怨念中的段誉:“作者你出来,我就是一个龙套是吧,每次都是个酱油,你信不信我六脉神剑戳死你。)   继续踏上征程的杨子文这才发觉自己武学晋级的好处,与前几日赶路的速度相比步入初级的葵花宝典比起入门级的快了不止一筹,而且他感觉就轻功而言他恐怕已经不输于朱丹臣、褚万里等人了。   在更加快速的轻功加持下,杨子文不过半日就来到了当初和朱丹臣等人一起到达的山峰了,正在他准备向着无量剑派的剑湖宫前进时,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从右侧袭来,杨子文大吃一惊,不过从他的武功晋级之后反应能力高了不止一筹,在空中一个燕子翻身便闪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他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原来刚刚袭击他的不是别的,而是一只赤红色的蝎子,比起一般的蝎子这只蝎子更小,但它的尾部的毒钩却更显威力,这只蝎子不是别的东西,正是五毒之一的赤火毒蝎,一旦被其蛰中无药可解。   杨子文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这种毒物所注意到的,但这并不会影响他对于这种毒物的忌惮,就在杨子文准备退却的时候,系统球球却又蹦了出来,“恭喜宿主遭遇随机任务——血玉松,任务要求:宿主必须战胜赤火毒蝎得到灵药血玉松。任务奖励:未知,任务失败惩罚:武学修为下降一级,小厮等级下降一级。”   听到系统这样说杨子文一愣,随即便在心里大骂系统坑爹,但终归他还是没有办法拒绝这个任务,虽然这个任务的奖励还不知道是什么,但失败的惩罚却是他无法接受的,所以不管对于赤火毒蝎他多么忌惮也必须完成任务,但对于系统所提的血玉松他也着实十分好奇,因此在防备着赤火毒蝎的同时也在打量着四周。   在杨子文的打量下,终于发现在右侧不远处有一个几尺见方的小水潭,水潭中间长着一株不过一尺来高的类似松树的小树,应该就是系统所说的血玉松了,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发现这血玉松和其他松树并无多少差别,但仔细来看却也可以发现这棵小树上结着寥寥几颗黄豆般大小的松子,通体红色,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泛着点点剔透的红光,如同几颗红宝石一样美丽。 作者有话要说:     ☆、崖高人远敲钟丧   杨子文被血玉松的美丽晃了一下眼睛,没想到就在这时赤火毒蝎便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一样攻向杨子文,杨子文连忙施展轻功闪开,躲过了这一劫,赤火毒蝎的毒钩就蛰中了一旁的树木,杨子文看见树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变黑,不一会儿便变成一根枯木,杨子文倒吸一口凉气,心下大骇。   虽然杨子文集及时闪过了这一次进攻,但已经发动攻击的赤火毒蝎却没有那么容易停下攻势,立马一个转身向着杨子文发起进攻,杨子文连忙脚踏莲步闪过,随手会出一根绣花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赤火毒蝎,杨子文本来以为这一下就算不能伤到赤火毒蝎也可以将其逼退是自己可以有脱身的可能性,没想到赤火毒蝎挥舞着两个大钳子就将那根绣花针打飞,再一次向杨子文攻来。   杨子文大骇,急忙后退,不料身后竟然是一株大树,杨子文顿时没了退路,而这时,赤火毒蝎的毒钩已经朝着他的面门袭来,眼看着杨子文就要命丧于毒钩之下,杨子文都暗叹“吾命休矣”的时候,一道剑气袭来正中赤火毒蝎,原本还耀武扬威的赤火毒蝎立刻被打得四分五裂,当场命绝。   杨子文紧闭着双眼,不料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他慢慢的睁开双眼,发现朱丹臣正站在他的面前,捋着那缕小胡子望着他微笑。   “师傅,你怎么在这儿?”杨子文惊喜的说。   朱丹臣笑了笑说:“我与高侯爷等人赶到无量剑派的时候遇见了带世子爷进入无量山的武师马五德,他告诉我们世子爷已经不再无量剑派之中,和一位青衫少女一起离开了无量剑派,不知去向,我等便回来接应于你,不成想看见你被这毒物袭击,遂出手帮了你一把,而且你的功夫好像更上一层楼了,这是怎么回事?”   杨子文心中知道系统是他最大的秘密怎么可能说出口呢,正在为难怎么解释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不远处的血玉松便灵机一动,指着血玉松说:“师傅你看,那是什么?”   朱丹臣随着杨子文的手指方向看去,发现是一株小松树本来毫不在意,仔细一看后大吃一惊,失声到:“血玉松”   杨子文点点头说:“就是因为这株血玉松我的武功才有了突破,也正是因为这样那只赤火毒蝎才会攻击于我。”   “那就难怪了,这血玉松是天地间的一种灵药,内含大量精气,寻常人吃了都会有强身健体之效,你的武功本就在突破的边缘,吃了这血玉松突破倒也合情合理,这血玉松乃是配置疗伤补气丹药的一位好药,你倒是有福可以得到此等天材地宝。”朱丹臣点点头表示认同道。   杨子文见成功的混了过去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然后说:“师傅,你且稍等,我先去把那血玉松子采下来,我们便去和高叔叔他们会合吧。”   “去吧,我先去找你高叔叔去,你采完松子便去当日我等歇脚之处找我们,我们休整几个时辰便要继续出发寻找世子爷了,你现在的武功也算登堂入室了,而且你所学轻功玄妙不输我等,相必也不会拖累我们,你就和我们一起去找世子爷吧,我也好指点你一二。”朱丹臣点头道。   杨子文点点头“嗯”了一声就走到了小水池边,看着水池中的血玉松子在阳光闪烁着血色的光辉不由感叹造物主的神奇,随即便伸手将数个血玉松子摘了下来,血玉松子与寻常松子不同,不过黄豆粒大小,而且质地不像坚果,反而有点像杨子文前世所吃过的Q软果糖一样有着弹性,杨子文摘下松子后这些血玉松子便不再反光,而血玉松的枝叶也在一瞬间萎靡了不少,杨子文知道这株血玉松怕是要数十年的光景才能恢复元气并重新结果了。   而且在摘完最后一颗松子之后,系统也成功蹦了出来“恭喜宿主PS12138完成任务血玉松,任务完成度百分之九十,任务奖励:朱老太太的绣线,初级战斗经验,药方《碧血散》一张,是否领取任务奖励?”   杨子文立马选了是,结果一股暖流融入他的奇经八脉,同时手中多了一卷绣线,脑海中涌出一张药方和一个画面,一个红色的身影坐在一张消凳上绣着花,杨子文看不清那人绣的是什么,只见那人随手一挥一段绣线便飞射而出,在空中或缠或绕,或曲或直,不一会儿画面消失不见,杨子文发现自己已经学会了怎样去用线这个新的技能。   杨子文取下绣线,又是一段信息传入脑海“朱老太太的绣线——朱老太太采用大理独有的蛊蚕蚕丝所致,坚韧无比,佩戴使用提升裁剪水平,配合东方不败的绣花针可以提升葵花宝典百分之五十五的作用,是否佩戴?”   杨子文再次选择是,之后就看见那一卷绣线自动缠到东方不败的绣花针上去了,而且浑然天成完全看不出一点痕迹,杨子文做完这一切之后便朝着朱丹臣等人的方向去了。   和朱丹臣等人会合之后高升泰等人同样为杨子文武功突破所高兴,同时也为杨子文发现血玉松这样的天材地宝而高兴,杨子文本来说要将血玉松子送给高升泰等人的,结果得知血玉松子的效果只是对入门级的武者有用,对初级以上的武者并无多少作用,还是配置成丹药有用,而且杨子文刚刚得到一张药方碧血散的主药也是血玉松子他便没有坚持,一行人休息了一会儿便再次开始赶路。   一行人都是武林中的好手,轻功也是各有千秋,高升泰大开大合,朱丹臣的飘逸潇洒,巴天石的沉稳敦实,若说最引人注目的便是杨子文了,他虽说武功最低,但轻功却丝毫不弱于众人,葵花宝典以花为名,其中记载的轻功也是清丽脱俗施展起来犹如花间起舞般绚烂。   一行人在前进过程中也不忘互相交流这几日的情况,当得知杨子文遭遇干光豪葛连馨的围攻之后众人相当气愤,脾气最暴躁的褚万里更是扬言要灭了无量剑派为杨子文报仇的话语,虽然只是说说而已但众人确实有让无量剑派给个说法的心思,不过得知杨子文已经将两人诛杀之后倒也放下了这个心思,也让无量剑派逃过了一劫。   而在几人闲聊的过程中杨子文也得知几日前朱丹臣等人遭遇了四大恶人中的“穷凶极恶”云中鹤,双方交手之后让他逃走了,从他们的口中杨子文得知这云中鹤恐怕是中级武者中佼佼者甚至高级武者,因为从几人的言语中貌似四大护卫的武功还在云中鹤之下,而四大恶人中云中鹤的武功仅仅排第四,可想而知其他三人武功的可怕,原本在杀死干光豪葛连馨之后还有些沾沾自喜的杨子文浮躁的心态犹如被一桶凉水泼中,顿时熄灭了,而他的这番变化也让朱丹臣等人暗自点头。   几天后为了早日找到段誉,高升泰等人决定分头行动,高升泰一路,大理三公一路,朱丹臣四人带着杨子文为一路,前去寻找段誉。   今天,杨子文等一行五人来到一处高呀下,突然听见高崖之上一声铁哨声,朱丹臣等人对视一眼同时说道:“恶贯满盈”,然后提气向哨声传来的方向赶去,杨子文不明就里同样纵身一跃追了过去。   杨子文赶到之后发现四大护卫正围成一个正方形将一个四十来岁年纪,相貌娟秀,脸上两颊各有三道血痕身穿淡青色长袍,手里还抱着一个约莫两三岁左右的婴儿的妇人,脸上带着似乎饱含着人世间所有愁苦所有伤痛的微笑,正看着朱丹臣等人。   而这时一个中年人对着朱丹臣朗声道:“原来宫中褚、古、傅、朱四大护卫一齐到了,在下无量剑左子穆这厢有礼。”说着向四人团团一揖。除了朱丹臣抱拳还礼,其余三人却并不理会。   褚万里冷笑一声,对左子穆不屑得说道:“‘无量剑’在大理也算是个名门大派,没想到掌门人竟是这么一个卑鄙之徒。段公子呢?他在那里?”   那里站立的木婉清本已决意一死,忽来救星,自是喜出望见外,听他问到段公子,更是情切关心。   左子穆道:“段……段公子?是了,数日之前,曾见过段公子几面……现今却不知……却不知到那里去了。”   木婉清道:“段公子已给这婆娘的害死了。”说着手指叶二娘,又道:“那人叫做什么‘穷凶极恶’云中鹤,身材又高又瘦,好似竹竿模样……”   褚万里大吃一惊,喝道:“当真?便是那人?”   这时,听见木婉清说段誉已经死去的杨子文愣住了,满脸的不可置信,连肩上背着的包袱都滑落在地,一个人站在山石之间,呆愣愣的像失了魂一样,死死地盯着一袭黑衣的木婉清,没有说话。   木婉清说着感到一股炽人的目光,发现一个身穿蓝色长袍的少年死死的盯着她,想必是段誉的家人,在少年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吃力的点点头,在得到木婉清的肯定回答之后杨子文整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办了,一股热流一下子从他的双目中喷涌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     ☆、峰回路转又逢君   杨子文呆愣在那里,耳边的声音都变得模糊起来,好像世界上的一切一切在此刻都安静了下来一样,泪水模糊他的视线,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在心里涌动,一串串他曾经以为已经消逝的记忆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脑海之中。   满天的大雪覆盖了整个大理城,街道上早已没有了几个行人,一个衣衫褴褛的约莫四五岁大小的小孩穿着薄薄的衣衫蜷缩在一座大宅子的石狮子旁,小孩的性别并不为人知,他的身上满是尘土泥泞,□□在外的手脚被冻的通红,头发乱糟糟的,将眼鼻尽数遮住,看不清原来的面貌,唯一看得到的嘴唇也被动的泛乌。   这时,大宅子朱红色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身穿布袄的老妇人走了出来,身旁还跟着一个身穿白色貂皮鼠绒所作的衣衫的男孩,男孩面色红润,唇红齿白,一双大眼睛骨溜溜的转显得十分有神,仿佛年画上的金童一般粉嫩可爱。   小男孩手上抱着一个紫金雕花的茶花手炉,在四周看了看,指着角落里的小孩说:“嬷嬷,在哪儿,我说的小孩就在那儿。”   老妇人随着小男孩手指的方向看去,脸色微微一变,顷刻之间便来到了小孩的身边,伸手在小孩子的胸口处按了按,不一会儿,小男孩已经僵硬的身子抖了抖,原本发黑的嘴唇也渐渐有了血色。   杨子文慢慢地有了意识,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他的胸口处慢慢涌入,随着他的经脉慢慢涌入他的全身上下,他很努力的想要开看眼睛看看,自己到底在哪里,为什么自己在网吧好好地玩着游戏,突然电脑屏幕一黑自己就被电了一下,然后就浑身冰凉的失去了意识,但是他现在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无论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睁开眼睛,迷迷糊糊之间只听见一个清脆的同音说着:“嬷嬷,我们把救就回去吧,在这样下去他一定会被冻死的。”然后杨子文就听见一声“嗯”,之后他就被抱了起来,之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可以说,要是没有段誉,杨子文在刚刚穿越而来的时候就会被冻死在冰天雪地里,杨子文永远忘不了第一次见到段誉时的样子。   他感觉睡了好久,艰难的睁开眼睛,发现头顶是古代的那种床帏,转过头去发现一个身穿白色貂绒皮袄的小孩穿着古人的衣服,正趴在床边,一双乌黑剔透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他,他惊奇的发现房间里的一切都是古香古色的,桌面上、柜台上到处摆着各式各样的花瓶瓷器,墙上满是各种山水古画。   他想要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实在是太疲惫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来,小孩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说:“你是谁啊,为什么一个人在雪地里,你妈妈不要你了吗?”   他看杨子文没有说话有自言自语道:“是了,你肯定是被家里人抛弃了,你是哑巴吧!”他自言自语了一会儿后说:“你放心,虽然你是个哑巴但我不会嫌弃你的,孟子云老吾老以及人之老,有无幼以及人之幼,从今天起你就住我家吧,嗯,第一天要送见面礼的。”他说完之后四处看了看,然后盯着自己的胸前看了一下从脖子上掏出一块红色的玉石挂在杨子文的脖子上,然后说:“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你要记得我叫段誉。”   听见他的名字知道自己穿遇到一本书里的杨子文因为身体还很虚弱加上受到刺激又晕了过去,这就是两人第一次正式见面的样子,在那之后段誉就一直认为杨子文身体很弱对他多加照顾,哪怕最后发现杨子文不是哑巴,成为了镇南王府的下人之后段誉也没有改变这个态度,一直把杨子文当弟弟对待,这一相处就是十年过去了。   “死了,他死了,不可能,不可能,他是主角,他是主角,他怎么可能会死,不会的,不会的。”杨子文心里方寸大乱,不时地回忆起和段誉相处的点点滴滴,一起读书段誉帮他写功课,他偷偷跑出去玩段誉帮他打掩护,帮他求情,他被小朋友欺负了是段誉帮他忙,给他上药,他被嘲笑是段誉的小媳妇儿一样是段誉开导他,从原本包子大的小身影一直到如今段誉已经成长成一个翩翩公子,段誉对他的保护却一直没有间断过。   杨子文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耳光,他如今变得白皙的脸庞上立马出现一个哄哄的手印,可见他用了多么大的力气“都是你的错,你不好好看着他,都是你的错。”杨子文狠狠地抽着自己,“要不是你一直拿他是主角这一点来看待他,不把他的安危放在心上他怎么会死,都怪你,都怪你。”杨子文一边抽自己一边责怪自己,泪水不住的往下流。   正在杨子文不住的责怪自己的时候i,突然一阵刺耳的笛音传来,将杨子文从自己的思绪中震醒,他抬眼一看,原来是高升泰来了,一根萜笛朝着叶二娘攻去,他十根手指一齐按住笛孔,鼓气疾吹,铁笛尾端飞出一股劲风,向叶二娘脸上扑去。叶二娘一惊之下转脸相避,铁笛一端已指向她咽喉。   这两下快得惊人,饶是叶二娘应变神速,也不禁有些手足无措,百忙中腰肢微摆,上半身硬硬生生的向后让开尺许,将左山山往地下一抛,伸手便向铁笛抓去。高升泰不等婴儿落地,大袖挥出,已卷起了婴儿。叶二娘刚抓到铁笛,只觉笛上烫如红炭,吃了一惊,急忙撒掌放笛,跃开几步。高升泰大袖挥出,将叶二娘怀中婴儿稳稳的掷向左子穆。   叶二娘一瞥眼间,见到宽袍客左掌心殷红如血,不由自主的又退了数步,笑道:“阁下武功好生了得,想不到小小大理,竟有这样的高人。请问尊姓大名?”   高升泰微微一笑,说道:“叶二娘驾临敝境,幸会,幸会。大理国该当一尽地主之谊才是。”左子穆抱住了儿子,正自惊喜交集,冲口而出:“尊驾是高……高君候么?”高升泰微笑不答,问叶二娘道:“段公子在那里?还盼见告。”   叶二娘冷笑道:“我不知道,便是知道,也不会说。”突然纵身而起,向山峰飘落。高升泰道:“且慢!”飞身追去,蓦地里眼前亮光闪动,七八件暗器连珠般掷来,分打他头脸数处要害。高升泰挥动铁笛,一一击落。   杨子文眼见叶二娘想要逃跑,怒火攻心的他大喊一声“哪里跑”,随即般提起全身上下的功力对着叶二娘离去的方向来了一记“拈花一笑”,这“拈花一笑”本是佛门典故中佛祖拈花一笑的典故,少林寺有一门绝技便称之为拈花指,而葵花宝典中的这一招却是一门杀招,使用者将全身上下全部功力打出最强一击,然而这一招虽然威力十足却只能使用一次,便会消耗掉所有力量,因此非到生死关头不可使用,可见此时杨子文心中的愤怒。   只见杨子文越到空中一个转身,手中的绣花针在指尖浮动,一朵朵花瓣虚影在针尖缠绕飞舞,杨子文一落到地上手中银芒一闪,一道银色的光芒带着点点花香从他手中激射向叶二娘,带着尖戾的声响向着叶二娘攻去。   已经逃远的叶二娘突然感到身后一道强烈的气劲传来,连忙一个燕子翻身,手中宝刀对着气劲挥去,不料气劲虽小却锋利无比,一下子穿过刀芒将叶二娘的手腕洞穿,叶二娘看着手腕处的红色小点心中大骇,以为高升泰等人追来,立刻飞身远去。   然而,拈花一笑之所以厉害的原因在于其中包含一种螺旋气劲,日出最强日落最小,叶二娘由于急于逃命而忽视了这一点,导致接下来的几日饱受气旋刺骨之痛,若不是段延庆出手相助怕是没有数月好不了,当然,这是后话。   褚万里一挥铁杆,软索上卷着的长剑托地飞出,倒转剑柄,向左子穆飞去。左子穆伸手挽住,满脸羞惭,无言可说。褚万里转向木婉清,问道:“到底段公子怎样了?是真的为云中鹤所害么?”   木婉清正待开言,忽听得半山里有人气急败坏的大叫:“木姑娘……木姑娘……你还在这儿么?南海鳄神,我来了,你千万别害木姑娘!拜不拜师父,咱们慢慢商量……木姑娘,木姑娘,你没事吧?”   高升泰等一听,齐声欢呼:“是公子爷!”   木婉清苦等他七日七夜,早已心力交瘁,此刻居然听到他的声音,惊喜之下,只觉眼前一黑,便即晕了过去。   杨子文听到这个声音不敢置信,拖着使用完拈花一笑之后的疲软身子向身后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青衫的年轻人正在山间奔跑,向着几人所在的方向赶来,虽然年轻人的衣衫已经破烂不堪,周身狼狈,但也掩盖不住其周身气度,非寻常的书生可以相提并论的,不是段誉又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意思了,今天更晚了,这几天小七比较忙可能更新会有点波折,还请大家见谅啊   ☆、玉虚观散人玉面   只见段誉面色焦急的快步跑上来,脚下的步伐虽然看似凌乱,但却隐含着某种章法,杨子文如今也不是初出江湖的新手了,自然看得出段誉此时绝不仅仅只是在肆意奔跑,其脚下轻功恐怕比之自己只强不弱,好奇之下拖着疲累的身子迎了上去。   不料杨子文刚刚来到段誉的面前,说了一句:“臭小子,你……”,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段誉便犹如一阵风一样身子婉转以一个十分奇妙的方式从他的身边越过,让他张着嘴呆在那里,这一幕惹得朱丹臣几人哈哈大笑。   杨子文暗骂一声重色轻友便不去理会段誉和木婉清两个人你侬我侬的样子,置气的走到一边,和朱丹臣他们站在一起。   杨子文刚刚站定,高升泰便将手伸了过来,杨子文正在疑惑间,高升泰便将他的手抓住,在他的手腕上把脉,然后杨子文便感觉到一股精纯的内力从手腕处传来,朱丹臣见此顿时喝了一声:“凝神精气,抱元守一。”杨子文听见了立马闭上眼睛,不一会儿他就感觉到了自己刚刚耗尽的内力已经恢复过来了,而且内力还有精进,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等杨子文醒过来就发现高升泰等人已经离去,自己的身边只剩下朱丹臣在,正当他疑惑的看着朱丹臣的时候突然听见朱丹臣大声吟唱道:“仗剑行千里,微躯敢一言”,然后就往段誉身边走去。杨子文不解却也连忙跟上。   段誉听见有人说话正在惊异之间,发现朱丹臣和杨子文走了出来,眼前一亮叫道:“怀清,朱兄。”   朱丹臣抢前两步,对着段誉躬身行礼道:“公子爷,天幸你安然无恙,刚才这位姑娘那几句话,真吓得我们魂不附体”杨子文则轻哼了一声,不理会段誉。   朱丹臣轻咳了一声,斜眼看了一下杨子文,杨子文吓得一抖,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勉强对段誉行了一礼,“公子爷”。   段誉见杨子文不怎么愿意搭理他也略显尴尬,摸了摸鼻子,连忙转移话题:“原来你们已见过了?你……你怎么到这儿来啦?真是巧极。”   朱丹臣微笑道:“我们奉命来接公子爷回去,倒不是巧合。公子爷,你可也忒煞大胆,孤身闯荡江湖。我们寻到了马五德家中,又赶到无量山来,这几日可教大伙儿担心得够了。”段誉笑道:“我也吃了不少苦头。伯父和爹爹大发脾气了,是不是?”   杨子文哼了一声:“那是,某人自小瞧不起我们武夫,真当自己是孔圣人可以凭接三寸不烂之舌纵横天下,不吃点苦怎么对得起这世间的芸芸众生。”   段誉被杨子文噎了一下,自知理亏也不争执,只是想着杨子文此刻换下一身麻布衣穿上锦衣华服却是显得华贵异常,颇有天潢贵胄的感觉。   杨子文如此行径却是恼了木婉清,木婉清此刻以认定段誉是自己的丈夫,那里可以忍受,当即呵斥道:“找死”一发袖箭便朝着杨子文射去,杨子文此刻正处于脾气不好的时候,木婉清这一下却也惹火了他,手指在腰间一抹,一根细小的绣线从腰间射出缠住那支箭,随即将手一抖那支袖箭便被切成粉碎,见识过杨子文此刻战斗力的朱丹臣当即出手将杨子文的绣线挡住急忙解释。   朱丹臣道:“那自然是很不高兴了。不过我们出来之时,两位爷台的脾气已发过了,这几日定是挂念得紧。后来善阐侯得知四大恶人同来大理,生怕公子爷撞上了他们,亲自赶了出来。”   段誉也是被吓了一跳,连忙拉住木婉清。   段誉道:“高叔叔也来寻我了么?这如何过意得去?他在那里?”朱丹臣道:“适才我们都在这儿。高侯爷出手赶走了一个恶女人,听到公子爷的叫声,他们都放了心,命我在这儿等公子爷。他们追踪那恶女人去了。公子爷,咱们这就回府去吧,免得两位爷台多有牵挂。”   段誉顿时将脸色涨的通红,却是想起了自己刚刚与木婉清之间的亲热行径,杨子文却像没有看见一样继续讽刺道:“这时候知道害羞了,也不知道某人这十几年的圣贤书读到哪儿去了。”   木婉清这时是真的怒了,一把推开段誉,一记“孔雀开屏”攻向杨子文,这可不比刚才的一支袖箭那么简单,足足有五支袖箭成孔雀开屏只是封住了杨子文的咽喉、胸口等五处大穴,袖箭之上泛着蓝汪汪的光芒,明显上面淬有剧毒,乃是见血封喉的杀人利器。   杨子文见木婉清攻势凶猛却也不敢大意,同时也被木婉清打出了真火,见她招招致命便不再留手,随手之间一记“花开朝阳”向着木婉清对攻,木婉清和杨子文都是初级等级的武者,两人武功相差无几,但是杨子文所练的《葵花宝典》却是比木婉清所练的武功高明不少,只见银针彩线飞舞之间打得木婉清节节后退。   朱丹臣暗道,怀清这几日不见功力突飞猛进,所用武功也不似男子所学,恐怕除了那位也无人可以教出这般精妙卓绝的武功,这木姑娘所练也是大家出身,其师门一定也不是籍籍无名之辈,而且这木姑娘和公子爷之间貌似有着某种情愫在,这两人伤了哪一个都不好,怀清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为何今日里脾气如此暴躁,这样下去怕是公子爷不好做了。   朱丹臣如此想着,手上动作确实不慢,取出一根毛笔向着交战双方攻去,两人那里是朱丹臣的对手,加上朱丹臣本就是突然袭击,猝不及防之下两人被定在当场,眼见朱丹臣对两人出手段誉却是吓了一跳,随即发现两人只是被定在哪里也就放下心来。   朱丹臣却是看出了这一点,岔开话题道:“适才我坐在岩石之后,诵读王昌龄诗集,他那首五绝‘仗剑行千里,微躯敢一言。曾为大梁客,不负信陵恩。’寥寥二十字之中,倜傥慷慨,真乃令人倾倒。”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卷书来,正是‘王昌龄集’。   段誉双眸一转也明白了朱丹臣话中含义,点头道:“王昌龄以七绝见称,五绝似非其长。这一首却果是佳构。另一首‘送郭司仓’,不也绸缪雅致么?”随即高吟道:“映门淮水绿,留骑主人心。明月随良椽,春潮夜夜深。”朱丹臣一揖到地,说道:“多谢公子。”   两人用言语一番交流之后,朱丹臣见杨子文和木婉清已然冷静下来便在两人身上点了一下解开二人穴道,两人相识冷哼了一下便别过脸去,虽说不过和睦却也没有再打起来。   段誉见此便说道:“木……木姑娘吗,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从小到大的好友,杨子文……。”段誉正在介绍,不料杨子文转身对着朱丹臣行了一礼说道:“师尊,既然公子爷已经找到,我等就不再就留了,赶紧启程回去吧,玉虚散人还在等着弟子的回信,弟子就先行一步了。”说完便一个转身,向着山下一跃而起,几个呼吸之间便消失不见。   段誉见此顿时有点黯然,心想,怀清是怎么了,为何今日里对我如此冷淡,而且他不是不不通武学的吗?这一身武功又是从何而来。段誉这样想着久久的注视着杨子文离去的方向,接下来介绍木婉清和朱丹臣认识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的。   话分两头,这边杨子文离开几人之后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喝道:“给我出来。”紧接着,一个光球从他的身体里钻了出来,不是球球又是什么呢?   杨子文盯着眼前的球球说:“说,刚刚是怎么回事?”   球球在杨子文凌厉的目光下抖了一下,然后说:“尊敬的宿主PS12138您好,由于您的职业定位是小厮,所以系统给宿主进行了全方位立体式的检测,据检测木婉清对于您的上司段誉不尊敬,为了保证宿主等级的提升,保卫宿主主人不受侵害是系统的主要职能,因此在段誉面对有可能成为宿主主母的木婉清的时候宿主将开启对抗模式来保卫宿主主人的各项权利。”   杨子文冷笑了一下:“所以你就可以控制我来和木婉清对打、和段誉吵架了,嗯?”球球被杨子文结尾的那个嗯吓得抖了一下然后说:“因为宿主主人的身份是大理世子,是未来的皇帝,为了保证帝王的尊严不受侵害,宿主有责任和义务保卫段誉的人格以及生命安全。使其不受任何女人的负面影响。”   杨子文听了只是盯着球球看了好久然后转身离去,球球也一下子回到了杨子文的身体里,球球回到系统里来到了一片桃花林中,依偎在一个身穿大红色长袍的男人怀里“主人,为什么骗宿主啊,你不喜欢那个木婉清吗?”   男人看着桃花林里不断飘落的桃花说:“无他,就是对这样的女子不喜欢罢了,还有,你别忘了我们的任务是什么?”说着说着便身子变淡慢慢消失,只剩一个球在哪里不停地旋转。   玉虚观里,一个身穿道袍,约莫三十来岁的中年道姑,面容秀丽,若非其周身气度不似少女,怕是将其认为是妙龄少女也是有的,道姑正在喝茶,便听见观外传来一声“大理镇南王府杨子文求见玉虚散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小七码的好吃力,没有把意思表达出来大家凑活看吧,这几天空闲时间太少大家体谅下吧,谢谢大家支持了   ☆、道歉通知   各位支持我看我写东西的的亲很抱歉啊,最近小七忙着入党的材料估计会停更几天,希望大家多多谅解,在这里给大家道个歉了。 作者有话要说:     ☆、穷凶极恶云中鹤   声音极具穿透力,刀白凤喝茶的动作一顿,面露喜色,难道是那负心汉遣人来找我的。刀白凤心想,正准备前去开门,刚刚站起来却又坐下了,“为什么那混蛋要我回去我就要回去,再说了,也仅仅只是派个人来,他自己哪儿去了,别指望我就这样原谅他。”刀白凤心想。   话说杨子文来到玉虚观外,看着着装潢精美的玉虚观紧闭的大门暗自皱眉,想到“难道是王妃不在,可按探子回报的内容来看王妃并未出玉虚观啊,莫不是王妃不想见我?”杨子文想了一会儿再次运起丹田之气喊道:“大理镇南王府杨子文求见玉虚散人,事关大理世子段誉,还请散人不吝赐教。”   这边刀白凤还在纠结怎样面对段正淳便听见门外之人提及段誉,刀白凤当即脸色大变,一个纵身跃出,打开玉虚观的大门,发觉门前站着一个和段誉差不多大小的少年身穿锦衣华服,眉眼之间清丽无双,相较于一般男生面容显得柔和许多,周身气度也非平常之人。若是平时刀白凤见到如此出色的年轻人定然会仔细打量一番,但如今事关亲子,刀白凤那里有心思去想其他,当即问道:“这位小公子,我儿段誉出了何事?”   杨子文见此那里不知道刀白凤想左了,当即暗骂一声自己笨蛋解释道:“散人误会了,公子爷无事,只是前几日公子爷偷偷跑出王府上了无量山,这才来告知散人一声。”   刀白凤这才将悬着的心放下来,仔细打量杨子文,不禁暗自称赞:“这少年倒是气度非凡,听他刚刚在观外地声音恐怕武学修为也不低,也不知是哪家的青年才俊。”刀白凤心中这样想到,嘴上却没有说出来,只是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说道:“如此多谢了,小公子若是不嫌弃就请观内小坐片刻,喝杯茶水解解乏吧。”   “散人客气了,散人不要小公子小公子的叫,小子杨子文,字怀清,散人若是不嫌弃叫小子怀清即可。”杨子文说,然后满脸揶揄的看着刀白凤。   刀白凤一愣,随即满脸惊喜的看着杨子文,仔细的打量了好久喜道:“你是怀清,哎呀,真是怀清,你这孩子,故意逗我是吧,讨打。”刀白凤认出了杨子文高兴道,伸手在杨子文的头上轻轻敲了一下,惹得杨子文吐舌头装可爱。   刀白凤伸手拉住杨子文带着他往观中走,一路上询问他这几年来的情况,原来这刀白凤不是别人正是大理镇南王妃,因为生气大理镇南王段正淳花心而离家出走来到玉虚观做道姑自称玉虚散人,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到王府了,而她离去的时候杨子文不过十一二岁,此刻长大成人也难怪刀白凤认不出来。   “这么说你现在是誉儿的贴身小厮了,他也同意了?”刀白凤说。   杨子文拿起一个苹果就放进嘴里咬的咔嚓咔嚓的响,嘴里喊着慢慢的苹果说话含糊不清的:“那是,我们俩儿一起长大的,他不用我用谁,再说了,我们家嬷嬷可是发话了的。”   刀白凤伸手将杨子文嘴角的苹果汁水轻轻抹去,惹得杨子文一阵脸红,刀白凤面带慈色的看着这个她当亲儿子一样养大的孩子说:“那就对了,朱嬷嬷的话誉儿想必是不敢反对的,我看你这身功夫倒是玄妙的很,想必也是……”刀白凤还没有说完便听见观外传来几声急促的声音“妈妈,妈妈,快来啊!妈!”   刀白凤看了一眼杨子文又看向门外说道:“却是那小子来了,怀清和我一同去看看吧!”说着便起身向门外走去,杨子文也点点头急忙跟上,两人刚出门便看见见段誉刚从地下哎唷连声的爬起身来,刀白凤便上前伸臂揽住了他,笑道:“又在淘什么气了,这么大呼小叫的?”“就是,这么大人了真不害臊。”杨子文也跟着调笑道。   而一旁站着的木婉清却是受不住了,她见这刀白凤年纪虽较段誉为大,但容貌秀丽,对段誉如此亲热,而段誉伸右臂围住了那道姑的腰,更是一脸的喜欢之状,不由得醋意大盛,顾不得强敌在后,纵身过去,发掌便向那道姑迎面劈去,喝道:“你揽着他干么?快放开!”   段誉急叫:“婉妹,不得无礼!”木婉清听他回护那道姑,气恼更甚,脚步未着地,掌上更增了三分内劲。杨子文脸色一变,正待出手拦住木婉清,只见刀白凤将手中浮尘一挥,麈尾在半空中圈了一个小圈,已卷住木婉清手腕。然后刀白凤将浮尘一扯,木婉清便不由自主的往旁冲出几步,好不容易站定,又急又怒的骂道:“你是出家人,也不怕丑!”   杨子文这才知道木婉清这个醋坛子是误会了刀白凤和段誉的关系,“扑哧”一下子笑出声来,一脸揶揄的看着段誉,看的段誉臊得满脸通红,心想,这怀清今日里真是越加坏了,明明知道我和婉妹的关系却还笑我,当真可恶。   刀白凤不明就里,怒道:“小姑娘,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你是他什么人?”   木婉清道:“我是段郎的妻子,你快放开他。”杨子文当即反驳道:“你们啥时候成亲的,我怎么不知道。”而刀白凤却是一呆,忽然眉开眼笑,拉着段誉的耳朵,笑道:“是真是假?”段誉道:“可说是真,也可说是假。”   刀白凤伸手在他面颊上重重扭了一把,笑道:“没学到你爹半分武功,却学足了你爹爹的风流胡闹,我不打断你的狗腿才怪。”侧头向木婉清上下打量,说道:“嗯,这姑娘也真美,就是太野,须得好好管教才成。”   木婉清怒道:“我野不野关你什么事?你再不放开他,我可要放箭射你了。”   刀白凤笑道:“你倒射射看。”   木婉清更是恼怒欲狂,手腕一扬,飕飕两声,两枝毒箭向那道姑射去。   刀白凤脸色一变,挥手将小箭打落,厉声道:“‘修罗道’红棉是你什么人?”“什么‘修   罗刀‘秦红棉,没听过,你快放开他,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段誉见刀白凤气的脸色发白连忙说:“妈,你别生气,婉妹不是故意的。”“对,她是有意的。”杨子文低声嘀咕道,结果看见段誉瞪了他一眼他就别过头去不说话了。木婉清则是吃了一惊,不敢置信的说:“她……她是你妈妈。”   “没错,小醋坛,闯祸了吧,干娘,这位木姑娘可厉害着呢,您可得小心了。”杨子文见木婉清吃瘪立马落井下石,惹得段誉不停地对他使眼色,他也只当是没看见。   忽听得柳树丛外有人大叫:“玉虚散人!千万小心了,这是四大恶人之一!”跟着一人急奔而至,正是朱丹臣。他见刀白凤神色有异,颤声道:“你……你和他动过了手么?”   云中鹤朗声笑道:“这时动手也还不迟。”一句话刚说完,双足已站上马鞍,便如马背上竖了一根旗杆,突然身子向前伸出,右足勾住马鞍,两柄钢抓同时向刀白凤抓去。刀白凤斜身欺到马左,浮尘卷着的两枝小箭激飞而出。   云中鹤闪身避过。杨子文脸色一变,闪电般出手,一根彩色的绣线带着一根闪着银芒的银针向云中鹤席卷而去,刀白凤抢上挥浮尘击他左腿,云中鹤竟不闪避,手中钢抓同时勾向刀白凤和杨子文的背心。刀白凤侧身避过,云中鹤向前迈了一步,左足踏上了马头,居高临下,右手钢抓横扫而至。   朱丹臣喝道:“下来。”纵身跃上马臀,左判官笔点向他左腰。云中鹤左手钢抓一挡,以长攻短,反击过去。杨子文一个转身手中发出六根银针,就跟绣线犹如彩虹天降一般攻向云中鹤,将其退路封死,云中鹤见杨子文功力不高却也不在意,双手钢爪飞舞,以一敌三不落下风,故此低估了杨子文手中绣线的威力,只见绣线一下子缠绕住云中鹤的钢爪,绣线上的银针一个转向攻向云中鹤的面门,刀白凤趁机攻他下盘。云中鹤脸色大变,连忙几招快攻将三人打退几步,骂道:“大理国的家伙,专会以多取胜。”,双足在马背上一蹬,手中钢爪钩住一株柳树,一个翻身便消失不见。   朱丹臣躬身向刀白凤拜倒,恭恭敬敬的行礼,说道:“丹臣今日险些性命难保,多蒙相救。”刀白凤微微一笑,道:“十多年没动兵刃,功夫全搁下了。倒是怀清让我大开眼见,没想到当年躲在誉儿身后不敢见人的小家伙如今有这么俊秀的功夫,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一句话说的杨子文面色一红,不自觉的瞅了一眼段誉,发现他也在看自己,明显是想起小时候两人一起玩耍时的场景了。刀白凤没有看两人的反应,只是问朱丹臣“朱兄弟,这人是什么来历?”朱丹臣道:“听说四大恶人齐来大理。这人位居四大恶人之末,号称‘穷凶极恶’武功已如此了得,其余三人可想而知。请……请你还是到王府中暂避一时,待料理了这四个恶人之后再说。”   刀白凤脸色微变,愠道:“我还到王府中去干什么?四大恶人齐来,我敌不过,死了也就是了。”朱丹臣不敢再说,向段誉和杨子文连使眼色,要他们出言相求。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么久才更新只是对不住了啊   ☆、世子回归系统现   段誉摇着刀白凤的手臂说道:“妈,这四个恶人委实凶恶得紧,你既不愿回家,我陪你去伯父那里。”刀白凤摇头道:“我不去。”眼圈一红,似乎便要掉下泪来。段誉道:“好,你不去,我就在这儿陪你。”转头向朱丹臣道:“朱四哥,烦你去禀报我伯父和爹爹,说我母子俩在这儿合力抵挡四大恶人。”   杨子文见状摇摇头说道:“你知道些什么啊,那四大恶人个个武功高强,就你这迂腐书生还想抵御四大恶人,怕你连四条恶犬都降服不了吧。”转头对刀白凤说道:“干娘你也是的,明知这傻小子脑袋里除了那一股子傻劲儿什么都没有,你还跟他争个什么气,难不成你还真要让他和你一起死在那四大恶人手中不成,还是和我们一起回去吧,大不了咱独具一院,不见他人便是。”   刀白凤正思量着,忽然瞧见木婉清,顿时响起刚才未完的话题,厉声道:“‘修罗刀’秦红棉究竟是你什么人?”   木婉清也生气了,说道:“我不认识什么秦红棉,你说的这个人我完全没见过,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杨子文暗叹着‘修罗刀’秦红棉怕就是段正淳的老情人了,难怪刀白凤见木婉清的眼神一直不对,当即打个圆场说:“哎呀干娘你干嘛,这么凶也不怕吓着人家姑娘,我看这木姑娘应该是真不知道着秦红棉是何人,您也不要再计较了。”   刀白凤这才把脸色缓和下来,笑道:“姑娘莫怪!我适才见你射箭的手法姿式,很像我所识的一个女子,甚至你的相貌也有三分相似,以致起疑。木姑娘,令尊、令堂的名讳如何称呼?你武功很好,想必是名门之女。”木婉清摇头道:“我从小没爹没娘,是师父养大我的。我不知爹爹、妈妈叫什么名字。”刀白凤道:“那么尊师是那一位?”木婉清道:“我师父叫作‘幽谷客’。”玉虚散人沉吟道:“幽谷客?幽谷客?”向着朱丹臣,眼色中意示询问。   朱丹臣摇了摇头,说道:“丹臣僻处南疆,孤陋寡闻,于中原前辈英侠,多有未知。这‘幽谷客’前辈,想必是位隐逸山林的高士。”这几句话,便是说从来没听见过‘幽谷客’的名字。   几人正在说话间忽然听见马蹄声,原来是傅思归、褚万里等人到来,几人身上具带着伤,却是被四大恶人所打伤,就连高升泰都受了内伤,杨子文当即说道:“干娘,你若真不想走我便留下帮你御敌,我初学过几年医术,若是布下毒阵想必四大恶人来了也可抵御一二,至于傻小子便让高叔叔带回去如何。”   段誉一听立马反对:“我不走,妈妈不回去我也不回去。”态度坚决,不容更改。   刀白凤听了脸色不断变幻,显然是在做一个艰难地抉择,午后日光斜照在她面颊之上,晶莹华彩,虽已中年,芳姿不减,便如同画中观音一样圣洁美丽。过了半晌,刀白凤带起头来说:“好,我跟你们回大理,总不能因为我一个人便叫诸位陷入险境。”段誉大喜便跳起来要抱住刀白凤,不料杨子文将手一挥,一股劲力打在他身上,将他打退,虽说没有伤到他却也不是很舒服,段誉委屈的看向刀白凤等人,只见几人哈哈大笑当做没看见,段誉也只好揉揉鼻子幽怨的盯着杨子文,还好有木婉清在一旁关心却也无碍。   一行人前往大理,刀白凤、段誉、木婉清、高升泰四人骑马,杨子文等人步行相随,走了没一会儿迎来一小队骑兵,四人换上马匹之后一行人驱马疾行,速度倒是极快。   早牌时分,离大理城沿有二三十里,迎面尘头大起,成千名骑兵列队驰来,两面杏黄旗迎风招展,一面旗上乡着‘镇南’两个红字,另一面旗上乡着‘保国’两个黑字。段誉叫道:“妈,爹爹亲自迎接你来啦。”刀白凤哼了一声,勒停了马。高升泰等一干人一齐下马,让在道旁。段誉纵马上前,木婉清略一犹豫,也跟了上去。杨子文见此便驱马来到刀白凤身边低声说道:“干娘还在生义父的气吗?”   刀白凤哼了一声,不自然的说:“谁生他的气,我早已出家心如止水了,哪里会在意这等小事。”杨子文憋着笑却也不说破,只是说道:“不如这样,待会儿义父来了孩儿帮你教训教训他如何。”   刀白凤暗道“怀清武功不弱,也算得上是青年才俊伤不了那负心人,由他出手也算不错了。”便不再说话,杨子文见此便知道刀白凤表示默认便暗自提气准备随时出手了。   片刻间双方驰近,段誉大叫:“爹爹,妈回来啦。”   两名旗手向旁让开,一个紫袍人骑着一匹大白马迎面奔来,喝道:“誉儿,你当真胡闹之极,累得高叔叔身受重伤,瞧我不打断你的两腿。”只见这紫袍人一张国字脸,神态威猛,浓眉大眼,肃然有王者之相,见到儿子无恙归来,三分怒色之外,倒有七分喜欢。正是段正淳无疑。   段誉纵马上前,笑道:“爹爹,你老人家身子安好。”段正淳佯怒道:“好什么?总算没给你气死。”段誉笑道:“这趟若不是儿子出去,也接不到娘回来。儿子所立的这场汗马功劳,着实了不起。咱们就将功折罪,爹,你别生气吧。”段正淳人哼了一声,道:“就算我不揍你,你伯父也饶你不过。”双腿一挟,白马行走如飞,向刀白凤奔去。   杨子文见段正淳前来大声喝道:“镇南王止步。”段正淳听了正奇怪杨子文为什么让自己停下来的时候只见杨子文伏在马背上双手向前回去,六根银针带着破空之声向着自己攻来,段正淳惊讶之间指尖轻点几下,一阳指指力便将六根银针一一击落。   “好本事,接我下一招。”杨子文赞道,纵身飞起,七根彩色绣线向着段正淳飞去,整个人的周身环绕着彩色绣线显得绚丽极了,段正淳虽然吃惊为什么杨子文会对自己出手,但也感觉得到杨子文攻势间丝毫没有杀气也乐得指点其武功,遂不将其击败,一直在闪避,偶尔攻出几下也只是点到为止。   在场众人皆是武功高手,也都乐得看热闹,唯一不会武功的段誉也没发现两人是在打斗,只见段正淳轻功卓绝,沉稳大气,偶尔发出几记一阳指也如同在描绘书法一样潇洒自如,至于杨子文所练的葵花宝典本就是纷繁复杂,配合手中银针绣线好像不是在打斗而是在舞蹈一般绚烂。两人你来我往拆换了数十招,只见杨子文对段正淳使了个眼色眨了眨眼,段正淳顿时领悟卖出个破绽,杨子文随即攻上,一掌印在段正淳胸口,段正淳随即倒飞几章出去。   刀白凤见此脸色大变,双腿在马鞍上一蹬便飞身出去将段正淳接住,焦急的问道:“段郎、段郎你怎么了。”随即转头呵斥杨子文“怀清你干嘛出手那么重啊。?”结果段正淳当即抱住刀白凤柔声道:“夫人,你原谅我了吗?”   刀白凤这才反应过,见段正淳面色红润,内息沉稳有力哪里像刚刚被人打伤的人,可见刚刚两人是演了一出戏来欺骗自己,刀白凤顿时脸色一红,转头瞪了一眼杨子文伸手推开段正淳翻身上马跑开了,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段正淳也不又露出了笑声,纵马追了上去,留下几人面面相觑,不由再一次哈哈大笑继续赶路。   昏时分,一行人进了大理城南门。‘镇南’、‘保国’两面大旗所到之处,众百姓大声欢呼:“镇南王爷千岁!”“大将军千岁!”大理城内人烟稠密,大街上青石平铺,市肆繁华。过得几条街道,眼前笔直一条大石路,大路尽头耸立着无数黄瓦宫殿,夕阳照在琉璃瓦上,金碧辉煌,令人目为之眩。来到一座大府第前。府门前两面大旗,旗上分别绣的是‘镇南’、‘保国’两字,府额上写的是‘镇南王府’。   几人一起下马,只见大门口站着一个身穿麻布衣,头戴一顶蓝色小碎花帽子的老妇人,   木婉清正在惊疑这老妇人是谁的时候只见杨子文奔至老妇人面前抱住她,说道:“嬷嬷,我想死你了。”这老夫人正是朱嬷嬷,只见朱嬷嬷哼了一声伸手揪住杨子文的耳朵,惹得杨子文嗷嗷直叫,朱丹臣几人则是恭敬的走到朱嬷嬷面前对朱嬷嬷行了一礼说道:“见过朱老夫人,夫人安好。”   朱嬷嬷点点头,说道:“多谢诸位帮我照顾着小子了。”几人连道不敢,唯独段誉上前说道:“嬷嬷还是先请饶了怀清吧,想必他也知道错了。”朱嬷嬷听了便顺手放开了杨子文,转身进了王府,杨子文也连忙跟上,结果刚跨进王府大门便听见了系统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凌波度若花千落   “恭喜宿主PS12138完成任务——寻找失踪的世子(二)找回失踪的世子,作为一名优质的小厮,宿主不仅将失踪的世子找回,另外开起了世子的武侠之旅,系统奖励宿主职业提升一个等级,另有升级大礼包是否接受?”球球的声音传来,杨子文心里一惊,发现在场众人没有人发现这一情况,虽然杨子文心中狂喜,但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向众人告辞后便快步走回房间,刚刚回到房间便进入了系统空间之中。   进入系统空间之后杨子文才发现系统空间放生了巨大的改变,由原来的一个光怪陆离的流光溢彩的虚幻世界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岛屿,岛屿之上拥有一汪碧水,湖边有着一个小茅草房,红花绿柳显得十分安逸悠然。   就在杨子文领略空间内的风景的时候,突然从湖中飞出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婴儿不过巴掌大,有点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精灵,周身布满着一层透明的屏障,婴儿朝着杨子文飞来,嘴里不停的叫着:“主人,主人。”那声音明显是球球无疑。   杨子文大吃一惊,嘴张得老大,不敢置信的看着球球。结结巴巴的指着球球说:“你是球球?”   只见小婴儿点点头,说:“没错,主人您终于将自己的职业更为高级让我可以化形而出,等到主人升为精通的时候我就可以去掉这层屏障了,等主人达到大师级我就可以开始长大了。”说到这里球球顿了一下,严肃的说:“尊敬的宿主PS12138,是否领取升级大礼包,是的领取。”   在杨子文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系统再一次为他做出了选择,对此杨子文除了翻个白眼意外也没有其他选择了,紧接着杨子文就看见自己眼前有一个包袱慢慢打开,一丝丝光亮从打开的包袱里慢慢渗出,显得十分美丽,随着包袱的打开只见系统空间也开始震动,随即系统的声音传来,这一次不是球球的声音,而是一个冰冷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虽然声音很好听却让人感到不到一点温度。   “恭喜宿主PS12138获得升级大礼包,地图系统开启、背包系统开启、商城系统开启、灵兽系统开启、技能系统开启。”每伴随着系统的一声开启系统空间便震动一下,当系统的声音全部结束之后杨子文发现系统空间大变样,出现了五个不同的建筑,一个水中的亭子,一个巨大的仓库、一个犹如体育场的地方、一个商店和一个学校,众星拱月一般将小道包围。   就在杨子文满脸疑问的时候,球球飞来过来,指着五座建筑说道:“主人主人,这就是系统最为厉害的地方了,那里是水月镜花,”球球指着水中的亭子说道,“在哪里,主人你可以查探任何人在任何地方,当然,前提是主人你见过他,而且也只能查探他所在未知的大概,有方圆一里的误差。”   然后球球指着仓库说,“那里是珠光宝气,是一个无限大的空间,相当于储物戒指吗”指着体育场说:“那里是莲华法境,里面可以收录灵兽,主人等会可以去收纳一只灵兽。”“商城和学校是主人可以使用最多的地方,商城里拥有无数道具,可惜很贵主人应该用不起,学校则是教导主人各项技能等级经验的地方,主人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去学校,现在主人要去选一只灵兽吗?”   杨子文对于眼前的一切都觉得不可思议,听见球球的话便连连点头,走进了莲华法境,一踏入莲华法境杨子文便惊呆了,莲华法境并不大,但里面却布满了密密麻麻各种各样的彩蛋“这、这是?”杨子文看着这些彩蛋说不出话来,球球点点头说:“这些就是灵兽,以主人这样的凡尘俗子来说只能拥有一只灵兽,但可以选择的灵兽却有很多,主人挑一只吧!”   杨子文看着这些彩蛋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想着随便那一只都好便随手拿向一个蛋,不料刚碰到蛋的一瞬间就像碰到了什么机关一样,手中的蛋消失不见,而且整个莲华法境的彩蛋都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位于莲华法境的一棵树下,杨子文看着在自己手下消失的彩蛋,看向球球,不料球球一脸正经的说:“系统判定刚刚的灵兽等级太高不适合主人就换了一只,主人就要那只吧!”   杨子文气的咬了咬牙,不得已的去拿起那只被系统选择的彩蛋,就在他的手指碰到彩蛋的一瞬间,只见蛋壳发出彩色的光芒,光芒过后一直飞舞着的彩蝶映入杨子文的眼中,彩蝶身做七彩,不是闪烁点点微光,显得十分美丽,杨子文就在这绚烂的光芒中失了失神,彩蝶便化作一道流光飞入他的身体中,若是杨子文现在手中有一面镜子的便会发现自己的左眼眼角此刻有一只小小的彩蝶纹在哪里,将清秀的杨子文的脸上映出了点点妖艳的气质。   在彩蝶飞入杨子文的体内之后杨子文也得到了彩蝶的信息,顿时狂喜,“百尾炫彩蝶,灵兽,拥有寻药制药的能力,可提升宿主PS12138的职业全技能效果的百分之十,提高葵花宝典修炼速度百分之百。”   还没等杨子文惊喜完,便发现周身的场景一下子改变,从莲华法境之中来到了水月镜花里,只见水月镜花里的一面中出现了镇南王府的场景,此刻只见大理国君保定帝、皇后、段正淳、刀白凤、木婉清等人加上重重护卫将一大汉团团围住,原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四大恶人之一凶神恶煞南海鳄神岳老三。   只听见段誉道:“岳老三,咱们把话说明在先,你在三招中打我不倒,就拜我为师。我虽做你师父,但你资质太笨,武功我是不能教你的,你答不答允?”南海鳄神怒道:“谁要你教武功?你又会什么狗屁武功了?”段誉道:“,那你答允了。拜师之后,师尊之命,便不可有违,我要你做什么,你便须遵命而行,否则欺师灭祖,不合武林规矩。你答不答允?”海鳄神不怒反笑,说道:“个自然。你拜我为师之后,也是这样。”   段誉说道:“不过你要收我为徒,须得将我几位师父一一打败,显明你武功确比我各位师父都高,我才拜你为师。”南海鳄神道:“好吧!好吧!你尽说不练,那可不像我了。咱们南海派说打就打,不能含糊。”   紧接着杨子文便看见段誉出言戏弄岳老三,段誉展开凌波微步之后岳老三哪里打得到他,但段誉明显不过是一个文弱书生不过有些小聪明罢了,不多时便被岳老三抓伤而失了胆气不敢在于岳老三相争。   段正明段正淳怒其不争便不许众人相帮,非要段誉与岳老三相斗,段誉最后被迫出气势来与岳老三相斗,段誉看准穴道方位,右手抓住了岳老三‘膻中穴’,左手抓住了‘神阙穴’。这一下可就错有错着,南海鳄神体内气血翻滚,涌到两处穴道处忽遇阻碍,同时‘膻中穴’中内力又汹涌而出,双手伸到与段誉双眼相距半尺之处,手臂便不听使唤,再也伸不过去。他一口真气,再运内力。   段誉右手大拇指的‘少商穴’中只觉一股大力急速涌入,他知局势危急,只须双手一离对方穴道,自己立时便有性命之忧,是以身上虽说不出的难受,还是勉力支撑。段正淳和段誉相距不过数尺,见他脸如涂丹,越来越红,当即伸出食指抵在他后心‘大椎穴’上。大理段氏‘一阳指’神功驰名天下,实是非同小可,一股融和的暖气透将过去,激发段誉体内原有的内力。南海鳄神全身剧震,慢慢软倒。   见此杨子文不由露出微笑,同时系统声音响起:“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窥视武学,由于宿主观看到完整的凌波微步,现奖励宿主武学修为提升,葵花宝典晋级为中级,奖励宿主中级战斗经验。奖励宿主合成技能‘百花图谱’。”   系统的声音刚刚消失,杨子文的眼前便看见一个红色的身影,杨子文惊喜道“东方先生。”不错,此人正是东方不败,不过东方不败像是没有看见杨子文一般,径直走到湖水边,只见东方不败慢慢的从腰间取出一根银针和一块手帕来绣,杨子文不解,结果越看越吃惊,原来东方不败手中绣花针每刺一下便有一股气劲向着湖水中射去,气劲刺入水中并未直射到水中,而是消散开来,形成一朵朵花卉,每一朵花的气劲都不一样,玫瑰的怒放,莲花的轻灵、梅花的凛冽各不相同却威力无双。等到最后,东方不败将手中银针一收,左手像是不经意间一挥,只见衣袖震动水面,百花散开将方圆几丈内的一切都打成粉碎,每一块碎裂的水花竟然都是成花瓣状的,这样杨子文不由呆了。 作者有话要说:     ☆、姻缘错起风波乱   等到杨子文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东方不败早已消失不见,待他回到王府之中却发现段誉像是受了伤一样躺在床上,而不见这几天和他犹如连体婴儿一样的木婉清,看着昏睡的段誉杨子文径直走上前去,伸出手搭在他的手腕上,发现他并没有受多重的伤,只是惊吓过度昏了过去罢了。   杨子文看着熟睡中的段誉摇了摇头,收回手将段誉的手放进被子里,为他整了整被子,看见他放在一旁的衣服破了洞摇了摇头伸手拿起他的衣服开始缝补起来,段誉醒过来的时候看见到场景便是这样的,一个面如玉色的少年神色恬静的缝着一见衣物,灯光下显得十分温馨,犹如为丈夫缝补衣物的少妇一般安静祥和,让段誉不由自主的看呆了,心想:“这怀清平日里看起来倒是风风火火的,没想到安静下来竟是如此风采无双,也不知怎样的女子才可配得上他,怕是只有神仙姐姐那样的人物才能配得上吧!”段誉如此想着,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之感。   杨子文缝好衣物之后满意的笑了笑,将衣服放下之后发现段誉已经醒了,正盯着自己再看,杨子文好奇的把头一偏问道:“你醒了?”   段誉发现杨子文发现自己再看他一下子脸涨得通红,心虚之下支支吾吾的说:“你…你怎么在这儿?”   杨子文白了他一眼说:“你以为我想啊,这不是听说你家木姑娘和干娘不知道为什么动手了,你这个废材居然还不知死活的往上凑被打成伤了。”说着杨子文一下凑近段誉,自己打量后皱着眉说:“我看你也没什么事啊,师傅他们也真是大惊小怪,搞得我还以为你要死了呢白担心一场。”   段誉看着杨子文凑上来的脸脸更红了,看着杨子文近在咫尺的脸连眼睫毛的看得清清楚楚,段誉心想:“怀清还真是…真是长的好看,难怪小时候娘说让他给我当媳妇儿呢。”“呸呸呸,段誉你在想什么呢,怀清是个男生,怎么可以这样亵渎侮辱与他,平心,静气。”段誉闭着眼睛平复自己的心态。   杨子文则皱着眉看着段誉不知道在想什么脸色变幻不定,便推了他一下问道:“唉,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木姑娘会对干娘出手啊。”   提起这个段誉一阵苦笑,说道:“我哪里知道,吃饭间本来目前和婉妹相谈甚欢的,然后突然婉妹便问妈妈是不是叫刀白凤,又问妈妈是不是摆夷人,从前是不是使软鞭的,母亲说是她便突然向着母亲射出两只毒箭,我为母亲挡了一箭便昏了过去,所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杨子文思虑片刻便笑了说:“我看这又是干爹惹来的风流孽债,想必过一会儿就可以知道了。”   段誉看着杨子文言笑晏晏的样子不由自主的又呆了,根本没有把他说的话记到心里去,段誉暗骂自己今天是怎么了,今天居然一直看着怀清发呆有辱斯文,不停地在心里念叨□□空即是色。   这却是因为杨子文刚刚升级完成导致身体再一次易经洗髓之后身体各方面都得到了优化,加上他所修炼的《葵花宝典》本就是极其张扬绚烂的武功,有着惑人心神的作用,加上段誉受伤初愈心神不稳才有这种效果,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导致了之后的一系列事情的发生,那就是后话了。   正在杨子文兴高采烈的准备八一八段正淳的风流史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从窗外窜进来,将段誉一下掳走,杨子文脸色一变素手一挥便是一记“回风拂柳”打向黑影,准备抢回段誉,黑影“咦”了一声一掌将杨子文击退,卷着段誉离去。   杨子文大怒一个纵身窜出窗外,伸手席卷出七彩绣线向着黑影继续攻去,这时,又一个身影从一旁窜出来,接下了杨子文的这一招,杨子文定睛一看发现眼前是一个身穿绿色绸缎的少妇,面色娇嫩,宛如十七八岁的妙龄少女一般。   杨子文收回绣线,对着少妇喝道:“阁下何人胆敢掳我镇南王府世子,莫不是准备与我大理为敌?”   少妇冷哼一声:“我就是与你大理为敌又怎样,不怕告诉你,我是万劫谷‘俏药叉’甘宝宝,你待如何?“   杨子文闻言眉头一皱,这甘宝宝他也是听说过的,乃是段正淳的老情人,也是江湖中成名已久的高手,且不说两人动手是否可以胜得过她,便是胜得过万一一不小心伤着了她却也不好和段正淳交代,杨子文不由心中暗骂段正淳个花心大萝卜偷吃不擦嘴。   这边甘宝宝见杨子文出神便虚攻一招,转身离去,杨子文见甘宝宝攻势凶猛立刻转身后退,不料甘宝宝只是详攻,眼见甘宝宝逃开便奋力追了上去。   等追到甘宝宝的时候杨子文大吃一惊,发现除了甘宝宝一人外还有‘无恶不作’叶二娘、‘凶神恶煞’岳老三、‘穷凶极恶’云中鹤在,而除了他们还有木婉清、段正淳、刀白凤以及一个黑衣女子在,面容和木婉清有着几分相像,杨子文思虑片刻便知道这一位恐怕便是木婉清的所谓的师傅‘修罗刀’秦红棉了。而段誉则正是在岳老三的手中。   杨子文见岳老三的手扣着岳老三的脖子心知强攻并不可取,但一瞬间也没有什么好法子,在一旁急的跳脚。   段正淳见儿子为南海鳄神所掳,伸指便向南海鳄神点去。叶二娘挥掌上拂,切他腕脉,段正淳反手一勾,叶二娘格格娇笑,中指弹向他手背。刹那之间,两人交了三招,杨子文见状也同时出手,十二根银针向着岳老三攻去,结果云中鹤手中钢爪一挥将杨子文的攻势尽数当下,还反手攻出一招。   云中鹤毕竟是武功达到高级的人,杨子文的《葵花宝典》虽然精妙卓绝但武功等级只是中级而已,在云中鹤的迅猛攻势之下也仅能自保不被击败罢了,想要再从岳老三手中救出段誉来简直是难于上青天。   秦红棉伸掌按住段誉头顶,叫道:“你要不要儿子的性命?”段正淳一惊住手,急道:“红棉,我孩儿中了你女儿的毒箭,受伤不轻。”秦红棉道:“他已服解药,死不了,我暂且带去。瞧你是愿做王爷呢,还是要儿子。”南海鳄神哈哈大笑,说道:“这小子终究是非拜我为师不可。”段正淳道:“红棉,我什么都答允,你……你放了我孩儿。”   红棉对段正淳的情意,并不因隔得十八年而丝毫淡了,听他说得如此情急,登时心软,道:“你真的……真的什么都答允?”段正淳道:“是,是!”钟夫人插口道:“师姊,这负心汉子的话,你又相信得的?岳二先生,咱们走吧!”   南海鳄神纵起身来,抱着段誉在半空中一个转身,已落在对面屋上,跟着砰砰两声,叶二娘和云中鹤分别将两名王府卫士击下地去。杨子文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自己还没练得纯熟的“百花图谱”,对着岳老三便发出数十根银针,带着七彩绣线犹如一道彩虹般攻去。   岳老三抱着段誉不便出手,云中鹤和叶二娘则记着上次被杨子文打伤的仇怨,两人同时出手对着杨子文便攻出一掌,这两人都是高级武者,武功都远超杨子文,加上两人含怒出手之下,杨子文所发出的银针绣线瞬间被打个粉碎。   杨子文只觉得一股巨力直接打中自己的胸口,一股鲜血喷出,人向着背后倒飞而飞出几丈远,若非段正淳及时接住他并且为他疗伤的话恐怕杨子文便命丧当场了,被抗在岳老三背上的段誉见此肝胆俱裂,一股热流便从眼中喷射而出,剧烈的挣扎起来,结果被岳老三给打晕过去。   杨子文落地之后便昏了过去,却不是段正淳的一阳指力源源不断的涌入他的身子恐怕他早就撑不住了,而叶二娘和云中鹤虽然接下了杨子文的“百花图谱”但也被数根银针击中,虽说没有受伤倒也丢了面子,不过此刻看见杨子文面如金纸,嘴角一抹刺目的红色血迹两人倒也笑了起来。   不过两人也没有高兴太久,只听见一身叹息传来,似远似近,云中鹤和叶二娘便感到一股巨力直击胸口,顿时将两人打成重伤,两人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惊骇,两人大惊之下不顾身体上的剧痛全力施展轻功逃离开来。而段正淳则感到一股醇厚的内力涌入体内瞬间便补满了为杨子文疗伤的内力。杨子文则在这股内力的滋养之下慢慢回转过来。面色也渐渐恢复红润,不复重伤之态,而杨子文伤势恢复之后那股内力便又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一般,段正淳等人在那股内力消失之后都对着后院的方向鞠了一躬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哇咔咔~终于写到这里看到了基情的苗头了,真心不容易啊   ☆、万劫谷中战青袍   杨子文迷迷糊糊之间感到一股浑厚无比的内力涌入体内,便不由自主的运转起《葵花宝典》中所含有的行功路线,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房间里了,而段正淳、刀白凤和段正明等人也在一旁等候,见到杨子文醒了过来刀白凤立刻跑到他身边伸手在他的额头上摸了摸,发现一切正常便松了口气说道:“你这孩子可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要不然可让干娘怎么活啊。”   杨子文环顾四周发现没有段誉的踪影问道:“傻小子呢?还是被困在四大恶人手中?”   刀白凤眼眶一红没有说话,段正淳道:“只知道誉儿被困在万劫谷中,只是不知道这万劫谷究竟在何处,巴司空已经去找了。”杨子文一听急了,一掀被子就要起来,结果被段正明伸手制止了。   刀白凤见此也顾不上伤心了,说道:“你好好休养,你要知道你这次受伤颇重,要不是那位你恐怕已经是个死人了,亏你成天里说誉儿不懂事,我看你才是最冲动最不懂事的一个,这次营救誉儿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自然有我们呢,要是连自己的儿子都救不回来我倒要看看某人还有什么脸面当他的镇南王之位。”   段正淳闻言也只有苦笑,无言以对,杨子文听了摇了摇头说:“不是我要逞强,只是我知道这万劫谷究竟在何处?”   “真的,怀清你知道万劫谷的所在?”段正明闻言大喜。   杨子文点点头说:“万劫谷只需要过善人渡后,经铁索桥便到了,须得自一株大树的树洞察中进谷。”而在这时也正好是巴天石回来的时候,所得出的信息竟与杨子文所言丝毫不差,众人也来不及细细追查杨子文是从何而知这万劫谷的所在,便连忙向万劫谷赶去,当然,重伤初愈的杨子文被勒令在王府中修养不许岀府,为此刀白凤还可以点了他的穴道以防他偷偷跑出去,惹得杨子文苦笑不已。   而杨子文是从何而知万劫谷的所在的呢,却是因为系统中水月镜花的存在,他得知了段誉所在的位置便自然知道了万劫谷的所在地了。而这边,段正明、段正淳、刀白凤带着高升泰、大理三公和四大护卫乔装打扮之后日夜兼程的赶往万劫谷。   一行人所乘者是骏马,奔行如风,未到日中,已抵万劫谷外的树林。巴天石指挥从人,将挡路的大树一一砍开锯倒。来到谷口,段正明指着那株漆着“姓段者入此谷杀无赦”的大树,笑道:“这万劫谷主人,跟咱家好大的怨仇哪!”段正淳却知钟万仇是怕自己进谷去探访甘宝宝,向妻子斜目瞧去,见她只是冷清笑。   四名汉子提着大斧抢上,片刻之间那株数人合抱的大树砍倒了。   巴天石命众人牵马在谷口相候。   褚、古、傅、朱四大卫护当先而行,其后是巴天石与高升泰,又其后是镇南王夫妇,段正明走在最后。进得万劫谷后,但见四下静悄悄地,无人出迎。而随着众人进入谷中之后一个绿色的身影出现在了万劫谷的谷口,不是杨子文又是何人,原来,杨子文被刀白凤点住穴道的时候暗自运气使出了《葵花宝典》中移花接木的功夫骗过了众人,随后借助系统空间和水月镜花的玄奇偷偷的跟在众人的后面,但是杨子文心知段正明等人武功高超所以又不敢跟得太紧只敢远远的跟着,加上他这几日重伤初愈是以面色瞧起来游有些憔悴。   杨子文走进万劫谷,却发现巴天石正和云中鹤交手,两人都是轻功高绝之人,只见两人越奔越快,衣襟带风,发出呼呼声响,虽只两人追逐,旁人看来,便是五六人绕圈而行一般。到得后来,两人相距渐远,变成了绕屋奔跑,已不知云中鹤在追巴天石,还是巴天石在追云中鹤。倘若巴天石追到了云中鹤背后,这场轻功的比试,自然是他胜了,但云中鹤猛地发劲,又将巴天石抛落数丈。   杨子文却也不管两人径直往谷内赶去,期间还遇上了段正淳、刀白凤、秦红棉、钟万仇等人,也遇见了高升泰、叶二娘、岳老三和四大护卫的缠斗,结果也只是打了个招呼便继续向前赶去。   待杨子文走到厢房的时候却遇见了段正明和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在哪里,段正明瞧了一眼杨子文道:“我说怎么一直感觉到有人跟着我们却又没有发现是谁,想不到怀清你如今的武功倒是让人不得不侧目了。”   杨子文听见段正明的调侃也不由脸红,拱手对段正明施礼道:“怀清欺瞒皇上,抗旨不尊还望皇上赎罪。”   段正明摇摇头说:“怀清你心系誉儿安危不放心而赶过来何罪之有,我又怎会因此而怪你呢?你既然来了便和我一起前去营救誉儿吧。”杨子文点了点头道:“怀清遵旨。”说完便站在段正明身后向着石屋的方向走去,杨子文因为知道段誉的方位便引着段正明前往营救。   等到两人来到石屋的时候发现少女也在,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青袍人守在门前,见这青袍人是个老者,长须垂胸,面目漆黑,面部肌肉全部僵硬,眼皮无法闭上,脸上自更无喜怒哀乐之情,初见面时只道他是个死尸,便是因此。   钟灵对这个半死半活的人最是害怕,低声道:“咱们快走,等这人走了再来。”段正明   见了这青袍怪人也是极感诧异,安慰她道:“有我在这里,你不用怕。段誉便是在这石屋之中,是不是?”钟灵点了点头,缩在他身后。   段正明缓步上前,说道:“尊驾请让一步!”青袍客便如不闻不见,凝坐不动。   杨子文见那人不肯动便不管不顾走到青石旁伸手准备推开石门,不料一根铁杖便向着他攻来,铁杖攻速极快,杨子文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眼看就要被击中,段正明在此刻伸手将杨子文给拉了过来,反手和青袍客交手过了好几招。两人谁都奈何不了谁。段正明何其对攻一掌退后一步问道:“不知前辈尊姓大名?”   青袍客问道:“你是段正明还是段正淳?”段正明见他口唇不动,居然能够说话,更是诧异,说道:“在下段正明。”青袍客道:“哼,你便是大理国当今保定帝?你的武功和我相较,谁高谁下?”   段正明沉吟半晌,说道:“武功是你稍胜半筹,但若当真动手,我能胜你。”青袍客道“不错,我终究是吃了身子残废的亏。唉,想不到你坐上了这位子,这些年来竟丝毫没搁下练功。”他腹中发出的声音虽怪,仍听得出语间中充满了怅恨之情。   忽听得石屋内传出一声声急躁的嘶叫,正是段誉的声音,段正明叫道:“誉儿,你怎么了?不必惊慌,我就来救你。”   杨子文脸色一变叫道:“傻小子你怎么了傻小子?”   这时青袍客道:“这傻小子定力不错,服了我的‘阳阳合欢散’,居然还能撑到这时候。” 杨子文脸色一变:“你给他吃了□□?”段正明也是吃了一惊问道:“你给他吃着等药是何居心?”   青袍客道:“这石屋之中另有一个女子,是他的胞妹。”段正明听完那里不知道他的奸计顿时大怒,长袖挥出一指点向青袍客,不过接下了青袍客低声说了一句什么让段正明顿时变了脸色止住了攻势,道:“我不信!”   青袍客将右手中的铁杖交于左手,右手食指嗤的一声,向段正明点去,段正明斜身闪开,还了一指。青袍客以中指直戳,段正明脸色凝重,以中指相还。青袍客第三招以无名指横扫,第四招以小指轻挑,段正明一一照式还报。到得第五招时,青袍客以大拇指捺将过来,五指中大拇指最短,因而也最为迟钝不灵,然而指上力道却是最强,段正明不敢怠慢,大拇指一翘,也捺了过去。   此刻的杨子文也知道了这青袍客怕是来历非凡,而且恐怕与段氏一门有着什么关系,因为段正明和青袍客所使出的招数他虽然没有练过,但也知道这时段氏一门传男不传女、传嫡不传外地一阳指。   接着杨子文便看见青袍客和段正明两人谈条件,要段誉一阳指指力胜过他才会放了他,言下之意便是不肯放了段誉,杨子文盛怒之下向着青袍客射出一根银针,不料青袍客只是随手挥了一下铁杖便将银针打回来,而且还以更快的速度射向杨子文,吓得杨子文连连发出好几根银针才挡住攻势。   段正明低头沉吟半晌,猛地抬起头来,一脸刚毅肃穆之色,叫道:“誉儿,我便设法来救你。你可别忘了自己是段家子孙!”   石屋内段誉叫道:“伯父,你进来一指……一指将我处死了吧。”这时他已停步,靠在封门大石上稍息,已听清楚了段正明与青袍客后半段的对答。段正明厉声道:“什么?你做了败坏我段氏门风的行迳么?”段誉道:“不!不是,侄儿……侄儿燥热难当,活……活不成了!”   杨子文见状呵斥道:“你胡说什么呢,臭小子我告诉你好好克制住自己,等我们来救你。”说完杨子文便和段正明一起离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暗度陈仓救世子   却说一行人回到大理段正明坐在中间一张铺着豹皮的大椅上,段正淳夫妇坐在下首,高升泰一干人均垂手侍立。段正明吩咐内侍取过灯凳子,命各人坐下,挥退内侍,将段雀如何落入敌人的情形说了。   杨子文则随侍左右,刀白凤见他不听自己所言偷偷前往万劫谷不由瞪了他一眼,但是碍于段正明等人说话才没有当场发难,众人均知关键是在那青袍客身上,听段正明说此人不仅会一阳指,且功力犹在他之上,在场诸人均知一阳指功夫是段家世代相传,传子不传女,更加不传外人,青袍客既会这门功夫,自是段氏的嫡系子孙了。   段正明向段正淳道:“淳弟,你猜此人是谁?”段正淳摇头道:“我猜不出难道是天龙寺中有人还俗改装?”保定帝摇头道:“是延庆太子!”   到现在杨子文才知道为何青袍客会使一阳指了,却是因为十多年前的一桩旧案而来,原来十多年前的上德五年,大理国上德帝段廉义在位,朝中忽生大变,上德帝为奸臣杨义贞所杀,其后上德帝的侄子段寿辉得天龙寺中诸高僧及忠臣高智升之助,平灭杨义贞。段寿辉接帝位后,称为上明帝。上明帝不乐为帝,只在位一年,便赴夫龙寺出家为僧,将帝位传给堂弟段正明,是为保定帝。上德帝本有一个亲子,当时朝中称为延庆太子,当奸臣杨义贞谋朝篡位之际,举国大乱,延庆太子不知去向,人人都以为是给杨义贞杀了,没想到事隔多年,竟会突然出现。   而也正是因为此事朱嬷嬷来到大理城中帮忙,若不是遇见杨子文并亲自抚养与他恐怕朱嬷嬷也早已回去了,这也是原版《天龙八部》之中没有朱嬷嬷出现的原因。   而依照原本宗族法理而言延庆太子应当是大理国君才是,只是多年以前众人寻他不得不得已之下上明帝才登登基即位,如今段延庆回来结果已经是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难怪他会对段氏一门尤其是段正明段正淳等人有如此深仇大恨,想当年的天潢贵胄如今还不如乞丐他自然无法接受。   而段正明言下之意竟然有将皇位还给段延庆之意,众人无不惊诧,纷纷出言反对,杨子文也道:“皇上不可,先不论那人究竟是不是延庆太子,就算是,他如今已经是四大恶人之手,号称‘恶贯满盈’,也算是段氏一门的败类,理应清理门户有怎可顺他的心意将皇位归还与他。”   段正明挥手道:“你们所说的也是言这成理。只是誉儿落入了他的手中,除了我避位相让,更有什么法子能让誉儿归来?”   段正淳道:“大哥,自来只有君父有难,为臣子的才当舍身以赴。誉儿虽为大哥所爱,怎能为了他而甘舍大位?否则誉儿纵然脱险,却也成了大理国的罪人。”   “不错,段誉得救,但和大理国千千万万的百姓相比却也显得微不足道了,皇上放心,我等一定会拼尽全力营救世子爷回来的。”杨子文说完便跪在段正明面前以表决心,而高升泰等人见状也跪下说道:“请皇上三思。”   段正明站起身来,将几人扶起叹道:“诸位无需如此,此时我等从长计议便是。”左手摸着颏下长须,右手两指在额上轻轻弹击,在书房中缓缓而行。众人无知他每逢有大事难决,便如此出神思索,谁也不敢作声扰他思路。保定帝踱来踱去,过得良久,段正明走回去坐入椅中,说道:“巴司空,傅下旨意,命翰林院草制,册封我弟正淳为皇太弟。”   段正淳吃了一惊,忙跪下道:“大哥春秋正盛,功德在民,皇天必定保佑,子孙绵绵。这皇太弟一事尽可缓议。”   段正明伸手扶起,说道:“你我兄弟一体,这大理国江山原是你我兄弟同掌,别说我并无子祠,就是有子有孙,也要传位于你。淳弟,我立你为祠,此心早决,通国皆知。今日早定名份,也好令延庆太子息了此念。”   段正淳数次推辞,均不获准,只得叩首谢恩。高升泰等上前道贺。保定帝并无子息,皇位日后势必传于段正淳,原是意料中事,谁也不以为奇。   此事之后杨子文便回了王府,自从见识过段正明和段延庆两人之间的对决杨子文才知道何为高手,原本提升到中级武者的自大和骄傲瞬间被击溃,只见杨子文坐在窗旁,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丫鬟侍女不由想起和段誉一起调戏他们的场景,叹了一声后点开系统,看着段正明和段延庆两人的资料发呆,好久,杨子文才关掉两人的资料,但两人那大师级的武学修为还是让他无能为力。   等到杨子文回过头来,发现朱嬷嬷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房间里,坐在桌子旁嗑瓜子,杨子文顿时眼前一亮快步走过去,拉住朱嬷嬷嗑瓜子的手说道:“嬷嬷,你可以救出傻小子是不是?”   朱嬷嬷打了个哈欠,挥开杨子文的手说道:“胡说什么呢,我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太婆哪有那么大的本事,你们这么多武林高手都解决不了的的事找我有什么用?”   杨子文见朱嬷嬷还是装傻不由急了,说道:“嬷嬷又何苦把我当三岁小孩儿一样对待呢?嬷嬷绝对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太太吧!为什么嬷嬷就是不愿意去救段誉呢,他不也是您带大的孩子吗?你怎么可以眼睁睁看他去死。”   朱嬷嬷闻言脸色一变,一股杨子文只在东方不败身上见过的气势从朱嬷嬷身上发出,杨子文只觉得胸口像是被锤子重击一般难受,在朱嬷嬷的气势压迫下杨子文不得不运功抵御,可从朱嬷嬷身上传来的压制却越来越重,不一会儿杨子文的头上便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嘴唇也渐渐发白手指不停地颤抖着,就在杨子文感到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那股压力一下子消失不见,杨子文顿时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只见朱嬷嬷又恢复到了寻常老太太的模样,一点看不出刚刚气势逼人的样子,朱嬷嬷淡淡的说:“臭小子你记着,段家人都是多情种,可也是无情种,此次之事乃是他段氏一门自己的风流孽债,怪不得他人,老婆子此生发过毒誓,绝不管段氏一门的闲事,不对他段氏一门落井下石已经是我老婆子慈悲为怀了。”   趴在地上的杨子文惊魂未定的时候许久没有出现的系统又出现了,“叮!恭喜宿主PS12138解锁隐藏任务‘百年往事’——宿主此生的监护人朱嬷嬷身份成迷,似与段氏一门有着莫大的关系,宿主需要帮助朱嬷嬷达成藏在心中数十年的心愿,是否接受,是的。”   朱嬷嬷看着杨子文瘫软在地上愣住了,还以为是自己言语之间太过严厉,本来朱嬷嬷是来询问杨子文武功之事的,此刻看事情变成这样便不由放缓了脸色说道:“算我怕了你了,巴天石他们好像有了什么救段誉的方法,你去问问他们或许还能救出段誉来。”说完便如同一个寻常老太太颤颤巍巍的走了。   杨子文好久才从系统任务给他的震惊中醒来,但眼下救出段誉才是第一要务,所以杨子文便顾不得追查朱嬷嬷的往事,径直找巴天石去了。   原来,那华司徒华赫艮本名阿根,出身贫贱,现今在大理国位列三公,未发迹时,干部的却是盗墓掘坟的勾当,最擅长的本领是偷盗王公巨贾的坟墓。这些富贵人物死后,必有珍异宝物殉葬,华阿根从极远处挖掘地道,通入坟墓,然后盗取宝物。所花的一和虽巨,却由此而从未为人发觉。有一次他掘入一坟,在棺木中得到了一本殉葬的武功秘诀,依法修习,练成了一身卓绝的外门功夫,便舍弃了这下贱的营生,辅佐保定帝,累立奇功,终于升到司徒之职。他居官后嫌旧时的名字太俗,改名赫艮,除了范骅和巴天石这两个生死之交,极少有人知道他的出身。   而此刻,三人便是准备挖一条地道前往万劫谷救出段誉,杨子文知道了便说多个人多把力,四人便一同率领身有武功的三十名下属,带了木材、铁铲、孔明灯等物,进入万劫谷后森林,择定地形,挖掘地道。不料由于计算失误挖错了地方,竟然挖到了钟万仇的起居室,还被钟灵撞见了。又害怕钟灵出事惹得万劫谷中众人戒备几人商议之下便将钟灵一同带入了地道之中。   同时几人还听见了钟万仇夫妇的讨论得知钟万仇竟然邀请了大理国武林中的诸多人物前来,意图让他们亲眼见证段誉与木婉清兄妹苟合之事,让大理段氏颜面尽失,若是奸计得逞怕是段誉木婉清两人都没有脸面活在这世上了。大理段氏也会为人诟病,怕是大理国的朝政都会不稳,几人对视一眼都知道决不能让此事出现,因此便加快了挖掘地道的速度,也不再担心是否会被段延庆听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哇咔咔,马上就要洒狗血了,亲们你们准备好了吗,狗血要来了,PS:我的狗血你驾驭不住   ☆、阴阳和合葵花乱   众人紧赶慢赶之下终于于子时之时挖到了石屋,却是比原著之中快了数个时辰,待到众人到达石屋的时候发现段誉正在斗室中狂奔疾走,状若疯颠,当即伸手去拉,岂知段誉身法既迅捷又怪异,始终拉他不着。而木婉清则瘫倒在一旁,衣衫不整神色迷离,杨子文担心她服食“阴阳合欢散”会对身体有害,加上在场男士居多便将身上衣袍解开为她披上,在用银针在其穴道上扎了一针,确保她昏睡过去后便走上前去将其抱住,一边走向地道一边对巴天石等人道:“巴叔叔,你们一起将傻小子制住带出去吧,我先带木姑娘出去医治。”说完便带着木婉清离开了地道之中。   巴天石和范骅齐上合围,向中央挤拢。石室实在太小,段誉无处可以闪避,华赫艮一把抓住了他手腕,登时全身大震,有如碰到一块热炭相似,当下用力相拉,只盼将他拉入地道,迅速逃走。那知刚一使劲,体内真气便向外急涌,妨不住“哎哟”一声,叫了出来。巴天石和范骅拉着华赫艮用力一扯,三人合力,才脱支了“北冥神功”吸引真气之厄。大理三公的功力,比之无量剑弟子自是高得多了,又是见机极快,应变神速,饶是如此,三人都是已吓出了一身次汗,心中均道:“延庆太子的邪法当真厉害。”再也不敢去碰段誉身子。   三人思量一番准备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便不再去抓段誉,反而将钟灵放在了石屋的床上,三人将石板放好之后便推了出来。   这一边的杨子文则在为木婉清施针,此刻杨子文的医术乃是高级,解除着“阴阳合欢散”的药效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不过木婉清为了抵抗这“阴阳合欢散”的药力透支了大量的体力,此刻杨子文为她解决了药效之后她便昏睡过去以补充缺失的体力。杨子文为木婉清解除药效之后发现巴天石三人从地道中出来,却发现只有他们三人,不仅没有见到段誉,就连钟灵都不曾见到。   杨子文不由问道:“三位叔叔。傻小子怎么没有出来,还有种姑娘呢,你们把她怎么了?”   巴天石三人听了不由相视一笑,杨子文看见三人大笑正感到疑惑时,范骅灵机说道:“这钟万仇好生可恶,为了数十年前的一些旧事竟然如此对待咱大理段氏,因此我们就给他大大的开个玩笑。我们把钟灵的外衣去掉放在了石室之中,让那家伙看看当自己女儿出现在世子爷的身边是会是怎样。”   杨子文一听不由皱了眉头说道:“这样可不是正人君子所为,而且钟姑娘为人不坏,不仅仅积极为我等寻找‘阴阳合欢散‘的解药,还不惜与他爹为敌,我们这样虽然报复了钟万仇,但对于钟姑娘的清白又何尝不是一种羞辱,算了,三位叔叔先去找皇上他们会合吧,我去救钟姑娘和世子爷出来。   三人一听也不由老脸一红,便急急忙忙的走了,也把段誉身上的邪法的事情忘记了,而正是因为他们的疏忽大意才导致了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孽债的出现。   杨子文再一次转入地道之中,打开地道的石板,发现钟灵还好好地躺在床上没有什么事情,段誉则神色迷离,相若癫狂,身上的衣物已经破碎大半犹如乞丐装扮一般,脚下踏着八卦方位,玄妙无比,看了一会儿杨子文便觉得有些眼晕,遂摇了摇头不再去看他,再次将自己的中衣脱下给钟灵披上,将其抱起钻入地道,在地道中还想出神道“呵呵,今天为了救两个和那傻小子有关的两个女人居然让我连失两件衣服,不知道这最后一件会不会也失去。”杨子文如是想到,他又哪里知道这一个看似不可能的想法却也就那样发生了。   在杨子文终于把钟灵带出地道回到地面之后距离天亮已经不足一个时辰,情急之下杨子文连衣服都来不及换边再次钻入地道之中,当他回到石屋的时候发现段誉已经彻底癫狂了,身上的衣物别撕得粉碎,杨子文摇了摇头伸手去拉他,不料段誉步伐惊奇,他一把之下居然没有抓住。而且段誉还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就在他想要借势将段誉拉过来的时候,发现系统居然又出现了。   “警告!警告!宿主PS12138的武学修为正在下降,请宿主PS12138注意,您的武学修为正在下降。”系统急切的声音传来,虽然听字面意思应该是系统在为他担心,但不知道为什么杨子文就是感觉系统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兴奋和激动,就像那种粉丝见到追了数十年的偶像那样。   杨子文还来不及反应就感到自己的内力犹如一条奔流而出的大河一般向着手腕处的“尺泽穴”涌去,潮水一般进入段誉的体内,杨子文大惊心想这是什么邪术,当即运起内力想要震开段誉的手,不料正是因为他这一举动导致体内的内力更加汹涌的向着段誉涌去,而且两人如同被连接在一起一样分不开。   却说杨子文这边由于损失内力而导致身体疲软,全身上下使不上劲儿来,这边的段誉也不好过,段誉本就因为服食了“阴阳合欢散”导致神智大失,在石屋之中为了保证自己不去侵犯木婉清不停地练习凌波微步,满脑子都是《北冥神功》的行功路线,刚刚吸取了一部分巴天石三人的内力导致他体内的内息不稳而躁动不安,这时杨子文居然又被他吸住,加上杨子文的内力不同于仅仅是段誉自己吸取,还有杨子文自己的推波助澜,一个中级武者的内力涌入让段誉也不好受,被内力涨的满脸通红,青筋迸出,但也因为也一点让迷糊状态下的段誉倒是找回了一些神智。   段誉被身体内经脉中不断涌动的真气所痛醒,睁开双眼便看见了在自己对面同样面色血红,身体不断颤抖的杨子文,段誉十分想要放手,但杨子文的内力犹如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的向他涌来,让他也没有办法放手,看着杨子文被汗水浸湿的面孔段誉不由出神,叫了一声“清儿”。   这边的杨子文正在死死地盯着系统界面,看着自己的内力值不断地下滑,一直从中级下降,降到初级、降到入门级,降到初涉级,眼看就要降到完全消失的时候却听见了段誉的一声“清儿”,杨子文立刻关了系统看向段誉,也是因为这样让他错过了系统发生的变化,原来系统中显示他高级小厮的职业栏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他的等级开始了提升,但职称却在变化。   杨子文看向段誉,发现他眼神迷离无神,心想这傻小子都迷糊成这样了还想着那木婉清,可真跟他爹一样是个花心大萝卜。然而他并没有想多少便感到自己体内最后的意思内力流尽,顿时感到气血上涌,头晕目眩,而他没有看见的是隐藏在他左眼眼角处的蝴蝶纹身此刻若隐若现起来,还散发着一股粉色的微光,在这石室之中显得格外显眼。   却说这边的段誉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见到只穿里衣的杨子文不由自主的就叫出了他从未这样叫过杨子文的昵称,让杨子文以为他是在叫木婉清却也是日后两人针锋相对的一个重要原因,段誉被体内涌动的内力折磨的全身充血,一下子加重了“阴阳合欢散”在体内的运转,段誉一下子便感到更加燥热不安,见到杨子文眼角处的绚丽纹身一向追逐美好事物的他鬼使神差般的拉过已经失去所有力气瘫软在地上的杨子文,吻上了那只蝴蝶。   杨子文正失去内力,全身瘫软,加上气血上涌也有些神志不清,在段誉吻上来的时候也没有多的反应,反而也感到一股燥热从眼角处蔓延开来到全身上下,此刻已经“色迷心窍”的段誉见此还以为杨子文默许了,伸出手保住了杨子文,一个吻不带一丝人间烟火的意味便印上了杨子文的唇,“轰”的一声段誉脑海中的理智被炸了个粉碎,本来只是蜻蜓点水一般的吻也被加重。   杨子文本来是迷迷糊糊的,但段誉吻上来的时候他一下子惊醒了,正准备推开段誉却发现自己全身上下使不上一丝力气,他的挣扎在神志不清的段誉面前完全是欲迎还拒,而且就在他清醒的那一瞬间一股难言的燥热一下次从眼角出的蝶纹出传遍全身,让原本清醒的他再次陷入迷离之中,不仅没有反抗,反而迎合其段誉的吻来。   此刻的段誉早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见杨子文回应自己喜不自胜,当即加深了这个吻,还渐渐褪去了杨子文的衣物,在褪去杨子文的衣物之后段誉抱起□□的杨子文慢慢走到石屋的床边,将杨子文放在石床之上,白色的身体与黑色的石床交相辉映的冲击力让原本救失去理智的段誉更加疯狂,他伸出手伏在杨子文的身上,全身燥热的杨子文感到另一种温度不由“嘤咛”的□□了一声,段誉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当即附身上去,在杨子文的耳边私语道:“清儿。”   一夜无话。 作者有话要说:  哇咔咔,肉来了,诸位请不要大意的享用吧   ☆、苍山风雪洱海月   大理城的西北部,苍山脚下,洱海之中的一处岛屿之上,一个身穿一袭白衣的少年站在岛上的一块礁石之上,静静地看着月色下的洱海,看着潮水不停地来回涌动,他的思绪也在不断的摇晃之中。   “你这几日来日日来此,遥望着大理方向,你若是真的思恋于大理,干嘛一回来就要我带你离开,当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何迟迟不肯对我言明。”这时,一个身穿白色华服的老太太手里拄着一根月牙杖,周身气度非比寻常,却是那常年处于镇南王度之中的朱嬷嬷,而站在洱海边的正式杨子文无疑。   “嬷嬷你不要再问了,总之大理我是不想再去了,今后我就陪着你在这金月宫,再不问着江湖琐事难道不好吗?”杨子文望着水中的月影说道。   朱嬷嬷叹了口气说道:“好好,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只是你真的已经放下大理放下镇南王府中的一切了吗?那你为何还日日遥望着大理,整日茶饭不思,深思倦怠,你要知道就算你武功大进也终归是肉体凡胎,那这样下去恐怕我老婆子等不到你给我送终反而要给你送终了。”说完朱嬷嬷也不等杨子文回话径直离开了。   杨子文心思百转,脸色变化不定,终究还是沉下眼眸叹了口气,手指轻轻覆上左眼眼角,那里有着一只展翅飞舞的蝶纹,印在杨子文的眼角显得格外瑰丽,杨子文想要仔细感觉蝶纹的纹路,却发现那犹如皮肤一样刺青没有一点起伏,就像天生的一般,杨子文终是无力的坐在礁石之上,遥望着大理城的方向。   大理城内此刻灯火通明,一个书生摸样的人此刻在房间里手舞足蹈,将桌子、椅子,以及各种器皿陈设、文房玩物乱推乱摔,手中还死死的抓着一根精美的绣花针,哪怕癫狂之下被银针刺破了手也没有放下,此人正是段誉。   事情要从几日前说起,却说那日杨子文进入石屋之中想要营救段誉,不料被其吸取了全身上下全部的内力,而那时候的段誉受到“阴阳合欢散”和体内奔腾涌动的真气的刺激而狂性大发,杨子文身上的“百尾炫彩蝶”受到刺激主动发出迷幻的气息,导致两人同为男子却发生了夫妻之实。   本来段誉是个毫无武功之人,一下子吸取那么多人的内力加上杨子文身为中级高手的全部内力是必死无疑的,但机缘巧合之下段誉和杨子文发生关系,元阳外泄生生止住了他体内狂暴的真气,而《北冥神功》本身就是道家绝学,两人机缘巧合下的结合让“百尾炫彩蝶”苏醒,结果让杨子文自行开始修炼其《葵花宝典》来,最终两人的结合便如同双修一般,结果段誉不但没有被体内的内力撑爆反而消化掉了这些内力,而杨子文失去的功力不仅尽数恢复,还一举突破到高级,一下子成为江湖中数得上号的人物。   却说当日钟万仇邀请大理群豪前来观看段誉的“丑事”, 而石屋之外,黄眉僧和段延庆的左手均是抵住一根铁杖,头顶白气蒸腾,正在比拚内力。黄眉僧忽然伸出右手,用小铁槌在身前青石上画了个圈。段延庆略一思索,右手铁杖在青石上捺落。却是二人正在以内里下棋,斗智斗勇。   眼见两人正在关键时刻,段正淳当即命四大护卫打开石门,不料被钟万仇所阻止。 钟万仇喝道:“且慢!你们可知这石屋之中,还有什么人在内?”段正淳怒道:“钟谷主,你若以歹毒手段摆布我儿,须知你自己也有妻女。”钟万仇冷清笑道:“嘿嘿,不错,我钟万仇有妻有女,天幸我没有儿子,我儿子更不会和我亲生干那乱伦的兽行。”段正淳脸色铁青,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钟万仇道:“木婉清是你的私生女儿,是不是?”段正淳怒道:“这要你多管什么闲事?”   钟万仇笑道:“哈哈,那也未必是什么闲事。大理段氏,天南为皇,独霸一方,武林中也是响当当的声名。各位英雄好汉,大家睁开眼瞧瞧,段正淳的亲生儿子和亲生女儿,却在这儿乱伦,就如禽兽一般的结成夫妻啦!”他向南海鳄神打个手势,两人伸手便去推那挡在石屋的大石。   这大石虽有数千斤之重,但在钟万仇、南海鳄神、叶二娘、云中鹤四人合力推击之下,登时便滚在一旁。但见大石滚开,露出一道门户,望进去黑黝黝的,瞧不清屋内情景。只见一个青年男子披头散发,□□着上身走将出来,下身只系着一条短裤,露出了两条大腿,正是段誉,手中横抱着一个人。那人缩在他的怀里,也只穿着贴身小衣,露出了手臂、大腿、背心上雪白粉嫩的肌肤。全身的肌肤之上也有着些许青青紫紫的痕迹,在场众人那个不是旧经人事,那里不知道这时发生了什么事。   钟万仇笑道:“孤男寡女,赤身露体的躲在一间黑屋子里,还能有什么好事做出来?哈哈,哈哈,大家瞧明白了!”   段正明满脸羞惭。段正淳低下了头不敢抬起。刀白凤双目含泪,喃喃的道:“冤孽,冤孽!”高升泰解下长袍,要去给段誉披在身上。钟万仇哈哈大笑,十分得意,突然间笑声止歇,顿了一顿,蓦地里惨声大叫:“你是什么人?木婉清呢?”   群豪听到他叫声,无不心中一凛,只见钟万仇扑向段誉身前,夹手去夺他手中横抱着的人。这时众人已然看清这人的面目,但见此人眉清目秀,左眼眼角印着一只飞舞的彩蝶,格外瑰丽迷人,但从其身形容貌之间具可以认出这绝不是木婉清,反而是个俊秀的少年郎,而这时只听见钟万仇再次大叫一声,捂着左眼。   众人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看见段誉手中所报少年一个纵身从高升泰的长袍中穿过,紧接着一只犹如白玉一般的手掌印在钟万仇的胸口,随即钟万仇便一口鲜血喷出,不省人事了,少年落地之后神色复杂的看了看在场众人尤其是段誉之后,一个转身向谷外飞去,同时离开的的还有一句话“从即日起,名中带有段、誉、钟、万、仇五字者踏入我洱海之中杀无赦!”   这个少年不是杨子文又是何人呢,待到杨子文离去众人才去看钟万仇,发现钟万仇的左眼之上插着一根精美的绣花针,面如金纸,却是进气多出气少,怕是时日无多了,而一旁的段誉望着已经空了的手臂不由苦笑。   其实,当段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边有一个赤身露体的人的时候也吓一跳,还以为自己真的和木婉清发生了什么准本以死谢罪的时候却发现身边的人并不是木婉清,而是一个男人,一个他很熟悉的男人,他从小到大的玩伴杨子文,那一刻段誉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有些害怕,有些惊喜,有些无措,但唯独没有恶心,嫌弃等想法,而正在段誉想得出神的时候石门突然被打开了,不知所措的段誉当即抱起杨子文走了出去。   而杨子文也正是在段誉抱起他的时候醒过来的,一出门就听见钟万仇的声音,悲愤和屈辱交加的杨子文当时救怒了,当即射出一根绣花针刺瞎了钟万仇的一只眼睛,同时展开《葵花宝典》中的身法穿上高升泰的外袍,一招“皓月羞花”打在钟万仇的胸口之上,将其打得五脏剧烈没什么可能活下来了。   却说这边的段誉在高升泰等人的帮助之下套上了一件外套,忽然走到钟万仇的面前,伸出手拔下了他左眼上的银针,用布擦拭干净之后收入怀里,而这时才从这一系列事件中反应过来的众人不由觉得心中一寒,看向段誉的眼光也有所不同。   而刀白凤几人此刻心里也是五味杂陈,按说没有发生兄妹乱伦的事情是一件好事,但没想到杨子文不知道何时进了那石屋之中,而且看样子还和段誉发生了点什么,众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得已段正淳只有出来打哈哈了说道:“这钟谷主倒是对小儿太过优待了,不仅请了小儿前来谷中做客,还将小儿自幼玩在一起的玩伴一并请来方便与小儿秉烛夜谈,只是不成想两个小孩子玩闹惯了。居然在外面也不收敛赤身玩闹起来,当真让各位武林同道见笑了。”   群豪均想:“大理段氏果是厉害,也真下得去手,竟然让一个男人替换了那木婉清,虽说不至于兄妹乱砍,但这喜好南风也不是什么好名声啊,现在居然还说只是好友间的玩闹,谁信啊,不过这钟万仇也是傻得,身大大理,却无端端的去跟段家作对,那不是自讨苦吃吗?”群豪虽然这样想到但也无人胆敢说出来,毕竟刚刚杨子文出手的速度与威力他们都是见过的,他们自认为没有钟万仇那么高的武功,连钟万仇都抵挡不知他们又有何本事呢,所以都选择了附和段正淳的话:“哪里哪里,这世子正年轻,爱玩闹也属正常,我等又岂会见怪。” 作者有话要说:  嗯,从今天开始小七要渐渐开始增加有关段誉的戏份,甚至有时候单章都可能只有段誉,另外,有书友提出建群,所以在这里小七想问一下要不要建个群让大家讨论一下,给我提点意见。   ☆、心如乱麻梦桃花   却说在万劫谷中,段誉先是搅和了段延庆和黄眉僧之间的战斗,之后众人回到王府之中,想要知道在石屋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段誉沉默不语只是低着头看着手中的绣花针一言不发,巴天石等人尴尬的看了看段誉,说出了几人营救段誉的过程,不料随后甘宝宝送来了钟灵的生辰八字,原来钟灵并非钟万仇之女,而是段正淳的女儿,众人这才心有余悸,若不是杨子文对钟灵很有好感不忍她失了清白回去救她,恐怕这兄妹乱伦之事还会上演。   随后发生的事情众人也基本上可以想到了,碍于段誉在此便纷纷岔开话题,之后刀白凤命人前去堵住地道,不料段誉等人在万劫谷中又发生了一系列事情,这里就不一一表述了,结果段誉又吸取了黄眉僧、叶二娘等五人的内力,回到了王府之中。   夜里,段誉得知杨子文和朱嬷嬷已经离去之后一个人无力的坐在窗边,手里还握着那根绣花针,视线直直的盯着洱海方向,听说杨子文是去了那里,段誉看着洱海方向,心里不断想起和杨子文之间的点点滴滴。想起小时候的杨子文古灵精怪,一双大眼睛像车轱辘一样咕噜噜的转,总是在想着什么坏主意的样子十分可爱,一到冬天的杨子文就特别怕冷,有一年大理城下雪了,杨子文整天窝在房间里不肯出去,把脑袋窝在被子里,或者在脖子上带上一个兔毛围脖,显得小脸红扑扑的特别可爱。   想起杨子文小时候样子的段誉不由笑了,这时,刀白凤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坐到段誉身边给他倒了一杯水说道:“想到什么了这么开心?在想怀清?”   听见人声的段誉一惊,迅速把手里的绣花针收到袖子里,见事刀白凤段誉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神色,“妈,你怎么来了?”刀白凤像是没有看见段誉的尴尬一样,把手里的杯子递道段誉手里,伸手扑扑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后转头看向段誉:“我来看看你在干嘛,怎么,还不愿意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刀白凤盯着段誉说道,目光犀利,让他无法回避。   段誉听了低下头来,神色变幻不定,良久,好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低着头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时我身上燥得慌,突然怀清出现在石屋里,他过来拉我,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也不知道怎么着救拉住了怀清,然后就感到一股力量涌入我的体内,之后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就吻住了怀清,然后,就是那样了。”段誉说完看都不敢看刀白凤,头低的更厉害了,脸上也越来越红。   刀白凤则没有去管段誉这一点,只是在思索着敢怎么办,突然刀白凤脸色一沉,厉声问道:“你和怀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可有,可有……”刀白凤的意思你们两个人是不是有这男女之情,段誉那里不知道刀白凤的意思当即说道:“没有,没有,我和怀清一直都是好兄弟,从未有过这种想法,也从未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   刀白凤脸色一缓,思量片刻后说道:“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你和怀清两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而且还有大理国诸多武林同道的见证,你准备如何对待怀清。还有,你可知道怀清是怎样看待这件事情的,他是否能够原谅你这件事,你可有想过?”   段誉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我现在也很乱,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早知道我就不该出去的,结果这一出去惹来一段情债,两个妹妹,居然,我居然还和怀清,和怀清,我们是兄弟啊,我居然对他做了那样的事情,我不是人,畜生、畜生。”段誉说着突然给了自己一巴掌,紧接着又抽了自己几下。   刀白凤连忙制止,手覆在段誉红肿的脸上,可见段誉刚刚是用了全力的,刀白凤见儿子掌箍自己,心疼道:“你干嘛,你这是要心疼死为娘的吗?”段誉抬头看着刀白凤,看着刀白凤满眼的心疼,突然抱住刀白凤抽泣起来,刀白凤看着露出自己脆弱的刀白凤心里一痛,也跟着流下泪来,伸手抱住段誉的头,嘴里喃喃道:“冤孽啊,冤孽。”   终于,在刀白凤的安抚之下段誉沉沉睡去,刀白凤坐在床边看着睡着了还紧锁眉头的段誉心中也是乱成一团麻,一边是亲生儿子,一边是从小带到大的干儿子,两人居然发生了这边事情让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叹了一口气吹熄段誉房间的蜡烛便出去了。   就在刀白凤出门没多久,躺在床上的原本应该睡着的段誉突然睁开了眼睛,一双眼睛在黑夜里透着晶莹的光芒,段誉伸手拿出胸口放着的绣花针,放在眼前呆呆的看着,看了好一会儿又把绣花针收入怀中,闭上眼睛睡了过去,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他轻声叫了一句“清儿”。   段誉迷迷糊糊之间发现自己来到了一片桃林之中,四面八方全是粉色的桃树,不时有桃瓣飘落,一阵风吹过带起阵阵清香和飞舞的桃花,显得美丽极了。段誉本就是一个迂腐书生,见到此情此景突然感到心中的苦闷都消减了不少,遂开始在桃林中游玩起来,桃林极大,中间还不时有着山茶花,满天星等各类花卉装点其间,让桃林的景色不至于那么单调。   段誉走了好久,就在他感到有些累了的时候突然看见不远处有炊烟的存在,他不由精神一振,向着炊烟升起的方向赶去,也许是他已经到了桃林的边缘,或许是他脚步快的缘故,不一会儿段誉穿过桃林来到一个小湖旁,湖水清冽,水中水草和游鱼清晰可见,小湖旁边有着一栋竹屋,配上桃林绿水显得格外美丽,也正是文人雅士最喜居住的地方,段誉只看了一眼便深深的爱上了这个地方,心想,我今后也定要住在这样的地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当真是神仙一般的日子啊。   想到这里段誉便想要去看看着竹屋的主人是谁,看可否结交一番,便大步向竹屋走去,没有走多久便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他循着香味传来的方向看去,发现是竹屋的厨房所在,那是一个没有封闭的厨房,有的只是一个天顶罢了,厨房里铁锅盐罐,碗筷灶台都可以一览无余,而正在灶台旁煲汤的却是一个男子,由于视线所限制段誉并不能看见男子的脸,只是从身形和衣着方面判断出这是一个男子的,段誉不由心想:“这自古君子远庖厨,而这位相公周身气度非凡居然可以放下身段自己调配汤羹,可见是一个极为随和的逍遥隐士,我切上前结交一番。”   段誉当即加快步伐向竹屋的厨房赶去,突然段誉顿住了脚步,原来他看见了男子的相貌。那男子似乎是想要尝一下烫的味道,遂俯下了身子,也正是这一弯腰让段誉看清了男子的相貌,只见那人俊美绝伦,一双温柔得似乎要滴出水来的澄澈眸子钳在一张完美俊逸的脸上,细碎的长发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一袭白衣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细腻肌肤。而更让段誉移不开眼的却是男子左眼眼角处印着一只展翅高飞的彩蝶,为男子的俊秀样貌上增添了几分妖邪魅惑之感,这人不是杨子文又是何人,见到此段誉不禁又往前走了几步。   向前走了几步之后段誉已经可以看清男子的全貌,仔细打量之后段誉已经确认这是杨子文无疑,刚准备出声喊住杨子文的时候突然一个身穿青衣长袍的书生从是屋内走出,来到了杨子文的背后伸手将杨子文揽入怀中,段誉见了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同时因为男子比之杨子文要高,所以段誉也无法看到男子的样貌,只见杨子文一脸顺从的偎在男子的怀里,像是在撒娇一般说这些什么。   或许是被杨子文的话都乐了,男子笑了起来,笑声十分好听,但此刻的段誉却一点也不想听见,他只觉得自己心里有一股难言的愤怒和一股说不出的滋味,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浮出水面了一般,只见男子在杨子文耳畔亲昵的私语着什么,而杨子文则是一脸幸福顺从的偎在男子怀里回应着什么,眼角的蝴蝶纹身像是迎合一般显得更加绚丽,就想要飞出来了一样,这一幕看的段誉怒目圆瞪,快步走上前去,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过去,但他就是想要走过去,好像要发泄什么似的。   段誉快步向前,看见男子低头好像是要与杨子文接吻一般,而杨子文也顺从的闭上了双眼,踮起脚尖,迎合着男子的吻,段誉双目崩裂,面色潮红,愤怒到了极点,脚下更是使出了凌波微步,终于在两人接吻的瞬间来到了竹屋下,而这一幕则让段誉彻底愣在当场。 作者有话要说:  啊,今天建了一个书友群,又想要加入得亲可以加一下      ☆、百年往事出剑锋   却说段誉冲到了竹屋之下,看见杨子文与青衣男子接吻愣在当场,那青衣男子也是面容俊秀,两人接吻的样子全不似一般接吻,反而两人之间爱意四溢,温馨唯美,宛如一幅山水水墨画一般让人不忍打断,而段誉愣在当场的原因却不是因为这幅画面的唯美,而是因为青衣男子的相貌,他皮肤白皙,一双眼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的黑曜石,嘴角含笑,笑起来如弯月,直挺的鼻梁,唇色绯然,侧脸的轮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却又不失柔美,乃是一副遗世谪仙的样貌,而这人不是别人,那是段誉最熟悉不过的一个人了,也就是他自己,那竹屋之中与杨子文接吻的正是他的摸样,这也是他愣在当场的缘故。   段誉见到这一幕当即愣住,脑海中犹如被人扔进了一颗炸弹一般“轰”的一下炸开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这就是这一下让他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原来是一个绮丽的梦境,段誉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突然感到体内真气随着他不断浮动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在体内乱窜起来,登时乱走乱闯起来。他跳起身来,展开‘凌波微步’走动,越走越快,真气鼓荡,更是不可抑制,当即大声号叫,惊动了旁人。   话分两头,这边洱海之上,一处竹楼之上,杨子文遥望着大理方向,一动不动的,只见这几日来他消瘦了不少,原本合身的衣物现在穿在他身上竟然送垮了许多。正在这时,这几天一直销声匿迹的系统突然冒了出来“尊敬的宿主PS12138,恭喜你完成了任务‘百年往事’,系统奖励宿主一件装备,请注意查收。”说完系统便又一次消失了。这让杨子文不由皱了眉头,不知道系统又想干什么。   其实经过这一系列事情之后杨子文已经严重不相信系统了,他感觉发生这一切都是被系统所控制着,系统虽然一直说要将他培养成宗师级的职业者,但系统的每一次任务却都是围绕着王府或者说段誉而来的,对于他所谓的职业技能从该没有真正进行培养和提升,而这一次的事情要说没有系统的参与杨子文是绝对不相信的,为什么在石屋之中好端端的自己会想中了春药一般,而且到最后自己的内力明明不是段誉可以吸收的了得结果系统又生生弄出一个双修来,结果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这如果杨子文都无法发觉的话他还真是个傻子了,这也是这几日系统一直保持沉默的缘故。   想了一会儿杨子文还是伸手打开了系统,观看起自己的状态栏来。而不知道是不是系统再次升级的缘故,他的信息栏也发生了变化。   姓名:杨子文   性别:男   年龄:17   职业:大理贵族(伪)、(白族少族长)《精通级贵族》《高级武者》   技能:精通级种植术、精通级烹饪、精通级针术、精通级医术、高级文学、   高级葵花宝典   最亲密的人:朱老太太(朱嬷嬷)《白族族长》《宗师级武者》   伴侣:段誉《大师级学者》《专家级贵族》《未知武者》   师傅:朱丹臣《大师级学者》《中级武者》《大师级贵族》   杨子文自动忽略了伴侣那一栏,转向看着空中的一个宝箱,那就他此次得到的宝物无疑了,也就是系统所谓的装备了,他伸出手打开箱子就听见球球的声音“恭喜宿主得到《葵花宝典》套装‘百花图谱’,系统自动融合‘东方不败的绣花针’和‘朱嬷嬷的绣线’,恭喜宿主新套装‘万花沐月衣’,‘万花沐月衣’百毒不侵,刀剑难伤,提升葵花宝典威力百分之六十。   杨子文看了一眼系统空间里那件绣满百花的红衣自嘲的一笑,心想:“我怎么还能在相像这个所谓的系统能给我多少真正有用的东西,不过是在耍我玩罢了。”说着杨子文便将那件‘万花沐月衣’扔进了背包出了空间,这时,一个身穿粉色衣服的少女急急忙忙的跑上了竹楼,嘴里还不住的叫道“少族长、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少族长。”   杨子文当即回头,见少女面色焦急问道:“妍雅,出什么事了?”那个叫妍雅的粉衣少女说道:“少族长不好了,族长往大理天龙寺去了,您快去阻止她吧!要不然这大理恐怕是要出大乱子的。”   妍雅的话让杨子文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由疑问道:“怎么回事,嬷嬷不就是去一下大理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啊,她之前为了我不是已经在大理生活了十多年了吗?,也没看见出什么事情啊,怎么突然你就告诉我不去阻止嬷嬷大理就要大乱,到底怎么回事啊?”   妍雅见杨子文神色交集,面带疑虑,这才知道杨子文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解释道:“少族长你有所不知,这族长大人与大理段氏之间有一段由来已久的恩怨,这些年若不是因为少族长您的存在,恐怕族长根本不会出现在大理城中,更不要说是住进大理镇南王府,住到段氏一门的家中去了。”   原来,这朱嬷嬷是白族族长,而数十年前,朱嬷嬷还是一个妙龄少女的时候离开了洱海金月宫,去往了大理城内,大理的白族主要由两部分人来领导,一部分就是以大理段氏为主的皇族成员,他们在明面上管理朝政,是大理的王者,而另一部分就是以金月宫为主的白族宗族,由白族族长领导,处理白族的宗族大事,这两者共同处理着大理的全部事宜,两者相辅相成,金月宫服从大理段氏的王族管理,而大理段氏着遵循传统按金月宫的礼法行事,两者一直相安无事,知道数十年前朱嬷嬷的出宫。   那时的朱嬷嬷天真淳朴,不谙世事,遇见了当年大理段氏的一个翩翩少年郎,一个是妙龄少女,白族少族长,一个是大理王族,翩翩公子,两人的偶遇立刻如同天雷勾动地火,两人迅速坠入爱河之中,你侬我侬,也是当年大理城中的一堆神仙眷侣,为人称道。   然而,事情总是不尽如人意的,两人坠入爱河没有多久,大理城境内便有了一伙江洋大盗,而那个少年郎乃是大理段氏之中武功较高的青年才俊,因此奉旨出征,朱嬷嬷当时与少年已经有了婚约,本离开不日之内就要晚婚的,结果听到这个消息也不得不为少年准备行装,二人相约待到流寇除去便一道完婚,不料这少年一去便是十年,可怜的朱嬷嬷容颜老去都未曾等到那个少年,而十年后的一天朱嬷嬷终于得到了少年的消息,原来,少年在一年前就回来了,但少年并没有回来找她,反而前往了天龙寺出家。   得知这个消息的朱嬷嬷那里肯依,当即前往天龙寺,结果少年避而不见,朱嬷嬷是出了名的性子暴躁,见少年闭门不见便硬闯天龙寺,那天龙寺又岂是一般寺庙,乃是段氏一门武功最高的存在,朱嬷嬷当时不过是一个青年人,那里闯的过去,只好被挡在门外不得而入。而当时金月宫发生内乱,族长被打成重伤,朱嬷嬷向天龙寺求助,结果当时的方丈逼着朱嬷嬷发誓不再纠缠与那段家少年,之言那少年武学天赋极高,是要继承天龙寺大统的人,朱嬷嬷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下来,发誓此生不再踏入大理天龙寺,才得到天龙寺的援助,也是从那一次起大理天龙寺和洱海金月宫生了间隙。   杨子文听了不由感叹造化弄人,当即问道:“哪那个段性少年呢?他还在吗?当时的他难道没有为此事说些什么吗?”   妍雅叹了口气说:“那个少年当时也为族长说了话的,但年少时的族长脾气暴躁,出言不逊恼了天龙寺中当时的几位长老,所以他们才非要族长发誓之后才肯出兵相助,而那位少年想必少族长你也听说过,他就是现在天龙寺中的枯荣大师,当初枯荣大师知道族长发誓的之后也发了一个誓言,有常无常,双树枯荣,南北西东,非假非空!便是苦修天龙寺中最艰苦的枯荣禅功,言说族长誓言一日不破其禅功一日不成,直到今日枯荣大师已经归为天龙寺地位最尊贵的存在也依旧不该。”   杨子文这才知道事情的始末,遂问道:“那这是好事啊,为何你要我去阻拦嬷嬷?”   妍雅苦笑了一声说道:“若真是那么见到就好了,族长当年有言,若是因为段氏一门再出负心汉负了我金月宫的人,破除誓言后便会出手杀死枯荣大师,反之将自尽以谢罪天下,若是此言放在当年众人也不会把它当回事,但如今族长是得知您和大理世子之事之后前往天龙寺理论的,那么她必定会出手对付枯荣大师,族长当年虽说武功不如枯荣大师,但这些年她苦修金月宫至高武学《金月功》,武功已达登峰造极之境,而枯荣大师本来武学天赋在族长之上,但可惜他要修炼禅功无法修炼武学,此刻武功倒是差了族长一线,所以我才让您前往阻拦族长。” 作者有话要说:     ☆、宗师之战天龙寺   杨子文这才知道为什么系统会给他送来系统奖励,也知道了为什么朱嬷嬷对于大理段氏有那么大的偏见,于是当下救在妍雅的护送下出了金月宫,向着大理天龙寺的方向赶去。   天龙寺在大理城外点苍山中岳峰之北,正式寺名叫作崇圣寺,但大理百姓叫惯了,都称之为天龙寺,背负苍山,面临洱水,极占形胜。寺有三塔,建于唐初,大者高二百余尺,十六级,塔顶有铁铸记云:“大唐贞观尉迟敬德造。”相传天龙寺有五宝,三塔为五宝之首。   段氏历代祖先做皇帝的,往往避位为僧,都是在这天龙寺中出家,因此天龙寺便是大理皇室的家庙,于全国诸寺之中最是尊荣。每位皇帝出家后,子孙逢他生日,必到寺中朝拜,每朝拜一次,必有奉献装修。寺有三阁、七楼、九殿、百厦,规模宏大,构筑精丽,即是中原如五台、普陀、九华、峨嵋诸处佛门胜地的名山大寺,亦少有其比,只是僻处南疆,其名不显而已。   等到杨子文赶到天龙寺的时候,正好看见寺庙之外有着一众沙弥正抓着一群喇嘛,而他此行来的目标朱嬷嬷则正对着天龙寺的大门皱着眉头,而杨子文发现天龙寺中为首的五位僧人中居然有这段正明,这一点让他大为吃惊,当即一个纵身起落来到朱嬷嬷身旁站定。   只见朱嬷嬷看了一眼杨子文后对着为首的五位僧人说道:“怎么,枯荣那个老家伙不敢见我就让你们五个小辈前来挡住我,他是不是太看不引起我老婆子了。”朱嬷嬷的言语之中蕴藏着十分浓郁的内力,震得五位僧人胸中气血翻腾,一个个面色潮红不得不盘腿坐下运功抵御朱嬷嬷的内力,而一众沙弥更是喷出一口鲜血瘫软在地。   见此杨子文大惊,正准备劝说朱嬷嬷收手的时候发现朱嬷嬷忽然脸色一变,正在杨子文疑惑的时候一声佛号从天龙寺中传出“阿弥陀佛,朱施主驾临敝寺,贫僧有失远迎,罪过罪过。”一声大喝,各人耳中均震得嗡嗡作响。杨子文知道这是佛门中一门极上乘的功夫,叫作‘狮子吼’,一声断喝中蕴蓄深厚内力,大有慑敌警友之效。随即便看见天龙寺的大门随着佛号打开,一个身材高大却瘦如枯槁的老僧身穿灰色僧袍从寺门中走出,脸上带着慈悲的笑容,仿佛面前的一切都是世间尘埃一般让他毫不在意。   杨子文知道,这位走路无声,尘土不近其身的老僧恐怕就是着天龙寺中地位最尊贵者枯荣大师了,果然,只见在场僧人无一不对其施礼道:“见过师叔(师叔祖)。”   枯荣大师对这种人笑了笑,转身面向朱嬷嬷,对其高呼了一声佛号,说道:“阿弥陀佛,贫僧枯荣见过朱施主。”   只见朱嬷嬷眼神复杂的看着枯荣大师,突然,朱嬷嬷脸色一变,失声到:“你也走出了那一步?”朱嬷嬷满脸的不可置信,死死的盯着枯荣大师的脸,想要他给一个回答,杨子文和在场众僧人全然不知道朱嬷嬷在说什么,纷纷相识,却都在他人眼中看见了疑惑和不解,于是又都看向枯荣大师希望得到一个回答。   而枯荣大师也没有辜负大家的希望,依旧是淡淡地一笑,说道:“承蒙施主关怀,小僧终于打破心结,练就禅功,成功出关,抵达双树枯荣之境,实属侥幸,不足挂齿。”   众人这才知道,枯荣大师再次有了突破,修到更高一层的‘非枯非荣、亦枯亦荣’之境,现如今已经是宗师境界的高手了,若是大轮明王鸠摩智再度来袭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朱嬷嬷见枯荣也到了宗师之境不由心中悲苦,没想到对方也到了这个层次,恐怕今生都无法完成誓言了。   杨子文见朱嬷嬷神色有异便低声说道:“嬷嬷,事已至此恐怕已是天意,不如算了。”没想到杨子文一番话语之后朱嬷嬷反而变了脸色,厉声道:“不可能,数十年前我老婆子吃了苦也就算了,如今他段氏子孙竟然又欺辱我金月宫之人,我身为金月宫之主,白族族长,岂能忍受此等屈辱,今日我非要和他大理段氏见个高低不可。”随即向前一步指着枯荣大师说:“段廉兴,今日我就与你见个高低,为我金月宫人讨个公道。”   说完朱嬷嬷便向枯荣大师攻出一掌,众人只觉得这一掌极快,犹如皓月当空,银芒泄地一般向着枯荣大师攻去,众人无不大惊失色,自问这一记他们谁都接不下来,而掌法中心的枯荣大师却依旧面色如常,只见他闭上双眼高呼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便双手合什站立不动,就在众人以为枯荣大师将会命丧当场的时候却发现朱嬷嬷的手掌停在枯荣大师胸前一尺的地方没有办法再往前一分一毫。   众人看到枯荣大师周身有这一层极薄的膜,这层膜上面黑白光华不断转换消融,也正是这不断转换消融之间把朱嬷嬷的掌力给完全抵御住不得寸进,朱嬷嬷好像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制住枯荣大师,当即向后一跃,飞到半空之中,自上而下的向着枯荣大师的头顶攻去,众人好似看见一轮新月高高升起,却在突然之间从天而降,带着一股子毁天灭地的气势向着大地砸来。   而枯荣大师依旧没有张开双眼,反而盘腿坐下,手里的念珠不断拨动,然后众人发现一个犹如太极一样的阴阳鱼出现在枯荣大师的头顶,当那轮明月砸下来的时候阴阳鱼也迎了上去,两者相碰没有众人所想的惊天动地的爆炸,反而犹如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不见,连一丝一毫的波动都没有出现。   朱嬷嬷的脸色一变再变,当即双手抱园,双手不断转动,众人便看见在朱嬷嬷手中出现了一个虚影,竟然是一轮明月在她手中,那轮明月竟然不断旋转,演绎了一遍月亮的东升西落,月盈月亏之态,不仅如此,众人还看见那轮明月在达到最大的时候竟然开始了月食的景象,而此刻的朱嬷嬷脸色早已没有了怒气,有的只是满脸的肃穆圣洁,同时她的脸上还出现了点点汗珠,杨子文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他从未见过朱嬷嬷流汗,那里不知道朱嬷嬷这一招的厉害。   而另一边的枯荣大师也终于睁开了双眼,站了起来,脸上的神色也变得郑重起来,手中的念珠拨动的更加迅速起来,众人发现枯荣大师身边也出现了虚影,只见东西南北四面,各有双树,每一面的两株树都是一荣一枯,每棵树都是时而枯萎,时而繁盛,仿佛一片天地一般绚烂神奇,杨子文等人不由张大了嘴,被眼前的一幕彻底震惊了。   之后众人便看见月食吞天,双树枯荣之争再一次消失与天地之间,但与刚刚不同的是枯荣大师和朱嬷嬷都倒退了两步,惊骇的看着对方。   朱嬷嬷盯着枯荣大师盯了好一会儿,咬了咬牙还准备动手,杨子文立刻拉住朱嬷嬷说道:“嬷嬷,算了。”   朱嬷嬷看着一脸坚定的杨子文也动摇了,加上枯荣大师如今也是宗师级高手,两人交手只会两败俱伤,两人是大理国的支柱,若是自己内讧只会对大理不利,所以朱嬷嬷也不得不仔细掂量着该怎么办。   杨子文当然也知道这一切,也知道朱嬷嬷如今为了他的事也是骑虎难下,于是开口说道:“嬷嬷,我和段誉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就让我自己来解决吧,好吗?”朱嬷嬷听了不由皱眉,迟疑道:“可是”   “嬷嬷,”杨子文打断朱嬷嬷的话,双眼坚定地看着朱嬷嬷说:“相信我,我会处理好的。”说完杨子文转向枯荣大师,向前走了几步对着枯荣大师鞠躬行礼道:“晚辈金月宫杨子文见过枯荣大师,大师有礼了。”   枯荣虽不知道眼前这个面色俊秀的少年是什么人,但却也知道对方没有恶意,当即回了一礼说道:“阿弥陀佛,老僧还礼了。”   杨子文面色尴尬的回头看了一眼朱嬷嬷又看了一眼不知何时剃度了的段正明红了红脸说道:“大师可否叫大理世子段誉出来一下,晚辈有些私人恩怨要与他处理一番。”   枯荣大师一听不由皱了眉头,杨子文见到枯荣大师皱眉连忙说道:“大师放心,我不是要杀了他或是怎么着,只是想要解决我金月宫和天龙寺之间数十年的恩怨,也好确保我大理国的安稳,国泰民安,并无他意。”   枯荣摇了摇头说道:“阿弥陀佛,施主多虑了,老僧皱眉不是不相信施主,而是这大理世子段誉此刻并不在我天龙寺中,所以施主所求老僧无法办到。”随即枯荣将段誉来到天龙寺中的经过说了一遍,包括段正明为何出家,大轮明王鸠摩智武功如何以及段誉是如何被其捉走的经过说了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     ☆、初出江湖入姑苏   却说段誉被鸠摩智掳走之后,一路向北,期间鸠摩智使出浑身解数也没有从段誉口中获得有关《六脉神剑》的只言片语,两人经过十数天的赶路,终于赶到了苏州太湖,两人一路行进终于来到燕子坞的所在,段誉在阿朱阿碧的帮助下脱离了鸠摩智的掌控,三人在湖间畅游,浑然没有被人追赶的气氛。   入夜,二女持桨缓缓荡舟。段誉平卧船底,仰望天上繁星闪烁,除了桨声以及菱叶和船身相擦的沙沙轻声,四下里一片寂静,湖上清风,夹着淡淡的花香,心想:“就算一辈子这样,那也好得很啊。”又想:“阿朱、阿碧两位姊姊这样的好人,想来慕容公子也不是穷凶极恶之辈,少林寺玄悲大师和霍先生的师兄,不知是不是他杀的?唉,我家服侍我的婢女虽多,却没一个及得上阿朱、阿碧两位姊姊。”   想到家中,段誉连忙坐起来,在胸口摸索着什么,突然从胸口衣襟处拿出一根绣花针来,只见段誉松了一口气,心中不住的想起家中的事情来,看着手里的绣花针发呆起来,阿朱见了不由轻笑出声,一边划船一边打趣段誉说道:“看段公子你魂不守舍,神思倦旅的样子莫不是响起了家中妻儿?”   段誉听到阿朱打趣不由涨红了脸,将绣花针收起来,连连摆手道:“不是不是,我尚未娶亲,只是思念家中父母罢了。阿朱姐姐切莫取笑于我。”   谁料阿朱和阿碧相视一笑说道:“段公子又何必遮遮掩掩,这出门在外思恋爱人也是常有的事,刚刚段公子你的样子可不像是在思念父母,那专注的眼神莫不再说你在思恋着某位红颜知己。那副深情的样子怕是世间任何女子见了都会心醉的。”   段誉闻言被噎了一下,心中想到的倒不是木婉清、钟灵这两位妹子,反而浮现出了杨子文古灵精怪的样子,想到杨子文段誉便想起了想起了那个旖旎的晚上和梦中杨子文安静柔和的眼神,不由的痴了。   阿朱阿碧两人见了不由再次轻笑出声,将段誉惊醒,再一次涨红了脸,尴尬的笑了笑不再说话,转移视线一样看着四周。   两女交换着划船,不久天便亮了,小舟穿过一片荷塘莲叶,转过一排垂柳之后来到一处开满山茶花的地界,却是曼陀山庄无疑,段誉见这岛上一眼望去尽是山茶,红白缤纷好不热闹美丽,若是常人见了如此多的山茶定会惊叹无比,可段誉是谁,大理世子,而这山茶则是大理国花,他见这地界里山茶虽多似乎并无佳品,想来真正名种必是植于庄内。   想到这里段誉不禁又想起了杨子文,盖因杨子文当小厮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就是专门种植山茶的,看着这一丛丛的山茶段誉眼前不由浮现出杨子文侍奉山茶时候的样子,不久,一声娇喝将段誉从回忆中惊醒,让他不由摇了摇头,暗骂自己亵渎了杨子文。   来人却是着曼陀山庄之中的人,阿朱阿碧和她十分熟络,段誉见此便任由三人相聚聊天,自己信步观赏,只见花林中除山茶外更无别样花卉,连最常见的牵牛花、月月红、蔷薇之类也是一朵都无。但所植山茶却均平平无奇,唯一好处只是得个“多”字。走出数十丈后,只见山茶品种渐多,偶尔也有一两本还算不错,却也栽种不得其法,心想:“这庄子枉自以‘曼陀’为名,却把佳种山茶给遭蹋了。”   走了好久却发觉自己迷路了,正在焦急的时候却听见了阿朱的声音,原来是阿朱在与这山庄主人说话,听两人之间的对话着山庄主人当时慕容复的表妹,两人在讨论有关丐帮‘打狗棒法’和‘降龙十八掌’的事情,而且听那年轻女子之意慕容复的武功尚须她的指点,段誉因仔细听两人之间的对话,一时想得出神,脑袋突然在一根树枝上一撞,禁不住“啊”的一声,急忙掩口,已是不及。   不得已之下段誉不得不转出树丛与众人相见,只见一个身穿藕色纱衫的,脸朝着花树,身形苗条,长发披向背心,用一根银色丝带轻轻挽住。段誉望着她的背影,只觉这女郎身旁似有烟霞轻笼,当真非尘世中人,便深深一揖,说道:“在下段誉,拜见姑娘。”心下不由想到这如仙人般的人怕是只有‘神仙姐姐’和怀清可以与之媲美吧!想起杨子文的段誉不由得再次出神,也就是这一会儿那女子便消失在花丛之中。   也是段誉命途多舛,几人本是偷偷上岛,正准备出岛的时候竟被人发现,而这岛上主人却是最恨大理国人和姓段的人,这段誉却是正好满足这两点,岛主王夫人当即要命人杀了段誉,不料段誉对山茶极其了解,王夫人惜才之下留下了段誉的性命。让段誉在山庄里种花。   这一边段誉正在种花,忽然听见有人说话,却是日间那位年轻女子,段誉身形不由一顿,之后女子发现有人在种山茶花,不由出声询问,段誉不敢怠慢,从大石后一闪而出,长揖到地,说道:“小生奉夫人之命,在此种植茶花,冲撞了。”   他一见到那位小姐,耳朵中“嗡”的一声响,但觉眼前昏昏沉沉,双膝一软,不由自主跪倒在地,若不强自撑住,几乎便要磕下头去,口中却终于叫了出来:“神仙姊姊,我……我想得你好苦!弟子段誉拜见师父。”   眼前这少女的相貌,便和无量山石洞中的玉像全然的一般无异。那王夫人已然和玉像颇为相似了,毕竟年纪不同,容貌也不及玉像美艳,但眼前这少女除了服饰相异之外,脸型、眼睛、鼻子、嘴唇、耳朵、肤色、身材、手足,竟然没一处不像,宛然便是那玉像复活。他在梦魂之中,已不知几千百遍的思念那玉像,此刻眼前亲见,真不知身在何处,是人间还是天上?   那少女还道他是个疯子,轻呼一声,向后退了两步,惊道:“你……你……”   这时,刚刚站起来的段誉忽然感到指尖一痛,他连忙挽起袖子发现放在袖子里的绣花针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滑落,在他指尖刺了一下,被疼痛痛醒的段誉不又再次看向少女,却发现眼前少女虽然相貌与那洞中玉像无甚差别,但周身气度却全然不同,若说玉像是九天仙子是一朵傲雪寒梅的话,那么眼前的少女则是百花仙子犹如含苞山茶,两者全然不同。   段誉这才分辨出两者不同,作揖赔礼道:“在下段誉失礼了,只是姑娘样貌与在下的以为尊长过于相像,让在下有些失态还请姑娘不要见怪。”   少女仔细打量着段誉,确认他没有什么危害之后点点头说道:“若是如此那便罢了,只是还请公子今后认清人之后在打招呼,不然这贸贸然之下怕是有些失礼。”   段誉便再次给少女道了歉,两者冰释前嫌,之后从少女的嘴里了解到她名叫“王语嫣”那是慕容复的表妹,还知道了慕容复乃是五胡乱华时鲜卑人慕容氏的后代,并非中华之人,时时刻刻向着如何光复燕国。   两人详谈甚欢,之后有奴婢告知阿朱阿碧有难,两人便一起去救出了阿朱阿碧,更是逃出了曼陀山庄。   且不说段誉这一边的连番遭遇,另一边,杨子文得知段誉被鸠摩智抓走之后也心急了起来,当即和朱嬷嬷说了一声便追着鸠摩智离去的方向赶去,为了赶路,杨子文甚至将系统空间里赠与的那件‘万花沐月衣’穿上了,结果没多久便来到了太湖之上看着一望无垠的太湖杨子文不由皱了眉头,原来他从水月镜花之中看见了段誉的所在地,可他并不会划船,而这里的船夫也不知道曼陀山庄如何行走,好在他遇见了一群要去找慕容复麻烦的江湖人士,便偷偷的跟在后面,他想着众人找慕容复的麻烦没准会去曼陀山庄,便悄悄跟着众人,他武功远高于这群江湖人士,加上夜里湖面上没有一点光芒,他在船上倒也没有被发现。   这一群人的船开得也快,不多时杨子文的眼前便看见了光亮,只见见一个小洲上□□间房屋,其中两座是楼房,每间房子窗中都有灯火映出来,而且空气之中还弥漫着淡淡的酒气,杨子文不由皱了皱眉,抬头看向天空,发现原本被乌云所遮盖的月亮正在一点点从云里穿出,杨子文转头看向在月光下原来越明显的小洲,目测了一下和自己的距离便一个纵身向着听香水榭赶去,发现此刻水榭之中就有着这他此行来要找的人。   原来,这阿朱阿碧和王语嫣段誉四人逃出曼陀山庄之后就想要去寻找慕容复,不过天色已晚几人商量了一下,阿碧的琴韵小猪还不知道鸠摩智有没有离去,所以只能到阿朱的听香水榭来,而杨子文本来准备前往曼陀山庄,没想到机缘巧合下尽然错有错着。 作者有话要说:  码这一章的时候小七完全不在状态,大家凑合看看吧,表打我   ☆、水榭听香月沐衣   杨子文俯身在听香水榭的房顶之上,掀开一片瓦片自上而下的看着屋中光景,只见段誉和三位衣着各异的少女站在一起,面对着数十个江湖好汉,三个少女均是粉雕玉琢般玲珑剔透的美艳少女,周身气度非寻常人家可有,或高不可攀,或温婉可人,各有千秋,杨子文见了心中不由泛起点点涟漪,有着一股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酸楚之感。   接下来的事情倒是让杨子文吃了一惊,也不知道那少女是什么人,尽然对于在做诸多豪杰的武功如数家珍一般,不仅如此,还在青城派人面前揭露出了一个隐藏在青城派之中的蓬莱派的人,之后青城派众人和蓬莱派之人相斗那女子竟然可以指点双方相斗,这一点让杨子文不由多看了几眼王语嫣,见她容貌秀丽,音如黄鹂,再看一旁的段誉和他站在一起犹如神仙眷侣一般不由有些失神,想到:“那一日段誉服食了‘阴阳合欢散’神志不清,加上他本身被段延庆暗害,那件事也不能全然怪他,罢了罢了,他本来就是喜欢女人的,神志不清之下还想着木婉清,我只要将他救回去和他打过一场出口气就得了。”杨子文却是想起了那日在石屋之中的事情,以为段誉嘴里的那句“清儿”喊得是木婉清,却是他现代人的习惯,叫名不叫字的习惯让他总是忘记自己的另一个名字“怀清”。   随后事情发展却出乎段誉等人的预料,那秦家寨和青城派的人见少女会诸多武学都起了将她抓走的心思,而秦家寨的寨主姚伯当更是哄骗少女前往秦家寨,杨子文一看便知那少女心系她口中的表哥慕容复,暗叹她江湖经验少的同时也不由去看段誉的表情,见段誉果然面带焦虑,心中一痛,别过脸去不再看他。其实不然,段誉因为杨子文的关系此刻正是心里封闭感情的时候,而且知道王语嫣和那玉像并非一人的情况下也只是对其有好感而已,并没有原著中那么眷恋,此刻只是担心一个朋友被骗罢了,而看在杨子文眼中则是关心爱侣的表现了。   而比段誉更加着急的则是青城派的司马林,司马林见王语嫣被姚伯当哄骗也是急了,当即出手暗算姚伯当,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杨子文准备出手相助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人悄无声息的来到了着听香水榭之中,并且出手搅和了青城派和姚伯当的决斗,从王语嫣嘴里杨子文听见他叫包三先生,而这人武功也确实不低,以一己之力力战秦家寨和青城派诸多高手,而且还逼迫姚伯当等人滚出听香水榭,杨子文心想着中年汉子当真不是什么好人。   在处理了姚伯当等人之后,杨子文见那包三先生又将苗头对准了段誉,那包三先生原是‘非也非也’包不同,乃是天生与人作对的性子,偏偏段誉此人别的没有,有的只是一身傲骨,面对包不同的段誉当即惹恼了包不同,那包不同最忌很有人对慕容家不利,当即抓住段誉左臂,只捏得段誉臂骨格格作响,如欲断折。段誉强忍痛楚,只是不理那包不同。   杨子文见了那里还忍得住,当即挥出一根银针射向包不同的手腕,那包不同也是高级武者,感到手腕处一道杀气袭来连忙撒手后退,只见银芒一闪,一根精美的绣花针插在一旁的柱子上,入木三分让人丝毫不敢怀疑这小小绣花针的威力。   包不同连忙将身子挡在王语嫣三人身前,至于段誉则被他完全无视了,包不同一脸严肃,出声喝道:“什么人,藏头露尾的算什么英雄好汉。”而站在包不同身后的三女也是面面相觑,阿碧见了绣花针问道:“表小姐,你可看出了这是那门那派的功夫了吗?”王语嫣看了看绣花针也是摇了摇头说道:“这银针速度极快,而且没有看到发出人的手法我也无法认出来,只是看着绣花针的威力便知这人的武功一定不低,你没看见包三哥深深的戒备着吗?”   而一旁的段誉本来疼的龇牙咧嘴,忽然包不同收了收他还心有疑虑是不是包不同良心发现了,然后就听见阿碧和王语嫣说起什么绣花针,于是向几人看的方向看去,发现一根绣花针直直的钉在柱子上,那上面的花纹和绣花针的材质和他袖中的那根一模一样,段誉见了心神一动,立马看向门外,叫道:“怀清,是你吗怀清?”   包不同等人见段誉好像认识来人一般也连忙将视线投向门口,只听见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传来,然后就看见门口处一个身影款款走来,月光下只见来人一袭红衣,红衣之上绣着缤纷的百花和彩蝶,那样的花样就算是一个少女穿着都显得太过花哨,而来人不仅不是一个少女,反之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少年眼角之处还有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纹身,显得妖娆无比,而少年的周身气度却又是平和恬静的,这两股气质在他身上却惊人的毫无违和感,反而让人感觉就是天生的一般。   只见少年一双如水晶般晶莹剔透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大堂之中的众人,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过来,手中没有任何兵刃,仔细望去,还可以望见他的脚下没有穿鞋,一双白玉一般的赤足在红袍之下若隐若现,月光下配上他没有多少表情的俊秀容貌让人几乎将其当成一个坠入凡间的神祗一般高不可攀。   杨子文走到大堂之中,将因为疼痛而瘫坐在地上的段誉扶起,目光冷冽的看着包不同等人,说道:“久闻姑苏燕子坞在江湖中是首屈一指的大家,‘非也非也’包不同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高人,所到之处谁人不尊称一声‘包三先生’,难道也只是欺凌弱小,以怨报德的小人不成。”杨子文语气冷冽,死死的盯着包不同。   一旁的段誉看着杨子文近在咫尺的容颜不由苦笑,段誉啊段誉,没想到在你伤害了怀清之后居然首先出现来救你的不是父母,伯父,反而是怀清,你简直将大理段氏的脸都丢尽了,你怎么对得起怀清,简直是万死难辞其咎。   这一旁的包不同虽然心惊眼前少年的武功,但他本身就是一个从不怕惹事的人,当即笑道:“非也非也,包不同虽说不是君子却也并非小人,只是眼前这小子辱我慕容家暗害了少林少林和尚罢了,我只是询问一番可没有欺凌弱小。”   杨子文冷哼一声说道:“你包不同又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审问我大理段氏太子,莫不是不将我大理放在眼里。”   包不同心里一惊,没想都这小子居然是大理太子,若是得罪了他虽然我慕容家不惧他大理一脉,但得罪了大理对于复国却是不利啊,包不同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是毫不示弱,大声笑道:“大理段氏,哈哈,阁下说笑了,谁人不知大理段氏‘一阳指’的威名,这小子毫无武功又怎会是大理段氏的未来掌门人,先不论此事是否可信,就算是真的,那我看大理段氏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未来掌门人居然是个废物书生。”   包不同冷冷的嘲笑道,还蔑视的看了一眼段誉,让正自我感觉对不起杨子文的段誉心中怒火和自卑更胜,而杨子文听了则是眉头一皱,二话不说挥出一道绣线攻向包不同,嘴里喊道:“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大理段氏的厉害。”   包不同虽说嘴里说着瞧不起大理段氏的话语,但在江湖中混迹了这么久的他深知大理段氏的厉害,所以也是一直深深戒备着,见杨子文攻来丝毫不敢怠慢,连忙挥动钢刀阻挡杨子文的攻势,杨子文也没想过一下子就将包不同击倒,随手攻出几根绣线,犹如一条游龙一般蜿蜒着向包不同攻去。   包不同抬手就是三连刀向着杨子文劈去,刀上附着着内力,形成三个连在一起的刀气向着绣线斩去,不料绣线浑然不受力,在包不同的刀影之间丝毫不受影响,杨子文双手连挥,绣线便一下子绑住了包不同的钢刀杨子文用力一拉,包不同只觉得手中钢刀要脱手而去,心中大骇,连忙运转内力,顺着杨子文拉扯绣线的方向攻去,若是杨子文还不放开钢刀怕是要被击中了。   杨子文见包不同果然不是一般江湖人士,连忙手腕一抖将绣线收回,脚下轻点几下便向后退了几步,一个转身射出六根银针,包不同见杨子文果然收回绣线正欲乘胜追击不料杨子文退后几步退出了他的攻势,还反手之间射出几根银针,见识过这几根银针威力的包不同那里敢怠慢,连忙挥出几刀,只听‘叮叮叮’几声银针被悉数挡住。   而一旁的阿朱阿碧见包不同与一个面容姣好的少年战斗,而且少年武功不低连忙向王语嫣求助:“表小姐,你看那人使得是什么功夫,你快帮帮包三哥啊。”哪知道王语嫣皱着眉头委屈道:“这人所使的武功路数我从未见过,而且我也没有听说过有哪一门武功是用着银针绣线作为武器的,让我怎么帮啊。” 作者有话要说:     ☆、百无一用是书生   不知不觉之间杨子文和包不同已经交手了数十招,而这时,忽然间空中传来叮铃、叮铃两响清脆的银铃之声,只见一头白鸽在空中打了一个圈子,扑将下来,停在阿朱手中。阿碧伸过手去,解下缚在鸽子腿上的一个小竹筒,倒出一张纸笺来。   就在这时,阿朱突然发现段誉竟然消失不见了,疑惑道:“咦?段公子哪去了?”众人这才发现段誉竟然消失不见了,杨子文心中一急,对着包不同就是一记猛攻,只见他手中拈这一根绣花针,在空中刺出一朵玫瑰一样的纹路向着包不同所在的方向射去,而他自己在打出这一招后一个纵身便向后飞去,在花丛之中轻点几下便消失不见,只有一句话从远方传来:“包三先生武功果然名不虚传,大理段氏杨子文领教了,下次再向先生讨教。”而包不同手忙脚乱的接过这一招之后也没有去追,反而转身去看信鸽之中的内容了,可以说一个想走一个不想追才让杨子文离开的那么顺利。   话说另一边,段誉再听见包不同的蔑视之后只觉得从小打到没有受过这般屈辱,一时间悲愤交加,而且段誉自己也不知道对于杨子文到底是什么感觉,见到杨子文赶到大感尴尬,同时又有点害怕便乘杨子文和包不同战斗的时候逃走了。   段誉受无量剑和神农帮欺凌、为南海鳄神逼迫、被延庆太子囚禁、给鸠摩智俘虏、在曼陀山庆当花匠种花,所经历的种种苦楚折辱着实不小,但从未有如此刻这般的怨愤气恼。湖上晚风阵阵,带着菱叶清香。段誉用力扳桨,不知要恨谁才好,他实在说不出为什么这样气恼。当日木婉清、南海鳄神、延庆太子、鸠摩智、王夫人等给他的□□,可都厉害得多了,但他泰然而受,并没感到太大的委屈。   其实段誉自己心里也清楚,对于杨子文,对于他和杨子文之间的关系都已经回不去从前了,同样的,对与杨子文段誉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折辱了杨子文,按说杨子文便是杀了他也不为过,但如今杨子文不仅没有看出有要杀了他的意思,反而尽心尽力的护着他,这样段誉在感到感动的同时也感到了无力,认为自己一无是处,内心深处里有了一种自己完全配不上杨子文的感觉,这才是段誉感到气愤的最重要的原因,只不过当局者迷,他自己还没有发现罢了。   那段誉一人独行,因着他所练就的“凌波微步”脚步倒是不慢,不多时便来到了无锡城中,来到这无锡城中的一处酒楼之中,西首座上一条大汉回过头来,两道冷电似的目光霍地在他脸上转了两转。段誉见这人身材甚是魁伟,三十来岁年纪,身穿灰色旧布袍,已微有破烂,浓眉大眼,高鼻阔口,一张四方的国字脸,颇有风霜之色,顾盼之际,极有威势。   段誉见了不由心下感叹此人风度当为当时豪杰,对比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想起杨子文,感觉若是杨子文身边配上这等人才不算辱没对方,心里这样想着段誉不由觉得心中悲苦,喝起酒来却不似以前那般浅饮低酌,反倒是大口大口的喝酒,动作豪放不似一般书生,这倒是引起了那大汉的注意,那大汉微微一笑,说道:“这位兄台何事惊慌?请过来同饮一杯如何?”   却是平时有此等英雄人物邀请段誉喝酒他定然高兴无比,但如今段誉心中愁苦,加上将面前之人当做自己的潜在‘情敌’,只觉得眼前大汉所做一切都是在讥讽自己,一时义气上头,当即胸膛一挺,大声道:“在下舍命陪君子,待会酒后失态,兄台莫怪。”说着端起一碗酒来,咕嘟咕嘟的便喝了下去。他喝这碗酒乃是负气,决不肯在心上人面前认输,别说不过是一大碗烈酒,就是鸩酒毒药,也毫不迟疑的喝了下去。   这大汉倒也不是别人,乃是现如今的丐帮帮主,人称‘北乔峰’的乔峰,来到这姑苏之中本事因为丐帮副帮主‘马大元’之死而来,在这‘松鹤楼’之上见段誉年纪轻轻又是个文弱书生,加之其内力不弱便以为他是慕容复便上前结交,不曾想段誉竟与他拼其酒来,他素来爱喝酒,见此也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段誉笑道:“好酒,好酒!”呼一口气,又将一碗酒喝干。那乔峰也喝了一碗,再斟两碗。这一大碗便是半斤,段誉一斤烈酒下肚,腹中便如有股烈火在熊熊焚烧,头脑中混混沌沌,但仍然在想:“有英雄气概又怎样又怎么了?好了不起么?我可是大理世子,如今的大理太子,又怎么能输给其他人?”端起第三碗酒来,又喝了下来。   要说段誉不过是个文弱书生,那里比的了着乔峰是自小就从酒缸里泡大的,这些酒下肚之后段誉已感烦恶欲呕,待得又是半斤烈酒灌入腹中,五脏六腑似乎都欲翻转。他紧紧闭口,不让腹中酒水呕将出来。这时也算上天眷顾,他那时灵时不灵的功夫经在此刻运转起来,将他体内的酒水尽数从小指尖排出,这六脉神剑被他用作解酒的功夫也不知段家祖先泉下有知会不会气的活过来。   那乔峰倒也不知道段誉武功妙用,只当着眼前公子酒量倒也不弱,也起了真心结交的意图,两人便一来我往的喝起酒来,不多时便喝了四十来碗,段誉见乔峰全凭真实本领,眼见他连尽三十余碗,兀自面不改色,略无半分酒意,心下好生钦佩,但见他神情豪迈,英风飒爽,不由得起了爱惜之心,寻思自己这样下去就算可胜也是胜之不武,也担心这乔峰身体便出言制止,两人便结账离去。   乔峰有意试探这段誉的武功,出门之后便越走越快,行至城门口更是发足疾行,说要与段誉比比脚力,段誉若是平时自然不敢与之相比,但此刻他无意之间跨出一步‘凌波微步’竟然丝毫不比乔峰的脚力慢,看这乔峰大步流星一般向前疾奔,英雄气概一览无余,心想,刚刚喝酒我算是使了诡计胜之不武,这下若在脚力上胜了你却也是我的本事,也好让怀清看看是不是百无一用是书生,看看我是不是比别人差,这却是段誉想左了将乔峰当做对手,当即施展开来‘凌波微步’,与乔峰并驾齐驱不落下风。   两人一番比拼之下大生好感,乔峰询问之下方知段誉并非慕容复,而段誉也将自己如何被鸠摩智掳至姑苏,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一说明,只是将杨子文的存在给抹去了,段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介意将杨子文的存在告知乔峰,两人合计之下义结金兰。   义结金兰之后乔峰和段誉便相约回到无锡城内继续喝酒,段誉那里肯,当即将自己作弊一事告知乔峰,也让乔峰惊叹连连,不知不觉之下已经回到城内,这时,只见大路上两个衣衫破烂、乞儿模样的汉子疾奔而来,乔峰便即住口。那两人施展轻功,晃眼间便奔到眼前,一齐躬身,一人说道:“启禀帮主,有四个点子闯入‘大义分舵’,身手甚是了得,蒋舵主见他们似乎来意不善,生怕抵挡不住,命属下请‘大仁分舵’遣人应援。”   段誉这才知道乔峰乃是天下第一大帮的帮主,心下感叹乔峰乃当世大英雄的同时再一次感到自己无用,不由神思倦怠,没什么精神。   一行人来到杏子林中,却发现包不同和王语嫣、阿朱阿碧四人被丐帮的人团团围住,见到熟人的段誉不由四处张望想要寻找杨子文的下落,却发现丝毫不见杨子文的身影,想到包不同武功高强的段誉不由脸色一变,问道:“王姑娘,怀清哪去了?”   王语嫣见到段誉和丐帮帮主在一起也是吃惊,听到段誉的质问摇了摇头说道:“那位公子当日和包三哥打斗了一番之后便离去寻找段公子你去了,至于他现如今在什么地方却不是我能只晓得了。”   段誉一听更是懊恼,乔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段誉会和慕容家的人认识,但此刻却也知道段誉心中懊恼,不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贤弟勿急,想必你要找的人就在这江南,我丐帮弟子千千万,待此间事了我便遣人帮你寻找。   段誉正点点头要道谢的时候却听见空中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多谢乔帮主仗义,只不过小子此刻已经来了就不麻烦乔帮主了。”众人一惊,抬眼望去,只见一袭红衣的杨子文赤着脚站在一根树枝之上,静静地看着段誉说了一句:“世子爷你还想去哪儿?不妨带上属下一起,属下也好就近照顾可好?”杨子文言语之中透着一股冰冷,让看见他的本来十分高兴的段誉不由噎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战乱纷纷杏子林   不说这边的段誉大感尴尬,直说乔峰这边见杨子文年纪轻轻武功却是不弱,对于自己的这个义弟倒是又高看了几分,虽说他与段誉结交并非是因为他有什么江湖地位,但见段誉似乎也是名门大家之人倒也为他高兴,遂一个抱拳对杨子文说道:“在下丐帮乔峰,不知少侠何许人事?”   杨子文本是气恼段誉,如今见乔峰对自己致以问候倒也没有继续放下身段,轻轻一跃犹如九天仙子下凡尘,月宫婵娟比洛神一般轻轻的落在地上,一双赤足不如一点尘埃,可见其轻功高绝,让乔峰不由对杨子文在高看了几分,只见杨子文对乔峰回了一礼,说道:“在下大理镇南王府护卫杨子文,今日来此却是为了寻找我家世子,这几日我家世子承蒙乔帮主照顾,大理上下不胜感激。”   乔峰这才知道原来段誉是大理世子,本来以为他只是一般段氏子弟,没成想身份如此高贵,当即摇摇头说:“杨公子客气了,我与段誉如今已经是结拜兄弟,这照顾兄弟本事应当,那里当得起杨少侠的感激。”   两人详谈甚欢,让一旁的段誉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见杨子文和自己的结拜大哥详谈甚欢而高兴,另一方面又为杨子文对乔峰露出笑颜对自己不冷不淡的感到心塞,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杨子文和乔峰聊了几句之后发现段誉没有看这边,反而一直盯着王语嫣等人的方向,心想,这段誉果然是喜欢貌美如花的女子,先是木婉清、钟灵,现在又是三位各有千秋的女子,杨子文,你将他带回去之后便老老实实呆在金月宫不要再出来了,以免再生事端。杨子文这样想到,哪里知道段誉只是不敢看他而将目光转开,也为之后两人的关系填了一把堵。   这一边,乔峰开始处理帮中事物,结果尚未说上几句丐帮六大长老就出现与包不同交恶,而慕容家的另一个家臣江南一阵风风波恶也来到了这杏子林中,接下来风波恶便和丐帮的陈长老交起手来,两人交战的时候,杨子文走到段誉身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让段誉好不自在。   段誉本来就在躲避杨子文,此刻感到杨子文的目光钉在自己身上更感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办。便向王语嫣搭话,询问那陈长老所用的武功出自何门何派,而王语嫣也不知道段誉只是在转移视线,倒是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结果让场上的陈长老心神大动,使用一只五色彩蝎伤了风波恶。   包不同和风波恶兄弟相称,见风波恶身重剧毒那里肯依,当即出手向陈长老攻去,结果被丐帮另一位长老挡住,眼见那风波恶就要命丧当场,乔峰便命陈长老将解药给风波恶,只是要解毒需要由男子将伤口中的毒液吸出,否则没有丝毫作用,而王语嫣一行人除却包不同尽是女子,包不同又在与人交手,无法赶来。   乔峰见王语嫣等三个少女脸色惊惶,想起陈长老所饲彩蝎毒性极为厉害,他当即说道:“我来给风四爷吸毒好了。”说着便走向风波恶身旁。   段誉见到王语嫣的愁容,想到杨子文与包不同交恶,若是自己去帮风波恶吸出毒血便可以化去这段矛盾,只是心想乔峰是结义兄长,自己去助他敌人,于金兰之义着实有亏,虽然乔峰曾命陈长老取出解药,却不知他是真情还是假意。待见乔峰走向风波恶身前,真的要助他解毒,忙道:“大哥,让小弟来吸好了。”一步跨出,自然而然是“凌波微步”中的步法,身形侧处,已抢在乔峰之前,抓起风波恶的手掌,张口便往他手背上的创口吸去。   眼看段誉就要为风波恶吸出毒血的时候突然众人见他向身后一退,倒飞出一丈左右跌在地上,众人定睛一看,发现在他背后连着一根彩色的绣线,而他刚刚就是被这跟绣线给拉开的,绣线的主人便是一旁面无表情的杨子文,众人见他仅仅靠一根不比发丝粗的绣线将一个成年人扔开还不伤着他,同时在众多武林高手面前悄无声息的做到这件事,都惊奇于他武功精妙,同时也十分疑惑他为何要阻止段誉救人。   而杨子文则面无表情,本来这风波恶是死是活与他毫无关系,见乔峰不计前嫌要为他吸毒的时候感叹乔峰不愧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大豪杰,结果发现段誉要去帮忙,再一看一旁紧锁眉头的王语嫣,只当段誉被美色糊了心智,心里不由涌上来一股酸气,当即出手将段誉拉开,同时为了报复还故意将段誉给扔了出去。   杨子文眼见众人均不解的看着他,尤其是王语嫣三女更是皱着眉头要他给个说法的样子,杨子文丝毫不怵,也不管那被他摔在地上的段誉,直言道:“我家世子爷乃是大理未来的继承人,将来的一国之君,这风波恶又算得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先不说他是否够资格让我们家世子为他吸毒,再说了,若是我家世子中毒你们谁又负的了责任。”   众人听了也知道为什么他会如此,王语嫣几人更是急的要哭出来的样子,乔峰见状便要再去为风波恶吸毒,不料杨子文径直走到风波恶面前,说道:“就这么简单的毒素也值得让在场诸多武林豪杰束手无策不成。”声音里无不透漏着对于风波恶所中之毒的不屑,只见杨子文蹲在风波恶身边,出手犹如闪电一般,刹那间便在风波恶手臂之上插上了数根银针,接着众人便看见一滴滴黑色的毒血从风波恶的伤口处慢慢流出,滴在地上发出“兹兹”的声响,让在场众人无不退后几步。   不一会儿便看见只见黑血渐淡,慢慢变成了紫色,又流一会,紫血变成了深红色。阿碧忙给他敷上解药,包不同给他解开穴道。顷刻之间,风波恶高高肿起的手背已经平复,说话行动,也已全然如初。   风波恶向杨子文深深一揖,说:“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杨子文却看也没有看风波恶,而是走到段誉身边将他扶起来,段誉看着近在咫尺的杨子文的脸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不自在的别开了眼。   杨子文不理会风波恶风波恶却也不在意,只当杨子文性子冷淡罢了,杨子文扶起段誉说道:“公子爷你何时才能改掉着好管闲事的性子,你要知道你可不仅仅只是代表你自己,你是大理世子,在做这些危险地事情的时候可有想过你的父母会如何,大理千千万万的百姓将会如何,真不知道你这些年来读的圣贤书都读到哪儿去了。”   说完杨子文也不去管段誉的脸色变幻,段誉一直觉得自己愧对杨子文,是以时时刻刻不敢见他,那里想过杨子文竟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给他难堪,而在他内心深处更加接受不了的居然是杨子文不认同,让他感到无比挫败,结果变得更加沉默。   杨子文那里知道段誉心中想法,只是看见段誉和王语嫣等人在一起而心中有气罢了,所以没有多加理会与他,只是默默关注着林中之事,只见风波恶刚刚伤愈便再次向着丐帮长老攻去,而不一会儿这林中脚步声突然多了起来,原来是一众丐帮弟子到来,不过让杨子文感到奇怪的这些丐帮弟子见了乔峰居然不行礼,之后便见丐帮众人结了“打狗阵”,不过多时就将风波恶和包不同拿下。   就在乔峰要放走几人的时候,丐帮之中突然走出一个相貌清雅的丐者,板起了脸孔说道:“启禀帮主,马副帮主惨死的大仇尚未得报,帮主怎可随是便便的就放走敌人?”这几句话似乎相当客气,但神色这间咄咄逼人,丝毫没有下属之礼。那中年丐者名叫全冠清,外号“十方秀才”,为人足智多谋,武功高强,是帮中地位仅次于十六大长老的八袋舵主,掌管“大智分舵”。   杨子文见那乞丐咄咄逼人一脸奸邪那里不知道恐怕丐帮之中生了内乱,便站立一旁看乔峰如何处理这般事宜,结果看见乔峰出手制住那全冠清,随即命人请来其余舵主和传功、执法长老,自己则介绍段誉给丐帮各大长老认识,杨子文但见乔峰以势压人,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拿下首恶,暂时稳住局势,又借大理之威来拖住要犯上作乱的丐帮众人,不由露出了笑意。   正是这一笑让段誉不由呆了半晌,随后想到这笑颜不是为了自己而露,便又陷入酸楚之中,看着杨子文默默神伤。   就在这时,只见传功长老、执法长老,大仁、大勇、大礼、大信各舵的舵主,率同大批帮众,一时齐到。各人都有无数言语要说,但在帮主跟前,谁也不敢任意开口。杨子文见了便凑到段誉耳边说道:“我看着丐帮众人心中有鬼,怕是要对你这位义兄不利,待会儿若是真的发生叛乱你记得紧跟着我,不要再多管闲事了知道吗?” 作者有话要说:     ☆、江湖往事雁门岩   原来,这丐帮四大长老居然商议着要废去乔峰的帮主之位,只是没想到乔峰武功高强,又没有人愿意当这个出头鸟,才让乔峰先声夺人,使他们失了先机,如今四大长老和全冠清全都被俘,如今正在审问这全冠清。   全冠清见与自己同谋的宋奚陈吴四长老均已就缚,这一仗是输定了,但不能不作最后的挣扎,大声道:“马副帮主为人所害,我相信是出于乔峰的指使。咱们大伙到姑苏来找慕容复报仇,为什么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与敌人勾结?”指着王语嫣等三个少女道:“这三人是慕容复的家人眷属,你加以庇护。”指着段誉道:“这人是慕容复的,你却与之结为兄弟……”   杨子文听了当即冷笑一声说道:“这位全舵主说话还是注意点好,我们家世子乃是大理未来的继承人,何时变成他姑苏慕容的下属了,就算你要诬赖你们帮主至少事先做做准备吧,如此胡言乱语是怕别人不知道你们丐帮出了你这个叛徒吗?”   全冠清被噎在当场,看的段誉不由‘扑哧’一笑,惹得众人都对他和杨子文怒目而视,全冠清见状也不再纠缠这一点,指着包不同和风波恶说道:“‘非也非也’包不同是慕容复属下的金风庄庄主,‘一阵风风波恶’是慕容复手下的玄霜庄庄主,他二人若非得你乔解围,早就一个乱刀分尸,另一个中毒毙命。此事大伙儿亲眼目睹,你还有什么抵赖不成?”   乔峰缓缓说道:“我丐帮开帮数百年,在江湖上受人尊崇,并非恃了人多势众、武功高强,乃是由于行侠仗义、主持公道之故。全舵主,你责我庇护这三位年轻姑娘,不错,我确是庇护她们,那是因为我爱惜本帮数百年来的令名,不肯让天下英雄说一句‘丐帮众长老合力欺侮三个稚弱女子’。宋奚陈吴四长老,那一位不是名重武林的前辈?丐帮和四位长老的名声,你不爱惜,帮中众兄弟可都爱惜。”   杨子文见乔峰一番话说的深明大义,气度非凡,便出声相助说道:“全舵主好大的口气啊,你有何证据可以证明这马大元是那慕容度所杀,不要给我说什么马大元死在他的成名功夫之下就是慕容复,天下间武功纷繁复杂,他的成名武功不代表就是独一无二就是只有他一个人会,若是我用你全冠清的武功去杀了人是不是就代表是你全冠清杀得了,一把年纪的人如此愚蠢,你不知道你爹妈是怎么生出你的,还好意思称作什么‘十方秀才’,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真是蠢顿如猪。”   杨子文这一番话说的犀利毒辣,听得一旁的段誉只能死死忍住笑声,心想这怀清还是和以前一样得理不饶人。转眼去看那全冠清,只见全冠清面色潮红,双手紧握,显然也是在忍耐着。   那丐帮执法长老白世镜见此叹了口气说道:“本奚陈吴四长老误信人言,图谋叛乱,危害本帮大业,罪当一刀处死。大智分舵舵主全冠清,造遥惑众,鼓动内乱,罪当九刀处死。参与叛乱的各舵弟子,各领罪责,日后详加查究,分别处罚。”   不料乔峰却要宽恕那四大长老,在众人面前历数四大长老的功绩,并自己受三刀六洞之刑,让丐帮众人无不动容。   杨子文凑到段誉身边说道:“你这结拜大哥真不愧是这江湖之中赫赫有名的大英雄大豪杰,为人光明磊落不说,这御下的本事也是高明无比,此番过后,怕是那丐帮四大长老和丐帮上下无不对他忠心耿耿,不仅化解了本次丐帮内乱,还让丐帮尽数听他号令,果然是个人才。丐帮在他的带领下恐怕会威名更甚。”   段誉见杨子文主动和自己说话本来十分高兴的,但听见他一直在夸乔峰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不舒服,嘴上酸酸的说:“我大哥自然非常人可比,怎么,你、你很喜欢他吗?”   杨子文感觉段誉有些奇怪,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也没在意,说道:“当然了,像那样的大英雄大豪杰又有几个人不喜欢呢?”   “那我呢?你喜欢我吗?”段誉突然准备说,就在这时,丐帮之中却有西夏军情传来,乔峰拿出一颗蜡丸。他捏碎蜡丸,取出一个纸团,正要展开来看,忽听得马蹄声紧,东首那乘马已奔入林来。马头刚在林中出现,马背上的乘客已飞身而下,喝道:“乔峰,蜡丸传书,这是军情大事,你不能看。”   众人都是一惊,看那人时,只见他白须飘动,穿着一身补钉累累的鹑衣,是个年纪极高的老丐。传功、执法两长老一齐站起身来,说道:“徐长老,何事大驾光临?”   杨子文暗自皱眉,不知道这徐长老是何等身份,为何阻止乔峰看那纸条,之后便见了徐长老将蜡丸取走,说马大元遗孀马夫人将要到来,让众人静候。   “臭小子,这丐帮中事我等不好插手,而且这事态已经渐渐超出我的预想,恐怕不仅仅是丐帮叛乱的事,这徐长老明显是丐帮中隐世不出的老家伙,居然在这个时候出来,还不让你大哥看军情大师,恐怕来者不善,我们还是先走吧。”杨子文说到。   段誉本来心酸于杨子文属意乔峰,一直想要离去,不成想听到杨子文说这眼下形式对乔峰不利,哪里肯走,当即说道:“不成,若是平时你我就此离去到无不可,但你刚刚也说了现下形式对我大哥不利,身为弟弟我怎么能先走,这样吧,怀清你会武功你就先走吧,待此间事了你再来找我如何。”   杨子文不由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有毛病啊,我会武功的先走留下你个不会武功的,亏你想得出来,算了算了,我陪你留下了,多的不说,护你周全我想我还是做得到的。”说完便继续看场中形式。   随后杨子文便发现着许多武林高手来到这杏子林中,先是太行山冲霄洞谭公、谭婆贤伉俪,赵钱孙、泰山五雄、铁面判官单正都来到了这杏子林中。之后树林后转出一顶小轿,两名健汉抬着,快步如飞,来到林中一放,揭开了轿帷,轿中缓步走出一个全身缟素的少妇。那少妇低下了头,向乔峰盈盈拜了下去,说道:“未亡人马门温氏,参见帮主。”   那马夫人一直垂手低头,站在一旁,背向众人,听得徐长老的说话,缓缓回过身来,低声说道:“先夫不幸身故,小女子只有自怨命苦,更悲先夫并未遗下一男半女,接续马氏香烟……”她虽说得甚低,但语音清脆,一个字一个字的传入众人耳里,甚是动听。她说到这里,话中略带呜咽,微微啜泣。杏林中无数英豪,心中均感难过。   只听她续道:“小女子殓葬先夫之后,检点遗物,在他收藏拳经之处,见到一封用火漆密密封固的书信。封皮上写道:‘余若寿终正寝,此信立即焚化,拆视者即为毁余遗体,令余九泉不安。余若死于非命,此信立即交本帮诸长老会同拆阅,事关重大,不得有误。’”   马夫人说到这里,杏林中一片肃静,当真是一针落地也能听见。她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我见先夫写得郑重,知道事关重大,当即便要去求见帮主,呈这遗书,幸好帮主率同诸位长老,到江南为先夫报仇来了,亏得如此,这才没能见到此信。”   众人听她语气有异,既说“幸好”,又说“亏得”,都不自禁向乔峰瞧去。杨子文听了知道这马夫人是话里有话,恐怕接下来所说的便对那乔峰不利了,便嘱咐段誉多加小心,待会儿相助乔峰。   只听马夫人接着道:“我知此信涉及帮中大事,帮主和诸长老既然不在洛阳,我生怕耽误时机,当即赴郑州求见徐长老,呈上书信,请他老人家作主。以后的事情,请徐长老告知各位。”   徐长老咳嗽几声,说道:“此事说来恩恩怨怨,老配当真好生为难。”这两句话声音嘶哑,颇有苍凉之意。他慢慢从背上解下一个麻布包袱,打开包袱,取出一只油布招文袋,再从招文袋中抽出一封信来,说道:“这封便是马大元的遗书。大元的曾祖、祖父、父亲,数代都是丐帮中人,不是长老,便是八袋弟子。我眼见大元自幼长大,他的笔迹我是认得很清楚的。这信封上的字,确是大元所写。马夫人将信交到我手中之时,信上的火漆仍然封固完好,无人动过。我也担心误了大事,不等会同诸位长老,便即拆来看了。拆信之时,太行山铁面判官单兄也正在座,可作明证。”   之后的事情好像牵扯到数十年前的事情,杨子文段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这中原武林之中的旧事对于他们两个小辈而言真心太过久远,没有丝毫记忆。就在这时,天台山知光大师到了,智光和尚当年曾发大愿心,飘洋过海,远赴海外蛮荒,采集异种树皮,治愈浙闽两广一带无数染了瘴毒的百姓。他因此而大病两场,结果武功全失,但嘉惠百姓,实非浅鲜。各人纷纷走近施礼。   就连杨子文和段誉都听过他的大名,上前对其施礼,可见此人在江湖武林之中的威望之高,备受推崇。   接着这智光大师便开始诉说三十年前雁门关外的惨案,却说在三十年前,中原豪杰接到讯息,说契丹国有大批武士要来偷袭少林寺,想将寺中秘藏数百年的武功图谱,一举夺去。为了抵御契丹,中原豪杰决心去半路之上埋伏那契丹武士,一行二十一人,而契丹武士共有一十九骑,我们用暗器料理了十二人,余下的已只不过七人。我们一拥而上。刀剑齐施,片刻之间,将这七人尽数杀了,竟没一个活口逃走,随后赶来一对男女,少妇手中还抱有一个婴儿,众人觉得事情有异,不过最终还是动起手来,那契丹武士武功高绝,竟然将异乡人杀得片甲不留,只剩下智光大师、汪剑通和带头大哥无事,而那少妇却是被杀死了,那武士伤心欲绝之下跳崖自尽,只留下那满墙壁的契丹文和那个婴儿,而众人便将婴儿带了回来。   众人想要知道那契丹文所写的是什么,不过智光大师却说:“众位,非是我有意卖关子,不肯吐露这契丹文字的意义。倘若壁上文字确是实情,那么带头大哥、汪帮主和我的所作所为,确是大错特错,委实地我颜对人。我智光在武林中只是个无名小卒,做错了事,不算什么,但带头大哥和汪帮主是何等的身份地位?何况汪帮主已然逝世,我可不能胡乱损及他二位的声名,请恕我不能明言。”   众人听了怕有损丐帮威名便不再追问,但不料杨子文却冷哼一声说道:“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大师说汪帮主和带头大哥地位尊贵,会有损他们的名声,但可有想过错了就是错了,一味隐藏又有何意思,至于那崖壁之上的文字就算你不说我想我也可以猜的出来。”   杨子文一番言语却是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他那里去了,智光大师见一个身穿红衣的少年站在那里一脸桀骜的看着他很是奇怪,不由出声询问道:“不知道施主何人?智光所言可是有何不对的地方。”   众人都想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能说出什么,杨子文看众人看了过来,笑道:“这还用说吗?大师说若是那契丹文中所言不虚那么便是你们错了,那么很显然,那队契丹武士根本就不是前往少林的武士,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那队武士那么容易就被你们一行人歼灭的原因,恐怕那队武士只是寻常人家,你们得到了假消息,让他们一家遭受了无妄之灾吧?”   看着杨子文一脸笃定的样子智光大师没有说话,只是高呼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在座众人都知道恐怕那少年所言不虚。也不敢置信的看着智光大师,希望可以看出些其他的什么,结果智光大师只是低头念经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之中又很多查先生的原文所以章节大一些希望给我体谅我文学水平有限,不得不引用一些原文   ☆、男欢女爱苦生悲   “带头大哥、汪帮主,和我三人因对雁门关外之事心中有愧,除了向少林寺方丈说明经过、又向死难诸兄弟的家人报知噩耗之外,并没向旁人提起,那契丹婴孩也就寄养在少室山下的农家,事过之后,如何处置这个婴儿,倒是颇为棘手。我们对不起他的父母,自不能再伤他性命。但说要将他抚养长大,契丹人是我们死仇,我们三人心中都想到了‘养虎贻患’四字。后来带头大哥拿了一百两银子,交给那农家,请它们养育这婴儿,要那农人夫妇自认是这契丹婴儿的父母,那婴儿长成之后,也决不可让他得智领养之事。那对农家夫妇本无子息,欢天喜地的答应了。他们丝毫不知这婴儿是契丹骨血,我们将孩子带去少室山之前,早在路上给他换过了汉儿的衣衫。大宋百姓恨契丹人入骨,如见孩子穿着契丹装束,定会加害于他……”智光大师如是说。   乔峰听到这里,心中已猜到了□□分,颤声问道:“智光大师,那……那少室山下的农人,他,他,他姓什么?”   智光道:“你既已猜到,我也不必隐瞒。那农人姓乔,名字叫作三槐。”   乔峰大声叫道:“不,不!你胡说八道,捏造这么一篇鬼话来诬陷我。我是堂堂汉人,如何是契丹胡虏?我……我……三槐公是我亲生的爹爹,你再瞎说……”突然间双臂一分,抢到智光身前,左手一把抓住了他胸口。   众人哪里知道还有如此秘辛,当即知道为何丐帮诸位长老会如此对待乔峰了,杨子文不由暗叹一声倒也不再说话。却是因为这古人心中均抱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心态,一旦乔峰被确定是契丹人恐怕纵然他又千般手段都是无用了。   果然,事情发展如杨子文所料,乔峰终是被确定为契丹人,而且还被疑心是否是杀害马大元的凶手,愤慨之下乔峰拿出打狗棒要求退位,随即一个纵身飞出杏子林, 段誉叫道:“大哥,大哥,我随你去!”发足待要追赶乔峰,但只奔出三步便又转身看向杨子文,却是刚刚被杨子文训斥过不太敢在自作主张,一双眼静静地盯着杨子文,其间有着千言万语要诉说一般。   杨子文叹了口气刚准备说与他一起去追乔峰的时候突然听见西北角上一个人阴恻恻的道:“丐帮丐人约在惠山见面,毁约不至,原来都鬼鬼祟祟的躲在这里,嘿嘿嘿,可笑啊可笑。”这声音尖锐刺耳,咬字不准,又似大舌头,又似鼻子塞,听来极不舒服。   来人却是西夏“一品堂”的高手,不多时,猛听得远处号角呜呜吹起,跟着隐隐听得大群马蹄声自数里外传来。这时马蹄声已近,陡然间号角急响三下,八骑马分成两行,冲进林来。八匹马上的乘者都手执长矛,矛头上缚着一面小旗。矛头闪闪发光,依稀可看到左首四面小旗上都绣着“西夏”两个白字,右首西面绣着“赫连”两个白字,旗上另有西夏文字。跟着又是八骑马分成两行,奔驰入林。马上乘者四人吹号,四人击鼓。   杨子文见状不由皱眉,对段誉说道:“这是西夏‘一品堂’的高手,听闻西夏‘一品堂’是有西夏国军设立,其中高手无数,由大将军赫连铁树担任,行军布阵甚是厉害,我看今日里丐帮怕是要遭大难,待会儿若是形势不对我就带你逃走,你时刻注意跟紧我,前往别离了我身旁,我怕护不得你周全。”   段誉见杨子文满脸小心全然不似刚才脸上的轻松,虽然不知道着西夏‘一品堂’是什么样子的地方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相与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汉子道:“我家将军听说中原丐帮有两门绝技,一是打猫棒法,一是降蛇十八掌,相要见识见识。”   群丐一听,无不劫然大怒,此人故意把打狍棒法说成打猫棒法,将降龙十八掌说成降蛇十八掌,显是极意侮辱,眼见今日之会,一场判生死、争存亡的恶斗已在所难免。   徐长老道:“你们要见识敝帮的打猫棒法和降蛇十八掌,那一点不难。只要有煨灶猫和癞皮蛇出现,叫化子自有对付之法。阁下是学做猫呢,还是学做蛇?”   大鼻汉子斗嘴又输一场,正在寻思说什么话。他身后一人粗声粗气的道:“打猫也好,降蛇也好,来来来,谁来跟我先打上一架?”说着从人丛中挤了出来,双手叉腰的一站。   群丐见这人相貌丑陋,神态凶恶,忽听段誉大声道:“喂,徒儿,你也来了,见了师父怎么不磕头?”原来那丑陋汉子正是南海鳄神岳老三。   杨子文听了不由一乐,见南海鳄神忍气上前,跪下去磕了个头,说道:“师父,你老人家好!”他越想越气,猛地跃起,发足便奔,口中连声怒啸。杨子文便看见那西夏军中又有两个老熟人,便是那‘无恶不作’叶二娘和‘穷凶极恶’云中鹤了,眼看老仇人就在眼前,杨子文那里忍得住,当即飞向二人,双手挥动就是数十根彩色绣线攻向两人。   那叶二娘和云中鹤是吃过杨子文手上的亏的,见此那里敢怠慢,纷纷出手攻击杨子文,本来着西夏‘一品堂’是来找丐帮麻烦的,这两人完全没有想到杨子文会在此处,尤其是杨子文懊恼段延庆给段誉下药,结果导致自己和段誉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心中本就有气,此刻见到仇人上门,心中怒火更甚,出招狠辣,一时间打得叶二娘和云中鹤手忙脚乱。   段誉见杨子文和叶二娘云中鹤相斗急的不得了,可自己又是个文弱书生,完全帮不上忙,正在一旁着急,段誉正瞧得出神,忽听得耳畔一个娇柔的声音说道:“段公子,咱们帮谁的好?”段誉侧过头来,见说话的正是王语嫣,想到王语嫣见识广泛,忙道:“什么……什么帮谁好?”王语嫣道:“这瘦长个儿是你徒儿的朋友,这少侠是你的下属。他们越斗越狠,咱们该当帮谁?”段誉道:“我徒儿是个恶人,这瘦长条子人品更坏,不用帮他。”   段誉见王语嫣要帮助杨子文退敌不由高兴的笑了,这一边的杨子文却以为段誉自己和人拼命的时候都不忘与人调情,想到那一夜石屋之中段誉嘴里的那句“清儿”不由悲伤心来,一时失神被叶二娘发现,这高手过招本就是之争一招半式的,这杨子文一失神就被叶二娘抓住机会,当即一刀斩来,杨子文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使出“群花百转”这一招,衣袖飞舞将叶二娘手中短刀一卷打到别处,躲过了这一刀,但他同时和叶二娘云中鹤两大高手交手,防住了叶二娘却被云中鹤一掌击中腹部,当即一口鲜血喷出被打出几丈远。   这边的段誉见状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没了,大惊失色,肝胆欲裂,双目崩裂,脚下‘凌波微步’施展开来跑到杨子文身边抱住躺在地上的杨子文,见他嘴角带血,面如金纸显然是受了重伤,段誉急道:“怀清你怎么样,怀清,怀清你没事吧。”这时,叶二娘又是一刀斩向段誉,受伤在地的杨子文本来感到气血翻腾内息不稳,眼见段誉就要死在叶二娘刀下不由魂飞魄散,当即一掌推开段誉,一掌打向叶二娘,只听“嘭”的一声杨子文再次被打出数丈远,一口鲜血再次喷出,幸好丐帮诸位长老连忙挡住了叶二娘和云中鹤,否则恐怕两人今日都活不过去。   段誉见杨子文再次受伤不由大怒,情急之下指尖轻点,只听见“噗噗”几声几名西夏武士命丧当场,却是他情急之下使出了‘六脉神剑’的缘故,在打退几人之后段誉一把抱住杨子文,只感觉杨子文太轻了,身上全是骨头咯得慌,抱着杨子文就要离开,结果看见王语嫣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林中,而西夏武士好像是用了某种不知名的药物将在场众人尽数迷倒了,段誉想到王语嫣曾经相助自己,于是段誉一把抓住王语嫣,将其背在背上,跑到一匹西夏武士的马匹面前,将王语嫣和杨子文放在马上,骑上马跑出了杏子林。   段誉骑着马跑出杏子林,见王语嫣全身瘫软,不由问道:“王姑娘,你怎么了?”王语嫣说:“我没事,只是中了毒,全身没有一点力气,那位杨少侠如何了,我看他受伤不轻啊。”段誉虽然不通医术,但对于一些简单的医术还是会一点的,杨子文此刻虽然昏迷了过去,但段誉为他把脉发现他虽然受伤不轻但好在他内功深厚还不至于有生命危险,当即说道:“王姑娘你放心,怀清他无事,不过当务之急我们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为他疗伤,也要为王姑娘你寻找解药才是。”   过了好久,听不到追兵声音,王语嫣和段誉心下渐宽,天空却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段誉担心杨子文受伤坚持不了太久,加上雨越下越大,段誉脱下长袍,罩在杨子文身上,但也只好得片刻,过不多时,三人人身上里里外外的都湿透了。段誉游目四顾,见东北方有一座大碾坊,小溪的溪水推动木轮,正在碾米,便道:“那边可以避雨。”纵马来到碾坊。这时大雨刷刷声音,四下里水气蒙蒙。   段誉一边背着王语嫣一边抱着杨子文走进碾坊,遇见一对小夫妻,给了他们些许金银便上楼去了,不了不一会儿就有西夏武士来到了这里,不一会儿就杀死了那对小夫妻,这时杨子文也终于醒来过了。   眼见西夏武士已经杀死了这对小夫妻就要上楼来,杨子文听见王语嫣指点段誉制住西夏武士不由感到好笑,勉强出声道:“还是我来吧,这些许武士我还是对付的了得。”说完艰难的运气射出几根银针击毙了几个武士,剩下的武士见状也不敢再上来。   段誉连忙把杨子文扶到草垛旁休息,问道:“怀清你还好吧。”杨子文看他满脸关切不似作假,心中纵使有千般怨言在此刻却也消了,摇摇头说道:“我无事,你从我衣服里拿出一个金色的瓶子,把里面的药给我一颗。 作者有话要说:     ☆、悲酥清风化恩仇   段誉连忙在杨子文身上摸索,摸索之间杨子文发现段誉肩头有一只箭便挥手帮他把箭头拔了下来,杨子文服下药物之后便开始打坐,段誉便看见杨子文的气色一点点好起来。   而楼下的西夏武士见杨子文武功厉害,哪怕受了伤也攻不上来,便想要防火杀死他们,杨子文当即睁开眼睛,对段誉说道:“傻小子,这西夏武士打算防火烧死我们,你在我身上找出一个玉葫芦,将葫芦你的粉末倒在你我周围,自可保证那火烧不过来。”   段誉听了连忙又到杨子文身上摸索,刚刚因为担心杨子文的安危还不觉得有什么,这一下把手伸到杨子文衣服里感受到他的体温不由有些发红,而且杨子文的此刻衣服也已经湿透,在段誉手中便如同没有穿衣服一样,这边段誉脸色发红,杨子文却已经闭上了眼睛专心恢复伤势,好不容易段誉找到了杨子文说的玉葫芦,将里面的药粉洒在三人附近便做了下来,也不管楼下西夏武士的嚷嚷。   楼下的武士见他们丝毫不为之所动也不敢轻举妄动,在下面着急,这时,闭目养神的杨子文突然睁开双眼看着门外说道:“不知何方高人大驾光临?”杨子文双眉紧锁,言语之间尽是忌惮之色。   听到杨子文的声音,段誉和王语嫣连忙看向门口,忽见门边站着一个西夏武士,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这人中等身材,服色和其余西夏武士无异,只是脸色蜡黄,木表表情,就如死人一般。段誉心中一寒,颤声道:“你……你是谁?想……想干什么?”   只见那西夏武士说道:“久闻大理段氏‘一阳指’和‘六脉神剑’名驰天下,再得这位姑娘指点要诀,果然非同小可。在下领教你的高招。”这几话每个字都是平平出出,既无轻重高低,亦无抑扬顿挫,犹如机械一般让人皱眉。   杨子文当即冷笑:“我大理段氏的武功自然是独步江湖,不过如今我身上带伤不便与人交手,阁下若是当真有心还是等我伤愈再请阁下不吝赐教。”杨子文说是这样说,但体内真气却是丝毫不停运转,一根绣花针早已在手中捻住,随时可以射向那西夏武士。   那西夏武士却看向段誉说道:“你是受了伤,但他没有,要是他赢了我你们自然无碍,若是没有我便杀了你们。”   段誉道:“我早就认输了。”提高声音说道:“喂,我是无论如何打你不过的,你肯不肯就此罢休?”   那西夏武士冷笑道:“要饶你性命,那也不难,只须依我一件事。”段誉忙问:“什么事?”那人道:“自今而后,你一见到我面,便须爬在地下,向我磕三个响头,高叫一声:‘大老爷饶了小的狗命!’”   段誉一听,气往上冲,说道:“士可杀而不可辱,要我向你磕头哀求,再也休想,你要杀,现下就杀便是。”那人道:“你当真不怕死?”段誉道:“怕死自然是怕的,可是每次见到你便跪下磕头,那还成什么话?”那人冷笑道:“见到我便跪下磕头,也不见得如何委屈了你。要是我一朝做了中原皇帝,你见了我是否要跪下磕头?”   “哼,莫说你做不成皇帝,就算你坐上了皇帝又能如何,也不见得就高人一等,多少王朝陨落在历史的尘埃之中,就算一朝得势又能如何,总不过数十年荣华富贵罢了。”不待段誉说话,杨子文便冷笑出声,讥讽那西夏武士。   那西夏武士不知为何,原本平静如水的脸色听到这句话突然脸色一变,当即出手一刀斩向杨子文,杨子文早有准备,一根银针射出去挡住了这一刀。   西夏武士正要再次出手的时候王语嫣突然说道:“喂,你若对我们无礼,我表哥来给我报仇,定要搅得你西夏国天翻地覆,鸡犬不安。”那人道:“你表哥是谁?”王语嫣道:“我表哥是中原武林中大名鼎鼎的慕容公子,‘姑苏慕容’的名头,想来你也听到过。‘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对我不客气,他会加十倍的对你不客气。”   那西夏武士闻言说道:“慕容公子倘若见到你跟这小白脸如此亲热,怎么还肯为你报仇。”王语嫣闻言满脸通红,正要出言解释,不料段誉却说:“你这武士好生无礼,要杀便杀何苦要污人清白,我与王姑娘不过萍水相逢,王姑娘是神仙般的人物,我段誉一介凡夫俗子,岂敢说什么情,谈什么爱?她瞧得我起,肯随我一起出来去寻找她表哥,我便须报答她这番知遇之恩。再说了,在下心中早有心爱之人,又怎会对王姑娘又所眷恋,你可不要信口雌黄污人清白。”   杨子文与那西夏武士见他言之凿凿,神态坚定不似作假,具是心中各有思索。段誉见那西夏武士沉默不语当即跑到杨子文身边,将他扶起来,低声说道:“怀清,那西夏人想要活捉王姑娘,想必不会她怎么,待会儿我去缠住那武士,你若是能走就自己逃走吧。”   杨子文见他神情凝重,心知他怕是有了赴死的打算,眼见他让自己先逃走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说什么,还没等他说话段誉便已经向着那西夏武士扑来,嘴里大喊:“怀清快走。”这一声叫喊惊醒了沉思中的西夏武士和杨子文,那西夏武士见段誉向他袭来当即一刀斩向段誉,杨子文见段誉就要死于西夏武士的刀下的时候忍着伤痛射出几根绣线缠在段誉的腰间,用力一拉将段誉拉开了。只听“轰”的一声,地板之上木屑纷飞,段誉刚刚站立的地方便出现了一个大洞,看的杨子文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那西夏武士见段誉没有死在刀下吃了一惊,但却没有再出手,只是把刀架在肩上,冷冷的看着三人。   王语嫣见了说道:“你若杀了他,除非也将我即刻杀死,否则总有一日我会杀了你给段公子报仇。”西夏武士冷笑道:“你说得当真自负。如此说来,你对这姓段的委实是一往情深。”   王语嫣脸上一红,道:“什么一往情深?我对他压根儿便谈不上什么‘情’字。只是他既为我而死,我自当决意为他报仇。”   西夏武士问道:“你说这话决不懊悔?”王语嫣道:“自然决不懊悔。”   西夏武士嘿嘿冷笑,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抛在段誉身上,刷的一声响,还刀入鞘,身形一幌,己到了门外。但听得一声马嘶,接着蹄声得得,竟尔骑着马越奔越远,就此去了。而门外剩余的武士竟然也被他杀死,一个不留。   杨子文见西夏武士离去,当即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原来他的伤本来就没有痊愈,刚刚和那西夏武士对了一招,那武士武功高绝,被他内力所激,杨子文伤上加伤,加上刚刚为了救段誉他妄动内力,此刻走火入魔,但有不敢让西夏武士看出了,是以强忍着,此刻见那西夏武士离去方才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再次昏迷不醒。   闭眼之前杨子文只看见王语嫣花容失色的了、面孔和段誉悲慷欲绝的叫喊。   杨子文只感觉全身上下像是被石碾碾过一样,浑身无力,全身的骨头好像都已经粉碎了似的,他尽力的张开双眼,努力张开沉重的眼皮,只见眼前一片模糊,他睁开双眼又闭上,这样重复了好几次之后才看清眼前的事物,只见自己在一个简陋的床铺之上,头顶是灰白的床帐,他艰难的转动脖子,发现自己在一个十分简陋的茅屋里,房间里有一张乌黑的木桌,坑坑洼洼的地面,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青年正趴在那张泛黑的木桌之上睡着,不是段誉又是谁呢?   杨子文仔细打量了自己的所在地之后就将目光投向了段誉,发现他脸色腊黄,双眼下有着厚厚的黑眼圈,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渣,一张脸瘦可见骨,头发乱糟糟的犹如枯草一般,一身白色的长袍上面全是斑斑点点的污渍,已经开始泛黄泛黑了。完全可以看出他肯定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杨子文闭上眼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的伤已经开始渐渐痊愈了,虽然还不能剧烈运动,但也不至于要全天候的卧床休息。   杨子文用手撑着床,慢慢的坐起来,将床边的外袍拿在手里,艰难地站起来,一步一步慢慢挪到段誉身边,把外袍给他披上,动作十分轻柔,就怕把段誉给吵醒了。不过虽然杨子文的动作很轻,但段誉还是在外袍披上去的那一刻醒了过来。   段誉被惊醒,发现自己身上的外袍便立刻抬头,结果看见穿着里衣站在那里的杨子文,他立马笑了,只是脸上没有几两肉笑起来全是骨带皮的笑容,看起来让人心酸,段誉站起来一把扶住杨子文,动作轻柔好像捧着易碎的瓷器,说道:“怀清你终于醒了,你这几天可真是把我吓死了,我还一直担心你醒不过来,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找点吃的。来来,你再躺会儿。”段誉一边说话一边把杨子文扶到床上,帮他把被子盖好便向外走去。   “等等”杨子文连忙拉住段誉,段誉疑惑的回过头看着杨子文,杨子文说:“你先坐下,不用忙来忙去的,我不饿,你告诉我我昏睡的几天发生了什么?”   段誉见状便听杨子文的话坐在床边告诉他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原来,那一日西夏武士留下了悲酥清风的解药,段誉在为王语嫣解毒之后又和阿朱一起假扮乔峰和慕容复救出了丐帮众人,之后段誉就带着杨子文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用他自己的药为他治疗,还请了一个有名的郎中,这几天段誉就衣不解带的照顾他,直到他醒过来。所以杨子文一向来会看到满脸憔悴的段誉以及这个简陋的茅草屋。 作者有话要说:     ☆、韶华玉明江湖雨   杨子文听了之后复杂的看了一眼段誉,他们本来是好兄弟,好朋友,结果没成想因为段延庆和那荒唐的一夜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他不是没想过忘掉那一晚的事情,但无论是他自己的记忆,还是系统空间里的对段誉的定位都让他知道,事情不是相忘就能忘掉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的,也这是因为他自己心里一直过不去这个坎所以他始终不知道要怎么去处理段誉和自己的关系,现在看到段誉为了他憔悴成这个样子他的心里也是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想了很多,但也就那么一瞬间的事,他别过眼低下头说道:“嗯,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我没事的,我再睡会儿。”说完便一个转身,将背面留给段誉,也正是这样,他没有发现段誉看他的眼神也是同样复杂,段誉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嘴没有说话,只是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就这样过了几天,段誉每天都仔细照顾着杨子文,杨子文则自己在纠结不自在的心态下慢慢恢复,这一日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杨子文感觉自己恢复的不错,虽然李痊愈还有一段时间,但是也不至于连下床都不行,已经可以正常行走了,只是不可以活动太久。段誉不在屋内,杨子文看了看窗外的阳光也不想再在房间里待下去,于是便披上了外袍走了出去。   屋外是一片小池塘,池塘水清冽无比,门前的一块不算宽广的平地上竖着几块木板,池塘周围是一片花丛,花红柳绿的好不美丽,一只只彩蝶翩翩起舞,阳光照在水面上印出点点光斑显得格外宁静,而段誉则在木板前不断伸出手指指指点点,却不见有什么事情发生,就像是一个做法的巫师一样,给人一种跳大神的感觉。   杨子文看着段誉在哪里蹦蹦跳跳的不由笑出声来,笑声惹得段誉回过头来,只见杨子文穿着一身雪白里衣,外边披着一件红色长袍,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就那样披在肩上,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恬静温馨。   见到杨子文都出茅屋的段誉先是一喜,随即眉头一皱向杨子文走来,边走便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到杨子文身边把外袍给他披上,嘴里满是责怪说道:“你的伤还没痊愈怎么就出来了呢?也不怕见了风患上风寒。”   杨子文见段誉给他披上外袍先是一愣,看着段誉关切的眼神感到心里暖暖的,也没有像以往一样狡辩,只是默默的听着。   段誉把外袍给他披好之后仔细的看了看他说:“怎么今天想着出来了,有什么事吗?”   杨子文摇摇头说:“没,就是看今天阳光很好就想出来走走,对了,你刚刚在干嘛呢在那指指点点的,像跳大神一样?”   段誉一听不由尴尬一笑,摸摸头说:“我在练功呢?”见杨子文满脸疑惑就说道:“我的‘六脉神剑’时灵时不灵的,所以我想好好练练,以免到时候想用用不出来。”   杨子文狐疑的看了段誉一眼说道:“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练功了,你不是最讨厌我们这些练武的人的吗?”   段誉听了一下子沉默了,就在杨子文以为自己说出话想要把气氛炒热一点的时候段誉说话来,他抬起头看着杨子文,眼里满是疼惜说道:“因为,我不想你再在我眼前受伤了,我不想看见你受伤我却无能为力,如果我有武功在身的话你是不是就能轻松一点,是不是就不用为我那么辛苦,不用一次有一次处于生死边缘。”   “没有了,江湖人受伤是很正……”杨子文抬起头就要开导段誉的时候突然说不出话来,原来他看见段誉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眼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让他有点害怕的莫名的情绪,他有点慌乱,连忙退后了几部把头转向小池塘转移话题说道:“受伤很正常的,你不是要练功的吗?你快去吧,我、我就先进去休息了。”说完逃似的转身推开茅屋的门离开了,也错过了段誉眼中的那一抹失落。   段誉眼睁睁看着杨子文逃跑似的离开,看着渐渐失去温度的手掌不由苦笑一声,随即走到木板面前继续练习。   茅草屋中的杨子文此刻内心也不平静,对于段誉的眼神他敏感的感觉到了什么,但是那一层窗户纸还没有捅破,一切都还是隐隐约约不见踪影,他害怕那层窗户纸后面的自己。杨子文紧了紧身上的衣袍,说道:“冷静,杨子文冷静,乖,放轻松,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赶紧把伤养好。把段誉带回大理之后就回到金月宫不再出来就好啦,放松,没事的。”   给自己做了好久的心理调节之后杨子文再次回到了床上,开始尽力调动自己体内萎靡不振的内力,争取早日恢复,中午的时候段誉走进房间看见的就是杨子文双目紧闭,面色潮红,脸上不停地冒着细碎的汗珠,头顶上方不时有着几缕细碎的青烟浮动,段誉看了看手里端着的饭菜默不作声,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走到厨房将手里的饭菜放进蒸笼里防止饭菜变凉。   从那一天之后杨子文和段誉两个就没怎么说话,两人只要四目相对杨子文就觉得十分尴尬,什么话都说不出,两个人就这样尴尬的过来好几天,这几天里杨子文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每天出了吃饭睡觉便是无时无刻的调动自己体内的内力来疗伤,因为心思专一时间充裕他的内力已经渐渐恢复到了全盛时刻,身上的伤也渐渐痊愈,而段誉的武功还是时灵时不灵的,不过对于“凌波微步”的运用已经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就算是杨子文知道他的步伐是根据六十四卦推衍而来的在看他练习的时候也是丝毫摸不着边际,让他不由感慨创出这门武功的人惊采绝艳。   在休养了几天之后杨子文的伤已经彻底痊愈了,为了尽早结束这种不尴不尬的相处方式杨子文准备带段誉去找段正淳一行人,将段誉交给他们之后就回洱海去,从此不问江湖事,晚上,两人正在吃饭,在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杨子文突然说:“傻小子,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段誉听了一愣,随即给杨子文夹了一块肉,笑着说:“那是好事啊,就不用我一直担心了。” “那个,我想明天我们就出发去找干爹他们,把你送到干爹那里我就回金月宫去。”杨子文低头吃饭,心里忐忑的说出这句话,但面上却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只是说今天天气很好之类的无关紧要的话一样。   段誉听到杨子文的这句话不由呆了,他愣愣的看着杨子文,希望杨子文可以给他一个解释,不过杨子文只是低头吃菜,看也不看他,用一头乌黑的头发对着他,段誉看了好久,一下子软下身子,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说:“好啊,明天我们就走,我先去收拾收拾,你慢吃。”声音干哑无力,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说完段誉便站起身来朝放房间走去。   被段誉“热切”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的杨子文感觉浑身不自在,就在他要放弃说刚刚那句话不算的时候段誉说话了,同意了他的决定,不知道为什么,杨子文觉得心里酸酸的,看着段誉无力离去的背影想要拦住他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直到段誉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杨子文也没有说出口,只是懊恼的敲了自己的脑袋一下,看着段誉离去的方向发呆。   坐了一会儿的杨子文站在房门前,看着那扇简陋的木门迟迟没有推开,他把手抬起来然后又放下了好几次,终于,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房门,看见段誉坐在床上,旁边放着一个已经收拾好了的包袱,段誉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呆呆的,神色木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手紧紧地抓着包袱出神。   杨子文见了不由面露不忍,轻声喊道:“正严(段誉的本名,他本名段正严,字和誉)?”段誉听到有人叫他才身子一晃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回过神来,看见是杨子文进来了连忙说:“怀清你已经吃完了,我去洗碗,你早点休息。”说完完全不给杨子文说话的机会便跑了出去,甚至在他不自知的情况下连‘凌波微步’都用了出来,杨子文张了张嘴终究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坐到段誉刚刚坐的地方,看着包袱上被段誉抓出来的褶皱叹气,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出神。   段誉犹如机械一样洗了碗之后就像丢了魂一样坐在茅屋门口,看着天上的明月出神,想了很多事,想了木婉清、钟灵、王语嫣,想了段正淳刀白凤等人,也回想了这一路来的各种形形□□遇上的人,还想了和杨子文相处的一切,想到杨子文,段誉不由扶上了自己的胸口,那里会痛,一丝很浅很浅的痛,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酸酸的,甜甜的,还带着一股子涩味,段誉就那样坐在门口,月光撒在他身上像结了一层霜,直到深夜起了风,一滴豆大的雨滴滴在他脸上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看着瓢泼的大雨他转身看向紧闭的茅屋内的房门,房门内,杨子文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也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门。两个人隔着一扇门看着对方,房间里没有一点声响,只有屋外响起的狂风骤雨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一任浮生小镜湖   第二天一早,两人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往小镜湖赶去,却是杨子文从水月镜花之中得知段正淳一行人正在小镜湖的缘故。   两人日夜兼程,不过几日便来到这小镜湖之中,两人来到一片明湖,碧水似玉,波平如镜,,湖边有一竹林,竹林顷刻即至,每一根竹子的竹杆都是方的,在竹林中行了数丈,便见三间竹子盖的小屋,构筑甚是精致。   屋外,朱丹臣等人正守在门口,见到段誉和杨子文纵马而来喜不自胜,连忙上前,说道:“公子爷,可算找到你了,王爷就在里面,你快进去吧。”段誉看了看杨子文,只见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也不说话,叹了一口气就进到竹屋之中去了。   杨子文见朱丹臣等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有些伤,而且独独不见褚万里的身影,当即问道:“师傅,可是有敌人来袭,你们身上怎都带着伤,褚叔叔呢?怎么不见他,可是去买吃食去了?”   杨子文本是随口一问,谁知道朱丹臣听了当即双眼一红,双手颤抖,悲愤交加,低着头不说话,而傅思归巴天石等人也都是一脸悲愤,巴天石更是双手紧握,极力忍耐着什么,杨子文见状心里也不由慌乱起来,好像有什么不详的事情发生了。   朱丹臣也不说话,只是转头离去,一步一步沉重无比,向着竹林深处走去,杨子文有些慌了,连忙跟上,他感觉竹林之中应该有着事情的真相,两人一同走进竹林,不过片刻杨子文便呆立当场,原来竹林里没有其他的事物,有的是一座小土坟,坟土之上没有一点青色,是一座新坟,一块竹片所作的墓碑,墓碑上写着“大理振威将军褚氏万里之墓”旁边是一行小字‘大理不义人段正淳立’。   杨子文只感觉大脑“轰”的一声被震了一下,不敢置信的转过头指着坟堆颤声说:“褚……褚叔叔,褚叔叔他……”杨子文声音颤抖,眼泪在双目之间打转,极力控制自己,希望朱丹臣能给他一个答案,希望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朱丹臣面对杨子文哀求似的的目光也不由流下泪来,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双唇,咬的双唇出血,他双目通红,重重的点了点头。   杨子文见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不由身子一颤,向后退了一步,身子晃了晃,转头看向墓碑一下子哀嚎出声“啊~~~”,声音悲怆犹如雪地孤狼一般,杨子文只感觉心里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一样不停的抽搐,哭喊声呜咽,他的眼泪像从泉眼里涌出的泉水一样不断地忘买涌出,他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一下子瘫软在地上,他倒在地上向褚万里的坟堆爬去,鲜红的衣袍被地上的泥土枯叶沾染上他也毫不在意,极力向褚万里的坟地爬去。   杨子文自穿越而来便生活在大理王府之中,他乃穿越之人,无父无母,在王府之中都是大理四大护卫和朱嬷嬷把他养大的,对于他来说,朱嬷嬷是他的奶奶一样的角色,而朱丹臣等人则是他的父亲,褚万里与其他人不同,在大理四卫之中,朱丹臣是他的师傅,是他的教习者,古笃诚为人粗犷,傅思归木讷,只有褚万里既有汉子的粗犷又不失细腻的心思,或许是因为渔樵耕读之中他为渔,有水的情况下才是如此的吧,于杨子文而言褚万里无疑是最符合父亲这个定位的,得知他惨死杨子文那里控制得住。   朱丹臣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前去扶起杨子文,杨子文却像入了魔一样,一把推开朱丹臣,摇摇晃晃的往褚万里的墓碑出跑,嘴里不断念叨的着:“不会的,不会死的,不会的……”朱丹臣又去拦住他,结果杨子文又一次把他推开,两个人同时摔倒地上,杨子文还不死心,只是死死盯着墓碑向那里爬去。   “轰隆”,一声炸雷响起,不一会儿便有瓢泼大雨下了下来,两人瞬间被淋湿,可杨子文去好像完全没有感觉一样,木木的爬到墓碑旁边,把墓碑抱住,嘴里呆呆的念叨:“不会的,褚叔叔不会死的,不会的,睡着了,他睡着了。”   朱丹臣站起来,看着浑身湿透抱着墓碑的杨子文心疼的无以复加,只见杨子文浑身湿透,头发乱糟糟的搭在头上,一身鲜红的衣服变得污秽不堪,双手抓着墓碑不断地扣着墓碑,十个手指头抠的鲜血淋漓他却毫无反应,想失了魂一样,双唇冻的发白,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像一只找不到家的小兽一样,蜷缩着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   朱丹臣忍住心疼走过去拉杨子文,杨子文却丝毫不动,只是抱着墓碑机械的念叨:“不会的、不会的……”朱丹臣见拉不住他,狠了狠心一咬牙一掌打在他的后颈处,杨子文当即双眼泛白昏了过去。朱丹臣把杨子文打昏之后便要把他带回去,不料已经昏过去的杨子文还死死的抓着褚万里的墓碑不放手,朱丹臣忍住眼泪一点点扒开他的手把他带了回去。   第二天杨子文醒来之后谁也不理,一张脸木木的,就呆呆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话也不说,饭也不吃,双眼无神的坐着,有人喂他吃东西他就张开嘴咀嚼,咽下,想一个木偶一样没有一点生气。   一连好几天都是这样,原本因为伤愈而好起来的身子在这几日里也迅速的虚弱下去,眼见他瘦得格外厉害,很快就是一个皮包骨头一样的人,脸色泛白,一副随时随地都会死去的样子,朱丹臣等人见了总是不忍再看,暗自自责,段誉见到这样的杨子文只感觉心如刀绞,之前的那些心里的情绪也早已被扔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同时也让他真正知道了自己对杨子文的想法。   这天,阮星竹在给杨子文喂汤,只见汤水喂到他嘴里便会从嘴角流出来,床单都打湿大半了都没有喂进去多少,朱丹臣等人坐在房间里暗自叹气,段誉见了眉头紧锁,终于受不住了,他冲过去一把打翻汤碗,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一把抱起杨子文往竹林里跑去,朱丹臣等人没有想到段誉会这样都愣住了,随后便连忙追过去。   段誉抱着杨子文跑到褚万里的坟墓旁,看着毫无一丝生气的杨子文咬了咬牙,皱着眉一把把杨子文扔到地上,剧烈的疼痛让杨子文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又恢复了那个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把脸转向了其他方向不肯看墓碑。   朱丹臣等人赶到竹林的时候就看到杨子文被扔在地上,朱丹臣惊呼一声正准备去扶起杨子文的时候却被段正淳拦住了,朱丹臣疑惑地看向段正淳,只见段正淳捋了捋胡子说:“相信誉儿吧,他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朱丹臣听了便把担心放回肚子里,静静地看事情的发展。   段誉把杨子文扔到地上之后说:“褚大哥已经死了,你看啊,他已经死了,死了。”段誉吼道,杨子文听到“褚大哥”身子抖了一下,嘴里又开始念叨:“不会的,褚叔叔不会死的,不会的。”   这几天来杨子文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段誉见状继续在杨子文耳边大声说道:“死了,他死了,褚大哥已经死了。”“不”杨子文大吼了一声,“他没死,他不会死的,不会的”杨子文在地上乱爬,嘴里说道:“不会的,不会的”他把自己的耳朵堵起来摇晃着脑袋哀嚎着:“没有,没有,他没有死。”   段誉看着癫狂的杨子文心如刀绞,立马把他抱住,对着他说:“他已经死了,死了。”说完把杨子文推到墓碑旁,指着褚万里的名字说:“你看清楚,他已经死了,已经死了。”   杨子文被推倒在地,看着那用鲜血写的墓碑呆在那里,耳朵里,脑海里响起的都是段誉的声音“他已经死了,已经死了,死了”。看着墓碑杨子文的双眼一下子有红了,眼泪再次喷出了,嘴里念叨:“死了,褚叔叔死了,死了。”一开始只是小声的念叨,随后就哀嚎出声,将竹林中的鸟雀都惊起,杨子文看着墓碑大声的哀嚎:“褚叔叔,褚叔叔,啊~~~”   段誉看着哀嚎的杨子文再也忍不住了,眼泪从眼睛里迸出,一下子扑到杨子文身边,把杨子文抱住,说道:“没事的,没事的,都过去了。”杨子文抱着段誉不断地哀嚎:“死了,褚叔叔死了,啊~~~。”杨子文不断地哀嚎,双手在段誉的身上捶打,哭道悲愤的时候一口咬住段誉的肩膀,死死的咬住,段誉感觉肩头一痛,皱紧了眉头,随后舒展开眉头,只是把手放在杨子文头上轻轻地拍着,温柔的说:“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一旁的朱丹臣等人见到这一幕全都热泪盈眶,阮星竹更是哭倒在段正淳的怀里,一时间竹林里竟然之后哀嚎与呜咽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凋花辞树伴紫朱   那一日之后杨子文便恢复了正常,只是沉默了许多,经过几日的修养也差不多恢复了,只是他不愿意见到段正淳与段誉两个人,所以并没有住在小镜湖而是住在离小镜湖不远处的一家客栈里。原来,褚万里死去那一日四大恶人同时来袭,褚万里被段正淳和阮星竹所生的女儿阿紫折辱,褚万里性子刚烈不肯受辱,但阿紫是段正淳的女儿,他是段正淳的下属不能对她怎么样,所以在于段延庆对战的时候以命搏命,最终死在了段延庆的手中,得知此事的杨子文沉默了片刻便离开了小镜湖,住到了客栈之中,而朱丹臣则在一旁照顾他,却是因为他不想见到段誉,用他的话说:“段氏一门解释刮性薄情之人,数十年的兄弟情谊都抵不过男欢女爱,逼死兄弟,他不愿再见。”   杨子文经过几日的恢复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但身子还是看起来很单薄,却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补回来的。杨子文自己是医药好手,所以这几日来对于自身的调理都是自己亲自动手,前往药铺抓药回来熬药。   回到客栈之中,只见一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坐在大堂内看着门口,看见杨子文后立马站起来迎了过来,而杨子文却像没有看见一样径直往楼上走去,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这个年轻公子正是段誉,这几日来他日日来这客栈中找杨子文,但杨子文却始终不肯见他,哪怕见到了也会如同刚刚一样连看都不看他直接离开,这几日里两人竟没有说过一句话。   杨子文回到房间,看到朱丹臣恭敬的叫了一声师傅就做到他旁边给他倒了一杯茶,朱丹臣看着文文静静不似从前的杨子文叹了一口气说道:“怀清你还是不肯见公子爷吗?他每日都在这里等你,纵使你在生气也该见他一面才是,为何你就偏偏不肯见他呢?”   杨子文闻言倒水的手一顿,随后坐下来捧着茶喝了一口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每次见到他我都会想起褚叔叔的死,我眼前都会浮现出褚叔叔死去的样子,虽然我没有亲眼见到褚叔叔死去的样子,但我可以想象得出,他是受了多大的屈辱,怀着怎么样的悲愤之情死在敌人和自己人的手中的,我无法接受干爹为了老情人和一个刚刚见面的私生女而对于褚叔叔的死不闻不问,或许他也心怀愧疚,但总归是他的妻女比较重要,我们不过是他的下属,哪怕亲如兄弟也只是他的奴才罢了,每当想到这些我都没有办法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所以我只能不见他,而且我也说了,等把他送到干爹身边我就回洱海去,不再理会有关大理的事端了,既然总是要走要断的,为什么不早点断开呢?”   听到杨子文提起褚万里朱丹臣也沉默了,对于褚万里的死又何尝不是朱丹臣等人心中的一个疙瘩呢,那一日,褚万里浑身是血的横死当场,气绝而身子直立不倒的时候,阿紫的那一句杀一两个人仆人没有什么的了不起的话语也让众人心寒不已,虽然知道段正淳于阿紫有愧,但他们心理又何尝接受的了呢。   杨子文见朱丹臣不再说话也知道自己提起了朱丹臣的伤心事,所以不再说话,只是看着被子里不断起伏的茶叶发起呆来,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客栈大堂里,段誉看着杨子文离去的方向叹了口气,摇摇头苦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喝酒。也不知道是因为这几日来酒喝得多了还是因为段誉的内力变得深厚起来,总之他感觉自己喝酒越喝越清醒,一点醉的意思都没有,从太阳下山喝道皓月当空,从人潮涌动喝道客栈都要打烊了才醉倒在桌子上,嘴里迷迷糊糊的嘟囔:“清儿,清儿。”   客栈的小二看这个每日都来喝酒的公子醉倒在桌子上,又看时间不早了便走上前去推了推段誉,喊道:“公子,公子,我们要打烊了公子,醒醒,公子醒醒。”眼看段誉一点转醒的意思的都没有,小二苦恼的挠了挠头,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杨子文走下了楼说的:“小二你去休息吧,这是我朋友,我带他去我房间就行。”   小二见段誉每日都来找杨子文自然知晓二人认识,当即说道:“好的客官,那小的就把他交给您了,小的先去忙了,有事您说话。”说完小二就走了,杨子文看着醉倒的段誉不由叹了口气,把他扶回了自己的房间,帮他宽衣,擦脸洗脚之后就把他发到床上睡下,杨子文坐在床边,看着熟睡中还皱着眉头的段誉不由伸出手帮他把眉头舒展开来。   杨子文用手描摹着段誉的眉眼暗自出神,其实,他不愿见段誉不单单是因为褚万里的事情而已,还有一点是因为他发现他好像对段誉有了不一样的感情,以前他知道段誉时这个故事里的主角,心里想着的是自己有金手指可以大杀四方坐拥三宫六院,一直把段誉当成好兄弟好基友对待,但万劫谷一役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却发生了改变,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杨子文赫然发现自己不能把段誉当做兄弟了,他好像喜欢上了段誉,这一点让他很是恐慌,虽然他失去了对于这个世界的记忆但也知道金先生的小说之中唯一涉及这种感情的只有《笑傲江湖》,所以段誉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直男,所以他不想再见段誉以免自己做出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来。   杨子文看着段誉熟睡的样子眼神复杂,他知道自己心里的那种感情无论是在现代还是现在,都是不为大众所接受的,而且在古代这种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时代里这种感情更是巫蛊一样恐怖的存在,他也知道段誉不仅从小都是个不折不扣的颜控,喜好貌美如花的女子,虽然只是单纯的欣赏但也足够说明两人是不可能的,加上当初石屋之中的那句“清儿”一直在杨子文心中是个疙瘩,所以他才不愿再见段誉,每每见到也当做视而不见。   想到这里杨子文收回自己的手,转身出了房门,去敲朱丹臣的房门。   很快朱丹臣打开了房门,给他倒了一杯茶说:“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吗?”   杨子文喝了一口水不说话,朱丹臣也没有逼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一旁等他开口,两人却是正好将白天的场景换了过来。杨子文沉默了好一会儿说道:“正严喝醉了,我把他带回了我的房间。”   “哦,这么说来你想通了,准备原谅他了?”朱丹臣一脸欣喜的问道。   杨子文摇了摇头说:“没有,我还是不打算见他,我来找师傅只是想告诉你一声,我要走了,我打算回洱海去,这段时间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累了,不想在这样下去了,所以我是来向您辞行的,我以后应该不怎么会出洱海了,若是今后有机会我会去大理看师傅你和傅叔叔他们的。”   朱丹臣闻言一愣,随即正了正脸色,皱着眉问道:“你说真的,真的打算回洱海去,不肯原谅公子爷和王爷吗?”   杨子文摇了摇头笑着说:“我没有不原谅他们,这几天我其实想了很多,他们确实有错,但我没有怪他们,只是我自己有心结罢了,而且我也真的是累了,这段时间来每天都是打打杀杀,四处奔波,我不想在这样过下去了,我想我总算是知道了傻小子为什么不喜欢练武了,我拥有了武功之后才发现这真的不是好东西,自从有了武功之后我就连好好地晒一天都没有过,武功带给我的只是麻烦,现在,就连褚叔叔都死了,我真的想休息休息了,师傅你也不要劝我了。”   朱丹臣死死的盯着杨子文,仔细打量了好久之后发现他确实是认真的没有说是意气用事,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半晌,只好说:“那也好,以后要是想我了就来大理,师傅哪儿永远有你的位置。”   杨子文笑了说:“当然,我的位置谁也抢不走。”说完自己就笑了,朱丹臣见了也不由用手中的扇子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结果两个人都笑了。   “什么时候走?”朱丹臣问道。   杨子文看了看窗外转过头来说:“今晚就走。”“这么急?”朱丹臣皱眉,杨子文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玩着自己的衣下摆。朱丹臣见状也不问了,只是说:“注意安全,我就不送你了,你走了我还得护卫王爷去,王爷的伤还没好,我们估计没那么快回大理。”   杨子文点点头“嗯”了一声就朝门外走去,走出房门看向自己紧闭的房门暗叹:“再见了段正严,希望你今后可以成熟一点,不要再让家里人担心了,有缘再见吧。”看了一会儿之后杨子文就走下一个纵身飞出了客栈,几个跳跃之间就消失在重重夜色之间,朱丹臣看着杨子文离去的身影摇了摇头便把房门关上了,屋里的烛火一夜未曾熄灭。 作者有话要说:     ☆、情深缘浅度流年   第二日一早,段誉在床上悠悠转醒,摸着带着宿醉头疼的头艰难的坐起来,皱着眉发现自己在客栈的房间里先是一愣,然后便是一喜,以为杨子文同意见自己了连忙前开被子跳下床,去发现房间里一个人影都没有,在桌子的烛台下还压着一张纸。他心里涌出些不祥的感觉,立刻冲到桌子旁把那张纸抽了出来,只见上面写到:   “段正严亲启:傻小子,我走了,当初已经说过了,把你交给干爹之后我就要回洱海去了,这段时间多谢你的照顾了,你也不要再来找我,我也不想再见你,此生若是无事我应该都不会出金月宫了,若是日后有缘再见吧!杨子文敬上。”   看完信的段誉皱眉愣在那里,连手里的信纸掉了都不知道,就那样呆呆的站着。   就这样过了好几个月,段正淳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众人准备启程回到大理去,段正淳给丐帮的舵主全冠清留了一封手书一行人便回到大理城中,一到大理段誉便纵马飞驰往白族圣地洱海赶去,段正淳一行人疑惑的看着段誉离去的方向,唯独朱丹臣叹了口气追了上去。   两人纵马飞驰不过半日便来到了洱海边,只见波光粼粼,湖面之上岛屿林立,一艘艘竹排在水面上滑动,少男少女伴舟而游好不自在,段誉看着眼前的碧水青天问道:“四哥,你知道金月宫在哪里吗?”   朱丹臣看了看段誉摇摇头说:“金月宫不比天龙寺,隐在洱海之中谁也不知道在哪里,岛上还有阵法,一般人纵使上岛了也无法得知金月宫的所在,我大理之中恐怕只有枯荣大师和皇上才知道金月宫的所在了,公子爷若是想要去找怀清的话恐怕不容易啊。”   段誉苦笑一声说:“是啊,他都不愿见我,就算我去了金月宫又能如何呢?”   朱丹臣张了张嘴想要说些安慰的话,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也只好闭嘴不言了,两人就站在洱海之畔,看着过往游人嬉闹,湖上小舟过往,知道夕阳西下,把人的影子拉的老长了两人才回去。   洱海中的一处礁石上,一袭白衣的杨子文看着水的另一面松了一口气,心里觉得轻松了许多却又赶到了些许失落,原来,他一直再用水月镜花看着段誉一行人,见他们的身影周转与中原各地,又回到大理之中,突然发现代表段誉符号和代表朱丹臣的符号没有回到大理王府,反而向着洱海方向而来,杨子文大惊,立马跑出金月宫,来到水边礁石之上,看着不断涌动的洱海之水,好像目光穿过了重重湖水,来到了洱海那一边的大理一样。结果,他发现两个人在洱海边停住了,好久好久没有动,杨子文也没有动,双方好像隔着洱海见面了一样,知道夕阳落下他发现两个符号离开了,他才叹了一口气带着些失落回到金月宫中。   朱嬷嬷看着没有什么精神的杨子文叹了口气,把手里有关段誉的情报扔进大堂中的火盆一下子少了个精光。走到杨子文身边说道:“既然放不下,既然舍不得为什么要回来呢?”   杨子文抬头看着朱嬷嬷,看着朱嬷嬷脸上的关切和心疼笑了,还是一样没有多少笑意的笑容,带着些许脆弱和无助,说道:“我也不知道,嬷嬷,我就算留下了又能怎样呢?”说着他把头低了下来“我就算留下了,以后也是要回来的,那还不如早点回来,早点离开,或许也就没有那么多事情了,我也可以活的轻松一点。”   朱嬷嬷心疼的把杨子文揽入怀中,说道:“你真的放得下吗?你对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感觉你知道吗?”   杨子文心里一惊,冰冷的双手立马被汗打湿,从朱嬷嬷的怀抱里离开,慌乱的说:“嬷嬷你怎么这么说,那不就是我的好兄弟吗?还能是什么感觉,难不成当仇人。”他眼神乱晃,不敢去看朱嬷嬷。   朱嬷嬷一双眼静静地看着杨子文,看的他心里发慌,连忙说:“嬷嬷你别这样看着我”杨子文一接触朱嬷嬷的眼睛立马又错开视线,说道:“我、我有点累了,我先回去休息,嬷嬷你也早点休息。”说完杨子文就急忙往房间里跑去,脚步凌乱一点不像是个武林高手,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的小孩子一样慌乱无助。   就在杨子文快要踏进房门的时候朱嬷嬷说话了:“你还要逃到什么时候,你难道真的以为我老婆子看不出来吗?那样的感情我老婆子也有过,你当真是把我当傻子不成,你对那个傻小子真的只是兄弟之情,而不是其他的吗?”   杨子文顿住了,心里一阵阵泛苦,这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一点,居然对自己的好兄弟起了别样的情感,他而言和犯罪没有两样,此刻被朱嬷嬷说破也让他一只不肯正视的事情被放到明面上来了,他一脸凄苦的转过身,看着一脸严肃的朱嬷嬷说道:“嬷嬷,我,不要逼我好吗,求你了?”   朱嬷嬷看着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无助气息的杨子文狠心别过头,厉声说道:“不是我在逼你,是你自己不肯放过你自己,这几个月来你成天望着窗外发呆,我也不知道你是从何得知今日那小子回到大理的,你一得到消息就跑出金月宫,在水边一站就是一天,既然你舍不得既然你对他有了另一种感情为什么不去正视,咱们白族之人又不是没有契兄弟这样的情况,难不成我白族少族长还配不上他大理世子不成。”   杨子文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朱嬷嬷见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一摆衣袖说道:“算了算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我不管你了。”说完就离开了大厅留下杨子文一个人。   杨子文看着朱嬷嬷离去的方向垂下了眼,默默地走进房间,把房门锁上,躺在床上,想着朱嬷嬷的话,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对段誉的感觉,也不是没有想过去正视自己的感觉去表白心迹,但记得这部小说的杨子文不敢,加上段誉和木婉清、王语嫣等人之间的暧昧关系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这次褚万里因为段正淳的风流业债而死更是在他心里狠狠地敲了一下,把所有的幻想都敲碎了,段氏一门,都是薄情寡性之人,这一点让他不敢去正视自己的心,所以朱嬷嬷说话的时候他无法反驳只能用沉默对待。   另一边,大理王府之中,段誉靠坐在床上,手里拿着那只绣花针发呆,这几个月来,段誉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内心,他知道,他对杨子文有了别样的感情,不仅仅是朋友之情、兄弟之义,他想要和他在一起,和木婉清王语嫣不同,他喜欢他们只是喜欢,那种对于美好事物的喜欢,就和他喜欢美丽的花花草草一般,但对于杨子文是不同的,看着他会心疼、会快乐,心里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甜甜的、酸酸的、暖暖的,在一起的时候想要亲近,不在一起的时候会想念,他赞赏别人的时候会吃醋,他关心自己的时候会感觉得到了全世界,他知道,他喜欢上那个人了,脑子里,心里全是他的身影。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段誉每天都会去洱海边,不仅仅是为了等杨子文,他喜欢看洱海边的少男少女们嬉闹,喜欢看情侣们之间的美好,然后带入他和杨子文,那样的感觉让他感到很美,也是他心里唯一可以给自己的安慰。   杨子文和段誉就像是约好了一样,每每段誉来到洱海边的时候杨子文就会走出金月宫,来到他最长站立的礁石上,眺望远方,两人的视线好像总是可以隔着浩瀚的湖水相见一样,这段时间里,杨子文也想了很多事情,比如自己,比如段誉,他想着,若是有缘再见,若是可以的话他会向段誉表明心迹,不是为了和他在一起,只是觉得应该让他知道,要不然他把自己当兄弟自己却对他怀有别样的感情,对他而言是不公平的。   这一日,杨子文照例要出金月宫却被朱嬷嬷叫住了,他带着疑惑来到大堂,看见朱嬷嬷端坐在大堂之上,他走过去行了一礼问道:“嬷嬷,你找我。”朱嬷嬷看看了旁边的椅子示意他坐下,杨子文坐下之后朱嬷嬷拿出一张大红名帖。杨子文接过名帖,见帖上写着四行字道:“苏星河奉请天下精通棋艺才俊,于二月初八日驾临河南擂鼓山天聋弈棋。”   杨子文疑惑的看向朱嬷嬷,只见朱嬷嬷道:“这聪辩先生苏星河却是与我金月宫有些关系,此番他广邀天下豪杰前往弈棋,本来我金月宫是不用去的,但我想着你如今是我白族少族长,也需要多一些江湖历练,所以你就代我去一趟,也好全了我金月宫和聪辩先生之间的情谊。”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明天就是光棍节了,明天双更犒劳一下有情人和单身汉的亲们哦   ☆、姑苏慕容墓中疑   话说杨子文得朱嬷嬷的命令出了金月宫直向擂鼓山而来,见竹荫森森,景色清幽,山涧旁用巨竹搭着一个凉亭,构筑精雅,极尽巧思,竹即是亭,亭即是竹,一眼看去,竟分不出是竹林还是亭子。穿过竹林,便是一个山谷。谷中都是松树,山风过去,松声若涛。在林间行了里许,来到三间木屋之前。只见屋前的一株大树之下,有二人相对而坐。其中一人正是段誉,他身后却是朱丹臣、傅思归、古笃诚三人、杨子文眼见大理四卫独缺褚万里却是勾起了以往的伤心事,遂也不上前相认,站在谷中一株大树之上遥望。   就在杨子文刚到不久,便看见包不同和一大群人来到了山谷之中,却是星宿老怪丁春秋、函谷八友、玄难等人,之后段誉便败下阵来,随即便感觉到又有人来到了谷中,却是那鸠摩智和姑苏慕容复,两人你来我往在棋局之上相斗。两人一快一慢,下了二十余子,鸠摩智突然哈哈大笑,说道:“慕容公子,咱们一拍两散!”慕容复怒道:“你这么瞎捣乱!那么你来解解看。”鸠摩智笑道:“这个棋局,原本世人无人能解,乃是用来作弄人的。小僧有自知之明,不想多耗心血于无益之事。慕容公子,你连我在边角上的纠缠也摆脱不了,还想逐鹿中原么?”慕容复心头一震,一时之间百感交集,反来覆去只是想着他那两句话:“你连我在边角上的纠缠也摆脱不了,还想逐鹿中原么?”眼前渐渐模糊,棋局上的白子黑子似乎都化作了将官士卒,东一团人马,西一块阵营,你围住我,我围住你,互相纠缠不清的厮杀。慕容复眼睁睁见到,己方白旗白甲的兵马被黑旗黑甲的敌人围住了,左冲右突,始终杀不出重围,心中越来越是焦急:“我慕容氏天命已尽,一切枉费心机。我一生尽心竭力,终究化作一场春梦!时也命也,夫复何言?”突然间大叫一声,拔剑便往颈中刎去。   之后段誉使出‘六脉神剑’救了慕容复,慕容复向段誉道:“在下误中邪术,多蒙救援,感激不尽。段兄身负‘六脉神剑’绝技,可是大理段家的吗?”忽听得远处一个声音悠悠忽忽的飘来:“哪一个大理段家的人在此?是段正淳吗?”正是“恶贯满盈”段延庆的声音。朱丹臣等立时变色。杨子文一听便知道要坏事了,这段延庆武功高强,仅仅凭大理三大护卫怕是护不住段誉,暗叹冤孽,也做好了出手现身的准备。   只见段延庆并未对段誉出手而是前往下棋,结果也如同慕容复一般陷入棋局之中,只见一个小和尚出来捣乱,用白棋自己杀死一片白棋,之后苏星河便和他下棋,结果没想到正是着棋错一招不仅救了段延庆,还破了珍珑棋局,让众人不由感叹这人的好运。   之后那小和尚便被苏星河送入木屋之中,苏星河便和丁春秋打了起来,这时,段延庆看向段誉忽然说道:“既然棋局已破,我便先来收拾你这个乱臣贼子。”说完便一招攻向段誉,段誉连忙使出‘凌波微步’闪开,段延庆趁胜追击,用手中拐杖发出一阳指,逐渐将段誉逼向一个小角落,段誉的‘凌波微步’虽然厉害,段延庆连出数十招都奈何不了他,但无奈谷中位置狭小,段誉被逼在一个小角落里,凌波微步纵使再过巧妙也是无能为力,而大理三大护卫被叶二娘和云中鹤二人挡住,有心相救也无能为力。   眼看段誉就要伤在段延庆的手中,众人只听见“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声音似远实近,只见一道红影闪过,一个身影出现在段誉面前,一只玉一样的手指顶在了段延庆的拐杖杖尖,让段延庆的拐杖不得寸进,段誉本以为要命丧当场,却发现这致命的一击被人挡住,从背后一看却是这数个月来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大喜过望,喊道:“怀清,你来了。”   来人正是杨子文,本来他看到‘珍珑’棋局已经被破准备离去的,不料段延庆向段誉出手,大理三大护卫又被三大恶人挡住没有办法相救,杨子文也只好出手相助,好在这一段时间里他武功提升很快,就快要突破高级达到精通等级,要不然他也接不下段延庆这一招。   段延庆却是没有见过杨子文,也不知道这身穿红衣面容娇好的少年是何人,眼看他能接下自己这一招想必也不是江湖中籍籍无名的小角色,当即收回拐杖问道:“你是何人,为何阻我清理门户?”   杨子文收回双手,身后不停地抖动自己的手,原来他虽然接下了段延庆的这一招,但两人武学修为还是相差太大,所以此刻手指有些红肿,段誉见他白玉一般的手指上出现红色的痕迹不由有些自责,杨子文虽然有些难受,但表面上一点也看不出来,听到段延庆的问话脸上还是一片云淡风轻,说道:“段誉乃是我大理世子,大理未来的继承人,我有责任护他周全,至于我是何人?”杨子文笑了笑,嘴唇微动,用的却是传音入密的本事。   众人都不知道杨子文说的是什么,但看见段延庆身子一颤,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杨子文,说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众人满头雾水,不知道两人在打什么哑谜,只见杨子文笑了笑说:“你既然是大理段氏的人就应该知道,这个的存在便是一般段氏嫡系子孙都不知道,难不成还能作假,再说了,我还有这个。”说完杨子文从袖子里露出一件东西的一角,段延庆见了沉默不语,随即转身离开了,其余三大恶人见段延庆离开也纷纷快攻几招逼退自己的对手向段延庆离去的方向飞驰而去。   杨子文见段延庆离去当即松了一口气,放松下来,原来,刚刚杨子文告诉段延庆自己乃是洱海金月宫的少族长,段誉的存在已经得到了金月宫的认可,将是大理的继承人,段延庆不得伤害他。原来大理有这样一个规定,就是得到金月宫认可的人将是大理的继承者,其他段氏子孙不得违抗,但这种认可需要族长同意,且一共只有三个名额,此时的金月宫也不过只有两个名额罢了,段延庆相信了杨子文的话所以才退去以示对金月宫的尊重。   杨子文所说的其实并不是真的,只不过是他骗段延庆的,但他本身是金月宫的少族长,加上他的武功也不弱,段延庆想要在他面前杀死段誉的可能不大,所以无论真假段延庆打算卖他一个面子所以就此离去,下一次还会不会放过段誉还未可知。   在场众人却不知道这其中的秘密,都在想这少年时那一家的青年才俊,武功之高怕是青年一代之中的佼佼者了,其身份背景恐怕也不一般。   众人之中便是段誉最为激动,连忙上前拉住杨子文说道:“怀清,你怎么来了,你肯见我了。”杨子文见到段誉本来也是很高兴的,但见到段誉这么激动又觉得有失庄重,所以抽出被紧握的手,点点头说道:“我本来是受聪辩先生邀请前来破解珍珑棋局的,发现棋局已破准备回大理去的,见延庆太子以大欺小,师傅他们救援不及只好出手相助,不过是为了大理着想,确实与你无关。”   段誉此刻见到杨子文满心都是他,那里还听得见他所说的其他话语,见他终于肯见自己只是傻乎乎的笑,一点不像是那个风花雪月中走出的翩翩公子,反而像是一个痴傻孩童一般,杨子文见他完全没有注意自己在说什么,当即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他,转身向朱丹臣走去。“师傅,傅叔叔、古叔叔,好久不见。”   朱丹臣笑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怀清你的武功又有所精进了,若不是你怕是此番我等都要命丧段延庆之手了。此地不宜久留,也不知那段延庆何时会回来,我等还是速速离开的好。”   杨子文点点头,转身看见段誉还是一副痴傻的样子,也不理他,径直往谷外走去,段誉连忙跟上,三大护卫见了不由哈哈大笑也连忙跟上。   行人驰出二十余里,大路上尘头起处,十余骑疾奔而来,正是大理国三公范骅、华赫昆、巴天石、以及所率大理群士。一行人驰到近处,下马向段誉行礼。原来众人奉了段正淳之命,前来接应,深恐聋哑先生的棋会之中有何凶险。众人听说段延庆也曾与会,而且还对段誉出手,幸亏杨子文及时赶到喝退了段延庆一行人,众人听了,都是手心中捏了一把汗。之后三人说道姑苏慕容的辛密,原来众人当初段誉被鸠摩智抓走的时候三人便去姑苏打探,发现鸠摩智无论如何都要前往慕容博的墓地,三人向着那墓地之中恐怕有什么秘密,三人费尽心思挖地道探入慕容博的墓地之中却发现他的棺木是空的,恐怕慕容博并没有死。 作者有话要说:  双十一快乐,今天小七一点都不小气,给大家双更,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帮小七推广一下作品,先更一章,下午再更一章   ☆、流年轮转陷此生   杨子文等人思虑好久,终究也想不出的头绪,于是便不再深究,一行人见天色渐晚便找了个客栈休息,夜里杨子文脱下了那一袭红衣换上了白衣,正在看医书的时候忽然听见敲门声,一开门发现段誉站在门口,拘谨的站着,支支吾吾的说:“怀清你还没休息啊?”   杨子文感觉段誉今天怪怪的,虽然感到奇怪但也回答了他的问题:“嗯,看会书马上就睡得。有事吗?”段誉听了“哦”了一声,然后说:“那你早点休息。”杨子文点点头说:“嗯,晚安。”说完就要关门,结果段誉一下子叫起来说:“唉,等等。”   杨子文关门的手一顿,停下来看段誉,只见段誉提下头不自在的说:“那个,你陪我出去走走呗。”段誉别开头不看段誉,脸上毫不在意,脚却在不停地晃动,手我的老紧,杨子文眼尖,看到段誉虽然面不改色,但耳朵却是通红,不由感到好笑,看这段誉却发现他也在偷偷的看着自己,两人视线一对接又急忙转开,杨子文不由‘扑哧’一下笑了出来,然后忍着笑点点头说:“好啊。”   两人走出客栈,发现今晚月色很好,弯弓满月,大片大片的银色华光铺满大地,街上的点点灯火铺满道路的两旁,让人仿佛置身仙境之中,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那样漫无目的的走着,一直走出了城门,走到一大片树林之中。   或许是今晚的月光太过明亮,哪怕在漆黑的树林里都可以看见点点月光透过树枝树叶之间的缝隙射到大地上,段誉看着斑驳的月光打在杨子文的脸上,看着他明玉一样的面庞和黑夜中清澈透亮的双眸不由痴了,听了下来,伸手摸上了杨子文的脸,杨子文一下子顿住了,两人都四目相对,杨子文感受着脸上传来的温度感觉面庞烧了起来,一时间不知道是应该打开段誉的手还是应该做些其他的什么,两个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站立着。   好久,段誉见杨子文并没有挥开他的手也没有躲开,胆子也渐渐大起来,他咽了咽口水,一双眼盯在紧杨子文身上,紧张的说:“怀清,你、你还记得那一晚吗?石屋里的那一晚?”   说完之后段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地盯着杨子文,生怕错过杨子文每一个表情,他害怕从杨子文的脸上看到愤怒等情绪,也害怕杨子文说出他不想听的话,杨子文听到这一句心里一沉,有些恼怒,抬起头看向段誉,发现他紧张的看着自己,眼睛连眨也不干眨,顿时什么火气都消失了,没有说话,只是单纯的点点头。   段誉有些愣住了,没有生气,没有发火,就是单纯的点点头,没有一点情绪,这让段誉有些不能理解,他以为杨子文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于是慌忙的解释道:“就是那一晚啊,在石屋里,我们……我们……的那一晚啊,就那一晚啊……”段誉慌忙地解释,杨子文一听脸都黑了,骚的满脸通红,看见段誉支支吾吾想要解释又羞于启齿的样子低声吼了一句:“行了,我知道,我记得,你可以闭嘴吗?”   段誉被杨子文一吼便连忙不说话了,他偷偷的去看杨子文,以为他生气了,结果发现杨子文别过头不去看他,而且透过杨子文浓郁的头发隐约可见他红的像玛瑙石一样的耳朵,段誉的心这才放下了,心里还有些不为人知的小得意,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感觉很高兴,像是吃了蜜糖一样。   眼看杨子文没有生气,段誉好似一下子开窍了一样,完全放开了胆子,问道:“那怀清,你是怎么想的,对我?”   杨子文还在恼怒之中,那里还听得进去段誉的话,随口回了一句:“什么怎么想的,还能怎么想,都已经那样那我还能怎么?”段誉听了壮着胆子说了一句:“那你是想和我在一起了吗?”   这一句说出来杨子文一下子呆住了,以为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破了,虽然他已经想好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向段誉表明心迹,但不是现在,他慌了,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谁知道他这个反应让段誉以为他还在生段誉的气,没有原谅他,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段誉当即大声说道:“怀清,我喜欢你,真的,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   杨子文又一次呆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段誉,说道:“你再说一遍!”   段誉被他的话吓了一跳,以为他生气了,本来壮起来的胆子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支支吾吾的说:“我……我喜欢……喜欢你。”   杨子文一听愣住了,然后笑了,感情一直以来他都是杞人忧天,段誉居然对他也抱着那样的感情,他笑了,笑的特别欢,谁知道段誉见了还以为他认为自己在开玩笑,或者不相信自己,段誉一下子极了,伸手抓住杨子文的双肩双眼盯着杨子文的眼睛万分认真的说道:“怀清你认真点,我没有看玩笑,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是从那一晚开始还是什么时候,总之对你我已经没有办法用一颗平常心去对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没办法把他当兄弟,我也不知道我会喜欢你多久,我只知道,我现在每天心里想的,梦里梦的,眼里看到的都是你,看见花回想起你,看见水有你,看见月有你,吃饭有你,做什么都有你,总之,我喜欢……”   段誉还没有说完嘴里的话就被堵在了嘴里,呆愣在哪里。   原来,杨子文听见段誉的告白后就愣住了,随后段誉以为他不相信再一次表明心迹,杨子文见了心里一颤,在段誉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就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用双唇堵住了段誉不停说话的嘴。   段誉愣住了,不知道要做什么,也不知道手要怎么放,眼睛瞪得老大,他发现他全身上下的感觉好像都被抽空了一样,唯一能让他感觉到的就是双唇所触及到的温度和柔软,他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看见眼前杨子文紧闭的双眼和像小刷子一样的睫毛,好一会儿,一秒或者一刻钟,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反应过来,双手慢慢向上,颤抖着抱住了杨子文。   其实这个吻并不长也不深,只是蜻蜓点水一样的浅浅的亲吻,很快,杨子文就放开了那个吻,看着段誉说:“我相信,我也是,我也喜欢你。”   段誉则还在呆愣之中久久没有回过什么,脑海里像是有一个小人在撒花跳舞一样,不停的在他脑海里叫嚣着“怀清亲我了,怀清亲我了。”还没等他从带愣中醒过来便听见了杨子文的回应,段誉一下子被惊醒,不敢置信的看着杨子文,试图从他脸上看出是不是真实的,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杨子文感到很好笑,点了点头:“是的,我对你有一样的感觉,你没听错,也没做梦,是真的。”   段誉一下子跳了起来,抱着杨子文绕圈,大叫“啊~~~”,杨子文也没想到段誉会这样,一个不慎就被抱了起来,嘴里不停的喊:“呆子,放我下来,啊~~放我下来。”听到杨子文气急败坏的声音段誉这才把他放下来,停止了转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嘴上咧着大大的笑容。   杨子文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有毛……”他还没有把那个“病”字说出来段誉已经又抱住了他,一个吻就印了下来,这个吻不同于刚刚两人蜻蜓点水一样的亲吻,段誉好像要把杨子文揉进身子里去一样,他将自己的舌头伸入杨子文的嘴里,杨子文一开始还在抵抗,随即想到已经这样了就放弃了抵抗,张开牙关迎合起段誉的吻来,看着眼前段誉的俊秀容颜,杨子文闭上了眼睛,双手挽住了段誉的腰,好久好久两人才分开,分开时两人之间还带出一根银丝,看的杨子文瞬间涨红了脸,别过脸不去看段誉。   段誉见杨子文的耳朵又一次变得通红,不由轻笑出声,从背后抱住杨子文,在他耳边说道:“清儿,有你真好。”   杨子文一听这句话立马变了脸色,当即从段誉的怀里退出来,转身看向段誉,问道:“‘清儿’,‘清儿’是谁?木婉清吗?”   段誉本来还奇怪杨子文为什么立马不一样了,一听不由感到哭笑不得,无奈地说:“‘清儿’怎么会是婉妹呢,我对你说当然是你啊,怀清,你怎么会认为我是在喊婉妹呢,这也太扯了吧,你这醋吃的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杨子文这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像个傻瓜一样把“清儿”当成了木婉清,而忘记了自己在古代,姓杨名子文字怀清,他依然沿用现代人的习惯只记得自己叫杨子文,对于自己的另个名字好不在意,却忘了古人习惯叫人的字了,当即觉得有点尴尬,便不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嗯 二更有点晚了,下午被拖去打排球了,呜呜,手好痛啊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以后都会两更的,想早点完结这篇文了   ☆、灵鹫云深聚万仙   就在杨子文尴尬的不行的时候,突然听见在树林之中传来一些细碎的嘈杂声,带伴随着些许刀剑相交的声音,杨子文当即说道:“呆子,这林中怕是出了什么事情,去看看。”   段誉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杨子文面色凝重知道恐怕发生了什么事情,点点头,两人便一同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两人一个武功高强,一个步法精妙,不过片刻便见前方火光林立,人声鼎沸,还有人在战斗,两人对视一眼便一个纵身飞到树上,观察起场上形势来。   但见慕容复王语嫣和慕容家四大家臣被数百江湖认识团团围住,两个女子却是抓着那王语嫣,一个头带金环的长发头陀手挺戒刀,横架在王语嫣颈前,叫道:“慕容小子,你若不投降,我可要将你相好的砍了!”   段誉见了不由皱眉,杨子文见了只当他对王语嫣有意,酸酸的说:“怎么,看见老情人被抓了心疼了,心疼了你倒是救她去啊。”段誉听了不由好笑,见杨子文因自己吃醋倒也感到高兴,但也连忙解释道:“王姑娘那里就是我的情人了,我的情人不一直都是你吗?不过着王姑娘有恩于我,确实不能对她置之不理,若是怀清你能救她便救救她,若是不行便罢了,总不能让你深陷险境。”   杨子文虽说有点酸酸的,但又哪里真的吃醋了,不过是调侃一下段誉罢了,莫说王语嫣和段誉没有什么关系,就算段誉真的喜欢过她如今也是和他在一块儿,他那里会跟她计较,再说当日在碾坊之中王语嫣喝退那西夏武士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当即说道:“行了,我知道,先看看,若是不行我自会出手相助,我如今的武功可不是说笑的。”   有一点杨子文没有说的就是他升级了,是的,就在刚才,他和段誉说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升级了,如今他的信息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   姓名:杨子文   性别:男   年龄:18   职业:大理贵族(大理世子伴侣)、(白族少族长)《大师级贵族》《精通级武者》   技能:大师级种植术、大师级烹饪、大师级针术、大师级医术、高级文学、   精通级葵花宝典   最亲密的人:朱老太太(朱嬷嬷)《白族族长》《宗师级武者》   丈夫:段誉《大师级学者》《专家级贵族》《未知武者》   师傅:朱丹臣《大师级学者》《中级武者》《大师级贵族》   除开其他的信息外,他的本职已经变成了贵族,而武功等级也水到渠成变成了精通级,已经不弱于段正淳、大理本因本相等人,已经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了,不过怕是还弱于乔峰慕容复等人。   那头陀见慕容复拒不投降,怒道:“你当真不降,我可要将这如花似玉的脑袋切下来啦!”戒刀连晃,刀锋青光闪动。眼看王语嫣就要命丧他戒刀之下,杨子文随手一挥,一根银针打在那头陀的手上,将他的戒刀震开,之后又是两根银针打在那紧紧抓着王语嫣的那个女子手上,她们吃痛叫了一声“啊~”,纷纷松开手了,那头陀喝道:“什么人?”只见白影一闪,两个身影来到众人面前,一个身影还飘忽过来将王语嫣一拉来到了慕容复等人身边。   众人一看,却是两个文弱书生样子的人物,一个看起来年长一些,周身气度非凡,一个年岁小些,眼角处印有一只蝴蝶纹,有些清丽魅惑的意味,却是段誉与杨子文两人,杨子文震开挟持王语嫣的三人后便和段誉飞身下来,他出手将王语嫣救了回来,送到了慕容复手中。   杨子文解开王语嫣身上的穴道对她躬身行了一礼,说道:“王姑娘,刚刚事情从急,冒犯之处还望见谅。”说的却是刚刚救了王语嫣而碰了她的身子,时下却是流行男女授受不亲,故此向她道歉。王语嫣惊魂未定,但也知是杨子文救了自己,也回了一礼颤声说道:“那里,多……多谢公子相救。”说完便向慕容复身后走去,躲在他身后。   随着两人也加入战斗,场面变得越发困难了,那王语嫣不断指点慕容复武功,杨子文本就知道王语嫣精通百家,大感精奇,此刻见她脸慕容复的武功都可指点更见感到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一个丝毫不会武功的人却是武学名家,这边两个身材矮小的青衫客窜纵而至,两条软鞭同时击到,定睛一看原来不是软鞭,竟是两条活蛇,段誉见那两条毒蛇混身青黄相间,斑条鲜明,蛇头奇扁,作三角之形,显具剧毒,当时就慌了,将忙挡在杨子文身前,被那两条蛇咬了一口。   这边杨子文本来准备用银针射死两条毒舌,不料段誉突然窜出来挡住,结果被蛇咬中,杨子文当即使出“花开朝阳”“花飞曼舞”“伴月雕花”几招将周身几人打开,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花飞蝶舞之间杨子文身边便躺下了十数人,眼看是活不了了。杨子文身边顿时一空,他急忙跑到段誉身边抓住他的手把脉问道:“傻小子你怎么样?”眼神关切,面色焦急。段誉正发呆,忽听得他急声不由心花怒放,精神大振,道:“有些儿痛,不碍事,不碍事!”   杨子文有些奇怪,段誉的脉象平和有力,一点都没有中毒的样子,他再一次看那两条毒蛇,忽然见两条毒蛇身子一挺,挣了两挣,跌在地下,登时僵毙,这段誉毒蛇噬体非但不死,反而克死了毒蛇,让杨子文想看怪物一样看他。   这边众人见杨子文顷刻之间便杀了十来人,而段誉被蛇咬反而毒死了蛇,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进攻,两人周围出现了一层真空地带。   这时,忽听得一个清朗的声音从半空中传了下来:“慕容公子,列位洞主、岛主!各位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何苦如此狠斗?”众人抬头向声音来处望去,只见一株树顶上站着一个黑须道人,手握拂尘,着足处的树枝一弹一沉,他便也依势起伏,神情潇洒。灯火照耀下见他约莫五十来岁年纪,脸露微笑,又道:“中毒之人命在顷刻,还是及早医治的为是。各位瞧贫道薄面,暂且罢斗,慢慢再行分辨是非如何?”   原来来人是蛟王不平道人,此刻来此也不知是何用意,他得知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相约万仙大会却是为了对抗天山缥缈峰灵鹫宫的天山童姥,那乌老大等人本来准备杀他灭口,谁知与他一同前来的还有剑神卓不凡和芙蓉仙子崔绿华,众人无奈只好同意与他一起对抗天上童姥,而慕容复也不知道为什么同意与他们一同上天山。杨子文虽然不想与他们为伍,但见他们人多势众,形势逼人也只好点头同意了。   不平道人道:“乌老大,恭喜恭喜,慕容公子肯出手相助,大事已了九成,别说慕容公子本人神功无敌,便是他手下的段相公和杨少侠,便已是武林中难得一见的高人了。”他见段誉和杨子文相救慕容复,就见杨子文对王语嫣施礼,只道他们也是慕容复的下属。慕容复忙道:“这位段兄乃大理段家的名门高弟,而杨少侠也是出自名门,在下对他们好生相敬。段兄,杨少侠,请过来与这几位朋友见见如何?”慕容复是知道段誉身份的,加上见那一日在擂鼓山中杨子文出声喝退段延庆,知道杨子文身份怕也不一般,当即说道。   两人无奈,只好和众人见礼,随后便听见那各洞洞主和各岛岛主向几人诉说那天山童姥的惨无人道,原来这些江湖人士全都被天山童姥控制,犹如她的奴隶一般,常年受到天山童姥的酷刑折磨。在听闻天山童姥杀人不用第二招的时候杨子文也是暗自皱眉,暗道这天山童姥恐怕是宗师级的高手了,这种等级的高手对于专家级一下的高手都是一招便可制敌的,所以见过朱嬷嬷和枯荣大师这两个宗师级高手的杨子文一点也不怀疑乌老大的话。   包不同可不知道,心下却是,便即问道:“乌洞主,你说天山童姥杀人不用第二招,对付武功平庸之辈当然不难,要是遇到真正的高手,难道也能在一招之下送了对方性命?浮夸,浮夸!全然的难以入信。”乌老大道:“包兄不信,在下也无法可想。但我们这些人甘心受天山童姥的欺压□□,不论她说什么,我们谁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如果她不是有超人之能,这里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哪一个是好相与的?为什么这些年来服服贴贴,谁也不生异心?”   这下众人却也不得不相信,杨子文暗道宗师级高手那里是那么好相与的,准备出声质疑的时候却听乌老大严明那天山童姥好像是生了病还是受了伤,所以众人才敢策划忤逆,准备杀上天山,查探生死符的所在。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首更,下午第二更   ☆、陌下斜阳少年郎   乌老大不愿多谈“生死符”,转头向众人朗声说道:“老贼婆生了重病,那是千真万确的了。咱们要翻身脱难,只有鼓起勇气,拚命干上一场。不过老贼婆目前是否已回去缥缈峰灵鹫宫,咱们无法知晓。今后如何行止,要请大家合计合计。尤其不平道长、慕容公子、王姑娘、段公子、杨少侠几位有何高见,务请不吝赐教。”   段誉正待说话却被杨子文拉了一下,当即闭口不言,之后乌老大便说他曾在那缥缈峰上抓住了一个小女童,乌老大一招手,他手下一人提了一只黑色布袋,走上前来,放在他身前。乌老大解开袋口绳索,将袋口往下一捺,袋中露出一个人来。众人都是“啊”的一声,只见那人身形甚小,是个女童。   原来这个女童是个哑女,乌老大对她严刑拷问也不见她张嘴说话,之后乌老大建议众人每人在她身上划上一刀一剑以泄心头之恨,段誉当即跳出来,杨子文见状叹息一声站在他身侧,只听段誉说道:“诸位以这等卑鄙手段折磨一个小姑娘,你们羞也不羞?你们要报仇,该当去对付天山童姥才是,对付她手下的一个小丫头,有什么用?”   乌老大听得段誉大呼小叫,心想此人武功极高,真要横来生事,却也不易对付,夜长梦多,速行了断的为是,当即举起鬼头刀,叫道:“乌老大第一个动手!”,杨子文见状正要出手,不料慕容复一个闪身挡在他面前,而段誉虽然练就了“六脉神剑”,但他武功并不纯熟,无法随心而动,是以想要挡住乌老大的攻势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眼看乌老大的刀就要看到那个女童的身上,杨子文拿出银针已经准备出手的时候,突然间岩石后面跃出一个黑影,左掌一伸,一股大力便将乌老大撞开,右手抓起地下的布袋,将那女童连袋负在背上,便向西北角的山峰疾奔上去。众人齐声发喊,纷纷向他追去。但那人奔行奇速,片刻之间便冲入了山坡上的密林。   褚洞主、岛主纷纷发出暗器向那人打去,杨子文见状,暗地里射出数十根银针,打落了好几个要打中那个黑影的暗器,因着他的银针悄无声息,却是无人发现,只道是打在树上没有击中。   原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日于擂鼓山中破去珍珑棋局的虚竹,他脚程极快,众人眼见这少林僧疾奔上峰,山峰高耸入云,峰顶白雪皑皑,要攀到绝顶,便是轻功高手,只怕也得四五天功夫。于是准备严守山路,因着段誉和杨子文有放跑那女童的嫌疑,众人对他们深有忌惮,于是让他们自守门户,他二人也不在意,各自防守去了,也不过随意而为,爬到一株大树之上睡觉去了。   “怀清,我看这乌老大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人,要不我们两个跑掉算了,反正你武功高强,他们也拦不住我,我们就算跑了也没事啊。”段誉靠在一株树干上,对杨子文说,杨子文本来是躺在一支树干上的,听到段誉的话便坐了起来,沉思片刻后说道:“不好,这三十六洞,七十二岛虽说只是一群乌合之众,但他们人多势众,加上不平道人,卓不凡等人也非庸手,我们想要逃走并不容易,他们在攻上缥缈峰之前却极不肯让人走漏消息的,若是我们逃跑他们必定拼死一战,我们很难全身而退,加上一个态度暧昧的慕容复,我们想要逃走是没什么机会的。”   段誉懊恼的叫了一声,说道:“早知道当日在擂鼓山就不救那慕容复了,也不知道他想干嘛居然和那一群妖魔鬼怪一样的人勾搭在一起,和大哥齐名真是有点折辱了大哥。”   杨子文见段誉如此说慕容复也是感到好笑,随即也想到一件事说道:“你说的也没错,前几日巴叔叔他们才说那慕容博可能没死,这慕容复前一刻还和乌老大等人刀剑相交如今却沆瀣一气要说其中没有什么隐秘我说什么也不信,既然我们走不了何不留下看看事态发展,左不过我武功不弱,他们若是想对我们不利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要是我的‘六脉神剑’可以运转如意就好了,那样我就可以帮着你了,不用向现在这样只会逃跑,遇到危险一点用处都没有。”段誉感慨道。   杨子文听了一个纵身飞到段誉身边,与他并肩坐下,握着他的手说道:“没事的,你那‘凌波微步’精妙绝伦,就是我现在也不敢保证可以伤到你,而且你的‘六脉神剑’虽然不能如臂般施展,但偶尔施展而出也是威力无穷的,你本来就不喜练武,相信再过些时日你一定可以灵活的运用身上所怀的绝世武学的,而且我武功不弱,可以保护自己的。”说着杨子文边转过头去,小声说道:“也能保护你。”   段誉一听哑然失笑,准备反驳两声的时候却发现杨子文的脖子都是红彤彤的,无奈的摸摸鼻子,伸手搂住杨子文不说话,静静地看着远方高耸入云的雪山绝壁,两人在这崇山峻岭之间却是享受了一把难得的静谧。   如此这般过了数天,这一日他们二人和慕容复一道四处搜寻,却是因为他二人武功高强,众人又不放心他们,只好让此处的武功最高者慕容复与他们一起以防他们逃走,对于他们的安排两人暗自腹诽这些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表面上却是没有什么意见,只好与慕容复一起搜寻。   就在众人搜寻未果的时候,忽然见山峰之上有两个人影俯冲下来,慕容复见二人从山峰上堕下,一时看不清是谁,便使出“斗转星移”家传绝技,将他二人下堕之力转直为横,将二人移得横飞出去。他这门“斗转星移”功夫全然不使自力,但虚竹与童姥从高空下堕的力道实在太大,慕容复只觉霎时之间头晕眼花,几欲坐倒,这一弹之下,虚竹又是不由自主的向横里飞去,冲向一人,依稀看出是段誉。虚竹大叫:“段相公,快快避开!我冲过来啦!”   杨子文听闻段誉的声音才知道那人竟是虚竹,而他背上则背着当日的女童,只不过好似比之当初长大了许多,犹如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一般,来不及细想便见段誉伸手准备挡住急速中的虚竹,杨子文暗骂一声段誉不知死活但也无计可施,一个纵身来到段誉身后,双手抵住段誉的背部,一股精纯的内力便融入段誉体内,这股内力柔如碧波一般,段誉当即感到重买了力量,将虚竹的冲势挡住,若是一般人这样冲下来被人挡住恐怕要深受重伤,但段誉体内所修的《北冥神功》和杨子文所修得《葵花宝典》均为世间至柔,在两人的合力之下,虚竹只觉得撞到一面水墙一般,将全身的力道尽数泄去,是以丝毫没有受伤。   虚竹站直身子,说道:“阿弥陀佛!多谢各位相救!”段誉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见虚竹背着那个少女跑掉了,随即众人眼前一花,有一个白色身影从众人眼前穿过不见踪影,杨子文这才松了一口气,伸手揪住段誉的耳朵说道:“好啊你段正严,你越来越厉害了啊,什么事情都敢向上冲,你不要命了。”   段誉听到杨子文这般说才知道自己刚刚的行为吓到杨子文了,知道是自己的错,也不敢反驳,嘴上不住的求饶说道:“清儿,好清儿,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再也不敢了,你切先放开我啊,好清儿,求你了。”杨子文见他这般讨饶,就见众多武林人士看过了也有些不好意思,当即松开了手,说道:“再有下次有你好看的。”说完便转身离去,也不管身后众人的哄堂大笑。   听见众人的笑声饶是段誉这般能言善辩不入世俗的人也臊的满脸通红,叫了一声“怀清”便向杨子文离去的方向追去,又是惹得众人大笑不止。   杨子文虽然害臊离开脚步很快,但到底也没有使出轻功,段誉运足‘凌波微步‘,不过片刻便追上了杨子文,段誉四下看看发现周围没有人,当即冲过去把杨子文的手拉住,嘴里又开始讨饶道:“清儿乖,不要生气了,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你就原谅我吧。”说着还摇晃着杨子文的手,杨子文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结果看他把眼睛瞪得圆圆的,水漉漉的眼睛像车轱辘一样咕噜噜的转,一脸的讨好之色,若是身后加上一条尾巴就像极了大尾巴狼,看的杨子文‘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段誉见杨子文笑了便知道他的气已经消了,又看他笑靥如花的样子不由呆了,再次往四周看了看,发现四周空无一人,杨子文正疑惑段誉在看什么的时候,结果段誉一下子抱住他的头对着他的唇亲了一下便跑开了,惹得杨子文追着他打,两人施展开武功在树林中嬉闹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缥缈仙踪画中人   那一日虚竹和那少女离去之后众人才发现失踪好几天的乌老大才回来,原来,那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天山童姥本人,她所练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返老还童之效,这段时间里就是他返老还童之际,而那一道白影则是她的师妹也是她的死对头李秋水赶在她返老还童之际前来杀她的,说着他还把天山童姥的一截断肢拿给众人看,众人一看连呼后悔没有杀死那个女童,杨子文听了也感叹这天山童姥心智过人,之后众人便马不停蹄向灵鹫宫赶去,想要称天山童姥不在的时候攻上灵鹫宫,找到生死符的解药。   众人全力赶路之下两个月后就到达了缥缈峰脚下,只见缥缈峰并不高,然而这山峰终年云封雾锁,远远望去,若有若无,因此叫作缥缈峰。众人来到缥缈峰便见一种女子手持宝剑杀了过来,杨子文眼见这些女子全都身穿淡青色斗篷,斗篷之上绣着一头黑鹫,神态狰狞,这些女子武功虽非绝顶,但也非一般庸手,杨子文暗叹这灵鹫宫底蕴不凡。   那三十六洞洞主和七十二岛岛主受这灵鹫宫中人数十年的压迫,此刻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杨子文见双方出手搏命自己和段誉也无法置之不理,便犹如彩蝶入花丛一般向那些少女攻去,不过他手中银针纷飞却是未伤一人,用的乃是《葵花宝典》中的上乘武学,被他银针射中的人全都陷入假死状态,万仙大会一方见了只道这杨子文转了性,而灵鹫宫人一方见了却是把他当做首要仇人,都像杨子文攻来。   杨子文有意拖延时间也乐得配合,就这样“死”在他手上的人怕是有百分之五六的人,可谓此战之中的首要功臣,慕容复见了不由暗自皱眉:“这杨姓少年若是在这次战役中立了大功怕是没我姑苏慕容什么事了。”随即下手更加中一时间变成一个大杀神,却是杨子文没有料到的。   一路上灵鹫宫人边打边退,众人接连攻破断魂崖、失足岩、百丈涧,来到接天桥时,只见两片峭壁之间的悬有一条铁索桥,岩壁之间相距五六丈远,众人在这头,灵鹫宫人守在那头,一时之间僵持住了,眼看灵鹫宫人想要斩断铁索,慕容复当即纵身一跃,在那铁索之上点了几下便抵达对面与灵鹫宫人厮杀起来,杨子文恐他杀人太多紧随其后,用银针放到数十人,随后万仙大会众人一一度过铁索,最后将铁索斩断。   走过一条石弄堂也似的窄道,众人不到一个时辰,便已到了缥缈峰绝顶,云雾之中,放眼都是松树,只见地下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大道,每块青石都是长约八尺,宽约三尺,甚是整齐,要铺成这样的大道,工程浩大之极,似非童姥手下诸女所能。这青石大道约有二里来长,石道尽处,一座巨大的石堡巍然耸立,堡门左右各有一头石雕的猛鹫,高达三丈有余,尖喙巨爪,神骏非凡,攻到此刻众人却是终于打进了灵鹫宫中,将宫中之人杀的杀,抓的抓,将二十几个黄衫女子点了穴道压在大堂之中,乌老大,不平道人、卓不凡、慕容复、杨子文等人均坐在大堂之上,其余众人全都围着那些个女子站着。   乌老大厉声喝道:“贼婆子藏宝的地方,到底在哪里?你们说是不说?”一个女子骂道:“狗奴才,事到今日,难道我们还想活吗?你可别痴心妄想啦。”段誉听了好声劝解道:“乌老大,有话好说,何必动粗?这般的对付妇道人家,未免太无礼了罢?”   乌老大本要呵斥他几句,但想到此行杨子文“杀人”不少,便不和段誉一般见识,装作没有听见一样,乌老大道:“你们这些丫头真是死心眼儿,我跟你们说,童姥早就给她师妹李秋水杀死了,这是我亲眼目睹,难道还有假的?你们乘早降服,我们决计不加难为。”一个中年黄衫女子尖声叫道:“胡说八道!尊主武功盖世,已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身,有谁还能伤得她老人家?你们妄想夺取破解‘生死符’的宝诀,乘早别做这清秋大梦。别说尊主必定安然无恙,转眼就会上峰,惩治你们这些万恶不赦的叛徒,就算她老人家仙去了,你们‘生死符’不解,一年之内,个个要哀号□□,受尽苦楚而死。”   就在这时,三十六洞之中有一人突然狂性大发,却是那‘生死符’发作,在地下滚来滚去,双手抓脸,又撕烂了胸口衣服,跟着猛力撕抓胸口,竟似要挖出自己的心肺一般。看的杨子文不由皱眉,暗道着这天山童姥的手段也却是厉害,段誉见了问道:“怀清,你可有办法能救他一救。”   杨子文知道他善心动了,摇了摇头说:“他着生死符不似一般毒药,乃是一门极为高明的武功手法,要我做到这般我还勉强可以办到,但若是让我解除却是无能为力,若是我的武功更上一层楼或许能有办法,但现在我真的是无能为力。”段誉听了也表示理解,不再说话。   云岛主虽知那黄衫女子所说多半属实,但觉自身中了生死符的穴道中隐隐发酸,似乎也有发作的征兆,急怒之下,喝道:“好,你不说!我打死你这臭丫头再说!”提起长鞭,夹头夹脑往那女子打去,这一鞭力道沉猛,眼见那女子要被打得头碎脑裂。忽然嗤的一声,一件暗器从门口飞来,撞在那女子腰间,那女子被撞得滑出丈余,拍的一声大响,长鞭打上地下石板,石屑四溅。只见地下一个黄褐色圆球的溜溜滚转,却是一枚松球。众人都大吃一惊:“用一枚小小松球便将人撞开丈余,内力非同小可,那是谁?”   乌老大蓦地失声叫道:“童姥,是童姥!”众人听得乌老大狂叫“童姥”,一齐转身朝外,大厅中刷刷、擦擦、叮当、呛啷诸般拔兵刃之声响成一片,各人均取兵刃在手,同时向后退缩。诸人之中也就慕容复杨子文等人丝毫不惧向门外看去,想知道这童姥究竟是何等英雄好汉。   之后却见虚竹出来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不是。童姥确已逝世,各位不用惊慌。”说完便出手救了那生死符发作的胖子,随手解开了被封住穴道的黄衫女子们说道:“各位是均天部的么?你们阳天、朱天、昊天各部姊妹,都已到了接天桥边,只因铁链断了,一时不得过来。你们这里有没有铁链或是粗索?咱们去接她们过来罢。”   听虚竹之言天山童姥确实已经仙去,众人怀疑‘生死符’的解法就在他的身上,当即在他的身上搜寻起来,杨子文见那虚竹解开众人穴道时武功丝毫不弱,不料他竟然就那样让众人搜身,众人将他怀中的东西一件件摸将出来,第一件便摸到无崖子给他的那幅图画,当即展开卷轴。大厅上数百对目光,齐向画中瞧去。那画曾被童姥踩过几脚,后来又在冰窖中被浸得湿透,但图中仍是栩栩如生,便如要从画中走下来一般,丹青妙笔,实是出神入化。众人一见之下,不约而同都向王语嫣瞧去。   原来,那画中之人与王语嫣甚是相像,众人皆以为那画中人是王语嫣,然而只有三个人例外,第一便是虚竹,画是他的,他自然知道这画中人不是王语嫣,第二个便是段誉,他曾见过那琅嬛福地之中的玉像,认出这人乃是琅嬛福地之中的玉像而非王语嫣,第三个则是杨子文,他所修炼的乃是《葵花宝典》每日以画为功,一眼就认出这画中女子虽然和王语嫣容貌相似却完全是两个人,周身气度不同,且这画作起码是有三四十年的历史了,那王语嫣至今不过十八九岁的年龄,画中人又怎么可能是她呢。   然而在场众人包括王语嫣自己都不知道这一点,还以为画中人就是王语嫣呢,其中一个岛主见没有破解‘生死符’的秘法便恼怒出手要杀了虚竹,却被那卓不凡挡住,那卓不凡心想虚竹这小子画了王语嫣的肖像藏在怀中,自然对她有万分情意。我要他吐露童姥遗言,非从这小妞儿身上着手不可。拾起图画,塞入虚竹怀中,说道:“小兄弟,你的心事,我全知道,嘿嘿,郎才女貌,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不过有人从中作梗,你想称心如意,却也不易。这样罢,由我一力主持,将这位姑娘配了给你作妻房,即刻在此拜天地,今晚便在灵鹫宫中洞房如何?”说着笑吟吟的伸手指着王语嫣。   虚竹连忙拒绝,哪知道卓不凡却出手使出一招“天如穹庐”,跟着一招“白雾茫茫”,两招混一,向王语嫣递去,要将她圈在剑光之中拉过来,那慕容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见卓不凡向王语嫣出手也无丝毫反应,杨子文暗自皱眉想到:“这慕容复一味讨好于那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竟连自家表妹也丝毫不顾,端的不当人子,与乔大哥齐名真是拉低了乔大哥的身份,也不知他到底在谋划什么,唉,这王姑娘也是所爱非人啊,罢了,且助她一臂之力。”他心思百转,决定出手之后便是一击“流水落花”对着剑光打去,只见数道红绳摄入剑光之中犹如流水之中翻腾的落花一般,剑光虽利却难伤绣线分毫,这一下便破去了那卓不凡的招数,救下了王语嫣。   卓不凡只道这杨子文也倾心于王语嫣,转头向虚竹道:“小兄弟,看中这位姑娘的人可着实不少,我先动手给你除去一个情敌如何?”说话间便出手攻向杨子文,杨子文冷笑一声说道:“就凭你还不够格。”说完一只玉手周边缠绕着数道绣线对着卓不凡反攻过去,虚竹连忙出手制住了二人,杨子文见虚竹出手制止,自己对他也很是欣赏,便收手不打了,只是冷冷的看着卓不凡,一旁的段誉也连忙凑过来,拉着杨子文的手仔细打量说道:“怀清你没事吧。”得到杨子文点头之后才放下心来。 作者有话要说:     ☆、酒酣醉梦金兰义   之后那卓不凡便和虚竹打了起来,而与他一起的不平道人与崔绿华和他一起合攻虚竹,杨子文见那虚竹武功飘逸,内力深厚,三大高手与他交战居然都占不到上风,随后仅凭体内真气便将崔绿华打伤,卓不凡知道今日已讨不了好去,双手向虚竹一拱,说道:“佩服,佩服,后会有期。”他脸上已无半点血色,大踏步向厅外走去。   杨子文暗叹着虚竹内力之强当世少有,自己所知道的恐怕只有朱嬷嬷和枯荣大师可以与之相比。正在思量之间忽听得一声娇叱,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站住了!灵鹫宫是什么地方,容得你要来便来,要去便去吗?”只见大门外拦着一块巨岩,二丈高,一丈宽,将大门密不透风的堵死了。群豪一见这等情景,均知已陷入了灵鹫宫的机关之中。忽听得头顶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童姥姥座下四使婢,参见虚竹先生。”众人抬起头来,只见大厅靠近屋顶之处,有九块岩石凸了出来,似乎是九个小小的平台,其中四块岩石上各有一个十□□岁的少女,正自盈盈拜倒。四女一拜,随即纵身跃落,身在半空,手中已各持一柄长剑,飘飘而下。四女一穿浅红,一穿月白,一穿浅碧,一穿浅黄,同时跃下,同时着地,又向虚竹躬身拜倒,说道:“使婢迎接来迟,主人恕罪。”   众人眼见自己被困,正在着急只是忽然那铁鳌岛岛主哈大霸生死符发作,狂性大发,却见虚竹出手以童姥所授法门,用天山六阳掌的纯阳之力,将他悬枢、气海、丝空竹三处穴道中的寒冰生死符化去。众人见虚竹可以化去生死符均呼恩公万岁,群豪大声欢呼,只震得满厅中都是回声。过了良久,欢呼声才渐渐止歇。梅剑冷冷的道:“主人应允给你们取出生死符,那是他老人家的慈悲。可是你们大胆作乱,害得童姥离宫下山,在外仙逝,你们又来攻打缥缈峰,害死了我们钧天部的不少姊妹,这笔帐却又如何算法?”   虚竹正在为难要如何处置众人的时候段誉忽然走了,他性喜多管闲事,评论是非,向虚竹拱了拱手,笑道:“仁兄,这些朋友们来攻打缥缈峰,小弟一直极不赞成,只不过说干了嘴,也劝他们不听。今日大伙儿闯下大祸,仁兄欲加罪责,倒也应当。小弟向仁兄讨一个差使,由小弟来将这些朋友们责罚一番如何?”   转身面对群豪说道:“嘿嘿,这第一条嘛,大家需得在童姥灵前,恭恭敬敬的磕上八个响头,肃穆默念,忏悔前非,这第二条,大家需得在钧天部诸死难姊姊的灵前行礼。杀伤过人的,必须磕头,默念忏悔,还得身上挂块麻布,服丧志哀。没杀过人的,长揖为礼,虚竹子仁兄提早给他们治病,以资奖励。这第三条吗,是要大家永远臣服灵鹫宫,不得再生异心。虚竹子先生说什么,大家便得听从号令。不但对虚竹子先生要恭敬,对梅兰竹菊四位姊姊妹妹们,也得客客气气,化敌为友,再也不得动刀弄枪。倘若有哪一位不服,不妨上来跟虚竹子先生比上三招两式,且看是他高明呢,还是你厉害!”   众人见这三天惩罚十分之简单,哪有不应之礼,杨子文看着好笑,却也知道这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乃是草莽之人,纵使此刻臣服于灵鹫宫,怕是不虚多时便会又反叛之心,而那虚竹素来宅心仁厚,恐怕也不会拿他们怎么样,只怕日后为祸一方不好收拾,他想了想说道:“段公子此言倒是不错,但是若是今后这三十六洞、七十二岛再有反叛之举该当如何?”   这一番话却是恶了那三十六洞洞主和七十二岛岛主,心想这人不识好歹,暗地里起了杀心,不过杨子文却是丝毫不理,径直走到梅剑身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葫芦给她说道:“梅剑姑娘,在下这里有一葫芦‘无衣神水’,你且拿去给在座三十六洞、七十二岛诸位英雄化水服下,今后便没有什么问题了。”   乌老大皱眉,大声喝道:“杨家小子,你这是何意,莫不是要毒死我等不成,若是如此我等确实要与你见个高低,拼个你死我活才是。”乌老大话音一落在场诸人又将手中兵刃抽了出来,若是杨子文一个话说个不好恐怕就要再次开战了。杨子文笑了笑却是从葫芦里倒出一滴‘无衣神水’服下然后说道:“乌老大却是误会了,我这‘无衣神水’什么毒药,乃是疗伤的圣品,不过服下的人的武功将会受制于一门名为‘困神指’的武功罢了。只要诸位服下着‘无衣神水’我再将‘困神指’传给灵鹫宫中之人不就可以了,这样虚竹先生也放心诸位,诸位也可安心不是。”   众人听了那里肯信,就怕才出狼窝又如虎穴,一时之间不敢上前,那梅剑也看出来了新主人心慈手软,想着杨子文的这个办法也是不错,当即呵斥道:“怎么,那不成你们还有反叛之心,若不然还是赐给你们生死符的解药,你们年年领药就是。”众人一听大惊失色,一个个深受生死符之苦那里肯再受其苦,想着着‘无衣神水’就算是毒药也不会比生死符更恐怖了,思量片刻便喝下了,随后梅剑四姊妹开动机关,移开大门上的巨岩,放了朱天、昊天、玄天九部诸女进入大厅。放走了众人,她们在山下发现许多姐妹没有死,都是被人制住陷入假死状态,每人身上都有一根绣花针,当即知道是杨子文所为,向他致谢。   之后众人尽数离去,山上便只剩下段誉和杨子文了,虚竹与段誉一见如故,两人都是精通佛法之人,便在山上喝起酒来,大理国佛法昌盛,段誉自幼诵读佛经,两人你引一句《金刚经》,我引一段《法华经》,自宽□□,自伤自叹,惺惺相惜,同病相怜。   杨子文却没有和他在一起,在送走众人之后他便与余婆婆等人聚在一块儿,向灵鹫宫九天九部的众人传授《困神指》,这《困神指》乃是杨子文从系统之中所得得一门武功,算不得多高明,但却是招招引动‘无衣神水’的武学,可以轻松制住服用了‘无衣神水’的人,只有‘紫金花绒’可以解除‘无衣神水’的副作用,而这三样东西全都出自系统,其他人不可能得到,所以他才将这些东西交给了梅剑。   杨子文说的:“余婆婆,想必你也知道你们的新尊主出身少林,他自由学佛,精通佛法所以宅心仁厚,然而这江湖险恶,他武功虽高却涉世未深,以后恐怕要你们多多照顾了,我现在传你们《困神指》旨在希望你们可以好好约束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不要为祸一方。”   余婆婆点点头,对杨子文行礼说道:“老身定不负少侠所托,今日之事多谢少侠出手相助,若非少侠相助我灵鹫宫怕是要多多损伤了。”   杨子文摆摆手说的:“那里那里,婆婆客气了,我这困神指共有三路,婆婆且看好了。”说完杨子文便面色一凛,伸出一根手指喝道:“第一路,揽月摘星”只见他双腿在地上一划化成一个圆圈,手指向着天空虚点几下,只听几声破空之声,几道指力将不远处的树枝打得粉碎。   随即杨子文一个转身,向着地上摁去,喝道:“第二路,四法青云”只见他的手指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按了一下,然后左脚用力一蹬,全身劲力汇集到他的大拇指上,随即向下一摁,便在地上打破了一个大洞。最后杨子文站立自身,收回双手轻声喝道:“第三路,忘川三途”然后轻轻挥出右手,众人只觉得一阵劲风而过什么都没有发生,正在惊疑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头发一角化作粉尘,众人大骇。   杨子文即可收功,说道:“不知在下这困神指如何?”余婆婆等人这才回过神来,说道:“公子的武功却是高明,这困神指虽然只有三路却是按道家三才之势,一破天,一破地、一破人,当真是玄妙无比,倒是多谢公子授艺之恩了。”杨子文连道不敢。   却说另一边,段誉与虚竹一见如故,那虚竹心心念念在西夏冰窖之中的梦中姑娘,此刻酒意上头不由心中悲苦,倒是有了举杯消愁愁更愁的感觉,不停地喝酒派遣心中悲苦,而段誉则是刚刚和杨子文确定关系,这段时间里奔波劳碌,好不容易清闲下来只觉得心中高兴,性子上来了也多喝了几杯,两人均是内力深厚之人,喝上头了你一杯我一杯的,不知不觉间都喝醉了,这两人喝醉之后却是起了义结金兰之意。   段誉迷迷糊糊的道:“虚竹师傅,我有一位结义金兰的兄长,姓乔名峰,此人当真是大英雄,真豪杰,武功酒量,无双无对。仁兄若是遇见,必然也爱慕喜欢,只可惜他不在此处,否则咱三人结拜为兄弟,共尽意气之欢,实是平生快事。”虚竹从不喝酒,全仗内功精湛,这才连尽数斗不醉,但心中飘飘荡荡地,说话舌头也大了,本来拘谨胆小,忽然豪气陡生,说道:“段公子若是…那个不是…不是瞧不起我,咱二人便先结拜起来,日后寻到乔大哥,再拜一次便了。对了,还有那杨公子,咱们四人一同拜了兄弟岂不是……岂不是美事”   谁知道段誉虽然醉着,但却对杨子文分外敏感,大着舌头说:“那可不行,就……,就我们三个,怀清,可……可不能和你们结拜,他…他是…他是我的。”   喝醉的虚竹也没有精神去分辨段誉话中含义,说道:“好,是你的,那就我们三个人结拜吧,嗯,三个人。”   段誉这才说:“嗯,就咱们三个人,怀清,怀清那是我媳妇儿,怎……怎能和你们结拜,真…真是的,那个,兄长你几岁啊?”   那虚竹却是比段誉打了三岁,于是两人结拜把乔峰也算了进去,由此乔峰是大哥,虚竹是二哥,段誉却是变成三弟了。两人结拜之后却是越喝越多,迷迷糊糊喝的不省人事。   第二日一早,段誉皱着眉头醒来,发现自己身在一个温软的大床之上,迷糊之间见天色尚早,此刻尚未天亮,他用手揉揉双眼,忍着宿醉之后的头痛,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上身赤~裸,身边还躺着一个人,吓得他一下子醒了过来。定睛一看,身边的人露在被子外的身子也是没有穿里衣的,肤色如雪青丝如墨,眼角一只彩蝶绚丽非常,不是杨子文又是谁呢?   原来,昨天晚上段誉和虚竹喝酒喝的酩酊大醉,杨子文教完众人《困神指》后回来见他不醒人事把把段誉扶了回来,不料喝醉了的段誉大发酒疯,一点都不老实,身上的衣服上全都是酒味,杨子文打好水给他洗澡的时候他在哪里闹腾,把杨子文的衣服也尽数打湿,这还不算,杨子文再给他洗澡的时候他不停地拍水,称杨子文不注意的时候一把把杨子文落下水,抱着杨子文就不松手。   段誉本就喝多了,身子燥热,抱着杨子文的时候不停地在他身上磨蹭,不一会儿杨子文便发现他的“小兄弟”炽热如铁,站立了起来,杨子文当时一愣,暗骂一声“色鬼”,没想到蹭着蹭着段誉竟一把把杨子文抱了起来,在杨子文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吻上去,两人此刻一个不着片缕,一个浑身湿透,这一下子犹如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于是再现了那天石屋之中的场景。 作者有话要说:     ☆、少室山中诉衷情   却说杨子文和段誉在醉酒之下行了周公之礼,杨子文气恼之下下了缥缈峰,段誉大感尴尬之下无视梅剑几人打趣的眼光向杨子文追去,两人这样追追赶赶之下却是来到了那武林泰山北斗少室山下。   若说杨子文当真生气倒也不至于,只是有点尴尬和不适应罢了,而且那一晚段誉喝的稀里糊涂不醒人事,若不是他没有反抗也不会成事,所以段誉追上他之后说了几顿好话,签下一系列不平等条约之后他的气也消了,两人又恢复到那种如胶似漆一样的状态了。   来到少室山中,两人却是得知少林寺要召开英雄大会,两人本事爱凑热闹的人,当即进的寺中,刚踏入寺门便听见鸠摩智说道道:“段公子勘不破情关,整日价憔悴相思。小僧见到他之时,已是形销骨立,面黄肌瘦,此刻是死是活,那也难说得很。”   两人一听不由皱紧了眉头,杨子文低声道:“你憔悴吗?我怎么没看出来。”段誉听了也不由笑道:“你干嘛听那个恶僧说话,我们去拆穿他不就好了。”   忽然一个青年僧人走上前来,却是虚竹无疑,他向段正淳恭恭敬敬的行礼,说道:“王爷不必忧心,我那三弟精神焕发,身子极好。”段正淳还了一礼问道:“小师父最近见过我那孩儿么?”虚竹说道:“是,那日我跟三弟在灵鹫宫喝得大醉……”   “我二哥也回来了。”段誉惊喜道,然后施展凌波微步便跑进大殿,喊道:“爹爹,孩儿在此,你老人家身子安好!”话音未落便扑进了段正淳的怀里,段正淳端看段誉好久,见他面色红润,气血充裕,就连身子都比以前好多了,没有那般瘦弱,杨子文见他们父子俩相处甚欢也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同虚竹见礼,说道:“虚竹先生,你也回少林了。怎的又做起和尚来了?”   虚竹见到段誉与杨子文也是满心欢喜,此刻杨子文与他见礼却是让他很是尴尬,他从梅剑四姐妹嘴里得知杨子文乃是段誉的伴侣,与他而言便是“弟妹”了,如今问起这般话来却是让他想起那“梦中姑娘”来,不由有些脸红,正待说话的时候,那鸠摩智提气朗声说道:“慕容公子,既已上得少室山来,怎地还不进寺礼佛?”   众人听闻慕容复到来不由看向寺门,结果好久没有见人进来,倒是那鸠摩智功力深厚,声音在山谷之间回荡,就在众人准备收回目光的时候,忽然听见门外一个阴恻恻的声音说道:“慕容公子和丁老怪恶斗方酣,待杀了丁老怪,再来少林寺敬礼如来。”杨子文、段正淳、段誉皆是脸色一变,来人不是其他,正是段延庆,果不其然,四大恶人从寺外走进。   南海鳄神一见到段誉,登时满脸通红,转身欲走。段誉笑道:“乖徒儿,近来可好?”南海鳄神听他叫出“乖徒儿”三字,那是逃不脱的了,恶狠狠的道:“他妈的臭师父,你还没死么?”殿上群雄多数不明内情,眼见此人神态凶恶,温文儒雅的段誉居然呼之为徒,已是一奇,而他口称段誉为师,言辞却无礼之极,更是大奇。   杨子文正觉好笑,不料段誉眼珠一转,想了片刻对南海鳄神招了招手,指着杨子文说道:“来来来,去拜见一下你‘师娘’。”杨子文听了一愣,猛的抬头看向段誉,只见段誉一脸认真,不似开玩笑,群雄皆以为段誉不过是在开玩笑,而段正淳却是脸色一变,惊恐的看向段誉和杨子文。   岳老三气急败坏的给杨子文行了个礼,群雄哈哈大笑,叶二娘微笑道:“丁春秋大显神通,已将慕容公子打得全无招架之功。大伙可要去瞧瞧热闹么?”众人便一道出了少林寺前往殿外观看,唯有段正淳、段誉、杨子文、虚竹、阮星竹等段氏一众家臣,见众人离去大殿之中均是自己人,虚竹为了避嫌出到殿外将大门关上,自己则守在门口让段誉等人说话。   见殿中都是自己人,段誉当即走到段正淳面前,一撩衣服下摆对着段正淳跪下,段正淳身子一颤,想要出手把他扶起来,但又停住了,段誉跪下之后对杨子文招了招手说:“怀清,来。”杨子文没动,死死的盯着段誉,段誉也不在意,又说了一句“怀清,来,过来。”杨子文看看段誉,又看看注视着自己的段正淳等人,艰难的迈开步伐,慢慢挪到段誉身边,对着段正淳跪下。   两人跪好之后段誉先是对段正淳磕了一个头,然后对杨子文说:“怀清,给爹磕头。”杨子文复杂的看了段誉一眼,然后默默地给段正淳磕了一个头,磕头之后段誉拱手对段正淳说道:“大理段氏不肖子孙段正严,向父亲请罪,我与杨氏子文心有灵犀,情投意合,愿共结此生,此番大逆不道之事,愿父亲成全、责罚。”   说完重重的一个头磕在地上,然后挺起脊背看着段正淳,杨子文随后也跟着磕了个头,不过他没有抬头而是把头低着,没有人知道现在的他心里有多复杂,他真没想过在各种戒条森严的古代段誉会“出柜”,尤其是当着天下群雄的面,段正淳的目光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让他第一次有了自责的感觉,他觉得是不是该放弃这段感情。   或许是感觉到了杨子文的想法,段誉伸出手来握住了他的手,感到段誉握着他的手他抬起头来,看着段誉看着自己,不由放宽了心,扯出一个笑容让他安心。   这一边的段正淳听了段誉的话不由气血上涌,气红了脸,他在哪里深呼吸了好久才把这股怒火压了下去,面色阴沉的看着段誉,段誉和杨子文当日在石屋之中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也一直认为段誉对不起杨子文,但他真的没想过段誉会和杨子文在一起,这一点他不能接受,他指着段誉说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再说一遍。”   段誉毫无畏惧,一脸坦然的看着段正淳说道:“父亲,我要和怀清共度此生,请父亲成全。”   段正淳指着段誉气的发抖,他看了看段誉又看了看杨子文,大喘着粗气,一下子拔出手中宝剑向段誉劈去,喊道:“我杀了你个不孝的逆子。”吓得阮星竹连忙拉住他说道:“段郎,你疯了,住手。”然后转过头来对段誉说道:“段誉你快向你父亲认个错,说你只是糊涂了,快啊。”   不料段誉却依旧面不改色,说道:“多谢小姨好意,然而誉虽不是什么大英雄大豪杰,但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我确实钟情于怀清,若是连这一点我都不敢说出来,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间上,还有什么脸面日后执掌大理。”杨子文听了看着段誉坚定地眼神,觉得此刻的段誉是他从未见过的高大,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那边段正淳见段誉还拒不认错怒火更胜,拿起桌上的杯子就向段誉砸去,嘴里骂道:“我打死你个不孝子,就你这不忠不孝的逆子还指望执掌大理,我今天就废了你,你还以后,你还有个屁的以后。”段正淳被阮星竹死死的拉住,气的眼睛都红了。   那个杯子眼看就要打到段誉他却不闪不避,若不是朱丹臣出手打碎了那个杯子段誉此刻恐怕已经头破血流了,就算如此他也被杯子的碎片擦中了脸颊,划出一道血痕,段誉见此说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爹爹生气孩儿知道,但孩儿纵使骗了您或者不告诉您偷偷与怀清在一起又能如何,即对不起爹爹也对不起怀清,若是真的要有什么惩罚就请父亲责罚于我吧,此事与怀清无关,一直都是窝在缠着他的,小姨也请不要拦着父亲,父亲,您动手吧。”说完段誉闭上了眼睛,一副淡然赴死的样子。   阮星竹流着泪放开了段正淳,段正淳红着眼大吼了一声“啊~”便对着段誉的天灵盖拍下一掌,在众人惊恐的眼中看着掌力向段誉打去,然而,终究是停在了段誉头顶一寸处,看着慷慨赴死的儿子和在一旁强忍着泪水的干儿子,段正淳的手颤抖着,怎么也拍不下去,一边是伦理道德,一边是自己养了数十年的两个儿子,这让段正淳这个风流浪子也是无法抉择,双眼之中隐隐约约含着些泪水。   朱丹臣、傅思归等人更是一同跪倒在段正淳面前,说道:“王爷,您请三思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臣子们和早已泣不成声阮星竹段正淳心里天人交战,他又何尝想伤害这两个孩子,这都是自己的孩子啊,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自己的孩子啊,终于,段正淳咬了咬牙收回了手,虽然没有打在段誉头上却反手一掌打在他胸口,当即将他打出几米远,打得他一口鲜血喷出来,瘫软在地。   随后段正淳收回手说道:“我不管你了,你的事你自己向你母亲和你伯父请罪去吧,我们走。”说完段正淳便带着阮星竹等人出了寺庙,和虚竹见礼之后去了少林寺外的广场至上看事态发展,段誉知道父亲已经不反对了躺在地上对段正淳说了一句“多谢爹爹”段正淳身子一顿,没有说话径直走了。   杨子文连忙跑到他身边从怀里把药拿出来给他服下,嘴里骂道:“你个傻子,干嘛不躲啊,要是干爹真的打死你怎么办。”段誉却只是笑着不说话,咳了几声,嘴角的血顺着他的嘴张开往下流,虚竹进来后见他受伤便与杨子文一道为他疗伤,其实段誉受伤并不眼中,只不过是看着重,段正淳本就没下狠手,很快他就没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花飞蝶舞绕千纵   段誉伤势制住之后,几人便动身走向寺外,见寺外人头涌动,却是江湖之中诸多武林人士来到了这少室山中,只见广场之中一个带着人皮面具的男子正在同那丁春秋相争,使得功夫同出一门,竟都是星宿派的毒功。   杨子文皱眉心想:“这就是丐帮的新帮主,怎么用的是那星宿派的武功,为人如此毒辣。”随即看向丐帮一方的紫衣少女,心道这就是段正淳的私生女阿紫了,杨子文恼怒褚万里因她而死是以不去看他,专心看场内争斗来。   丁春秋眼见对手厉害,立时便使出最阴毒的“腐尸毒”功夫来。这功夫每使一招,不免牺牲一个门人弟子,但对方不论闪避或是招架,都难免毒,任你多么高明的武功,只有施展绝顶轻功,逃离十丈之外,方能免害。但一动手便即逃之夭夭,这场架自然是打不成了。不料游坦之已从阿紫处学会了这门功夫,便牺牲丐帮弟子性命,抵御丁春秋的进袭。他二人掷出一名弟子,跟着又掷一门弟子。但听得砰砰砰响声不绝,片刻之间,双方已各掷了九名弟子,十八具尸体横卧地上,脸上均是一片乌青,神情可怖,惨不忍睹。   之后却见那丁春秋使出诡计,用‘柔丝索’抓了那阿紫,用阿紫威胁那庄聚贤,让他拜自己为师,让在场群雄都皱紧眉头大吃一惊的事发生了,那庄聚贤竟然真的给丁春秋跪下了,拜他为师,之后丁春秋便让他向玄慈出手,他便一丐帮和少林之义为由向少林挑战,身为方丈的玄慈不得不高呼一声佛号应战。   玄慈说道:“老衲当以本派大金刚掌接一接帮主的降龙十八掌,以降魔禅仗接一接帮主的打狗棒。唉,少林派和贵派世代交好,这几种武功,向来切磋琢磨则有之,从来没有用以敌对过招,老衲不德,却是愧对丐帮历代帮主和少林派历代掌门了。”双掌一合,正是大金刚掌的起手式“礼敬如来”,脸上神色蔼然可亲,但僧衣的束带向左右笔直射出,足见这一招中蕴藏着极深的内力。   庄聚贤更不打话,左手凌空劈出,右掌跟着迅捷之极的劈出,左手掌力先发后到,右手掌力后发先到,两股力道交错而前,诡异之极,两人掌人在半途相适,波的一声响,相互抵消,却听得嗤嗤两声,玄慈腰间束带的两端同时断截分向左右飞出丈许。庄聚贤这两掌掌力所及范围甚广,攻向玄慈身子的劲力被“礼敬如来”的守势消解,但玄慈飘向身侧的束却为他掌力震断。   在场众人都认出这武功乃是星宿派的武功,说庄聚贤此举丢了丐帮颜面,星宿派众人则高呼“星宿神功,天下第一,战无不胜,功无不克。降龙臭掌,狗屁不值!”就在此时,忽听得山下一个雄壮的声音说道:“谁说星宿派武功胜得了丐帮的降龙十八掌?”   杨子文、段誉二人一听面露喜色,知道正主来了,纷纷看向远方,但听得蹄声如雷,十余乘马疾风般卷上山来。马上乘客一色都是玄色薄毡大氅,里面玄色布衣,但见人似虎,马如龙,人既矫捷,马亦雄骏,每一匹马都是高头长腿,通体黑毛,奔到近处,群雄眼前一亮,金光闪闪,却见每匹马的蹄铁竟然是黄金打就。来者一共是一十九骑,人数虽不甚多,气势之壮,却似有如千军万马一般,前面一十八骑奔到近处,拉马向两旁一分,最后一骑从中驰出。马上之人不是萧峰(从现在起就改为萧峰了)又是谁。   萧峰眼见阿紫被丁春秋所掳大怒,当即出手夺回了阿紫,目光环扫,在人君中见到了段正淳和玩星竹,胸中一酸,又是一喜,朗声道:“大理段王节,令爱千金在此,你好好的管教吧!”携着阿紫的手,走到段正淳身前,轻轻将她一推。阮星竹早已哭湿了衫袖,这时更加泪如雨下,扑上前来,搂住了阿紫,道:“乘孩子,你……你的眼睛怎么样了?”阿紫哪里肯和萧峰分开,也不理会阮星竹,挣扎着要往萧峰那里去,杨子文对她的印象一向不好,二话不说挥手点了她的穴道,让她睡了过去。   段誉见了萧峰也是高兴,兄弟二人许久未见,握手相谈好不畅快,然而在场群雄突然在人群之中咒骂萧峰,想要集在场众人之力剿灭萧峰一行人,萧峰知道自己当日聚贤庄一战杀死了诸多英雄好汉,今日一行怕是难以善了,转头向段誉道:“兄弟,此时局面恶劣,我兄弟难以多叙,你暂且退开,山高水长,后会有期。”他要段誉避在一旁,免得夺路下山之时,旁人出手误伤了他。   段誉眼见各路英雄数逾千人,人个要击杀义兄,不由得激起了侠义之心,大声道:“大哥,做兄弟的和你结义之时,说什么来?咱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今日大哥有难,兄弟焉能苟且偷生?”他以前每次奔逃出险,这时眼见情势凶险,胸口热血上涌,决意和萧峰同死,以全结义之情,这一次是说什么也不逃的了。   说完他不由紧张的看了看杨子文,知晓自己刚刚和杨子文确定关系,自己纵使是因为兄弟之义相助萧峰,但若是伤着死着却也对不起抛开世俗与他在一起的杨子文,故而满脸歉意的看着杨子文,他本以为杨子文会恼怒,不料杨子文笑了笑走了过来,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握的紧紧的说:“不要看我,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在你身后的。”   另一边段正淳见了不由皱眉,低声向范骅、华赫艮、巴天石诸人道:“这位萧大侠于我有救命之恩,待会危急之际,咱们冲入人群,助他脱险。”范骅道:“是!”向拔刃相向的数千豪杰瞧了几眼,说道:“对方人多,不知主公有何妙策?”段正淳摇摇头,说道:“大丈夫恩怨分明,尽力而为,以死相报。”大理众士齐声道:“原当如此!”   萧峰正感动之时,不料那慕容复竟然出言挑战萧峰,这让段誉大惊急道:“慕容兄,这可是你的不是了。我大哥初次和你相见,素无嫌隙,你又何必乘人之危?何况大家冤枉你之时,我大哥曾为你分辩?”慕容复冷冷一笑,说道:“段兄要做抱打不平的英雄好汉,一并上来赐教便是。”段誉还待再说,杨子文却一把拉住了他,对他摇了摇头,段誉虽然懊恼却也没有什么办法。   之后慕容复、丁春秋、庄聚贤三大高手围攻萧峰,星宿派门下下毒毒死了契丹十九匹骏马,萧峰见坐骑惨死联想到自己,不由悲从心来,一股豪情从胸中升腾而起,长啸一声向丁春秋攻去,顷刻之间与三大高手交手,萧峰三招逼退当世三大高手,豪气勃发,大声道:“拿酒来!”一口气喝下了十数斤的酒水,让在场诸人无不动容。他拉着段誉之手,说道:“兄弟,你我生死与共,不枉了结义一场,死也罢,活也罢,大家痛痛快快地喝他一场。”段誉为他豪气所激,接过一只皮袋,说道:“不错,正要和大哥喝一场酒。”少林群僧中突然走出一名灰衣僧人,朗声说道:“大哥,三弟,你们喝酒,怎么不来叫我?”正是虚竹。   之后,在天下群雄的见证下三兄弟再一次拜了八拜,结为金兰之义,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虚竹向萧峰道:“大哥,这星宿老怪害死了我后一派的师父、师兄,又害死我先一派少林派的太师叔玄难大师和玄痛大师。兄弟要报仇了!”萧峰心中一奇,道:“你……”第二个字还没说下去。虚竹双掌飘飘,已向丁春秋击了过去。   萧峰见他掌法精奇,内力浑厚,不由得又惊又喜,心道:“原来二弟武功如此了得,倒是万万意想不到。”喝道:“看拳!”呼呼两拳,分向慕容复和游坦之击去。游坦之和慕容复分别出招抵挡。十八名契丹武士知道主公心意,在段誉身周一围,团团护卫。   杨子文见萧峰出手对抗慕容复和庄聚贤相斗,知道一开始还可以和他们斗个击鼓相当,但若是时间长了,不到半个时辰便会落入下风,杨子文看了看段誉焦急的面孔知道他担心萧峰安危,伸出手拍了拍他的手说道:“不要担心,我去帮一下大哥。”   说着便要出手相助,却别段誉拉住,看着段誉担心的眼神杨子文却是笑了笑说道:“你放心,我的武功虽说不如他们,但若只是把他们拦住纠缠一时半会儿还是没问题的,那时候大哥定然可以取胜,我也可以功成身退了。”说完笑着纵身飞向正在缠斗中的三人,朗声道:“慕容公子,你与我大哥起名却与人围攻于他怕是不太合适吧,来,我与你过上几招如何。”说话间身上的白衫裂开,众人便看见里面是一件红色的百花衣袍,百花纷飞彩蝶起舞甚是华丽。   杨子文素手一挥,便见一根银针侧着慕容复的脸颊划过去,慕容复见他来的极快,也见识过杨子文的功夫,倒是知道他武功不弱,手中银针也是厉害,当即舍了萧峰,向杨子文攻来,杨子文知道自己武功较之慕容复还弱上一筹,哪里肯与他硬碰硬,当即一个滑步闪开,手中绣线犹如万条蛟龙一般向着慕容复缠去。   慕容复当即使出“斗转星移”的功夫,根根绣线便向着杨子文自己打回来,就向慕容复知晓杨子文的厉害一样,杨子文对于江湖之中人人称赞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功夫又怎么没有防备呢,只见他言笑晏晏,犹如闲庭信步一般落到地上轻点几下脚尖,在地上打出几个旋来用手中绣花针轻轻一挑,便见刚刚还是纷乱的数十根绣线合为一股从他手中银针间穿过,化作一股彩虹色的彩绳向慕容复打去。   在场的英雄豪杰见着几人打斗均是开了眼界,那逍遥派武功讲究轻灵飘逸,闲雅清隽,丁春秋和虚竹这一交上手,但见一个童颜白发,宛如神仙,一个僧袖飘飘,冷若御风。宛如天上真仙一般清丽,而慕容复与杨子文只见的争斗只见绣线纷飞,剑光四溢,红衣白秀,不似交战,反而像是舞剑舞蹈一般绚丽,至于萧峰和庄聚贤两人均是内力深厚之人,一个大开大合尽显豪情,一个阴狠毒辣满是杀机,让在场老一辈众人均自叹不如。   要说最早要分出胜负的却是慕容复与杨子文二人,杨子文此刻武功虽说已经达到精通级,但相对于慕容复的大师级武功还是缺一点,两人相争之下他的内力消耗的很快,虽然外人看起来他只是轻轻的挥手、点地、转身、动作轻柔,哪里知道使出这些招数他用了多少内力。这一点外人看不出来,杨子文自己和与他交手的慕容复却是深深知道。   杨子文知道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想着慕容复此番内力也被自己消耗了不少便不再坚持,笑了一声说道:“公子武功果然名不虚传,在下甘拜下风,就此别过。”说完却是一下子收了手中绣线,双袖一挥,层层袖影便向慕容复罩过去,一堆大红色的花瓣从他袖中飞出,带着惊人的破空之声向着慕容复射过去,慕容复不敢硬接当即一个闪身避开了这堆花瓣,只见这些花瓣砸在那青石板上打得石屑纷飞,杨子文也乘机后退,一下子退回到契丹武士的保护圈之中。   杨子文一回来段誉便连忙抓住他的双肩,检查他有没有受伤,见他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而慕容复见杨子文退去之后眼见庄聚贤就要落败,想着自己被杨子文消耗了不少内力怕是胜不过萧峰,看着在保护圈中毫无防备的杨子文下来决心,一剑刺向杨子文,嘴里说的:“哼,我还没说结束呢,杨公子是不是收手太早了。”杨子文却是全然没有防备,也没想过慕容复竟然不去找萧峰而是和自己打,眼看已经来不及反应了,杨子文不由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六脉初芒江湖事   只听“嘭”的一声,金属落地的声音传来,杨子文睁开双眼,却见段誉挡在自己身前,手中六脉神剑激射而出将慕容复手中宝剑打断,原来段誉本想着自己和萧峰虚竹结为异姓兄弟,结果他二人与人比斗自己却只能被人保护,看见杨子文都出手与慕容复缠斗更显的自己百无一用是书生,眼看杨子文就要伤在慕容复的剑下他不假思索的挡在杨子文身前,体内内息涌动便是一记六脉神剑激射而出,打断了慕容复手中宝剑,救了杨子文一命。   段誉如今与杨子文情投意合,对其与人比斗都是万分怜惜,此刻见他差点伤在慕容复之手倒是激起了胸中血性,内息畅通无阻,手中六脉神剑不停地向慕容复打去,一道道无形剑气将慕容复逼得连连败退,一旁的四大家臣想要出手相助却被杨子文、段正淳二人挡住,总是万分着急也是无计可施。   段誉此刻将自身武学尽数只展开来,他内力之高还在萧峰之上,所练“六脉神剑”也是独步天下的武林绝学,慕容复虽然精通天下武学,战斗经验也远胜与他,但还是被段誉的六脉神剑死死压制,犹如一条丧家之犬一般躲躲闪闪,好不狼狈。   段誉大拇指按出,使动“少商剑法”。这路剑法大开大阖,气派宏伟,每一剑刺出,都有石破天惊、风雨大至之势,慕容复一笔一钩,渐感难以抵挡。段誉只是专使一路少商剑法,果然这路剑法结构严谨,再无破绽。本来六脉神剑六路剑法回转运使,威力比之单用一剑自是强大得多,但段誉不懂其中诀窍,单使一剑反更圆熟,十余剑使出,慕容复已然额头见汗,不住倒退,退到一株大槐树旁,倚树防御。段誉将一路少商剑法使完,拇指一屈,食指点出,变成了“商阳剑法”。   不过多时,慕容复便被段誉打得发冠碎裂,衣衫褴褛,段誉一剑射中他的左肩便收手说道:“慕容公子,在下敬你是武林大家,此番比斗就此为止,请你今后好自为之。”   慕容复站立不稳,心中想他姑苏慕容自出道以来,在江湖之中到哪里不是受人敬仰,创下赫赫威名,如今被段誉这一黄口小儿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一时之间悲愤交加,竟不再放手,以命搏命一般攻向段誉,想要与他打个同归于尽,段誉本就是良善之人,一剑射伤慕容复之后便想收手,见慕容复此番不要命的打法那里还能保持镇定,当时就慌了神,六脉神剑又使不出来了。   杨子文和段正淳见了大惊失色,想要回去营救段誉却被四大家臣拦住倒是风水轮流转,眼看段誉就要命丧慕容复之手,却见萧峰将慕容复一抓扔了出去,说道:“人家饶你性命,你反下毒手,算什么英雄好汉,萧某大好男儿,竟和你这种人齐名,真是让人不耻”   慕容复见段誉一行人和众江湖好汉冷冷的看着他,一时之间心灰意冷,从包不同腰间剑鞘中拔出长剑,跟着左手划个圈子,将邓百川等挡在数尺之外,右手手腕翻转,横剑便往脖子中抹去。王语嫣大叫:“表哥,不可……”   便在此时,只听得破空声大作,一件暗器从十余丈外飞来,横过广场,撞向慕容复手中长剑,铮的一声响,慕容复长剑脱手飞出,手掌中满是鲜血,虎口已然震裂。   众人看去,却见一个灰衣僧人不知何时来到了山坡之上,脸蒙黑布,不以真面目示人,他询问慕容复是否有子孙之后以大燕慕容、慕容恪、慕容垂、慕容德诸人点醒慕容复,之后使出参合指向杨子文打来,说道:“你姑苏慕容氏的家传武功神奇精奥,举世无匹,只不过你没学到家而已,难道当真就不及大理国段氏的‘六脉神剑’了?瞧仔细了!”凌空虚点三下,杨子文见指风凛冽自己怕是抵挡不住。   段正淳见了却是一记‘一阳指’点出挡住着三道指风说道:“休伤本王儿媳。”不料那三道指风被‘一阳指’所阻不过片刻便继续向杨子文打来,也正是这瞬息的时间杨子文指尖轻点向后退了几步闪开了灰衣僧的攻击。指风打到地上打得飞石乱溅,可见威力之强,而他明显未出全力,可见武功之高。   就在这时,便在此时,半空中忽见一条黑衣人影,如一头大鹰般扑将下来,正好落在灰衣僧和萧峰之间。却是与那灰衣僧一般打扮,不过一人灰衣一人黑衣罢了。   黑衣灰衣二僧突然同时说道:“你……”但这“你”字一出口,二僧立即住口。再隔半响,那灰衣僧才道:“你是谁?”黑衣僧道:“你又是谁?”   那灰衣僧道:“你在少林寺中一躲数十年,为了何事?”   黑衣僧道:“我也正要问你,你在少林寺中一躲数十年,又为了何事?”   只听灰衣僧道:“我藏身少林寺中,为了找寻一些东西。”黑衣僧道:“我藏身少林寺中,也为了找寻一些东西。我要找的东西,已经找到了,你要找的,想来也已找到。否则的话,咱们三场较量,该当分出了高下。”灰衣僧道:“不错。尊驾武功了得,实为在下生平罕见,今日还再比不比?”黑衣僧道:“对阁下的武功也十分佩服,便再比下去,只怕也不晚分出胜败。”   之后两人便不再言语,杨子文站回到段誉身边说道:“这两人来的蹊跷,也不知是敌是友,那灰衣人与慕容复有旧,你我待会儿小心行事。”段誉点点头表示知道,而这时,虚竹与丁春秋也分了胜负,玄慈说道:“虚竹,你自立门户,日后当走侠义正道,约束门人弟子,令他们不敢为非为歹,祸害江湖,那便是广积福德资粮,多种善因,在家出家,都是一样。”虚竹哽咽道:“是。虚竹愿遵方丈教诲。”玄慈又道:“破门之式不可废,玄寂师弟,安排法仗。”玄寂道:“是!”转身说道:“法杖伺候!”向虚竹道:“虚竹,你目下是少林弟子,伏身受仗。”虚竹躬身道:“是!”跪下向玄慈和玄寂行礼。说道:“弟子虚竹,违犯本寺大戒,恭领方丈和戒律院首坐的杖责。”   之后却见那叶二娘阻止少林之人对虚竹用刑,原来虚竹被退去上衣用刑的时候,只见他腰背之间整整齐齐的烧着九点香疤。僧人受戒,香疤都是烧在头顶,不料虚竹除了头顶的香疤之外,背上也有香疤。背上的疤痕大如铜钱,显然是在他幼年时所烧炙,光着身子长大,香疤也渐渐增大,此时看来,已非十分园整。原来虚竹不是别人,正是那叶二娘的儿子,众人不无大吃一惊,就来段誉和杨子文都不敢置信的看着对方,显然是被这等信息惊到了。   叶二娘道:“孩子,你今年二十四岁,这二十四年来,我白天也想你,黑夜也想念你,我气不过人家有儿子,我自己儿子却给天杀的贼子偷去了。我……我只好去偷人家的儿子。可…可是……别人的儿子,哪有自己亲生的好?”   叶二娘放开了虚竹头颈,抓住他肩头,左看右瞧,喜不自禁,转头向玄寂道:“他是我的儿子,你不许打他!”随却向虚竹大声道:“是哪一个天杀的狗贼,偷了我的孩儿,害得我母子分离二十四年?孩儿,孩儿,咱们走遍天涯海角,也要找到这个狗贼,将他千刀万刮,斩成肉浆。你娘斗他不过,孩儿武功高强,正好给娘报仇雪恨。”   坐在大树下一直不言不动的黑衣僧人忽然站起身来,缓缓说道:“你这孩儿是给人家偷去的,还是抢去的?你面上这六道血痕,从何而来?”   众人这才知道,那黑衣人竟是抢走虚竹的罪魁祸首,而虚竹的乃是叶二娘未婚生子,他的父亲好像还是某个大人物,而且此人就在众人之中,之后那黑衣人的一番言语再次惊呆了众人,那孩子的父亲居然是一位佛门高僧。而那黑衣人说他之所以抢走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报仇,因为有人抢走了他的孩子,让他家破人亡。   在场众人无不觉得今日之事简直骇人听闻,都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原来那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萧峰的父亲,明明已经死在雁门关外的萧远山。而且,他还是杀死乔氏夫妇,萧峰的师傅,谭公谭婆等人的凶手,原因是因为他们知情不报,替带头大哥隐瞒事实真相,这一点让萧峰苦不堪言,自己苦苦追寻的“大恶人”居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这时,萧远山见叶二娘扶着虚竹,正一步步走远,当即喝住,说道:“跟你生下这孩子是谁,你若不说,我可要说出来了。我在少林寺中隐伏三十年,什么事能逃得过我的眼去?你们在紫云洞中相会,他叫乔婆婆来给你接生,种种事,要我一五一十的当众说出来么?”   叶二娘转身过来,向萧远山奔近几步,跪倒在地,说道:“萧老英雄,请你大仁大义,高抬贵手,放过了他。我孩儿和你公有八拜之交,结为金兰兄弟,他…他……他在武林中这么大的名声,这般的身份地……年纪又这么大了,你要打要杀,只对付我,可别……可别去难为他。”   这时,忽听得玄慈方丈说道:“善哉,善哉!既造业因,便有业果。虚竹,你过来!”虚竹走到方丈身前屈膝跪下,玄慈向他端相良久,伸手轻轻抚摸他的头顶,脸上充温柔慈爱,说道:“你在寺中二十四年,我竟始终不知你便是我的儿子!”   众人无不哗然,之后的事情更是牵连到三十年前的就是,玄慈大师竟然是当年的带头大哥,而当年给他家伙假传讯息的居然是已经死了的慕容博,而那慕容博不是别人,居然是刚刚出现的灰衣僧人,桩桩件件武林秘闻让在场众人的脑子都不够使了,别说是这些土生土长的古人了,就算是经历了大□□万般讯息的杨子文听了都昏昏糊糊的。   萧峰踏上两步,指着慕容博喝道:“慕容老贼,你这罪魁祸首,上来领死吧!”   慕容博一声长笑,纵身而起,疾向山下窜去。萧远山和萧峰齐喝:“追!”分从左右追上山去。这三人都是登峰造极的武功,晃眼之间,便已去得老远。慕容复叫道:“爹爹,爹爹!”跟着也追上山。几人具是轻功了得,但见慕容博、萧远山、萧峰一前二后,三人竟向少林奔奔去。一条灰影,两条黑影,霎时间都隐没有少林寺的黄墙碧瓦之间。 作者有话要说:     ☆、古佛青灯藏经处   杨子文与段誉本也准备追随四人而去,却被少林弟子以罗汉大阵挡住,两人虽然武功高强,但少林与大理素有邦交,也不好正面与少林众人起了冲突,是以只好作罢。   随后玄慈方丈命人杖责虚竹,杖责自己,玄慈到底年事已高,禁受杖责之后当场圆寂,叶二娘也随之而去,可怜虚竹二十多年来无父无母,刚刚拥有父母之后还未来得及享受天伦之乐便落得个父母双亡的地步,不由落下泪来。   随后一行人进入少林,前往藏经阁,却听说诸人不在,一行人辗转抵达后山,走了没一会儿便听得左首随风飘来几句诵经念佛之声:“即心即佛,即佛即心,心明识佛,识佛明心,离心非佛,离佛非心……”声音祥和浑厚,却是从来没听说过的。段誉和杨子文当即循声走去。   转过一片竹林,忽见林间一块草坪上聚集着不少人。一个身穿敝旧青袍的僧人背向坐在石上,诵经之声便自他口出,他面前坐着多人,其中有萧远山、萧峰父子、慕容博、慕容复父子,不久前在藏经阁前见到的胡僧哲罗星、波罗星,以及来自别寺的几位高僧、少林寺好几位玄字辈高僧,也都坐在地下,双手合什,垂首低眉,恭恭敬敬的听法。四五丈外站着一人,却是吐番国师鸠摩智,脸露讥嘲之色,显得心中不服。   段誉出身于佛国,自幼跟随高僧研习佛法,于佛经义理颇有会心,只是大理国佛法自南方传来,近于小乘,非少林寺的禅宗一派,所学颇有不同,听那老僧所学偈语,虽似浅显,却含至理,说道:“瞧这位高僧的服色,乃是少林寺中僧侣,而且职司极低,只不过是烧茶扫地的杂役,怎地少林寺的高僧和萧大哥他们都听他讲经说法?”   杨子文却不这么认为,他知道往往小说之中有一种世外高人一般都由很平凡的外表,此刻见那老生眉宇之间尽显祥和之气,声音犹如暮鼓晨钟,让听的人犹如被九天清泉洗涤过一般,可见其佛法深厚,再见他举手投足之间浑然天生,似有一股莫名气息萦绕其间,可见其武功卓绝,还在朱嬷嬷和枯荣大师之上,于是说道:“佛曰‘众生平等’,那老僧虽然只是杂役,但未尝不能是佛学大家,所谓达者为先,又何必拘泥于身份地位的高低呢?”   “善哉善哉,杨施主颇具慧根。”一旁的鸠摩智转身说道,杨子文对她印象不好,听了这话对她却是不加理睬,段誉倒是对她回以一笑,鸠摩智也不在意,转身继续听经去了。   段誉却是对那老僧颇感兴趣,他慢慢绕将过去,要瞧瞧那高僧何等容貌,究竟是何许人物。但要看到那僧人正面,须得走到萧峰等人身后,他不敢惊动诸人,放轻脚步,远远兜了个圈了,斜身缩足,正在走近鸠摩智身畔时,突见鸠摩智转过头来,向他微微一笑。段誉也以笑容相披。   突然之间,一股凌厉之极的劲风当胸射来。段誉叫声:“啊哟!”欲施六脉神剑抵御,已然不及,只觉胸口一痛,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念到:“阿弥陀佛!”便已人事不知了。   原来,杨子文对于那老僧不慎感冒,而且也没想到鸠摩智居然会在天下群雄面前对段誉出手,遂任由段誉一人往众人身边去了,没成想鸠摩智一记火焰刀打向段誉,段誉避之不及被打中胸口,那无名老僧却是高呼一声佛号随手一挥,一道气劲将鸠摩智打退数丈,杨子文见了怒火大胜,挥手之间也是一根绣花针打向鸠摩智,若是平时杨子文这一下是决计打不着鸠摩智的,然而,在段正淳承认他是他“儿媳妇儿”的时候杨子文的贵族等级和武者等级再度提升,武功有所长进,加上鸠摩智被无名老僧打飞无法闪避正中杨子文一针,也是一口老血喷出,接力逃走了。   杨子文虽然想追上去,但那鸠摩智武功高强,虽然受了伤但逃离的速度也不慢,一时半会儿也追不上,而且忧心段誉伤势的杨子文也放心不下段誉,赶忙跑到段誉身边,几根银针扎在他身上为他稳定伤势,所幸段誉内力深厚,被打伤时内力自发护身,所以虽然伤重却也不致命,不过此伤还引起了之前被段正淳打得伤势,两者相加也不容乐观,杨子文给他服药之后就打算为他运功疗伤。   这时,一只枯瘦的布满黑斑的老手档在他面前,原来是那无名老僧,杨子文知道这老僧武功卓绝,却也没想到他如此厉害,来到自己身边自己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那老僧眼光茫然,全无精神,稀稀疏疏的几根长须已然全白,行动迟缓,有气没力,不似身有武功的模样。说道:“这位施主的伤就交于老衲吧。”说完也不理会杨子文,杨子文便感觉自己被一股轻柔的劲力推开,只见那老僧端坐下来将双掌抵在段誉背后,一股精纯的内力汇入段誉体内,段誉的头顶便冒出点点白烟,却是内力达到极致的表现,不过片刻,便见段誉的脸色好了不少。   随后杨子文给他服下了自己炼制的疗伤圣药,萧峰便建议将段誉带到山下他义父义母家里,随后萧峰和虚竹便返回少林去处理事宜,只剩下杨子文和段誉,而这居室之内居然还有人居住,却是段誉同父异母的妹妹钟灵,钟灵见段誉受伤也自告奋勇的要照顾段誉,杨子文知道她无恶意,只是忧心段誉也没有吃什么飞醋。   随后便见断了腿的庄聚贤和阿紫不知什么时候又勾搭在一起,杨子文去厨房做饭留下钟灵照顾段誉,回来时听见阿紫要庄聚贤挖了钟灵的眼睛,此刻段誉也已经醒来,担心段誉和钟灵的安危,杨子文施展轻功走进茅屋将一旁恶狠狠地庄聚贤打退,随后扶起段誉说道:“傻小子,你没事吧?”   段誉见到杨子文,一只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才慢慢醒转,睁开眼来,首先看到的是一个布帐顶,跟着发觉是睡在床上被窝之中。他一时神智未曾全然清醒,用力思索,只记得是遭了鸠摩智的暗算,怎么会睡在一张床上,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只觉口中奇渴,便欲坐起,微一转动,却觉胸口一阵剧痛,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身边只有钟灵一个人,他担心杨子文的安危,正要询问的时候阿紫和庄聚贤便闯了进来,由于不知道杨子文是否也遭了鸠摩智的毒手,加上自己有伤在身也护不住钟灵,此刻见到杨子文才放宽心,摇摇头说道:“我没事,只是胸口有点疼。”   杨子文这才转过身来看向被他一脚踹到地上的庄聚贤说道:“你好大的胆子,少室山上让你跑了,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们面前,找死。”说完便要出手杀了庄聚贤,庄聚贤的武功本不在杨子文之下,只不过他被萧峰打断了一条腿,武功大减,那里是杨子文的对手,幸好就在杨子文要出手的时候萧峰等人回来救了他和阿紫,否则两人就算不死也会脱层皮。   之后虚竹说阿紫的眼睛灵鹫宫中又医术可以找到医治的方法,而且西夏国君要为他的女儿西夏公主找选驸马,大理国也在受邀之列,江湖中各大适龄豪杰也受到了邀请,众人虽然对当西夏驸马无意,但灵鹫宫在西夏,要为阿紫治疗眼睛便要前往西夏,而且大理和西夏素有邦交,此番受邀虽然不能取西夏公主,但作为大理未来的掌门人段誉也是要前往西夏以示友好的,所以一行人商量之后决定赶往西夏,虽然段誉和庄聚贤、阿紫不是有伤就是残废,但好在灵鹫宫的医术不弱,段誉又有杨子文的悉心照顾,一行人前往西夏却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炎暑天时,午间赤日如火,好在离中秋尚远,众人只拣清晨、傍晚赶路,每日只行六七十里,也就歇了。在途非止一日,段誉伤势好得甚快。虚竹替庄聚贤的断腿接上了骨,用夹板牢牢夹住了,看来颇有复原之望。庄聚贤跟谁也不说话,虚竹替他医腿,看脸色仍是悻悻然,一个“谢”字也不说。   这日一行人来到了咸阳古道,段誉向萧峰等述说当年刘、项争霸的史迹。萧峰和虚竹都没读过什么书,听段誉扬鞭说昔日英豪,都是大感兴味。杨子文却是当年读书时被历史弄得头昏脑胀,是以不感兴趣。   忽然间马蹄声响,后面两乘马快步赶来。萧峰等将坐骑往道旁一拉,好让后面的乘客先行。当先那人是巴天石,后边那人是朱丹臣。巴天石和朱丹臣翻身下鞍,向段誉拜了下去。段誉忙下身还礼,问道:“我爹爹平安?”   原来巴天石和朱丹臣却是奉命前来,说段誉去应选西夏驸马,虽说他和杨子文在一起了去西夏只是个形式,但也不好就这样孤零零的前去有失身份,所以两人前来给他打个下手什么的,杨子文听了瘪瘪嘴,本来段誉去应选西夏驸马一事他就不赞同,但碍于两国邦交他也只好以大局为重悻然听之,此刻见段正淳这个风流浪子这么重视心里也有些吃味。好在接下来段正淳的一封信让他喜笑颜开,却是段正淳告诉他刀白凤、段正明都同意了他和段誉的事情,以后让他们在段氏子孙之中选一个继承人就可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群雄集聚西夏事   众人一路向西,渐渐行近灵州,道上遇到的武林之士便多了起来。一行人奔出七八里,只见山道陡峭,一条仅容一骑的山径蜿蜒向上,只转得几个弯,便见黑压压的一堆人聚在一团。萧峰等驰将近去,但见山道中间并肩站着两名大汉,都是身高六尺有余,异常魁伟,一个手持大铁杆,一个双手各提一柄铜锤,恶狠狠的望着眼前众人。   忽听得蹄声得答答,山径上一匹驴子走了上来。驴背上骑着一个少年书生,也不珲十□□岁年纪,宽袍缓带,神情既颇儒雅,容貌又极俊美。   段誉一看之下发现这哪里是个少年郎,明明是一个女娇娥,急叫道:“木姑娘,婉清,妹子!你……你……你……我……我……”口中乱叫,催坐骑追上去。虚竹叫道:“三弟,小心伤口!”和巴天石、朱丹臣两人同时拍马追了上去。   杨子文却是顿时黑了脸色暗骂一声“花心大罗卜”,却也担心段誉的伤口纵马赶了过去,那少年书生骑在驴背之上,只瞪着两条大汉,却不回过头来。巴天石、朱丹臣从侧面看去,但见他俏目俊脸,果然便是当日随同段誉来到大理镇南王府的木婉清。   段誉纵马驰到木婉清身旁,伸手往她肩上搭去,柔声道:“妹子,这些日子来你在哪里?我可想得你好苦!”木婉清一缩肩,避开他手,转过头来,冷冷的道:“你想我?你为什么想我?你当真想我了?”段誉一呆,她这三句问话,自己可一句也答不上来。   就在段誉尴尬之际,杨子文纵马前来,冷冷的说:“是啊,你是如何向着你这如花似玉的妹子的,不妨也说给我听听。”段誉一听更加尴尬,看看木婉清又看看杨子文,发现他们两个人都是冷冷的看着他,而他们两人也是对视一眼,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对面持杵大汉哈哈大笑,指着段誉,喝道:“你这种小白脸,老子一见便生气。再上来一步,老子不将你打成肉酱才怪。”   段誉正愁没有办法打破僵局,见那大汉无礼便顿时有了主意,用那‘北冥神功’废了两个大汉的内力,他如今武功已经基本上融会贯通,可以运转如意,两个大汉的武功虽然不弱,但也不过是泛泛之辈罢了,收拾这个两个人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如同喝水般简单。   之后众人连同木婉清一同上路,却是苦了段誉,杨子文本来对木婉清的印象就不好,此刻见段誉把木婉清带到队伍里,想到他们曾经还有过一段感情顿时脸都黑了,虽然没有当场发作,但也没什么好脸色,回到马车之中便独坐一旁。   且说段誉好言好语终于哄好了木婉清,正一脸轻松的回到马车之中,却发现杨子文黑着脸冷冷的看着他,一双眼冷的可以冻死人,段誉心里立刻“咯噔”声,暗道不妙,果然,接下来杨子文就说到:“哟,这不是我们风流的世子爷吗?怎么到马车里来了,不在外面好好陪你的妹子一同看那湖光山色,到这狭小的马车里干嘛,不闲挤得慌吗?”声音阴阳怪气,冷的像刀子一样。   段誉不由苦笑,见杨子文这样也只能硬着头皮顶着杨子文杀人一样的目光坐到他旁边伸手拉住他的手,杨子文自然不肯让他拉手,使劲挣扎,段誉却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的握着他的手不放,杨子文没了脾气,也没法运功抽出双手,到底是顾忌着段誉的伤势。   段誉见杨子文不再挣扎也是松了一口气,握着杨子文的手说道:“怀清你又不是不知道,婉妹是我的亲妹子,我怎么能放任他不管呢,再说了,我心里可是只有一个人的,你又何必吃那些个飞醋呢?”   杨子文哼了一声还是不和段誉说话,不过脸色却是好了许多,段誉见有成效,立马趁热打铁道:“你看,我不仅向父亲表白了对你的心迹,还取得了他们的同意,你和我可都是已经见过父母的人,而且爹爹的信你也看了,应该知道我只会属于你的,所以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不会被人抢走的。”   这句话说完杨子文却也是想起了段正淳给段誉的那封信,信中写到:“段誉吾儿,汝之一事汝母与伯父已经知晓,吾等亦同枯荣大师商议之后决定,既然你与怀清情投意合,你二人亦有了夫妻之实,故此同意你与怀清结为连理,我大理段氏不同于南朝汉人,不拘一格,你与怀清百年之后只要选取我大理段氏一脉子孙作为后继之人即可,无需为那子嗣之事有伤亲和,我大理僻处南疆,国小兵弱,难抗外敌,今西夏遣来使者,意图与我大理结为姻亲,虽然汝已与怀清在一起,却也不可辜负西夏好意,使我大理失一强援,故命你出使西夏,解释原有,实为保土安民之上策。吾儿当在祖宗基业为重,以社稷子民为重,尽力图之”   想到这里,杨子文心中闷气却也消了,白了段誉一眼说道:“也不知道你这大理世子是怎么当得,这般没脸没皮,简直是丢了大理的脸。”段誉见杨子文终于消了气,却也不在乎他言语间的刺,当即抱住杨子文笑道:“在我媳妇儿面前要什么脸面,只要你不嫌弃我就是了。”说着还一脸自豪,像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   杨子文见他如此又是一记卫生眼送给他,然后说道:“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怎么样了,你刚刚妄动内力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这么大的,对自己的身子一点都不爱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知道啊。”段誉知道他关心自己却也不反抗,任由杨子文将他的外衣褪去,露出已经结实的肌肤。   段誉虽说看起来十分瘦弱,但经过这些时日的奔波和武功的修炼,早已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了,一身肌肉虽然不如萧峰那般雄壮,却是十分紧致,肌肤纹理流畅,一看也知道其间蕴含的力量不弱,杨子文却是没有心思去欣赏着完美的躯体,他的目光都放在了段誉胸口处的一道血痕之上,这道血痕虽然就要愈合了,但还是带着些血色,却是因为刚刚段誉动用内力导致,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但也会影响伤口的愈合,杨子文见了不由皱眉,当即冲怀里掏出一个药瓶,掏出些膏药涂抹于段誉的胸口。   段誉低着头看着杨子文玉琮般白嫩的手指上沾染着绿色的药膏,在自己的胸口上轻轻涂抹着,然后轻起朱唇,往他的胸口吹去阵阵微风,刺激的他胸口上激起一个个小颗粒,而且看着杨子文细心的样子,手在自己胸口抚摸,段誉眼睛的神色顿时沉了下来。   杨子文正在为段誉涂抹药膏的时候,段誉忽然一下子抱住了他,吓得他手一抖,差点吧手里的药膏扔出去,他抬起头说“你要干……”还没说完便被段誉一下子吻住。因为被吓得让他忘了反抗,反而因为唇瓣间轻轻的摩擦让他放松了警惕,松开了牙关,紧接着迎来的却是一阵狂风暴雨一般的强势掠夺。这是一个吻,唇舌相交,抵死缠绵,但杨子文却清晰的从中感觉到段誉满满到无法遮掩的浓浓的爱意。   等到段誉放开他的时候他已经脸红的像只煮熟的虾子一般,而更让他感到尴尬的是,段誉的“小兄弟”居然抬头了,正十分精神的对着他支起了一个小帐篷,杨子文不由皱了皱眉,顿时伸手在段誉身上的恰了一下,只听段誉立马变了脸色,捂着下面脸色难看,一脸控诉的看着杨子文,杨子文却别过脸去不看他,转身走出了马车。   过来好久,段誉等到疼痛过去才走出马车,发现众人都一脸揶揄的看着他,他知晓在场众人的武功都不弱,他和杨子文的对话想必他们也听见了,饶是段誉刚刚那般厚脸皮此刻也不由涨红了脸。   众人见了不由哈哈大笑,然后继续向向前赶路,只有钟灵武功低微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跑到段誉身边问他们在笑什么,将段誉问的顿时愣住,又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众人行得数里,忽听得左首传来一声惊呼,更有人大声号叫,却是南海鳄神的声音,似乎遇上了什么危难。段誉道:“是我徒弟!”钟灵叫道:“咱们快去瞧瞧,你徒弟为人倒也不坏。”虚竹也道:“正是!”他叶二娘是南海鳄神的同伙,不免有些香火之情。其他众人对岳老三虽说没有什么好感,但也知道他为人极其将道义,也都没有什么异议,一行人纵马疾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   众人催骑向号叫声传来处奔去,转过几个山坳,不一会儿,便见是一片密林,对面悬崖之旁,出现一片惊心动魄的情景。 作者有话要说:     ☆、峭壁悬崖痴情女   一大块悬崖突出于深谷之上,崖上生着一株孤零零的松树,形状古拙。松树上的一根枝干临空伸出,有人以一根杆棒搭在枝干上,这人一身青袍,正是段延庆。他左手抓着杆棒,右手抓着另一根杆棒,那根杆棒的尽端也有人抓着,却是南海鳄神。南海鳄神的另一支手抓住了一人的长发,乃是穷凶极恶云中鹤。云中鹤双手分别握着一个少女的两只手腕。四人宛如结成一条长绳,临空飘荡,着实凶险,不论哪一个人失手,下面的人立即堕入底下数十丈的深谷。谷中万石森森,犹如一把把刀剑般向上耸立,有人堕了下去,决难活命。其时一阵风吹来,将南海鳄神、云中鹤、和那少女三人都吹得转了半个圈子。那少女也不是别人,正是那王语嫣,只是不知道为何独自一人竟和那四大恶人处在一块了。   众人连忙赶过去,只见那松树旁有一胖子在砍着大树,段誉等人连忙制止,哪里知道那胖子不闻不问,执意要砍断大树,虚竹当即要上前救人,忽的眼前人影一闪,却是庄聚贤挡住了他。   虚竹皱眉道:“庄帮主,你这是何意?”   庄聚贤说道:“要我放你们过去也行,只是之后我要立即要和阿紫姑娘离去,你和萧峰、段誉一干人,谁也不得阻拦。此事可能答允?”   段誉道:“阿紫?她……她要请我二哥施术复明,跟了你离去,她的眼睛怎么办?”庄聚贤道:“虚竹先生能替她施术复明,我自也能设法治好她的眼睛。”眼看那株大松树就要被那胖子砍断了,段誉等人急的不得了,骂了一声“啰里吧嗦的还救不救人了。”说完对庄聚贤射出几道彩色绣线,庄聚贤知道杨子文武功不弱,不敢硬接,稍稍一个侧身就闪开了他的攻击。   庄聚贤闪开杨子文的攻势之后突然脸色一变,暗道不好,杨子文的武功和他不过伯仲之间,虽然这一下伤不得他,但也不至于让他如此轻松地闪过,其间必然有诈,果然,就在庄聚贤闪开的一瞬间,那几根绣线便方向不改向着那松树之间射去,缠住了段延庆等人,庄聚贤大惊,不想自己心中所想落空,庄聚贤右手将木杖在地上一插,右掌立即拍出,一股阴寒之气随伴着掌风直逼而至,想要打断绣线。   段誉见了大呼:“怀清小心,他想斩断绣线。”不料听了段誉的提醒杨子文却是丝毫没有反应,用手一拉,只见几根绣线带着几个人就从崖底飞出,落在地上,那掌风打在绣线之上只是让绣线抖了抖,却丝毫没有损伤。   众人落地之后杨子文收回绣线,对着庄聚贤就挥出一掌,将他击退,庄聚贤见事不可为哼了一声转身回马车里去了,杨子文也没为难他,转身对段誉等人说:“我这绣线可不是简简单单的绣线,别看他细如发丝,一般的神兵利刃都不一定有他坚韧,就凭庄聚贤匆匆一掌还是奈何不了它的。”   众人这才知道杨子文手中的绣线居然也是一件奇门兵刃,大呼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之后众人得知,四大恶人在少了叶二娘之后几人感到有些无所适从,几人出来转转却发现那王语嫣跳崖自己,云中鹤轻功极快出手拉住了王语嫣,岳老三一抓到云中鹤的头发,给他一拖,不由得也向谷下掉去,幸好段段延庆武功了得,一杖伸将过来,给岳老三抓住了。可是岳老三三人四百来斤的份量,这一拖一拉,一扯一带,将段延庆也给牵了下来。他一杖甩出,钩住了松树,正想慢慢设法上来,不料来了个吐播国的矮胖子,拿起斧头,变砍松树。   之后得知,那吐蕃王子命人把守通往西夏的诸多要道,不许众人进入西夏,好让天下间只有他一人可以招亲,四大恶人分属西夏一品堂,自然不许这样,双方也就结下来仇怨,这也是众人刚来的时候被人阻路的因由了。   随后岳老三与段延庆、云中鹤一同离去,而众人则又带上了王语嫣,马车之上,段誉疑惑的说:“你说这王姑娘怎么没和他表哥在一起,反倒独自一人呢?也不知为什么自尽,听岳老三的话也不知是受云中鹤的折辱,真是令人费解。”   杨子文嗤笑一声说道:“要说你们这群书呆子大老粗没脑子呢?这么简单的事都看不出来吗?那王语嫣心系他表哥,对她表哥一往情深,如今他表哥来到西夏还能干吗,除了应选西夏驸马别无他事,他慕容复一心复国,自然不肯放手西夏驸马之位,一旦他成为驸马,复国便有了指望,王语嫣自是接受不了,所以跳崖自尽了。”   段誉本还奇怪,听杨子文一说心想大致也应该就是这样,心下里对王语嫣又多了几分怜惜之情。暗叹她识人不明,所托非人。   当下一行人齐向灵州进发。傍晚时分,到了灵州城内。   其时西夏国势方张,拥有二十二州。黄河之南有灵州,洪州,银州,夏州诸州,河西有兴州,凉州,甘州,肃州诸州,即今甘肃,宁夏,绥远一带。其地有黄河灌溉之利,五谷丰饶,所谓“黄河百害,唯利一套”,西夏国所占的正是河套之地。兵强马壮,控甲五十万。西夏士卒骁勇善战,宋史有云:“用兵多立虚岩,设伏兵包敌。以铁骑为前军,乘善马,重甲,刺斩不人,用钩索铰联,虽死马上,不坠。遇战则先出铁骑突阵,阵乱则冲击之,步兵挟骑以进。”西夏皇帝虽是姓李,其实是胡人拓跋氏,唐太宗时赐姓李。西夏人转战四方,疆界变迁,国都时徙。灵州是西夏大城,但与中原名都相比,自然远远不及。   这一晚萧峰等无法找到宿店。灵州本就繁华,此时中秋将届,四方来的好汉豪杰不计其数,几家大客店早住满了。萧峰等又再出城,好容易才在一座庙宇中得到借宿之所,男人挤在东厢,女子作在西厢。   夜里,两人呆在厢房之中有些无聊,段誉便提议出门走走,眼见月光从窗格中洒将进来,一片清光,铺在地下。走到庭院之中,只见墙角边两株疏桐,月亮将圆未圆,渐渐升到梧桐顶上。这时盛暑初过,但甘凉一带,夜半已颇有寒意,信步出庙,月光下只见远处池塘边人影一闪,依稀是个白衣女子,更似便是王语嫣的模样。两人对视一眼暗道“不好,王姑娘又想自尽。”两人提气一个纵身来到王语嫣身旁。   只见那碧玉般的池水面上,忽然起了涟漪,几个小小的水圈慢慢向外扩展开去,段誉凝神看去,见几滴水珠落在池面,原来是王语嫣的泪水。   段誉好言相劝说道:“王姑娘这是何苦呢,你之一事,段誉虽不知晓,但也大致猜的出来,想必是因为令兄慕容公子求取西夏驸马之位让你神伤吧?”   王语嫣听到有人声吓了一跳,见识段誉和杨子文不由安了安心,听闻段誉此番言语不由心中悲苦,轻轻说话,声音低如蚊:“他……他要去做西夏驸马。公冶二哥来劝我,说甚么……甚么为了兴复大燕,可不能顾儿女私情。”她一说了这几句话,更加觉得万般愁绪一并涌上心头,一回身,伏在段誉肩头,哭了出来。   段誉大感尴尬,不敢妄动,一脸无辜的看着在一旁满脸坏笑的杨子文,双手高举,连碰也不敢碰一下王语嫣的身子,就差没对杨子文高呼几声“我是无辜的”了,杨子文笑了一会儿也不逗她,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让段誉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过了半晌,王语嫣才止住眼泪,双眼通红,一身柔弱气息惹人怜爱,对着段誉施了一礼,有些羞涩的说道:“段公子,不好意思,湿了你的衣衫,真是失礼了。”段誉连连摆手说道:“哪里哪里,王姑娘不必在意。”   王语嫣轻咬朱唇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对杨子文行礼说道:“让杨公子见笑了,语嫣失态无状,让你见笑了。”杨子文对王语嫣还是很有好感动,当即回了一礼说道:“王姑娘客气了,你我自己人,无需多礼。”   王语嫣点点头再次对二人行礼说道:“夜色已深,语嫣先回去休息了,二位公子保重。”说完便转身离去了,段誉和杨子文目送她离去,看着那一道白色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梧桐林叶之间。   段誉叹了一口气说道:“为时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这王姑娘真真是所托非人,也不知道天家富贵是有多吸引人,于我而言,有卿足以,夫复何求。”说着便看向杨子文,一脸深情,杨子文笑了笑,没有说哈,拉着他的手就往回走去,月光下,将两人的影子拉的老长,交叉,融合到一块。 作者有话要说:     ☆、多方汇聚西夏城   次日是八月十二,离中秋尚有三日。巴天石一早便到灵州城投文办事。巳牌时分,他匆匆赶回庙中,向段誉道:“公子,王爷向西夏公主求亲的书信,小人已投入了礼部。蒙礼部尚书亲自延见,十分客气,说公子前来求亲,西夏国大感光宠,相信必能如公子所愿。”   过不多时,庙门外人马杂沓,跟着有吹打之声。巴天石和朱丹臣迎了出去,原来是西夏礼部的陶侍郎率领人员,前来迎接段誉,迁往宾馆款待。萧峰是辽国的南院大王,辽国国势之盛,远过大理,西夏若知他来,接待更当隆重,只是他嘱咐众人不可泄漏他的身份,和虚竹等一干人都认作是段誉的随从,迁入了宾馆。   萧峰、虚竹、段誉三人围坐饮酒,你一碗,意兴甚豪。萧峰问起段誉学会六脉神剑的经过,想要授他一种运气的法门,得能任意运使真气。哪知道段誉对内功、外功全是一窍不通,岂能在旦夕之间学会?萧峰知道无法可施,只得摇了摇头,举碗大口喝酒。虚竹和段誉的酒量都远不及他,喝到五六碗烈酒时,段誉已经颓然醉倒,人事不知了。   段誉待得朦朦胧胧的醒转,只见窗纸上树影扶疏,明月窥人,已是深夜。发现杨子文并不在房内,便起身前往寻找,走出房门,忽听身后有人低声道:“段公子,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段誉出其不意,吓了一跳,听那声音阴森森地似乎不怀好意,待要回头去看,突觉背心一紧,已被人一把抓住。段誉依稀辨明声音,问道:“是慕容公子么?”   杨子文知晓段誉与萧峰段誉等人喝酒想必醒来会头疼,遂找这西夏使者借了厨房为其煮醒酒汤,刚刚走到房门前忽然看见远处人影一闪,他顿感不妙,当即一个纵身飞跃而去,向着那黑影追去。   不一会儿杨子文随着那道黑影来到一个荒僻的地界,见慕容复不知在和段誉说些什么,正要过去却看见慕容复一把将段誉打入枯井,杨子文肝胆俱裂,当即大吼一声一掌隔空劈向慕容复,慕容复哪里知道背后有人,这一记掌风来的又迅速,一个不查被打出数米远,幸好杨子文与他相去甚远,掌力到达他身上的时候已经被减弱了不少,加上他自身内力深厚自发的挡了一下,才没有受重伤。   杨子文趁热打铁冲了过来,又是一记掌力劈向慕容复,慕容复挥手阻挡,就在杨子文运气准备下狠手的时候,突然背后一记掌风传来,他连忙躲避,结果侧了侧身子避开了要害,还是被一掌打下了枯井,他回头看时发现从背后偷袭他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大轮明王鸠摩智。不由喷出一口血来。   想到被打下枯井焉有活命之力,结果没成想再要到达井底的时候突然一股劲力浮在自己背后,他回头一看,却是段誉无疑,见他身上的白衣被这井中污泥弄脏,满身狼狈,但气息平稳可见没有受伤。随后便听得一声风响,却是又有一个人掉了下来,段誉连忙将其接住,原来是王语嫣心灰意冷之下也跳下井来。   段誉将两人扶坐到地上,杨子文见王语嫣昏了过去伸出手为她把脉,发现她只是受惊过度,伤心欲绝之下晕了过去,然后说道:“王姑娘没事,只是受惊过度,你把我扶起来,我要运功疗伤,刚刚被鸠摩智那老贼打了一掌,虽然没有大碍,但却也大乱了我的内息。”   段誉听了立马把他扶起来,见他嘴角之处带着血痕,心一下子就抽痛了起来,紧锁眉头,看着杨子文不说话。   黑暗之中杨子文没有理会他,平心静气的开始运功疗伤,紧接着,却是又有人掉下了,乃是慕容复和鸠摩智二人,慕容复乃是鸠摩智打下来的,而鸠摩智却是因为强练易筋经导致走火入魔跌了下来。鸠摩智拾起经书,突然间哈哈大笑。那井极深极窄,笑声在一个圆筒中回旋荡漾,只振得段誉等三人耳鼓中嗡嗡作响,甚是难受。鸠摩智笑声竟无法止歇,内息鼓荡,神智昏乱,便在污泥中拳打足踢,一拳一脚都打到井圈砖上,有时力大无穷,打得砖块粉碎,有时却又全无气力。鸠摩智疯癫之下竟向杨子文抓来,杨子文此刻行功正在关键时刻,那里容得挪动半分。   这时,段誉抢过去挡在他身前,便在这时,鸠摩智双手已扣住他咽喉,用力收紧。段誉顿觉呼吸急促,说不出话来。这时鸠摩智疯狂之余,内息虽不能运用自如,气力却大得异乎寻常,段誉在井底被鸠摩智扼住了咽喉,呼吸难通,渐欲冒去。慕容复贴身于井壁高处,幸灾乐祸,暗暗欣喜,只盼鸠摩智就此将段誉扼死了。随后,鸠摩智猛觉右臂“曲池穴”上一痛,体内奔腾鼓荡的内力蓦然间一泻千里,自手掌心送入段誉的头颈。本来他内息膨胀,全身欲炸,忽然间有一个宣泻之所,登感舒畅,扼住段誉咽喉的手指渐渐松了。   鸠摩智一惊之下,息关大开,内力急泻而出,源源不绝的注入段誉喉头“廉泉穴”中。廉泉穴属于任脉,经天突、璇肌、华盖、紫宫、中庭数穴,便即通入气海膻中。   鸠摩智本来神昏迷糊,内息既有去路,便即清醒,心下大惊:“啊哟!我内力给他这般源源吸去,不多时便成废人,那可如何是好?”当即运劲竭力抗拒,可是此刻已经迟了,他的内力就不及段誉浑厚,其中小半进入对方体内后,此消彼长,双手更是强弱悬殊,虽极力挣扎,始终无法凝聚,不令外流。   之后鸠摩智和段誉二人便晕了过去,慕容复心中暗喜,就要出手杀了杨子文的时候,突然停下了手,他心想他的心腹大患段誉已经和鸠摩智同归于尽,杨子文武功不弱,虽然就在恢复的关键时刻,他若是下手定然可以杀了他,但杨子文拼死之下他也不见得可以全身而退,如今正是应招西夏驸马的关键,他不能因小失大,遂使计让人搬开了枯井上方的石头逃了出去。   直到午时,井底诸人才先后转醒,鸠摩智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段公子,我错学少林七十二绝技,走火入魔,凶险万状,若不是你吸去我的内力,老衲已然疯狂而死。此刻老衲武功虽失,性命尚在,须得拜谢你的救命之恩才是。”   段誉是个谦谦君子,忽听得他说要拜谢自己,忍不住:“大师何必过谦?在下何德何能,敢说相救大师性命?”倒是杨子文懊恼这鸠摩智一而再再而三的对自己等人出手,当即冷哼一声说道:“就你也枉为出家之人,以武相争,此刻失了内力便卖可怜起来了,当是不为人子。”   鸠摩智叹:“老衲虽在佛门,争强好胜之心却比常人犹盛,今日之果,实已种因于三十年前。唉,贪、嗔、痴三毒,无一得免。却又自居为高僧。贡高自慢,无惭无愧。唉,命终之后身入无间地狱,万劫不得超生。”   段誉听了鸠摩智几句心灰意懒的说话,同情之心顿生,问:“大师何出此言?大师适才身子不愉,此刻已大好了吗?”   只听鸠摩智道:“老衲过去诸多得罪,谨此谢过。”说着合什躬身。“老衲今日告辞,此后万里相隔,只怕再难得见。这一本经书,公子他日有便,费神请代老衲还了给少林寺”说着将那本沾满了污泥的易筋经交给段誉。   段誉道:“大师要回吐蕃国去么?”鸠摩智道:“我是要回到所来之处,却不一定是吐蕃国。”段誉道:“贵国王子向西夏公主求婚,大师不等此事有了分晓再回?”   鸠摩智微微笑道:“世外闲人,岂再为这等俗事萦怀?老衲今后行止无定,随遇而安,心安乐处,便是身安乐处。”说着拉住众乡农留下的绳索,试了一试,知道上端是缚在一块大石之上,便慢慢攀援着爬了上去。   杨子文感叹道:“这鸠摩智原是个大智大慧之人,佛学修为亦是十分睿深,只因练了武功,好胜之心日盛,向佛之心日淡,至有今日之事。此刻福临心至,倒也是一件好事。”   说话间两人便带着王语嫣一个纵身出了枯井,三人出得井来,阳光下见对方满身污泥,肮脏无比,料想自己面貌也必如此,忍不住相对大笑,王语嫣随污泥沾身,但也不失其清丽面容,对着二人行了一礼说道:“段公子,杨公子,此番多谢二位相救,你们还要去西夏王宫,我们就此别过吧!”   说着王语嫣竟是要走,段誉不由叫住她说道:“王姑娘,你不和我们一起去西夏吗?”   王语嫣摇了摇头说道:“不了,我想,我该回姑苏去了,我瞒着家母出来已经过了数年,想想真是不孝,为了一己私利置家母于不顾,倒是我的罪孽了,我想,现在该是我回家尽孝的时候了。”   “那,慕容公子呢,你不去找他吗?”段誉问道。   王语嫣又摇了摇头说:“可叹我这十几年来对他一片痴情,他的心中却只有光复大燕的宏图大志,丝毫不念我与他之间多年情分,我又何苦还钟情于他呢,就如鸠摩智大师一样,数十年的武学追求他都可以一朝放下,大彻大悟,我不过儿女私情罢了,又有什么放不下的呢?段公子,若是日后有机会欢迎来我曼陀山庄,我还要向你讨教讨教茶花的培养之术呢。”   两人见她真的已经放下对慕容复的眷恋,大彻大悟倒也不好阻拦,杨子文当即说道:“王姑娘,你能看清那慕容复的本质也是一件好事,只不过此去距离姑苏何止千里,你一个弱小女子又如何回去呢,不如这样,你与我们一同先去西夏,待西夏事毕之后我等送你回姑苏可好?”   二人本以为王语嫣会悻然同意,谁知道王语嫣却摇了摇头说道:“多谢公子好意,我虽然已经放下,但这西夏终究是我的伤心之地,再去西夏恐怕又会碰见表哥,我是决计不想在见他了,此去路途虽远,但我会找几个车夫镖师护送我回去,一路上走西夏与大宋之间的交易官道,想必也无事,就不和二位一同去西夏了。”   杨子文见她去意已决,便不再挽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花筒和一个玉瓶说道:“姑娘去意已决我等也不好挽留,不过姑娘却是将这两样东西收好,这花筒之中蕴有九根银针,每一根都有剧毒,可射杀敌人,一般的江湖人士难以抵挡,这瓶中是我炼制的灵丹妙药,可驱毒疗伤,姑娘将之收好,想必可以保护你回到家中,还请姑娘不要推辞。”   王语嫣听了知晓这两样东西的珍贵,但也知道自己一个弱质女流想要千里迢迢的回到家里也确实不慎安全,便不再推辞,接过杨子文手中的花筒和玉瓶说道:“既然如此语嫣就不再推辞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二位公子,有缘再见。”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沐水临溪鸳鸳情   两人目送王语嫣离去之后,见对方都是泥污衣衫,便四处找寻,寻到一条小涧,此地甚是荒凉,一望之下四野无人,小涧岸旁是一排排茂密的柳树,却是将这小涧重重围住,密不透风,神识隐秘,二人皆是男子,没有寻常女子那般担忧,遂褪去身上衣物,赤溜溜的跳入水中开始清洗身上的污泥来。   两人不过片刻便将身上的污泥尽数洗去,开始清洗起身上的衣物来,却见阳光下小溪波光粼粼,两个少年在水中嬉戏。   段誉本来是在安静的清洗衣物,只是他贵为大理世子那里自己清洗过衣物,故洗了半晌也没洗干净,想着杨子文应该会洗,便转身想要让杨子文帮他洗,哪里知道一回头却让他愣在当场,只见杨子文全是不着片缕,背对与他,蹲在溪边清洗衣物,背上还有未干的水珠让他的背在阳光下泛着点点光芒,一滴水珠从他白皙的背上滑落,向着身下的那处隐蔽之地落去,段誉的目光也顺着那滴水珠跟了过去,不由觉得口干舌燥,一股燥热之气由下腹升腾而起。   他咽了咽口水,干哑着嗓子叫道:“怀……怀清。”杨子文听闻段誉叫自己,当即回头眼神询问他有什么事,段誉只见佳人玉面,秀发滴水,胸前两点红樱甚是美丽,当即一股热血涌上大脑,双眼通红,直接向着杨子文扑了过去。   杨子文转身本来是想问段誉有什么事,但见他嘴唇干裂,双眼通红,身下的“小兄弟”高高挺立,作为男人他那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结果还没等他说话段誉便扑了过来,两人一同跌入水中,这小溪却是不深,刚刚齐腰,遂两人扑倒在水中也是无事。杨子文只感觉手里碰到的段誉的肌肤烫的吓人,两人刚刚从水中站起来段誉便一股吻印了下来。   段誉的吻不似从前那般温柔,只是简简单单的摩擦,这一次的吻犹如狂风骤雨一般,是一种要把人揉入骨子里去的吻,杨子文不由迎合起来,两人唇齿相溶,不时发出“啧啧”的声响,让人听了不由脸红,可惜此处并无观众,有的只是两个坠入情网之中的少年郎,这一吻过了好久,杨子文感觉自己都快被憋死了段誉才放开他。   杨子文睁开双眼抬头看着段誉,只见段誉依旧是双眼通红,两人的嘴唇都有点红肿,看着杨子文红肿的嘴唇,段誉眼中的的颜色又深了几分,压抑着嗓子问道:“怀清,可以吗?”杨子文听着他嗓子中间的慵懒和干涩以及身下顶着他的那物那里不知道段誉问的是什么,点了点头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吻上了段誉的唇。   这一次两人只见的吻十分轻柔,有的只是唇舌之间的摩擦,两人赤~裸着上身,任由齐腰的溪水从两人腰间流过,不一会儿,段誉一把抱起杨子文,把他放在一块□□的大岩石之上,看着杨子文的俊秀容颜和犹如墨水晶一样的眼眸轻声笑了,笑声低沉带着些许慵懒,性感极了,杨子文觉得自己都被这种弄得醉了,段誉轻声说道:“乖,闭上眼睛。”   杨子文听话的闭上了双眼,段誉又一次吻上了他的唇,不仅仅只是吻了他的唇,他的吻划过杨子文的额头,眼睛,眉毛等个个地方,轻柔的像一个小刷子一样从他脸上划过,一双手在杨子文的身上抚摸着,抚摸着杨子文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杨子文只知道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朝圣一样虔诚温柔,紧接着,他感到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有一点刺痛和一些不适应,这一点让他不由睁开了眼。   他看见段誉背向天空,太阳直射下来让他看不清段誉的面孔,只能看清他脸的轮廓,前两次两人发生关系基本上都是无意之间发生的唯独这一次是两人都在清醒的状态下,水到渠成一般发生,段誉也没有什么经验,以为自己弄痛了杨子文,不由有些着急,心疼的问道:“怎么了清儿?我弄痛你了吗,那我先退出来。”   杨子文听见他言语之间的惶恐和紧张的神色不由笑了,伸出手揽着段誉的脖子,让他低头,一口咬上段誉的喉头,段誉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杨子文轻声笑了笑,向着段誉的耳边吐了吐气息惹得段誉身子一颤就要有动作,只是他尽力制住了,见段誉这般克制杨子文也没了逗弄他的心思,轻摇住他的耳垂,感觉到他身子一颤,说道:“爱我”,声音沙哑,带着一股独有的魅力,让段誉的眼睛一下子更红了,抱着杨子文便开始冲刺。   就在杨子文说完那一句之后就后悔了,段誉就像一只不知停歇的野马一样在他身上冲撞,让他在这件事之后腰一直是酸痛不止,要不是他的武功高强,身体素质远远超过一般人,恐怕连下地的力气都没有了。在段誉为他把衣服穿好的时候,已经日落西山,皓月初生的时候了,他是一身疲惫,而段誉却是一脸清爽,一脸餍足的样子,让他很想把段誉暴打一顿,但酸痛的腰却让他没有办法这么做。   夜里,由于两人都是武功高强之辈,也没有觉得冷,便依旧躺在那块巨石之上,抬头遥望着天地上的繁星,杨子文枕着段誉的手臂,段誉抱着怀里的爱人感觉拥有了全世界,说道:“清儿,有你真好。”   杨子文却因为下午操劳过度,加上这几日不停的奔波,迷迷糊糊之间支支吾吾的说:“嗯,我知道,嗯。”说着便睡着了,段誉看着睡着的爱人眉目之间尽显温顺,一点不同于以往的摸样,大感怜惜,在他发间轻轻吻了一下便抱着他一起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的时候杨子文就行了,看着段誉环抱着自己,不由笑了,伸出手在段誉的脸上划着,描摹着他的眉眼,看着他俊秀的样貌不由呆了,想着自己自穿越以来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不由出神,想到两人小时候的糗事的时候更是乐不可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却是把段誉给惊醒了,只见他微微皱眉,好不容易睁开双眼,看着怀里的爱人不知道在笑些什么,立马嘟囔了一句说:“你笑什么呢?”   “没什么,就想笑一下。”杨子文矢口否认,段誉却也没有纠结于这一点,只是把怀里的人搂的更紧了,在杨子文头上亲吻了一下说道:“好好,没什么,还早呢,乖,再睡一会儿。”   杨子文哪里肯依,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哪里知道段誉把他搂的死死地,让他无论如何都挣不开,气恼之下杨子文运气内力就要震开段誉,谁知道段誉也运起内力与他相抗,段誉的内里本来就比他强,加之刚刚吸取了鸠摩智数十年内力之后他的内力更是普天之下难有可以与之匹敌的人,是以杨子文无论如何也是挣不开的,而让他一下子顿住的却不是段誉的内力,而是段誉下半身那个顶着他的炽热。   感觉到这一点的杨子文猛的抬头看向段誉,满脸的不敢置信,谁知道段誉一点脸红的意思的都没有,反而理直气壮的说道:“这可不是我的错,本来大清早人就火气旺,你还早我怀里蹭啊蹭的,我能不起反应吗?”说的一脸无辜,一脸控诉的看着杨子文,好像他做了什么罪无可恕的事情一样。不过话说回来,杨子文感受到段誉的“温度”还真的不敢在挣扎了,安安稳稳的让他把自己搂在怀里。   段誉抱着杨子文,感受着怀里人的体温好身上淡淡的青草的味道,一脸餍足,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真的只是抱着杨子文在睡了一小会儿,待到天光大亮的时候两人就着小溪里的水简单的梳洗了一下便回到西夏王宫之中,两人碰到慕容复之后才知道原来一直找不到两人,巴天石等人便让木婉清换上男装扮作段誉前往王宫了。   两人便不再耽搁,换上衣服便施展轻功往西夏王宫赶去,他们到达的时候王宫大门已经关闭,幸好两人都不是普通人,武功高强,轻功更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存在,没有惊动任何人便轻而易举的进了王宫之中。   却说西夏王宫之中,木婉清萧峰一行人由赫连铁树引路,穿过一座大花园,转了几处加廊,经过一排假山时,木婉清忽觉身旁多了一人,斜眼一看,不由得吓了一跳,“啊”的一声惊呼出来。那人锦袍玉带,竟然便是段誉。   段誉低声笑道:“段殿下,你受惊啦!”木婉清道:“你都知道了?”段誉笑道:“没有都知道,但瞧这阵仗,也猜到了一二。段殿下,可真难为你啦。”   木婉清向左右一张,要看是否有西夏官员在侧,却见段誉身后有个年轻公子。样貌俊秀,身穿一袭白衣,上面绣着些许山茶纹饰,不是杨子文又是何人,她知晓段誉和杨子文之间的关系,当即不再说话,也不理会段誉,段誉吃了闭门羹,见杨子文在身边看着他,也怕他再吃飞醋便也不再言语。 作者有话要说:     ☆、花影重重佳人梦   萧峰、巴天石等见段誉神出鬼灭的突然现身,都是惊喜交集。众人悄悄商议,均说求婚者众,西夏国官员未必弄得清楚,大伙儿混在一道,到了青凤阁再说,段誉既到,便不怕揭露机关了。   一行数人穿过御花园,远远望见花木掩映中露出楼台一角,阁边挑出两盏宫灯,赫连铁树引导众人来到阁前,朗声说道:“四方佳客前来谒见公主。”之后阁门打开,一个侍女出来带领众人前往公主所在居所,先让众人喝茶吃点心,随后来到一条深涧,众人越过深涧之后,众人随着她穿过了一大片竹林,来到一个山洞门之前,那宫女敲了几下,山洞门打开。   在山洞中又穿过一条甬道,眼前陡然一亮,众人已身处一座大厅堂之中。这厅堂比之先前喝茶的凝香堂大了三有余,显然本是山峰中一个天然洞穴,再加上偌大人工修饰而成。厅壁打磨得十分光滑,到处挂满了字画。一般山洞都有湿气水滴,这所在却干燥异常,字画悬在壁间,全无受潮之象。堂侧放着一张紫檀木的大书桌,桌上放了文房四宝,碑帖古玩,更有几座书架,三四张石凳、石几。那宫女道:“这里便是公主殿同步的内书房,请众位随意观赏书画。”   众人见这厅堂的模样和陈设极是特异,空空荡荡,更无半分脂粉气息,居然便是公主的书房,都大感惊奇。这些人九成是赳赳武夫,能识得几个字的已属不易,那懂什么字画?但壁上挂的确是字画,倒也识得。   段誉对墙上字画一幅幅瞧将过去,突然见到一幅古装仕女的舞剑图,不由得大吃一惊,“咦”的一声。图中美女竟与王语嫣的容貌一模一样,只衣饰全然不同,倒有点像无量山石洞中那个神仙姊姊。图中美女右手持剑,左手捏了剑诀,正在湖畔山边舞剑,神态飞逸,明艳娇媚,莫可名状。段誉霎时有些出神,突然叫道:“二哥,你来瞧。”   虚竹应声走近,一看之下,也是大为诧异,心想王姑娘的画像在这里又出现了一幅,与师父给我的那幅画相像,图中人物相貌无别,只是姿式不同。   段誉越看越奇,忍不住伸手去摸那幅图画,只觉图后的墙壁之上,似乎凹凹凸凸的另有图样。他轻轻揭起图像,果见壁上刻着许多阴阳线条,凑近一看,见壁上刻了无数人形,有的打坐,有的腾跃,姿势千奇百怪。这些人形大都是围在一个个圆圈之中,圈旁多半注着一些天干地支和数目字。   他怕段誉受损,忙:“三弟,这种图形看不得。”段誉道:“为什么?”虚竹低声道:“这是极高深的武学,倘若习之不得其法,有损无益。”   紧接着那侍女也劝解众人不要去看那墙上图形,但在场的无一不是精通武学之人,见那墙上武功精妙卓绝,每人任意看到一个图形,略一思索,便觉图中姿式,实可解答自己长期来苦思不得的许多武学难题,但这姿式到底如何,却又朦朦胧胧,捉摸不定,忍不住要凝神思索。   唯有萧峰段誉为人正直,不愿偷师他人,没有去看,虚竹精通逍遥派武功也没有看,而杨子文自己暗道自己所练的《葵花宝典》都尚未练成,又何必去看他人的精妙武功呢?而且那些武功就算比《葵花宝典》强自己也是无法练就的也没有去看。   忽听得有人“啊”的一声呼叫,转了几个圈了,扑地摔倒。又有一人喉间发出低声,扑向石壁乱抓乱爬,似是要将壁上的图形挖将下来。萧峰一凝思间,已有计较,伸手出去,一把抓住一张椅子之背,喀的一声,拗下了一截,在双掌间运劲搓磨,捏成了数十块碎片,当即扬手掷出。但听得嗤嗤嗤之声不绝,每一下响声过去,室中油灯或是蜡烛上便熄了一头火光,数十下响声过后,灯火尽熄,书房中一团漆黑。   只听得一个宫女声音莺莺呖呖的说道:“公主殿下驾到。”众人听得公主到来,都是又惊又喜,只可惜黑暗之中,见不到公主的面貌。   只听那少女娇媚的声音说道:“公主殿下有谕:书房壁上刻有武学图形,别派人士不宜观看,是以用字画悬在壁上,以加遮掩,不料还是有人见到了。公主殿下说道:请各位千万不可晃亮火摺,不可以火石打火,否则恐有凶险,诸多不便。公主殿下有些言语要向诸位佳客言明,黑暗之中,颇有失敬,还请各位原谅。”   只听得轧轧声响,石门打开。那少女又道:“各位倘若不愿在多留,可请先行退出,回到外边凝香殿用茶休息,一路有人指引,不致迷路”那宫女缓缓说道:“公主殿下请众位来到西夏,原是要会见佳客。公主现有三个问题,敬请各位挨次回答。若是合了公主心意,自当请见。”   那宫女道:“公主要问的题目,都已告知婢子。请哪一位先生过来答题?”   之后包不同身先士卒让那宫女提问,结果那宫女询问了三个问题,乃是其人生中最快乐的地方,最爱的人的名字,最爱的人的样貌如何,那包不同却是回答了这三个问题,直言最爱之人乃是他女儿包不靓。   之后那宫女却是主动问起了段誉,直言道:“王子既然到此,也请回答三问。第一问,王子一生之中,在何处最是快乐逍遥?”段誉脱口而出:“在西夏的一处小涧处。”在场之人除了杨子文颜色一红外无人知道段誉所言是何地,其他众人只道这大理世子好没见识,就算要拍公主马屁也不该说是一条小涧啊,又哪里知道这其中隐蔽。   那宫女抿嘴低笑,又问:“王子生平最爱之人,叫什么名字?”   段誉正要回答,突然觉得左边衣袖,右边衣襟,同时有人拉扯。巴天石在他左耳畔低声道:“说是镇南王。”朱丹臣在他右耳中低声道:“说是镇南王妃。”两人听到段誉回答第一个问题大为失礼,只怕他第二答也如此贻笑于人。一个说道:“该当最爱父亲,忠君孝父,那是朝中三公的想法。”一个说道:“须说最爱,孺慕慈母,那是文字之士的念头。”   段誉听那宫女问到自己最爱之人的姓名,本来冲口而出,便欲说杨子文的名字,但巴朱二人这么一提,段誉登时想起,自己是大理国镇南王世子,来到西夏,一言一动实系本国观瞻,自己丢脸不要紧,却不能失了大理国的体面,然而,想到杨子文与他一起历经诸多艰辛,以男子之躯委身他身下作雌伏之态,如今当着天下群雄之面,若是自己因颜面的问题让他永远处在黑暗里,自已又有什么立场说爱他。   打定主意之后段誉回头看了看杨子文,然而黑暗里什么也看不清,但他知道,杨子文就在他身后,默默地看着他,段誉笑了笑,转过头看着黑暗里的侍女说道:“不知公主所问的最爱之人,是至亲,还是挚爱?”   众人均是一愣,那宫女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结果段誉没有理会那宫女的反应,自顾自的说:“如果公主所问是在下至亲之人,那自然是我的爹爹妈妈,大理镇南王镇南王妃了,若是公主所问的是我挚爱之人,他叫杨子文。他的样貌自然是极好的,眉宇之间都带着温顺的感觉,只是他脾气不太好,老是喜欢打我,不过每次却都舍不得下重手,喜欢翻白眼,说我是个傻瓜,但我知道,他一直很爱我。”   在场众人根本不认识杨子文,还以为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呢?也没有在意,只有杨子文感到心里暖暖的,像是被什么填满了一样,和段誉手拉着手一起走了出去,那宫女也没有在意,只是继续询问其他人来了。   结果两人刚一出来,便见木婉清急急忙忙的冲了过来,说道:“你们进去不久,梅剑和兰剑两位姊姊便进宫来,有事要向虚竹先生禀报。虚竹子一直不出来,她们便跟我说了,说道接得讯息,有好几个厉害人物设下陷阱,蓄意加害爹爹。这些陷阱已知布在蜀南一带,正是爹爹回去大理的必经之地。她们灵鹫宫已派了玄天、朱天两部,前去追赶爹爹,要他当心,同时派人西去报讯。”   各人均想镇南王既有危难,那自是比什么都要紧,当下一行人立即起身出门。   段誉等赶回宾馆与钟灵会齐,收拾了行李,径即动身。巴天石则去向西夏国礼部尚书告辞。说道镇南王途中身染急病,世子须得赶去侍奉,不及向皇上叩辞。父亲有病,做儿子星夜前往侍候汤药,乃是天经起义之事,那礼部尚书赞叹一阵,说什么“王子孝心格天,段王爷定占勿药”等语。巴天石辞行已毕,匆匆出灵州城南门,施展轻功赶上段誉等人之时,离灵州已有三十余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     ☆、地涌金莲花飞蝶   一行人一路上纵马急驱,众人一路上遇见了许多残损的对联,段誉一路填来,极其古怪,然而众人也没有感到有什么危险,只是极为奇怪和不对劲儿,杨子文一路上也暗暗戒备。这一日,众人来到一片林中,见林中搭着七八间木屋,屋旁推满了木材,显是伐木工人的住所。其间住着一个聋哑的老婆子,一整晚不停地打火,将众人手中的打火石尽数骗取了,夜里,木屋内甚是黑暗。   木婉清道:“那老婆婆取出咱们的火石去,用意是叫咱们不能点灯,他们便可在黑暗中施行诡计。”钟灵突然尖声惊叫,说道:“我最怕他们在黑暗中放蜈蚣、毒蚁来咬我!”巴天石心中一凛转身走入厨房,取过两块木柴,出来交给朱丹臣:“朱兄弟,把木柴弄成木屑,越细越好。”朱丹臣一听,立即会意,道:“不错,咱们岂能束手待攻?”从怀中取出匕首,将木柴一片片的削了下来。段誉、木婉清、钟灵一起动手,各取匕首小刀,把木片切的切,斩的斩,碾的碾,弄成极细的木屑。段誉叹道:“可惜我没天龙寺枯荣师祖的神功,否则内力到位,木屑立时起火,便是那鸠摩智,也有这等本事。”其实这时他体内所积蓄的内力,已远在枯荣大师和鸠摩智之上,只不会运用而已。   杨子文一听笑道:“这有何难,看我的。”说完拿起一个小木条,用银针在木条之上轻轻一划,众人只见眼前火光一闪,那片木片便被点燃,段誉等大声欢呼,朱丹臣怕一盏灯被风吹熄,将厨房和两边厢房中的油灯都取了出来点着了。火焰微弱,照得各人脸上绿油油地,而且烟气极重,闻在鼻中很不舒服。但好不容易点着了火,各人精神都为之一振,似是打了个胜仗。   之后诸人见那屋中木柱之上全都包着草席,朱丹臣和巴天石当即将草席扯断,见木柱之上刻着两个柱子上雕刻着一副对联,上联是:“春沟水动茶花〓”,下联是:“夏谷〓生荔枝红”。每一句联语中都缺了一字。转过身来,见朱丹臣已扯下另外两条柱上所包的草席,露出柱上刻着的一副对联:“青裙玉〓如相识,九〓茶花满路开”。   段誉当即出手在那木柱之上刻下字来,他内力深厚,指力到处,木屑纷纷而落。钟灵拍手笑道:“早知如此,你用手指在木头上划几划,就有了木屑,却不用咱们忙了这一阵子啦。”   钟灵:“这些木材是什么树上来的,可香得紧!”各人嗅了几下,都觉从段誉手指划破的刻痕之中,透出极馥郁的花香,似桂花不是桂花,似玫瑰又不是玫瑰。段誉也:“好香!”只觉那香气越来越浓,闻后心意舒服,精神为之一爽。   朱丹臣倏地变色,说道:“不对,这香气只怕有毒,大家塞住鼻孔。”众人听他一言提醒,急忙或取手帕,或以衣袖,按住了口鼻,但这时早已将香气吸入了不少,如是毒气,该当头晕目眩、心头烦恶,然而全无不舒之感。   唯独杨子文皱着眉头吻了半晌,仔细辨别是什么东西,忽然色变,说道:“不好,这是引香木,乃是转引毒蜂之物,我们这油灯和着木柱之中怕是都已经加了引香木了。”像是在印证杨子文的话一样,众人忽然间听到一阵嗡嗡声音,巴天石却道:“不好,好象是有一大群蜜蜂飞来。”果然嗡嗡之声越来越响,似有千千万万蜜蜂从四面八方飞来。   蜜蜂本来并不可怕,但如此巨大的声响却从来没听说过,也不知是不是蜜蜂。霎时间各人都呆住了,不知如何才好。但听嗡嗡之声渐响而近,就像是无数只妖怪啸声大作、飞舞前来噬人一般。各人心中怦怦大跳,虽然早知暗中必有敌人隐伏,但万万料不到敌人来攻之前,竟会发出如此可怖的啸声。   突然间拍的一声,一件细小的东西撞上了木屋外的板壁,跟着拍拍拍拍的响声不绝,不知有多少东西撞将上来。木婉清和钟灵齐声叫道:“是蜜蜂!”忽听得屋外马匹长声悲嘶,狂叫乱跳。钟灵叫道:“蜜蜂刺马!”   杨子文恶狠狠地说道:“好贼子,使得这种奸计,真当天下武林之中无人吗?师傅,开门,让我去会会着群恶蜂。”朱丹臣只当他意气用事哪里肯依,段誉也握住杨子文的手说道:“怀清,别闹,还是想想该怎么办吧。”   杨子文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胡闹,我是真的有手段收拾这群蜜蜂,师傅,你把门打开吧。”朱丹臣见杨子文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想他或许真的有破敌之法之法,便一把将门打开,只见杨子文纵身一跃从怀里拿出一个彩色线团,却是他手中绣线的根本,他将怀中绣线一抛,只见绣线飞散开来化作一张大网将众人团团围住,任凭那千只万只蜜蜂飞来也只是被不断旋转的彩色大网震开打碎。   杨子文也没有想过就凭那么简单就打退着数万乃至数十万数百万只蜜蜂,只见他从怀中取出一十二根银针,飞射出去,分散至四方,喝道:“天花乱坠,地涌金莲”只见他身上的白衫再度被震碎,一袭红衣在彩色大网之中翩然起舞,一朵朵花影从他的舞动之中缓缓飞出,向春日里风吹花落一样向着四方飞去,每一朵花瓣飞出都会打碎一片蜜蜂,而他的脚下却是形成一个莲花状的气劲,不断地旋转,杨子文从地上一路旋转至天空,然后身子倒悬,一记掌力猛的打在地上,众人只听“嘭”的一声,那莲花崩碎,向着四方飞散,瞬间击毙了数十万只蜜蜂。   其余诸人见蜜蜂只是小一小部分也是纷纷出手,杨子文气竭之下却是看着这剩下的蜜蜂从怀里再次掏出一个蜡丸,对着一群蜜蜂砸啦过去,只见蜡丸嘭的一下子变成粉碎,白色的烟雾和一种十分奇妙的香气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紧接着,段誉等人就看到从杨子文怀里飞出一只彩色的蝴蝶,这是蝴蝶身上披着七彩的纹饰,双翼颤动之下散发出和着香气差不多的味道,不知道这彩蝶是什么品种,身上在黑夜里泛着点点荧光,像是一个小小的油灯一般,那群残损的蜜蜂在看到这只蝴蝶之后全都像打了鸡血一样纷纷超那只蝴蝶飞去,在他身边不停的飞舞。   杨子文这才松了一口气,靠在段誉身上嘴里不住的念叨:“托大了,这一招果然不是我现在可以使出的,好在我还有‘绚香散’在身上,要不然这一次我们恐怕真的是栽了。”然后他看看还在戒备的朱丹臣、木婉清等人说道:“好了,你们也不用担心了,那些蜜蜂已经造不成什么伤害了,在‘绚香散’的作用下它们只会把‘百尾炫彩蝶’当做自己的王,听命于他,而且你们都吃过我的药,这‘绚香散’与你们无害,但对于其他人却是剧毒无比,没人可以攻进来的。”   朱丹臣等人这才放心下来,坐到一旁休息,段誉也抱着杨子文坐到一边,段誉轻轻地把杨子文放下,有些责怪的说道:“你怎么那么不爱惜自己,万一受伤了怎么办,走火入魔怎么办,几只蜜蜂而已,需要你这么拼命吗?”杨子文知道自己逞能让他担心了,也没有往日里那般理直气壮了,只能默默的听着他的责怪,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好不受用。   段誉训斥了他一会儿见他一脸乖顺,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若是段誉是个现代人此刻一定会大声说:“萌死了”但可惜他不是,不过难得见到杨子文这个样子他训斥了几句也就住口了,把他楼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说道:“以后不要这样了,我会担心的。”杨子文把头偎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知道了。”   其他几人虽然知道了这两人是在一起了,但还是第一次看到两人如此亲密的样子,有些不适应,尤其是木婉清,见到这一幕只觉得有一把刀子在自己心里刺,好一会儿才移开眼睛,心想就这样吧,那是我哥哥,我们不可能的,我只是输给了身份罢了,是的,输给了身份。   过了一会儿,杨子文的内力恢复了,从段誉的怀里退出来,捡起一只蜜蜂的尸体仔细观察,说道:“我看着蜜蜂也不是一般的蜜蜂,像是被人用药养大的一般,这样吧,我给你们吃一种和这蜜蜂中的药类似的药物,然后让人把我们抓走,看看敌人到底在耍什么花样,如何?”   几人思考了一会儿觉得是个好办法,便纷纷赞同,吃下了杨子文的药,一个个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但实际上,他们只是看起来昏迷不醒,其实只要他们愿意,可以随时醒来,杨子文将现场布置成打斗之后的痕迹之后,又在几人身上做了几个“大包”来作为掩饰,之后便一个纵身飞到房梁之上守株待兔。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写到这个地步小七已经不怎么想写了,到不是因为没有激情什么的,只是已经发现了自己写东西的缺陷了,下一本会继续开一本同人,是神雕的,等着这一本完结就开的,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十年往事曼陀庄   却说杨子文做好一切准备好之后,没过多久,便见一个老婆子走了进来,谁都没有抓,唯独将段誉给抓走了,杨子文皱了皱眉,施展轻功赶在她身后,只见那老婆子带着“昏迷不醒”的段誉一路南下,径直往姑苏方向去了,杨子文怀疑是不是慕容复所谓,然而,很快便有人打断了他的这种想法,他遥遥的跟在那老婆子的身后,只见小船在太湖之中七拐八摇之下来到了座开满山茶的岛屿,上书四个字“曼陀山庄”。   却见这里的主人乃是一个美艳妇人,应该有三十来许,不过看起来却犹如二八芳华一般,眉眼之间与那王语嫣长的极为相似,杨子文一看瞬间明了,这动手抓他们的的不是别人,那是王语嫣的母亲王夫人,虽然知道了是谁抓的他们,但这王夫人为何要抓段誉,这一点杨子文却还是十分迷惑,遂没有当即戳穿,想看看王夫人到底有何企图。   正在疑惑的时候,却听见那王夫人厉声说道:“我花了这么多心思,要捉拿大理姓段的老狗,你怎么捉了这只小狗来?”那苍老的妇人说道:“婢子一切遵依吩咐办事,没出半点差池。”王夫人:“哼,我瞧这中间定有古怪。那老狗从西夏南下,沿大路经西川而来,为什么突然折而向东?咱们在途中安排的那些药酒,却都教这小狗吃了。”   老妇人说道:“段王爷这次来到中原,逗留时日已经不少,中途折而向东……”王夫人却勃然大怒,怒道:“你还叫他段王爷?”那老妇:“是,从前……小姐要我叫他段公子,他现在年纪大了……”王夫人哪里听得进去,喝道:“不许你再说。”那老妇:“是。”那老妇人虽没有再说,但王夫人却忍不住神伤,轻轻叹了口气,黯然:“他……他现下年纪大了……”   声音中不胜凄楚惆怅之情。   杨子文这才知道,原来这王夫人竟然也是那段正淳的风流孽债,她此番来找段誉的晦气不过是将他当成了段正淳,不过是些争风吃醋的把戏罢了,却让段誉误打误撞之下以子代父被王夫人擒来,想必没有什么事情,想到这里杨子文便打算现身救出段誉的时候,没成想又一个人出现了,不是别人,正是那姑苏慕容复。   原来,这姑苏慕容复也知道了段正淳与王夫人的关系,却是来与王夫人谈合作的事情,原来这段正淳虽然没有落入这王夫人的手中,却是被那段延庆给捉走了,两人却是要定计将那段延庆给捉住,逼迫段正淳登基擅位,慕容复便可坐那大理王室之位,以此来光复大燕,杨子文不由感到好笑,大理段氏虽说嫡出是段正明一脉,但也不是没有其他支脉,再说了,有着天龙寺和金月宫白族两大圣地所在,就算段正明一脉绝后了大理也不可能落入他人之手,这慕容复却是异想天开了。   这边慕容复见那王夫人高兴也是喜不自胜,原来这王夫人别的没有,家中却有无数的武功秘籍和家财万贯,他若是想要光复大燕却是需要王夫人的帮助,慕容复笑道:“舅妈放心,双凤驿边红沙滩上一场恶斗,镇南王全军覆灭,给段延庆一网打尽,男男女女,都教他给点中了穴道,尽数擒获。段延庆只顾对付镇南王一行,却未留神到我躲在一旁,瞧了个清清楚楚。甥儿快马加鞭,赶在他们头上一百余里。舅妈,事不宜迟,咱们一面去布置醉人蜂和迷药,一面派人去引段延庆……”   这“庆”字刚说出口,突然远处有个极尖锐、极难听的声音传了出来:“我早就来啦,引我倒也不必,醉人蜂和迷药却须好好布置才是。”   这声音少说也在十余丈外,但传入王夫人和慕容复的耳鼓,却是近如咫尺一般。两人脸色陡变,只听得屋外内波恶、包不同齐声呼喝,向声音来处冲去。慕容复闪到门口。月光下青影晃动,跟着一条灰影、一条黄影从旁抢了过去,正是邓百川和公冶乾分从左右夹击。   段延庆左杖拄地,右杖横掠而出,分点邓百川和公冶乾二人,嗤嗤嗤几声,霎时间递出了七下杀手。邓百川勉力对付,公冶乾支持不住,倒退了两步。包不同和风波恶二人回身杀转。段延庆以一敌四,仍是游刃有余,大占上风。   慕容复抽出腰间长剑,冷森森幻起一团青光,向段延庆刺去。段延庆受五人围攻,慕容复更是一流高手,但他杖影飘飘,出招仍是凌厉之极。   杨子文看着却是皱了皱眉,原来,多日不见这段延庆的武功却是大有长进,若是段正明在此怕是如今也胜不过他了,眼看如今事情有变杨子文便想趁他们双方打斗的时候偷偷的救出段正淳等人,就在这时,却见慕容复倏地向后跞开,叫道:“且住!”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三人同时跃开。慕容复道:“段先生,多谢你手下留情。你我本来并无仇怨,自今以后,姑苏慕容氏对你甘拜下风。咱们就此化敌为友如何?”   段延庆道:“适才你说要布置醉人蜂来害我,此刻比拚不敌,却又要出什么主意了?”   杨子文也想知道这慕容复到底有何居心也停下了要现身的心思,静静的看着。   慕容复道:“你我二人倘能携手共谋,实有大大的好意。延庆太子,你是大理国嫡系储君,皇帝的宝座给人家夺了去,怎地不想法子抢回来?”段延庆怪目斜睨,阴恻恻地道:“这跟你有什么干系?” 慕容复道:“我要助你做大理国皇帝,乃是为自己打算。第一,我恨死段誉那小子。他在少室山逼得我险些自刎,令慕容氏在武林中几无立足之地。我定要制段誉这小子的死命,助你夺得皇位,以泄我恶气。第二,你做了大理国皇帝后,我另行有事盼你相助。”   段延庆哈哈一笑,问:“慕容公子,你说待我登基之后,有事求我相助,却不知是否在下力所能及,请你言明在先,以免在下日后无法办到,成为无信的小人。”   慕容复道:“段殿下既出此言,在下便一万个信得过你了。咱们既要做成这件大交易,在下心中有事,自也不必瞒你。姑苏慕容氏乃当年大燕皇裔,我慕容氏列祖列宗遗训,务以兴复大燕为业。在下力量单薄,难成大事。等殿下正位为大理国君之后,慕容复要向大理国主借兵一万,粮饷称足,以为兴复大燕之用。”   之后三人达成协议,段延庆便命人将段正淳刀白凤等人带了出来,而王夫人也命人将段誉给带了出来。   段正淳苦笑道:“阿萝,你拿了我誉儿干什么?他又没得罪你。”   慕容复生怕王夫人旧情重炽,坏了他大事,便道:“怎么没得罪我舅母?他……他勾引我表妹语嫣,玷污了她的清白,舅母,这小子死有余辜,也不用等他醒转……”一番话未说完,王夫人惊呼:“什么?他……他和……” 王夫人的脾气本来暴躁已极,此番忍耐了这么久,已是生平从所未有之事,这时实在无法再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叫道:“都是你这没良心的薄幸汉子,害了我不算,还害了你的亲生。语嫣,语嫣……她……她可是你的亲骨肉。”转过身来,伸足便向段誉身处乱踢,骂道:“你这禽兽不如的色鬼,丧尽天良的浪子,连自己亲妹子也放不过,我……我恨不得将你这禽兽千刀万剐,软成肉酱。”   之后却是南海鳄神出手将王夫人推开,要放了段誉,可那段延庆担心段誉的六脉神剑太过厉害竟出手杀了岳老三,杨子文心中大骇,因着他没想到段延庆竟会对岳老三出手,是以心思一直没有放在他身上,哪里知道段延庆竟如此狠辣,他一眼望去,却见岳老三随受了重伤,但实际上还有挽救的机会,便悄悄出手射出一根银针护住他的心脉,由于众人心思都放在段延庆身上,竟无一人发现这一点。   紧接着,杨子文便见段延庆出手要杀了段誉,就在他要出手相助的时候,却听见刀白凤说道:“天龙寺外,菩提树下,化学邋遢,观音长发”段延庆钢杖凝在半空不动,待听完这四句话,那钢杖竟不住颤动,慢慢缩了回来。   杨子文虽然不解,但也放下心来,只见段延庆嘶哑着问道:“你要我饶了你儿子的性命?”段夫人摇了摇头,低声道:“他……他颈中有一块小金牌,刻着他的生辰八字。”段延庆大奇:“你不要我饶你儿子的性命,却叫我去他什么劳什子的金牌,那是什么意思?”之后却也依言去拿了那金牌,看了一眼之后脸色大变,杨子文虽不知为何,但也知道这期间怕是有什么秘密,只站在一旁静观其变。   然后他便见那段延庆,云中鹤等人一一瘫倒在地,他连忙运气调息,发现无碍,仔细问了问,原来是西夏的‘悲酥清风’盖因他练就葵花宝典之后又得到‘百尾炫彩蝶’,最不怕的就是这类迷药,故而无碍。   原来此物不是别人,正是那慕容复所下,他将众人迷倒之后,说道:“段殿下,在下虽将你迷倒,却绝无害你之意,只须殿下答允我一件事,在下不但双手奉上解药,还向殿下磕头陪罪。”说得甚是谦恭。   段延庆冷冷一笑,说道:“姓段的活了这么一大把的年纪,大风大浪经过无数,岂能在人家挟制要胁之下,答允什么事。”   慕容复道:“在下如何敢对殿下挟制要胁?这里众人在此都可作为见证,在下先向殿下陪罪,再恭恭敬敬地向殿下求恳一事。”说着双膝一曲,便即跪倒,咚咚咚咚,磕了四个响头,意态甚是恭顺。   众人见慕容复突然行此大礼,无不大为诧异。他此刻控纵全局,人人的生死都操于他一人之手,就算他讲江湖义气,对段延庆这位前辈高手不肯失了礼数,那么深深一揖,也已足够,却又何以卑躬屈膝的向他磕头。杨子文都暗叹这人是不是发现了自己的踪迹故意这样来想要暗中下手,不由暗自戒备。   段延庆也是大惑不解,但见他对自己这般恭敬,心中的气恼也不由得消了几分,说道:“常言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公子行礼大礼,在下甚不敢当,却不知公子有何吩咐。”言语之中,也客气起来。   慕容复道:“在下的心愿,殿下早已知晓。但想兴复大燕,绝非一朝一夕之功。今日我先扶保殿下登了大理国的皇位,殿下并无子息,恳请殿下收我为义子。我二人同心共济,以成大事,岂不两全其美?”   忽听得门外有人大声说道:“非也,非也!此举万万不可!”门帷一掀,一人大踏步走进屋来,正是包不同。 包不同摇头:“非也,非也!公子爷,包不同虽蠢,你的用意却能猜到一二。你只不过想学韩信,暂忍一时□□之辱,以备他日的飞黄腾达。你是想今日改姓段氏,日后掌到大权,再复姓慕容,甚至于将大理国的国号改为大燕;又或是发兵征宋伐辽,恢复大燕的旧疆故土。公子爷,你用心虽善,可是这么一来,却成了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不免于心有愧,为举世所不齿。我说这皇帝嘛,不做也罢。”   慕容复心下怒极,大声道:“包三哥言重了,我又如何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了?”   包不同道:“你投靠大理,日后再行反叛,那是不忠;你拜段延庆为父,孝于段氏,于慕容氏为不孝,孝于慕容,于段氏为不孝;你日后残杀大理群臣,是为不仁,你……”   一句话尚未完,突然间波的一声响,他背心正中已重重的中了一掌,只听得慕容复冷冷的:“我卖友求荣,是为不义。”他这一掌使足阴柔内劲,打在包不同灵台、至阳两处大穴之上,正是致命的掌力。本来若是包不同自己的话此事恐怕早已是一具尸体然而慕容复掌力打在他的身上却发现他背上有一层极为坚韧的内力,将他一把弹开。   却说包不同死里逃生,惊魂未定,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慕容复,包不同万没想到这个自己从小扶持长大的公子爷竟会忽施毒手,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而他背后则站着一个白衣少年,不是杨子文是谁,原来,自从刚刚段延庆向岳老三出手之后,杨子文就密切关注场中每个人的动向,怕有人暴起杀人,果不其然发现慕容复向包不同出手,他连忙一个闪身来到包不同身后,替他接下了这一招。   慕容复见杨子文站在那里不由心中大骇,杨子文冷冷的看着他说的:“慕容公子,你也是江湖之中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荣华富贵竟让你变得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简直令人不齿。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就要完结这本了 休息两天后就会开下一本了 希望能有长进   ☆、荣华往事随风逝   当包不同顶撞慕容复之时,邓百川、公冶乾、风波恶三人站在门口倾听,均觉包不同的言语虽略嫌过份,道理却是甚正,忽见慕容复掌击包不同,三人大吃一惊,一齐冲进。   邓百川朗声道:“公子爷,包三弟说话向喜顶撞别人,你从小便知。纵是他对公子爷言语无礼,失了上下之份,公子略加责备,也就是了,何以竟致取他性命?”   其实慕容复所恼恨者,倒不是包不同对他言语无礼,而是恨他直言无忌,竟然将自己心中的图谋说了出来。这么一来,段延庆多半便不肯收自己为义子,不肯传位,就算立了自己为皇太子,也必布置部署,令自己兴复大燕的图谋难以得逞,情急之下,不得不下毒手,否则那顶唾手可得的皇冠,又要随风而去了。他听了风邓二人的说话,便道:“包不同对我言语无礼,那有什么干系?他跟随我多年,岂能为了几句顶撞我的言语,便却伤他性命?可是我一片赤诚,拜段殿下为父,他却来挑拨离间我父子的情谊,这如何容得?”   风波恶大声道:“在公子爷心中,十余年来跟着你出死入生的包不同,便万万及不上一个段延庆了?”慕容复道:“风四哥不必生气。我改投大理段氏,却是全心全意,决无半分他念。包三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这才不得不下重手。”公冶乾冷冷的道:“公子爷心意已决,再难挽回了?”慕容复道:“不错。”   邓百川、公冶乾、风波恶三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心念相通,一齐点了点头。   邓百川朗声道:“公子爷,我兄弟四人虽非结义兄弟,却是誓同生死,情若骨肉,公子爷是素来知道的。我们向来是慕容氏的家臣,如何敢冒犯公子爷?古人言道:合则留,不合则去。我们四人是不能再伺候公子了。君子绝交,不出恶声,但愿公子爷好自为之。” 邓百川、公冶乾、风波恶三人同时一揖到地,说道:“拜别公子!”风波恶将呆愣的包不同拉走。四人出门大步而去,再不回头。   杨子文见慕容复逼走四大家臣不由冷笑,说道:“怎么,慕容公子这就赶走了最得力的几个心腹,难不成是认为就凭你自己就可以制服在下了。”   慕容复心想此人乃是自己的手下败将,自然不会知道杨子文此刻武功早已不是当初那般,自认可以降服他,所以也没把他放在心上,闻言把剑说道:“就你这等手下败将你在下一人足矣,再说了,这四人是我的家臣,随我多年,但我为了忠于大理段氏,不惜亲手杀其一人,逐其三人。孩儿孤身而入大理,足见忠心不二,绝无异志。”这几句却是对段延庆说的,说着便将手里的药瓶扔向段延庆,盼着他解毒之后来帮自己拿下杨子文。   杨子文也不阻拦,因为段誉身上的药力本来就是假的,他此刻的武功却是不输于段延庆,有他在杨子文也不担心会怎样,所以任凭慕容复给段延庆解毒,说道:“慕容公子好大的口气,那就让我见识见识你有什么本事吧。”说完眼神一凛,双手挥出一个反抱琵琶的姿势向慕容复打去。   慕容复虽然嘴上说不把杨子文放在眼里,但也知道杨子文的武功是他见所未见的招数,其诡异之处倒是精妙无比,也不敢大意,当即使出慕容家假传绝技“斗转星移”的招数来与他对攻。   杨子文一个纵身向上跃起,手中同时发出十二根银针十二根绣线,组成二十四道攻势,化作二十四桥明月夜的百花之态向着慕容复飞去,慕容复转动手中宝剑,一道道剑光将周身护的死死的,一根根绣线和银针难以攻入其周身一米以内,然后慕容复左手运足内衣,手里犹如有一股吸力一样,将银针绣线汇成一团然后对着杨子文打来。   杨子文看着不断旋转的“线团”向自己打来,当即继续向上一跃,双袖挥出打破房顶,在空中滑翔数丈来到了庄内的院子里,慕容复也急忙追了过去,控制着线团继续打去,这一次他还用上了家传‘参合指’的阴柔智力,向杨子文攻来。   杨子文看着线团犹如一道流星一样向自己打来,但也没有过激的反应,只是足尖轻点向后退了几步,从怀里取出一根银针在空中凌空虚划几下,等到线团攻来只是银针在线团上轻轻一点就将线团打散,其中包裹着的十二根银针就向着慕容复打去。   慕容复心中大骇,连忙用剑阻挡,将那十二根银针尽数挡住,然而,就在他将十二根银针尽数挡住的时候突然眼前银光一闪,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胸口一痛,身子不由被打飞数丈,一口鲜血喷出倒在地上,将花园里的诸多茶花撞碎,鲜血喷在花瓣上甚是美丽,慕容复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胸前不知道何时插着一根银针,银针细如牛豪,胸口的白衣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块。   原来,刚刚杨子文将那团线团打散的时候就将手里的银针也射了出来,只不过慕容复将目光都放在了那个来势凶猛的十二根银针上,而他的周身退路也被那根跟绣线完全封死,在出其不意之下被杨子文打中。   就在这时,“嘭”的一声传来,两人同时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却见段延庆拄着双拐从屋子里飞出,那一声是他打碎屋顶传来的声响,眼看段延庆向两人飞来,杨子文暗自戒备,一根银针被一下子捻在手中,随时可以出手,不同于杨子文的暗自戒备,慕容复见了却是大喜过望,捂着伤口艰难的爬起来大声喊道:“义父,义父救我。”   听了慕容复的话杨子文眼中忌惮更甚,全身绷得紧紧地,没成想段延庆虽然是急速来到这院子里,却是一个借力之后便向曼陀山庄外激射而去,竟然看都没看杨子文和慕容复一眼,两人都被这种情况弄得一愣,杨子文倒是率先反应过来,看着慕容复笑道:“哈哈,慕容公子,看来你这义父根本没有想过要救你,你以为你用计哄骗于他就能得到他的信任了,真是可笑之极啊,现在也没人帮你了,怎么样,还是领死吧。”   慕容复则是面如死灰,想着自己万般算计终是一场空,不仅逼走了四大家臣,如今就连段延庆都不管不顾自己,一时心神失手,闭眼领死,杨子文叹了一口气便要出手杀了这伪君子,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嘴里喊道:“杨公子手下留情。”杨子文停住,却见一个女子一袭碧衣跑来,跑到慕容复面前挡住他,对着杨子文就是“咚”的一下子跪了下来,满眼泪痕的说道:“杨公子,妄请您手下留情,放过我家公子吧,他现在已经失去了一切,就请您给他留下一命吧。”说着便给杨子文磕头,磕的地板“咚咚”作响,额头都红了。   杨子文连忙把她扶起,看了看一旁面如死灰毫无斗志的慕容复叹了一口气,说道:“阿碧姑娘,你有恩于我大理段氏,此番偷偷告知我等有人要害我大理段氏的也是你,你既有所求我也不好推辞,罢了,如今慕容复已经失去了作恶的本事,四大家臣离他而去,他的富国之梦怕是再也达不成了,我便放过他,阿碧姑娘,你带他走吧。”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谢谢,谢谢杨公子。”阿碧对着杨子文离去的背影连连鞠躬,然后扶着重伤的慕容复一同离去了,杨子文转过身来,看着扶着慕容复的阿碧步履蹒跚艰难的走着,心想,这慕容复最好的结局应该就是这样了吧,什么王图霸业,不过一场虚空罢了。   正这样想着,回过头里便看见段誉不知何时站在他的身后,望着他笑的一脸温柔,说了句:“清儿,我们回家吧。”杨子文不由笑了,快步走上前去,拉着段誉的手就往回走,夕阳将两人的背影拉的老长,只能听见两人细碎的笑声在风中渐行渐远。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了      ☆、开新书   小七开新书了,《神雕之碧影过空山》求支持啊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